作者kwei (光影)
看板IA
標題[資訊] 對川普支持的認知和情感來源
時間Fri Jul 24 10:32:57 2020
對川普支持的認知和情感來源:低信息量選民的案例
http://www.uscnpm.com/model_item.html?action=view&table=article&id=22372
作者:
Richard C. Fording,美國阿拉巴馬大學政治科學系教授
Sanford F. Schram,美國亨特學院政治學教授
編譯:扎西旺姆,校對:施榕,審核:澤塵,排版:楊洋。
來源:《New Political Science》"The cognitive and emotional sources of Trump
support: The case of low-information voters”
https://doi.org/10.1080/07393148.2017.1378295
【內容提要】
本文為 ‘川普從“低信息量選民”(low-information voters)中吸引了前所未有的支持
率’的假說提供了實證分析。調查結果顯示,他的競選活動利用了這些選民缺乏對事實認
知和推理的特點,使他們更容易依賴對墨西哥移民、穆斯林難民和非裔美國公民的情緒,
以及他們對第一位非裔美國總統歐巴馬的蔑視。因此,這些川普的支持者不太想也無法質
疑川普看似史無前例的錯誤陳述、不實之詞和謊言。文章討論了這一現象在川普時代及之
後對美國政治的影響。
文章導讀
01 簡介
事實證明,川普2016年總統競選的成功在許多方面都具有歷史意義。他是一個眾所周知的
電視名人,利用富有的房地產開發商和成功商人的形象而過分誇大其名聲,乘著選民(大
多數是白人和不成比例的男性)支持的浪潮而贏得選舉。這些選民希望有一個 "局外人 "
進來,動搖政治制度,以解決他們在大衰退後對各種國際和國內威脅日益增長的憂慮。面
對這些擔憂,川普提出的 "讓美國再次偉大 "的競選口號引起了許多人的共鳴,尤其是白
人。川普通過在競選活動中妖魔化“外圍群體”,從一開始就獲得了支持。該活動公然喚
起人們對移民(特別是墨西哥人和其他來自中美洲和南美洲的人)、難民(尤其是逃離中東
恐怖主義的穆斯林)、非白人(生活在 "內城"inner cities)、婦女(在勞動力和政治體系
中崛起)以及其他各種群體的恐懼。他們都被視為可以對川普在白人中產階級公民(尤其是
男性)中的支持者基礎構成威脅的人。此外,川普獨特的說話風格,尤其是他的含沙射影
,掩飾了自己的仇外心理、種族主義及對性別歧視的呼籲,也使他成為別人所稱的 "狗哨
"(dog-whistling)專家。
註:狗哨政治(英語:Dog-whistle politics)指使用編排過的隱語的來向特定人群傳遞政
治信息的手法。對於普通大眾來說,這樣的信息看起來也是可以理解的。
川普作為總統候選人的諸多缺陷,無論是匱乏的政治經驗以及治理知識,抑或是明顯缺少
的道德指引(尤其針對女性)及其作為商人不斷規避法律的斑斑劣跡,在為其候選人資格蒙
上陰影的同時,並沒能阻止他贏得選舉。由此,作者提出了一個問題,為什麼有那麼多人
支持他?川普支持者中是不是有一個重要群體,他們由於自身對政治的想法和感受而特別
容易被利用?本文分析了"低信息量選民 "在創造川普以白人支持者為主的獨特群體中所
發揮的未被重視的作用。在所有人口群體中都有低信息量選民,白人和非白人都有。非白
人在大多數情況下並沒有被川普的候選資格所吸引,但在白人中,2016年發生了一件獨特
的事:
低信息量的白人選民已經在川普選區中不成比例地佔據了中心位置。事實上,研究
結果表明,川普能夠利用人們對種族和民族焦慮的情感訴求來吸引低信息量的白人選民,
使得他對這些選民的依賴程度遠遠超過2012年共和黨總統候選人米特-羅姆尼(Mitt
Romney)。本文首先回顧對2016年川普支持率的分析來構建分析框架。接下來,作者介紹
了低信息量選民的問題,將其與低教育程度選民的問題區分開來。然後,作者通過數據分
析及對調查結果的討論,進一步揭示了川普選舉成功的重要性以及對川普時代及以後政治
的影響。
02 關於川普支持者的研究:可悲者(deplorables)及其他人
註:可悲者(deplorables)是2016年希拉里競選時用來形容川普支持者的詞彙。
關於川普支持者的初步研究指出了各種各樣的因素。除了常見的政黨和意識形態因素外,
還有其他與川普獨特的競選活動相關的問題。例如,有研究表明,威權主義導致了對川普
的支持,信奉威權主義的選民認為他是一個強勢的領導人,會強制執行必要的解決方案。
其他研究表明,(針對女性的)性別歧視在川普的支持者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此外,雖然
川普的支持率很大程度上來自於白人工薪階層,但研究表明,川普的支持者的收入略高於
美國的人均收入,而且他的許多支持者來自中產階級和上層階級,這與之前的共和黨總統
候選人的情況一樣。這些因素可能是相互關聯的。Ronald Inglehart和Pippa Norris提出
了支持這一論點的證據,即客觀的經濟條件和對個人經濟前景的主觀焦慮可能加劇了對文
化和人口變化的焦慮,從而導致對各種 "外來群體 "的反對,如墨西哥移民、穆斯林難民
和非白人居民。他們提出了一個與之相關的問題—對川普的支持在多大程度上是美國和發
達國家民粹運動(為了捍衛傳統文化價值免受外來群體的威脅而做出的反應)興起趨勢的延
續,與實證研究中關於川普支持者的理解產生了共鳴。
03 低信息量選民,川普支持者的認知需求與情感基礎
一個尚未被充分研究的話題是,儘管川普在競選期間和競選結束後謊話連篇,依靠荒誕不
經的陰謀論,不斷地辱罵和妖魔化對手,以及他為了政治效果而試圖詆毀各種 "外圍群體
",但他的支持者在多大程度上對他展現出忠誠?為什麼他的眾多支持者對他表現出高度
的寬容?其中一種解釋是基於黨派、意識形態和公共政策的承諾,比如說在墮胎、減稅、
放鬆管制和其他標準的保守主義立場上,以及對主流政治失敗的日益憤怒,可能會導致人
們容忍川普作為候選人的諸多不足。然而,隨著競選的進展,他也確實失去了通常站在共
和黨一邊的建制派共和黨人、保守派知識分子和公共政策專家的支持。有必要考慮這樣一
種可能性,即川普的支持有非同小可的一部分是通過在傳統的共和黨聯盟中增加新的成員
來實現的,而且無論是從該聯盟中留在他身邊的人,還是新加入的人,都是由缺乏認知和
情感基礎的人組成的。川普吸引了共和黨以外的人,尤其是受教育程度較低的人。羅姆尼
贏得了受過大學教育的人的選票,而川普雖然在整個競選過程中越來越難以贏得這一群體
的選票,但是他贏得了沒有受過大學教育的人的選票。教育問題指向了一個更大的問題,
即川普的支持者對政治的瞭解程度,以及他們有多大興趣依靠感覺來做出政治選擇。
早在1991年,塞繆爾‧波普金(Samuel Popkin)就創造了 "低信息理性
"(low-information rationality)一詞用來理解相當一部分選民如何在投票站依靠有限的
信息做出理性的選擇。但最近,右翼電台評論員Rush Limbaugh用這個詞來敲打民主黨通
過利用脆弱的、缺乏知識的"低信息量選民 "來贏得選舉的想法,這些選民不會考慮到所
有相關的新聞來源。無論如何,川普很可能不成比例地從政治信息水平相對較低的白人那
裡獲得支持(不管他們的受教育程度如何)。事實上,低信息量的選民可能是上述運動的重
要組成部分,從而導致共和黨之外的人們從各處湧來支持川普。當他們與共和黨內已有的
其他低信息量的白人聯合起來,就可以形成一個相當大的支持者基礎,
他們的信息量較少
,無法挑戰川普對事實的錯誤陳述和歪曲。
此外,作者認為,政治知識水平低的人可能也有社會心理學家所稱的“低認知需求”。政
治知識水平低可能與不願意依靠思考和批判性思維能力來處理決定支持某個候選人的原因
有關。這些選民可能不需要認知,而是依靠情感需求來做出選擇。在缺乏認知需要和政治
知識的情況下,選民在決定支持候選人的時候,可能會依賴他們對當前政治氣候、各種政
治爭議和其他情緒反應的感受。政治知識的缺乏和對認知處理的不重視,為情緒在決策過
程中佔據主導地位創造了機會。並且,在這種情況下,依賴情感決策的選民更容易被候選
人及他人所利用。比如,選民的恐懼與焦慮,甚至說對於被妖魔化群體的仇恨和憤怒都可
能會被操縱。在缺乏信息的情況下,尤其是再加上缺乏依賴認知處理的興趣時,各種群體
和個體可以通過引發的情緒性反應被描述為具有威脅性。
04 數據分析
作者的分析數據來自2016年美國國家選舉研究局的初步研究(ANES)。該樣本由1200名成年
人組成,根據年齡、種族、性別和教育程度而劃分,是一個具有全國代表性的樣本。作者
的主要興趣在於研究以下變量間的關係--個人的認知需求、政治知識水平以及對川普的支
持度。 該調查提供了測量這三個變量的基礎。該問卷調查了受訪者對於思考的喜好程度
(by NFC score)和政治知識水平 (by political knowledge scale)。其結果表明(如圖一
所示),兩者呈現高度的相關性,
即一個人的認知需求這一基本傾向,與一個人的政治知
識水平有很大關係。
https://tinyurl.com/yyzp9ufe
圖一 高、中、低NFC受訪者政治知識得分的分佈
這與選舉有什麼關係?為了回答這個問題,作者以"感覺溫度計 “(feeling
thermometer)來衡量川普和希拉里的支持率。值得注意的是,該分析僅限於白人,原因有
二。首先,白人幾乎代表了樣本中所有川普的支持者。事實上,在2016年的初步研究中,
回答川普是他們首選的共和黨候選人的人中只有2.8%是黑人。其次,白人是川普最具爭議
性的競選主題的主要目標,這些主題與種族和移民問題有關。
https://tinyurl.com/y334ztad
圖二 按認知需求程度預測對希拉里和川普的感覺溫度
回歸分析發現,川普的“感覺溫度計”得分與NFC和政治知識之間確實存在顯著關係。具
體而言,相對於NFC和政治知識水平較高的人,認知需求較低或政治知識水平較低的人對
川普的感覺相對“更溫暖”。有趣的是,這種關係只出現在川普身上。無論NFC或政治知
識水平高低的人都有可能支持希拉里;而NFC或政治知識水平低的人比那些高水平的人更
有可能支持川普。
但這種差異是否具有實質性意義?由於ANES的調查是在1月份進行的,當時兩黨還沒有選
出各自的提名人,因此很難把這種支持率的差異轉化為選票。不過,作者可以將低信息量
選民和高信息量選民之間的支持率差異,與普遍認為具有政治意義的其他次群體的差異進
行比較。此外,還可以將川普在高信息量和低信息量選民之間的優勢差異與2012年的差異
進行比較,當時的共和黨候選人是米特-羅姆尼。為了衡量這些比較,作者提出了新變量
,“感覺溫度計差”(feeling thermometer gap),即從川普的感覺溫度計得分中減去希
拉里的感覺溫度計得分。然後再估計了感覺溫度計差和政治知識量表,以及第一個回歸模
型中使用的變量(黨派、意識形態、教育、收入、性別和年齡)之間的關係。圖四顯示了這
個分析的結果。該分析僅限於政治知識的影響。
https://tinyurl.com/y4q9rb5u
圖三:按政治知識水平預測對希拉里和川普的感覺溫度
https://tinyurl.com/y43tlcoj
圖四:不同分組之間感覺溫度計差距的差異
圖三中第一項代表了政治知識水平低的受訪者和政治知識水平高的受訪者之間的川普-希
拉里感覺溫度計差。這個比較的具體值是20.2.這意味著在政治知識水平低的支持者中,
川普與希拉里在感覺溫度計得分上的差異比在政治知識水平高的選民中高20.2分(對川普
有利)。因此,在本文的分析中這個數值代表了政治知識影響的大小。
圖四中呈現的第二項比較為2016年低信息量選民向川普搖擺的這種傾向是否不尋常提供了
一些見解。通過對比2012年與2016年的調查結果發現,與高信息量選民相比,羅姆尼與歐
巴馬的感覺溫度計差在低信息量選民中僅高出2.6個百分點(對羅姆尼有利)。這種差異在
統計學上並不顯著。因此,低信息量選民在2016年決定性地支持川普,這似乎是2016年大
選特有的現象,而不是基於低信息量選民支持共和黨候選人的普遍傾向。圖四的其餘部分
報告了其他對子群體的感覺溫度計差的差異。當然,這項調查是在1月份進行的,我們知
道之後川普在女性中的支持率有所下降。儘管如此,政治知識的影響與性別一樣能很好地
預測川普的支持率,這一事實既令人驚訝又令人印象深刻。
05 信息的匱乏讓人們基於恐懼與仇恨去支持川普
數據顯示,低信息量選民(定義為低認知需求或低政治知識水平的選民)對川普表示熱忱的
可能性明顯高於高水平的NFC或高政治知識水平的受訪者。然而,這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為什麼這次大選有那麼多低信息量的選民支持川普?作者發現,政治知識的影響通過其
對幾個更具體的態度和問題立場的影響對川普的支持度施加影響,這些態度和立場涉及種
族仇恨、對穆斯林的恐懼、對移民的反對和經濟。作者利用路徑分析技術,確定了政治知
識的影響主要集中在以下6項議題上。每個議題都與川普而非希拉里的支持率顯著相關:
(1)認為歐巴馬是穆斯林,(2)認為白人的工作機會正在流失給少數族裔,(3)認為穆斯林
有暴力傾向,(4)支持限制移民,(5)對黑人的 "種族怨恨",(6)認為去年(2016年)經濟惡
化。圖5顯示了這些政治知識間接影響的相對大小。這些影響的路徑代表了川普在整個競
選期間演講中最重要的一些主題。這些發現也指出了低信息量的選民在評價川普與希拉里
時,是如何容易依賴情感上的需求來決策。低信息量選民因這些原因被川普吸引,也有助
於解釋為什麼他們在面對其他諸多不實信息時仍支持他。
https://tinyurl.com/y46fhg6g
圖五 政治知識的間接影響(低知識水平與高知識水平)
有可能是人們的高度怨恨使他們對事實不敏感,但也有可能是他們對政治的信息和認知不
足,使他們容易被一個以情感為誘餌的競選活動激起怨恨。然而,還可能是他們在政治方
面的信息和認知上的不足,使人們很容易被掠奪他們情緒的競選活動所激起怨恨。不管是
哪種情況,政治信息水平低、認知需求低的選民支持川普,都是基於對難民、移民、非裔
美國人和歐巴馬總統任期的社會和經濟憂慮。
06 如何失去一個民主國家
美國被稱為民主的實驗(democratic experiment),這是一個正在進行中的事業,但還沒
有完全實現,其潛力的發揮取決於人們的意願。國家實現更加平等和民主的社會動力值得
稱道,但這有可能使崇拜 "平等偶像 "的民眾成為 "多數人暴政"的犧牲品,進而對獨立
的批判性思想產生蔑視。雖然平等主義既可以促進健康的反精英主義,但也可以固化不健
康的不願獨立思考的模式。與此同時,美國的政治文化中也包含了一種同樣矛盾的個人主
義傾向,這種個人主義會起到強化不願受他人思想影響的作用。換句話說,美國政治文化
中的正負兩個方面都會產生低信息量的選民。不管是故意無知、反精英主義還是極端平等
主義,信息量少、認知需求低的選民都很容易被政治上的毒瘤所操縱。
本文的發現為“川普獨特地吸引了來自具有低認知需求的低信息量選民的空前支持率”的
假設提供了經驗證據。川普出人意料的勝利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於低信息量選民的支持。這
一結果在許多方面都令人不安,但它深刻地說明了利用選民群體中政治知識水平低下和對
政治思想興趣低下的競選活動對國家民主願望構成的威脅。
美國在歷史上對平等主義政治
文化、反精英主義和蔑視普通人應該被告知如何思考的想法的承諾令人欽佩,但不幸的是
,這些承諾有時會自掘墳墓。當這種情況發生時,他們製造的民眾授權就不具備真正的民
主問責,因為那時人們已經授權精英們根據他們被利用的情緒來行事。如果沒有足夠的政
治知識和進行批判性思考的意願,被情緒操縱的選民就會失去實施民主問責的能力。被操
縱的民粹主義便取代了民主。
譯者評述
作者關於選民在低認知需求和政治知識水平狀態下,依賴對當前政治議題的情緒反應和想
法來決定支持誰的觀點,在當下也沒有過時。低信息量選民仍然是政治操縱的目標。2016
年與2020年川普競選活動的對象主體仍是白人、男性、受教育程度不高的群眾,也依舊利
用該人群對於種族和民族焦慮的情感訴求來吸引支持率。
川普始終利用仇外情緒掩飾自己的治理不力。通過“功夫病毒”的說法暗指中國病毒,將
其疫情治理的不力移花接木到了族群矛盾之上。川普執政期間與美國“主流”價值的激烈
對抗,也是迎著其支持者對於主流政治不滿情緒而上的。其慣用的推特治國直接煽動選民
,推動民粹主義,通過信息的簡介性和直接性,迎合了低信息量選民的思考方式。通過高
頻大量的推特展現自己對於熱點議題的關注,及時與群眾的情緒進行反饋,也拉近了民眾
與政府之間的距離。
但如今產生了哪些變化呢?疫情、抗議遊行以及民主黨的攻勢又是否促成了質變呢?針對
這一問題,文章合理地解釋了低信息量選民對於川普斑斑劣跡的容忍,但尚未提出這種“
忠誠度”在多大程度上會受到挑戰。川普迎著群眾對於主流政治的憤怒與失望贏得了2016
年的選舉,但其本身被視為憤怒和失望的來源之時,又會如何發展?事實上,其荒誕執政
已經對於其支持者的忠誠度提出了嚴峻考驗,其低信息量選民的支持率也大不如前。而
2020年“反川普聯盟”的口號“只有擊敗川普,美國的癌症才能得到治療”與2016年川普
被視作“解決方案”而被推擁上岸的這一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當博弈的雙方都開始利用
低信息量選民易被操縱的特性作為競選活動的重點時,對其關於熱點議題的情緒反應以及
重要事項的排序便需要進一步的探索了。
--
網路公共論壇的良好運作建立於:不口出惡言,僅議論公共事務與公眾人物,發表和題旨
相關的事實與觀點,就事論事,不臆測個別參與者未表明的觀點、動機、背景、或私人信
息,不指點個別參與者的思考與行動,不要求個別參與者發表、評論、或回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76.183.127.209 (美國)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IA/M.1595557985.A.A5D.html
→ kwei: 依賴情感做政治決定,白左群體也不遑多讓,也應該做回歸分析 07/24 10:34
→ kwei: 研究一下。 07/24 10:34
→ skyhawkptt: 有人竟人不知道白左是毛的同路人.... 07/25 0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