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文] 回評連城訣

[nightlight39 (乃賴)]

剛剛完成了一個中篇，接著又有幾個規模稍大的劇本要寫，
趁著這個空檔，就把之前談過的連城訣回評簡單寫寫吧。

1. 鄉下人進城

這章敘事談狄雲等人受邀至萬府，
狄雲因大盜呂通之事和萬家家諸人結怨，
言達平傳唐詩劍法埋下大禍。

開場比劍，讓人聯想到天龍，只是天龍開場的比劍寫得頗有奇氣，
這裡卻是三個土到掉渣的土包子，練一套不知所云的躺屍劍法。

但一想到之後的翻轉，讓人心寒。

從篇名到環境到人物到武功，透著濃濃的土氣，
於是在這個不起眼的環境，來了個貴氣逼人的卜垣。

用幾個細節塑造狄雲和戚芳的性格，像是老牛大黃賣不賣等。
算的上精準，但說不上迷人。

金庸作品要好看，還是要有性格鮮明、帶傳奇性的角色，
他擅寫張狂陰險，扭曲病態的角色，
這章唯一能吸引我的角色是扮成老丐的言達平，
很有傳奇味道。

進城之後，可謂鬼氣森森。萬家大宅可謂鬼域。

但這裡有兩處值得玩味的地方：

金庸出身詩禮簪纓之家，卻這麼敵視公子哥兒，
喜歡寫這些土裡土氣的土包子，原因不知為何？

以及，戚長發雖可說是本書最壞的人之一，
但其實寫得不甚精彩，都是暗場帶過。

2. 牢獄

這章談狄雲入獄，情節進展極快。
金庸用過好幾次受困之後遇到異人異事的情節，
通常這裡都是最好看的。
這當然就是奇遇的開始，英雄旅程中落難與踏上英雄之路轉折點。

郭靖遇到周伯通、楊過遇到裘千尺、令狐沖遇到風清揚、
虛竹遇到天山童姥、袁承志得知金蛇郎君往事，
金庸套路有限，但手法奇詭多變，因此百試百靈，
讀者也多半能忍受。
通常故事到這裡才開始好看，也才真正出現迷人的角色。

其實我對於金庸的開場一直是不滿意的，
那要怎麼處理更好，或自己寫的時候要怎麼去思考，
這是需要好好琢磨的。

但就我看好萊塢類型電影的經驗，
好萊塢的開場都做的非常漂亮，通常第一幕是神來之筆，
第三幕是糞作，
或許金庸時讀者和作者都比較有耐心，
可以讓一些平庸的人物慢慢鋪陳，
像是鐘樓怪人和戰爭與和平的第一章都極悶，
或許不是技巧問題是閱讀習慣的問題？

獄中奇遇、出獄復仇太像大仲馬，
金庸自言影響最大的作家是大仲馬和莎劇，
這裡就看得出影響。

一直認為金庸受西洋文學薰陶比中國文學多，
另一個書中抄了愛倫波，這是我對連城訣評價稍低的原因之一，
抄大仲馬我可以接受，但抄愛倫坡那段不是太有必要，
我認為抄套路和抄機關手法是不同的。

丁典本身，
這種壓抑致狂的角色，金庸一向寫來都很迷人。
他的正道人物寫起來呆板，邪派人物寫起來失真，
亦正亦邪、邪惡中帶著人性，或是由正轉邪的角色，
往往光芒萬丈。

丁典一開始折磨狄雲，
真相大白，展現的絕世武功、絕世奇冤，淒絕之愛，
遠比狄雲打動人。

這是連城訣前半段能成功的功臣。
而後半段能成功的另二功臣，當然就是血刀老祖和花鐵幹。

3. 人淡如菊

下筆如有神，一代英雄丁典之愛如此溫婉真摯，
死的如此雲淡風輕，悲哀之至。

凌霜華劃破面孔，乾淨俐落，也是一奇女子。

倒是凌知府性格模糊，角色平淡，卻是萬惡之首，相當可惜。
或許可以更著力將凌知府這個角色寫得更深入？
但要怎麼處裡也不是容易之事。

這裡金庸又用了兩個很老梗的手法：下毒和長得不合情理的遺言。
金庸故事中的故事往往很精彩，而且讓丁典臨死前還扯一大堆，
但只要情感到位，讀者顯然是可以接受的，
至少我可以接受。

4. 空心菜

空心菜這個象徵用得很好，
空心菜是狄雲與戚芳，綠菊是丁典和凌霜華。
而羽衣則是狄雲與水笙。

這三段愛情都牽涉到身分階級的衝突。
金庸其實能處理國族以外很多深刻的議題的，
但畢竟有他時代的氛圍和使命。

也好，不然被他寫光了，後來的人也不用玩了。

這裡我不太滿意金庸對女子忠貞和愛情的潔癖，
前面有了凌霜華，戚芳怎麼看都是個薄倖女子，
但是戚芳只是個尋常農家女，和狄雲也只是一同成長，
要說感情多深刻我也不覺得，
嫁給萬圭是情理中事。

而狄雲對戚芳之愛當真如此強烈？我也不覺得。

但是故事到現在，梅念笙一門的情感，
也只有欠缺說服的愛情和師徒之情能撐了。
但這遠不如復仇來的迷人。

上一個被花言巧語的高富帥拐走的包惜弱，
如果不是那麼重的貞節觀念，
這裡可以寫個精彩的NTR劇情。

5. 老鼠湯

這章好，毛骨悚然，命懸一線。
血刀門初次登場，寶象這個二流人物就塑造的非常鮮明，
那大魔頭血刀老祖自然十惡不赦，肆無忌憚。

寶象的縱慾暴虐相當有意思，但更有意思的是他的懶。
這個缺點太可愛也太真實了，正是因為這個懶所以讓狄雲活下來。

在這裡狄雲的悲慘對我而言，
比黑牢一段還要動人，
幾個原因：

1. 狄雲是主動受困，他不能獨自逃生，
所以他必須主動和寶象過招，衝突才顯得精彩。

而黑牢是單方面被設計，自然少了很多衝突和意外。

2. 狄雲有賭注，而這個賭注可以表現出狄雲的性格，
就是丁典的遺願。

丁典死都死了，圓不圓那個願在丁典可能已經無關緊要了，
但對狄雲來說是天大的事。

因為丁典是狄雲此生遇到的唯一一個好人，
唯一一個真心待他的人。
所以狄雲在無需賣命之處為丁典賣命，
才令人動容。

所以狄雲不是傻小子了，他是一代豪傑丁典真正的兄弟，
在這裡，角色成長了，情感張力出來了，
人物的性格和抉擇也在沉重的壓力下表現出來，
老鼠湯這段可以當教科書學。

從老鼠湯一節，轉到下一段，
又俗氣了。

從書劍李浣芷扮男裝開始，
金庸就過度使用裝扮和誤會了，
雖然這是方便的套路，但是總讓我有濃厚的廉價之感。

大概在金庸廉價手法當中排行第四，

前三分別是：

跳下懸崖、倒數計時的毒藥、
一夜功成（但這個我自己寫四川潑婦也用了，老梗難避）

避不開還是得用，不過被罵也是應該的。

6. 血刀老祖

這章好，血刀老祖真的算是金庸人物塑造最頂尖的之一，

血刀老祖、東方不敗、風清揚、謝遜、張三丰、洪七公、黃藥師等人，
都是一出手就讓人心醉神馳，光芒萬丈的絕頂人物。

前面說到亦正亦邪，
血刀老祖不是壞人嗎？

在連城訣一書，血刀老祖實在不太壞，
而且他還是狄雲的祖師爺爺，多虧了他狄雲才能活命，
這裡正邪翻轉，狄雲成為邪派小徒，正派公敵，
自然是亦正亦邪了。

血刀老祖豪爽、狂妄、足智多謀、嗜血殘暴，武功高強且機變百出，
喜怒無常又自私好色，
比梅門三徒和凌知府那種二貨迷人太多。

7. 落花流水

前面說老鼠湯可以當教科書，
落花流水這章當不了教科書。

因為是天才之筆。無從學起。

雪谷大戰是金庸36本書最精彩的大戰之一，

目前想到能夠比肩或許只有天龍珍瓏棋局、天龍少林亂鬥、笑傲少林三戰、
笑傲黑木崖之戰、鹿鼎洪安通之死、倚天六大派決鬥光明頂、
張無忌鬥金剛伏魔圈幾段落可比。

神鵰射鵰沒有那麼好的大戰，也就是這是金庸神功大成之後才寫得出來的橋段。

但是就算上述幾個經典戰役，其機巧智謀，曲折奇詭依然不足，
雪谷大戰可說天地人兼具，智慧、膽識、運氣和神功齊全。

而雪谷大戰的轉折更是神來之筆，
就是花鐵幹心神俱碎，魂飛魄散之下人格驟變。

必敗之局血刀老祖接連三勝是一變，
花鐵幹一代名俠喪失心神是二變，
狄雲神照經成殺死血刀老祖是三變。

這章之後，連城訣好看的剩下不多了。

其實兩個最精采的情節，集中在我先前所說的兩個人物：

丁典與血刀老祖之上。

這兩人一死，其他都是交代了。

而金庸交代時，所用的情感往往都是愛情。

8. 羽衣

羽衣有仙氣，水笙是個有仙氣之人。

雪谷有鬼氣，血刀老祖是個如鬼魅之人。

而花鐵幹就是仙與鬼之間的人，

人比一切都還可怕。

二次入獄，狄雲與水笙的互動才是真正的愛情。

岳不群虛寫與實寫混淆，說服力不足；
花鐵幹寫得很實、直面人心之惡，精彩萬分。

丁典這類人物常有，
但花鐵幹、血刀老祖這兩個壞人的極致，在其他長篇也寫不出來，
可惜了。

也可能是長篇的調性無法陰慘至此，所以沒辦法寫出如此張狂的惡人。

空心菜是puppy love，水笙和狄雲才是人間真情，
但金庸喜歡初戀勝於真實人生的婚姻與男女相處。

所以水笙回去找汪嘯風，狄雲回去找戚芳。

「真是寂寞，孤零零的。只有消融了的雪水在輕輕地流出谷去。」

情節、情感、人物、衝突、詩意、境界一切俱足，
金庸委實天下奇才。武俠帝王當之無愧。

9. 梁山伯、祝英台

言達平是好角色，
瘋狂執迷挖坑的財主，
那頭嗜血惡毒的蠍子。
這個人物是梅門三徒中最好的。

總有人問鐵骨墨萼梅念笙為什麼要收這三個徒弟？

答案很簡單，因為梅也不是好人，
要嘛他另有圖謀，要嘛他算計徒弟過頭，徒弟也回來算計他。

「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
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
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

10. 唐詩選輯

戚芳的復仇相當精彩，狄雲給藥那段，太過悲哀。
這本唐詩選輯算得上金庸用得極好的道具。

童年與初戀，陰謀與劇毒，寶藏與神功，
皆在一首首溫婉的唐詩，以及一頁頁翩翩的紙蝶中。

金庸真的太值得學習了。

但是毒藥還是很芭樂。

但這裡寫萬家諸人的低層次小惡讓人厭煩，

我已經見過血刀老祖和花鐵幹了，

這種二貨已經不能滿足我了。

好像魔戒打完索倫之後，佛羅多還要跑回夏爾去打一些蝦兵蟹將。

11. 砌牆

為什麼要抄黑貓呢？至今不解。

12. 大寶藏

交代而已。唯一好的只有一句：

她滿臉歡笑，向他飛奔過來，叫道：「我等了你這麼久！我知道你終於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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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金庸難得在結尾寫了自己的事情。

可惜他的俠不能拯救更多的和生。

新派武俠之後，還留下了廣闊的空間，

武俠的第三次復興能否成就，責任在我們這代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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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nightlight39 (1.163.48.134), 11/03/2016 13:07:27
※ 編輯: nightlight39 (1.163.48.134), 11/03/2016 13:08:23
推 CCT63: 原來是乃賴大
推 zxvbnm: 推
推 newtypeL9: 砌牆雖然是抄的，但半夜起來砌牆我一直覺得很有趣XD
→ baigyatsh: 重陽宮大戰呢 一帶女俠女戰神 最後被突然出來的牛鼻子
→ baigyatsh: 打到快死
重陽宮大戰只有一個好的，就是楊過和小龍女兩人在王重陽像前面結婚。

推 feedback: 哇，推心得
推 peterw: 推，小時候第一次看砌牆這段覺得超毛的
推 potter1529: 雪谷之戰幾乎是金庸最精彩的戰役了
→ potter1529: 大概只有最後期的笑傲跟天龍中最大戰有這個境界
※ 編輯: nightlight39 (1.163.48.134), 11/03/2016 14:10:19
推 goodgoodcow: 推!!
推 iswearxxx: 大推丁典 最愛的金庸配角
推 ilovedx: 乃賴大，您知道我等你的好文多久了嗎？真的很開心您還記
→ ilovedx: 得寫，謝謝。
感謝，其實一直記得XD，只是真的忙

推 leo255112: 推
推 e93312933: 推
推 cty78221: 推
推 kmtlikeslave: 1.的部分後記有寫，金庸小時候家裡有一個很好的長工
→ kmtlikeslave: 被人陷害，連城訣就是寫鄉下土包子被陷害復仇的故事
和生啊

推 fnb10803: 雪谷戰 真的還不錯
※ 編輯: nightlight39 (1.163.48.134), 11/03/2016 20:35:27
推 Pujols5: 雪谷是我覺得全系列最精采的武戲
推 KingKingCold: 雪谷戰覺得是金書寫得最精采的武戲
推 windmax1: 雪谷戰以弱勝強，以寡敵眾的寫法實在出神入化
推 nobodyx: 推乃賴大
推 killeryuan: 雪谷戰超強 重看連城訣幾乎就是看一段(和最後一句)
→ killeryuan: 我覺得只有黑木崖之戰可以相比 其他都差了一截
推 jjjohnny1282: 這分析，太猛啦！  鄭丰完全不能接班
推 carrothead: 雪谷戰太精彩，甚至看過的ACG中都很少有這麼精彩的
推 bb4ever: 推
推 Pbrother: push
推 bnn: 評點精準到位啊,難怪後半段燃不起來原來就是群二貨撐不起來
→ GY5566: 夏爾被入侵是要表達拯救世界的代價...什麼蝦兵蟹將....
推 ikki: 一直都有謠傳金庸討厭貴家公子表哥是因為自己的表哥...
推 diablo81321: 雪谷真的是車輪戰的極致寫法
→ nightlight39: 那夏爾入侵好看嗎？電影為什麼提也不提？問題不是作
→ nightlight39: 者的用意，問題是做為讀者我看不出什麼滋味。何況，
→ nightlight39: 他打的不是蝦兵蟹將難道是天兵天將？
推 siliver: 推,雪谷戰實在讓人看得毛骨悚然.........這本書真的太慘
→ siliver: 看過一次後就不敢再看了.......
推 hssz: 從倚天開始，真的有很多經典大混戰
→ hssz: 同意梅念笙也不是好人
→ hssz: 有道是物以類聚，一個師傅選到的全都是一窩負義的徒弟
→ hssz: 我看這師傅身教也好不到哪去
→ hssz: 人家老岳起碼偽君子，還有個君子樣來身教
→ hssz: 所以徒弟們心性都不差(老岳也不容易，徒弟們都教得兄友弟恭)
→ hssz: 記得書中徒弟們似乎也隱隱談到，老梅平常也不是個東西
推 wittmann4213: 梅念笙似乎沒什麼著墨吧，也就丁典碰著他一面，基本
→ wittmann4213: 上就是個帶劇情的工具角色，要說他怎麼不是東西會不
→ wittmann4213: 會太過度衍伸了，郭靖教出來的徒弟也不是好東西。
→ wittmann4213: 武功好也不見得就會看人了，水滸傳大家哥哥弟弟的喊
→ wittmann4213: 成一團，裡面好壞人等可差的十萬八千里去了，倒推梅
→ wittmann4213: 念笙眼光差是事實俱在，說他不是好人論點為免薄弱，
→ wittmann4213: 開頭看錯徒弟就算了，發現徒弟不是好人，難道還把神
→ wittmann4213: 功重寶教給他們，讓他們去為禍江湖?
→ wittmann4213: 你發現徒弟為人不正，但他又沒犯錯，難道就能廢了他
→ wittmann4213: 武功逐出師門?自然是防著他們，然後再找個心性好的
→ wittmann4213: 把神照經連城訣交給他。老梅的錯誤之一是太低估了自
→ wittmann4213: 己徒弟，沒想到他們聯手翻臉，而且一翻臉就下重手，
→ wittmann4213: 他自己也講，是戚常發突然讓他一刀重傷他才打不過，
→ wittmann4213: 不然梅念笙被人叫作大俠，如果跟南四奇同級，你覺得
→ wittmann4213: 他會收拾不了萬言戚三弟子?
推 kmtlikeslave: hssz的論點應該是選到三個徒弟，三個都心術不正很特
→ kmtlikeslave: 殊
推 kmtlikeslave: 但是連城訣沒有交代徒弟是不是老梅選的，說不定和
→ kmtlikeslave: 郭靖一樣故人之子、自己女兒所以不考較人品就先授
→ kmtlikeslave: 藝
推 iswearxxx: 我記得找聚寶盆那段 狄雲有發現梅念笙教萬言戚的武功是
→ iswearxxx: 錯的(然後萬言戚教徒弟又教更歪) 狄雲看了心裡發寒
→ iswearxxx: 從這段看來 梅念笙確實不是好東西
推 kmtlikeslave: 老梅如果是任意選徒跳到這三個，的確可說是沒有眼
→ kmtlikeslave: 光，但武俠小說中拜師常常是因為機緣，例如陳近南一
→ kmtlikeslave: 開始不喜小寶人品照樣收徒、小龍女因孫婆婆遺命破
→ kmtlikeslave: 例收楊過、汪劍通一邊提防蕭峰通遼一邊盡心授藝，各
→ kmtlikeslave: 作中反而能夠擺脫機緣安排自由挑選傳人的應該是少
→ kmtlikeslave: 數
→ iswearxxx: 覺得徒弟人品有問題可以選擇不教 但故意教錯的招式等於
→ iswearxxx: 是蓄意害人
→ iswearxxx: 那段就說了 臨敵時使用錯誤招式等於把機會給敵人
→ iswearxxx: 所以嚴格說來其實是梅念笙陷害三個徒弟在先
推 kmtlikeslave: 滿同意樓上的，誰先害誰因為證據不足不好說，不過懷
→ kmtlikeslave: 疑徒弟心術不正應該是安排考驗抓包後逐出門牆，教
→ kmtlikeslave: 有漏洞的劍法讓他們遇到高手等於送死這種做法有點奇
→ kmtlikeslave: 特，以大俠來說不夠光明磊落，梅的心性可能有點類
→ kmtlikeslave: 似偏激的金蛇郎君
→ nightlight39: 郭靖的徒弟偏狹愚昧，但大節不失，和梅門比也太誇張
→ nightlight39: 。
→ nightlight39: 微言大義，草蛇灰線之處是可以揣摩的
推 polo9358: 難怪我每次回去看都只看到雪谷大戰結束
推 wittmann4213: 這我倒是不能同意，以小見大也有可能是誅心之論，行
→ wittmann4213: 事邪僻跟邪惡也不能一概而論，就像戚長發的女兒徒弟
→ wittmann4213: 也是善良之輩，水岱收的汪嘯峰，宋遠橋的兒子宋青書
→ wittmann4213: 也會行差踏錯，用不全的資料定梅念笙的罪太武斷，那
→ wittmann4213: 有可能犯了跟看了一篇網路爆文，就肉搜當事人灌爆信
→ wittmann4213: 箱一樣的錯
→ KingKingCold: 郭靖徒弟的後代就糟糕了，偏狹愚昧，大節很失
→ chordate: 武烈不笨，武功看起來也頗高（掌力打在石壁上石屑四散)
→ chordate: 但是貪心惡毒
推 kmtlikeslave: 該不會是拿降龍掌騙小孩吧
推 wittmann4213: 而且說大小武大節不虧?為了個女人想殺自己兄弟算啥
→ wittmann4213: 大節不虧?
推 wittmann4213: 還好有楊過出面，不然兩個武功半斤八兩，搞不好同歸
→ wittmann4213: 於盡。
→ nightlight39: 同歸於盡我算到DNA上XD
→ ibise: 大小武雖然私下進行以性命相搏的比武, 但在比武前的談話明
→ ibise: 顯道出兩人仍是互相友愛, 以此說他們大節有虧就太言重了
→ ibise: 倒是我一直覺得奇怪, 楊過何不直接解釋兩人無論誰死, 郭芙
→ ibise: 都無法再跟另一個人相好, 這一定可以勸住兩人, 反而假言自
→ ibise: 己跟郭芙有婚約, 導致小龍女誤會離去, 郭芙腦衝砍人, 這是
→ ibise: 金老必須要寫的一個敗筆, 否則就見不到鵰兄了
推 newtypeL9: 他們智商低到自以為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用勸的很可
→ newtypeL9: 能沒效，我真的覺得楊過那個是最佳解
→ cloud1017: 老北都勸不住了 楊過除了出手還有什麼辦法
推 killeryuan: 楊過就偏激慣了 一做就要做絕
→ ibise: 就算勸說死了一人郭大小姐會傷心, 他們也會繼續打嗎? 他們
→ ibise: 到底是真的喜歡郭芙還是只是想爭個長短啊? @@ 跟描述衝突
推 linfuon: 神鵰英雄大會三戰呢 我是覺得非常精彩 神雕前期的高潮
→ bearhwa: 大概是個性使然吧 像他故意不接孫不二的劍
→ bearhwa: 還有就算明明不會不救耶律齊 也要趁機羞辱郭芙一番
推 ifyoutry: 對楊過來說救二武順便打他們的臉應該是有意為之 有沒有
→ ifyoutry: 其他方法不知道 但以這兩個中二的程度 絕對不是好言相勸
→ ifyoutry: 可以說得動的 他們解決這件事的方法就是一定要死一個
推 Beanoodle: 最愛的就是連城絕  看了好多次
推 newtypeL9: 如果有兩個人笨到認為殺了自己兄弟以後 還能好好的過以
→ newtypeL9: 後的人生，然後連老爸勸他們都不聽了，你覺得一般的道
→ newtypeL9: 理還勸得動他們嗎？我看他們的解決方法不是把楊過滅口
→ newtypeL9: （雖然做不到），就是另找沒人的地方決鬥，然後說死掉
→ newtypeL9: 的那個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了
推 KingKingCold: 我也覺得梅念笙應該沒有好到哪裡去
→ KingKingCold: 不能因為他跟吳六奇算同派就說他是好人
推 kmtlikeslave: 大小武都可以腦殘到不管老爸會有多傷心還可以大言
→ kmtlikeslave: 不慚說活下來那個人要孝順老爸了
推 kmtlikeslave: 「不管誰活下來，郭芙都不可能嫁給另外一個」，這
→ kmtlikeslave: 話除非是郭芙本人說他們是不會買單的，偏偏當事人只
→ kmtlikeslave: 會跑去找老媽哭訴兩個男人為我決鬥媽媽你快去阻止
→ kmtlikeslave: 啊
推 enjoytbook: 入侵夏爾那一段是屬安靜的收尾吧，將突然展開的故事靜
→ enjoytbook: 靜的轉回歷史的脈絡，連城訣像是表達沒有傷害可以被
→ enjoytbook: 癒合，哪怕你神功大成...就是虐，但好不好看就難說了
推 aquacomfort: 是為了表現四人組在歷經磨練後已經成長為偉大的人物
→ aquacomfort: 一個標準衣錦還鄉的橋段 不然夏爾人根本不知道四個小
→ aquacomfort: 鬼頭在外面鬼混什麼
推 LordOfCS: 我也非常喜歡連城訣最後的收尾說
推 TheoEpstein: 金庸的開場真的是不太讓人滿意的，小本的大概一卷末
→ TheoEpstein: 才開始好看.....
推 lion1004: 好文推！梅念笙很弱居然打不贏
推 gameking16: 看到砌牆的描述覺得超毛的+1
推 JerryWalkerr: 大推天龍少室山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