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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dukeleo: 寫得太好了! 02/13 20:13
第一章：黑木令降，重九之約
九月初九，重陽。
本該是登高避禍、遍插茱萸的日子，華山腳下的藥王宮卻被一股肅殺之氣凍結。
這座巍峨的廟宇，原是醫病救人的聖地，
此時大門正中心卻生生被釘入了一柄 繫著黑綢的「黑鐵令」。
鐵板入木三分，鐵令之上硃砂字跡如殘血噴濺，只有極其狂傲的兩行大字：
「重九正午，藥王廟前；華山奇書，借閱結緣。」—— 日月神教．十長老
「岳師兄，這群魔頭實在欺人太甚！」
蔡子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盞叮噹作響，
「什麼叫做『華山奇書，借閱結緣』？」
岳肅微微抬眼，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心虛。
他與蔡子峰心裡都清楚，那經書是他們趁著紅葉禪師不備，每人強記一半偷錄而出的。
回山之後，兩人對照經文，卻發現完全對不起來，反而各執一詞，互指對方記錯。
這份焦慮尚未平息，魔教的眼線竟已得知消息。
「既然他們稱之為『華山奇書』，那就是我華山的祖傳至寶！
傳令下去，立刻發急信給四派盟友，就說魔教要強奪我派秘笈，
請各位掌門正午時分，藥王廟前集結！」
岳肅看著藥王神像慈悲的目光，心中盤算的卻是：
只要這消息傳出去，那本不能見光的殘卷，便能靠著五脈的血，洗成華山的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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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五嶽集結，大義遮羞
重九清晨，藥王廟內香煙繚繞，卻壓不住門外那股愈發濃烈的肅殺秋意。
華山派的急信如雪片般飛往各派，而回應之迅速，甚至超出了岳肅的預料。
先抵達的是恆山派。
掌門曉禪師太領著門下弟子，個個神色肅穆。她看著那塊黑鐵令，宣了一聲佛號：
「魔教妖人行事狂悖，竟敢公然搶奪他派典籍。岳兄，恆山雖是一群女流，
但五嶽同盟守望相助，今日定當盡力。」
岳肅一臉感激，拱手作揖：「師太高義，岳某銘感五內。」
然而，當嵩山、泰山、衡山三派的援軍聯袂而至時，藥王廟內的氣氛微妙地變了。
嵩山派的大力神鞭樂淵大步跨入，他右臂纏著滲血的繃帶，聲音如雷：
「岳兄！我等在山腳遭遇魔教哨探，激戰一場，幸不辱命趕來赴援！」
此言一出，群雄振奮。泰山與衡山的長老也紛紛附和，慷慨陳詞，
彷彿今日一戰不僅是為了華山，更是為了武林公義。
三派高手抵達後，並未休息，反而主動請纓。嵩山派負責封鎖正門，
衡山派守禦後方，泰山派則派人巡視圍牆。
他們神情堅毅，布置防線時極其賣力，甚至因擔心守禦死角而反覆演練招式，
展現出同生共死的決心。
然而，在眾人入座議事時，泰山派掌門忽然看向岳肅，沉聲問道：
「岳兄，魔教戰帖上提到的『華山奇書』，究竟是什麼樣的神功？
若要護書，我等總得知道這書的來歷，才好應敵。
聽聞這與福建少林寺有些淵源，不知是否屬實？」
大殿內瞬間死寂。眾人目光皆投向岳肅。岳肅臉色微僵，隨即大義覽然地揮袖道：
「兄台誤信傳言了。那不過是本門前輩留下的殘篇筆記，記錄了一些對劍道的感悟。
魔教妖人定是誤信了江湖謠傳，以為是什麼絕世秘笈，才生出這般無謂的覬覦。
至於少林之說，更是無稽之談。」
泰山掌門微微皺眉：
「既是如此，何不將此書內容向盟友交個底？若真只是劍道感悟，魔教若來，
我等也能以此勸退對方，免去一場江湖浩劫。」
岳肅心中一橫，語氣轉為森冷：
「兄台此言差矣。本門祖產，豈能隨意示人？今日若因魔教威脅就交出秘笈，
明日我五嶽劍派在江湖上還有何尊嚴可言？難道泰山派若遭劫難，也要我們先查驗
《七星劍譜》才肯救援嗎？」
這頂「同盟大義」的鋼盔扣下來，泰山掌門一時語塞，只能拱手道：
「岳兄言重了。既然如此，我等自當捨命陪君子。」
「好！」嵩山長老猛地拍案而起，
「今日我等便在藥王廟布下天羅地網。魔教若敢來，定教他們有來無回！」
眾人齊聲叫好，氣氛熱烈至極。
三派高手在殿外各司其職，搬運重木阻門、檢查箭矢暗器，
一派大敵當前的團結景象。岳肅按住懷中那疊沉重的殘卷，
看著院中忙碌的盟友，心中稍定。 他轉過頭，對蔡子峰低聲道：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正午一到，就看這場『緣分』怎麼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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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藥王血戰，五嶽爭鋒
午時初刻，太陽正烈，卻照不進藥王廟內森冷的殺機。
「咚——！」 鐘聲餘音未落，藥王廟那扇厚重的朱紅大門，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勁力生生震成漫天碎片！
「神教威武，取書來也！」
木屑飛濺中，不僅是十位氣勢磅礴的長老，後方更有數百名身著玄衣、手持短弩
與長刀的神教教眾，如黑色的潮水般瘋狂湧入。
張乘風、張乘雲兄弟一馬當先，兩根熟鐵棍化作兩條狂舞的黑龍，
所過之處，青石地磚悉數碎裂。
「佈陣，護廟！」
岳肅長劍出鞘，劍身隱隱透著一股氤氳紫氣，正是華山至高無上的「紫霞功」。
他與蔡子峰對視一眼，兩人雖平日因「劍氣之爭」互不相讓，但此刻強敵當前，
亦不得不並肩而立。
戰鬥瞬間爆發。
魔教仗著人多勢眾，硬生生將五派的防線從廟門口逼進了藥王大殿內。
在大殿左側，泰山派陷入了重圍。
魔教長老葛長風與一名手持子午鴛鴦鉞的堂主聯手突襲。
葛長風的短戟行蹤詭異，專攻人身下三路，已將兩名泰山精銳弟子刺翻在地。
眼見長戟就要貫穿泰山長老石門的咽喉，石門長老面色凝重，左手大拇指與食指
飛速掐算，目光如炬，計算著敵方身形的高度、方位與勁力流向。
就在利刃觸及皮膚的剎那，石門長老狂喝一聲：
「算到了！」
他腳步微錯，身形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右手長劍斜斜刺出，劍尖顫動，
精準地擊中了葛長風招式中內勁銜接最薄弱的一環。正是泰山絕學「岱宗如何」！
這一劍不僅挑飛了短戟，更聽得一聲慘烈的甲冑碎裂聲，葛長風胸前那層精鋼護甲
竟如朽木般粉碎，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葛長風大驚失色，連退數步，他完全無法理解對方是如何在千鈞一髮間看穿他
內功運行的死角。
與此同時，恆山派的曉禪師太正以一敵二，領著弟子對抗魔教兩位女長老——
桑三娘與花夫人。
桑三娘雙手揮舞，無數細小的毒針與銀梭如暴雨般傾瀉；花夫人的紅綢軟鞭則如靈
蛇般纏繞，封鎖了眾人的退路。
曉禪師太面不改色，手中長劍使出一招「綿裡藏針」。
恆山絕學講究後發制人，劍光吞吐間如蓮花盛開，
每一記碰撞都帶著陰柔而堅韌的反震之力。
她長劍一抖，劍氣竟將軟鞭震得倒飛而回，險些掃中花夫人的面門，
兩位魔教女長老即便聯手，竟也完全占不到上風。
就在此時，一名衡山弟子被魔教教眾圍攻，險些喪命。
曉禪師太慈悲心起，身形一掠前去救援。
桑三娘看準時機，獰笑一聲，拚著內力受損猛擊一掌。師太為護弟子，
背後中了一記重掌，悶哼一聲，受傷不輕。
然而她臨危不亂，反手一掌還擊，獨特的恆山內勁噴薄而出，
正中桑三娘胸口。桑三娘肋骨當場斷了三根，胸口一甜，鮮血吐灑，
呼吸瞬間不順，狼狽跌退。
大殿右側，嵩山派長老樂淵展現了盟主的霸氣。他右手長鞭使出一招「千古人龍」，
左手則是一記記火熱的「大嵩陽掌」。
掌風所至，連空氣都彷彿被點燃。與他對戰的魔教長老范松揮舞著巨斧，
每一斧劈下都在青石柱上留下半尺深的溝壑，卻始終攻不進樂淵的掌風範圍。
衡山派則以靈動莫測的「回雁劍法」與魔教周旋。
一名衡山長者，長劍化作五道寒光，變換莫測。他雖被數名魔教香主圍攻，
卻在血泊中左衝右突。衡山劍法之快，讓魔教教眾防不勝防，
數名教眾咽喉中劍，倒地氣絕。
雙方殺得眼紅，藥王神像前的供桌已被劈碎，香灰與血跡混在一起，腥臭刺鼻。
戰場中央，岳肅與蔡子峰正合鬥張氏兄弟。
岳肅的「紫霞功」催動到極致，臉上紫氣瀰漫，每一劍揮出都帶著沉悶的破空聲；
蔡子峰則使出「奪命連環三仙劍」，三劍連環，快如流星。
張乘風狂笑道：
「華山派的雜碎，這點內力也想擋老子？」
他熟鐵棍猛地一記「橫掃千軍」，與岳肅的長劍正面硬撼。
蔡子峰見機極快，一招「希夷劍」直取張乘風後心，卻被張乘雲的鐵棍使
出一招「撥草尋蛇」格開。
兩宗招式雖然精妙，但在配合上卻隱現窒礙——岳肅求穩，蔡子峰求快，
這細微的落差讓魔教兩兄弟始終能保住門戶。
魔教智囊長老聞一知蹲在大殿橫樑之上，手中搖著一把折扇，冷靜地觀察局勢。
他看到葛長風護甲盡毀、桑三娘肋骨斷裂。更重要的是，五派高手雖然看似險象環生，
但石門長老的「岱宗如何」與曉禪師太的「綿裡藏針」總是能逆轉生死的絕招。
「這群五派傢伙，還真有兩下子。」聞一知喃喃自語，眉頭微皺。
他此時聽到了山下約定的訊號。他合上折扇，冷冷喝道：
「張長老，退兵！」
張乘風正打到興頭上，渾身是血，憤怒地吼道：
「姓聞的！再給老子一百招，定能取岳肅首級，你現在叫退？」
聞一知冷哼一聲，聲如寒冰：「教主臨行前有言在先，此役由我全權調度，
違令者按神教教規處置。難道你要抗命？」
張乘風想起教主那神鬼莫測的手段，打了個冷戰，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他深知此次任務教主早有叮囑，不得不聽。
就在此時，廟外傳來節奏急促的撤退戰鼓聲。
「撤！」
張乘風憤怒地將熟鐵棍重重砸在地上，借力倒飛而出。
其餘長老亦是虛晃一招，紛紛撤離。
「魔教退了！我們守住了！」
一名嵩山弟子抹去臉上的血跡，看著退去的黑影，興奮地大喊出聲。
魔教消失在秋風中，留下滿地殘肢與刺鼻的血腥味。
藥王廟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岳肅收回長劍，紫霞氣散去，臉色蒼白如紙。他看著滿地受傷的同門，
以及正在調息的靜玄師太，正欲開口。
然而，泰山、嵩山、衡山的長老們雖然也滿身血跡，但他們此刻並沒有收起武器，
反而隱隱約約地換了站位，將藥王廟唯一的出口堵住。
原本抗敵時的激昂，此刻正如枯葉般褪去。
泰山石門長老緩緩擦拭劍上的血跡，目光有意無意地掠過岳肅懷中的位置；
嵩山與衡山的掌門對視一眼，腳步已不動聲色地將岳肅與蔡子峰圍在中央。
秋風掃過藥王廟的瓦片，發出如鬼哭般的嘶鳴。
岳肅心中一凜，他感覺到，魔教帶走的只是刀兵之災，
而此刻留在廟內的，才是真正能把人吞噬殆盡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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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變臉索寶，正魔互換
藥王大殿內，香爐已被震翻，灰土與腥紅的血跡混雜在青石板上。
岳肅拄著長劍，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紫氣散去後，顯得蠟黃憔悴。
他剛轉過身，想對眾人說些場面話，腳步卻猛然釘在原地。
「各位師兄……這是何意？」
岳肅按住懷中那疊沉重的秘笈，語氣微顫。 最先開口的是嵩山長老樂淵。
他緩緩抹去左掌上的血跡，方才那股「抗魔救友」的熱血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冰冷：
「岳兄，剛才一戰，魔教攻勢之猛，你也看到了。若非我五嶽同盟拼死護衛，
這藥王廟早已成了焦土。但……」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岳肅的胸口，
「華山派與魔教的這場恩怨，歸根究底是為了那本奇書。今日魔教雖退，
但誰能保證他們不會捲土重來？」
泰山石門長老接過話頭，長劍斜指地面，冷冷道：
「不錯。剛才戰鬥中，岳兄與蔡兄的劍氣配合漏洞百出，險些讓魔教長老突入後方。
如此絕學秘笈，放在此刻的華山派手裡，恐怕不僅保不住，
還會連累我等盟友白白送命。」
「所以呢？」
蔡子峰踏前一步，手中長劍顫動，厲聲喝道，
「你們想趁火打劫？」
「蔡師弟不可胡言！」
衡山長老乾咳一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我等是為了五嶽同盟的長遠考量。既然這奇書是引發禍端的根源，
不如交由我派共同保管，或是現場攤開，由各派高手參詳出破敵之策。如此一來，
即便魔教再來，我等也能有備無患。」
「荒謬！」
一聲虛弱卻剛勁的喝斥傳來。曉禪師太在弟子的扶持下站起，她臉色慘白，
看著原本道貌岸然的同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悲憫：
「剛才在血泊之中，各位是何等的英雄氣概？如今妖人甫退，竟要對同門拔劍相向？
華山派的武功，理當歸華山所有。各位此舉，與那魔教強盜有何異？！」
她激憤之下正欲運氣上前阻止，胸口卻猛然一陣劇痛。
方才桑三娘留下的那記重掌，陰毒的內勁此刻正如冰錐般在經脈中炸開。
「噗！」
靜玄師太一口鮮血噴出，身形搖晃，她驚覺那魔教女長老內功竟隱含透骨之勁，
一時間無法運氣調息，只能眼睜睜看著同門相殘。
「師太，妳受傷不輕，還是少說兩句吧。」
樂淵冷冷瞥了她一眼，
「妳恆山派清高，不屑這凡俗之物，但妳門下弟子的血，不能白流。
我們這是為了給死去的弟兄一個交代。」
大殿內的火藥味瞬間被點燃。
「若我不交呢？」
岳肅雙眼微紅，紫霞功再次強行運轉，臉色由白轉紫。
「岳兄，這『神功』你一人護不住，交出來吧！」
泰山石門長老的一聲厲喝，徹底撕開了五派最後的體面。
原本該防範魔教的長劍，此刻紛紛指向了岳肅與蔡子峰。
「誰敢上台階一步，便是與我華山為敵！」
蔡子峰橫劍於胸，雙眼布滿血絲。
「與華山為敵又如何？」
嵩山樂淵冷笑一聲，大嵩陽掌猛然拍出，勁風直取蔡子峰面門。
與此同時，泰山石門長老與衡山長老亦是不甘落後，三人竟同時騰空而起，撲向岳肅。
「那就休怪同門無情了！」
石門長老一記最直接的泰山快劍直取岳肅肩膀。蔡子峰大怒，
「奪命連環三仙劍」疾刺而出，與石門長老在大殿中央戰成一團。
與此同時，嵩山與衡山的高手也與華山弟子動起手來。
這場戰鬥比方才對抗魔教時更加陰狠，因為雙方都太了解彼此的劍路。
岳肅被樂厚的一記掌風逼退，撞在神案上，懷中的錦盒不慎露出一角。
「在那裡！」
衡山長老驚呼，身形如鷂鷹般撲上。岳肅死死扣住錦盒，石門長老為了搶功，
竟也捨棄蔡子峰，反手抓向錦盒。
四五名高手在藥王神像前扭打成一團，有人用牙咬、有人用頭撞，
甚至有人為了絆倒對手，不惜使出市井無賴的下三濫招式。
岳肅見勢不妙，猛地將錦盒護在腋下，紫霞功運至巔峰，臉色紫得發黑。
他一邊後退，一邊揮劍刺向最先衝上的石門長老。
原本岳肅這一劍足以逼退石門，不料一旁的蔡子峰見岳肅被圍攻，
心中閃過的竟不是救援，而是：
「師兄一直說我練此奇書的招式有誤，不如看看他是否能有更強的招式！」
他鬼使神差地慢了半招，任由樂淵的掌風擦過岳肅的身側。
「把書交出來！」
石門長老瘋狂地抓住了錦盒的一角。
岳肅嘶吼一聲，右手運勁猛擊石門長老的肩膀，左手死死扣住錦盒。
就在此時，衡山長老的長劍也悄然無聲地遞到，目標竟是岳肅的手腕。
這三位平日裡以正派相稱的高手，此刻在藥王神像那慈悲的注視下，
竟然為了一個盒子，在血泊中扭打、撕扯、互下毒手。
「你們瘋了嗎？住手！住手！」曉禪師太在後方淒厲地喊道。
沒人理會她。樂淵的掌心已觸到了錦盒的邊緣，岳肅則是用牙咬、用頭撞，
四人在神案前翻滾，甚至撞翻了盛放貢品的銅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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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五派高手因內耗而露出最大破綻的剎那，
大殿天井處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聲……
欲知後事如何，請見《藥王廟之戰：魔教十老來襲》 (下) 鮮血澆灌的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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