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m1112: 推。不過我覺得向問天也可以是那個幕後黑手。 02/16 00:50
1.任我行他連東方不敗都信不過了,很難輕易喝下向問天的毒藥,
但女兒送的就可以。
2.繼承第一順位是聖姑,名望地位合法繼承,都不是向問天,
黑幫邏輯裡沒有人能體會「不想要權力」。
聖如放棄教主是事後的事,不能用上帝視角來看。
3.如果挾持聖姑,聖姑寧死不屈,先別說公布向問天密謀叛變,
男友令狐沖那柄「獨孤九劍」他也受不了。
4.向問天不可能有「三屍腦神丹」的解藥配方,但聖姑至少有發藥權,
在原著結尾,盈盈俯身在岳不群耳邊說:
「每年端午節之前,你上黑木崖來,我有解藥給你」
如果拿不到解藥,向問天頂多和聖姑兩敗俱傷。
若問會不會向問天和聖姑聯手,更不可能
1.在黑幫中「共犯」往往是「滅口」的代名詞。
髒事,只有死人跟自己才不會說話。
2.向問天這種老狐狸,如果盈盈找他聯手,他第一反應一定是:
「這是不是任教主在試探我的忠誠?」
3.盈盈掌握「三屍腦神丹」的解藥配方,就是她控制向問天的繩索。
因此,向問天盤算機率,我算他不敢。
※ 編輯: archimonde (114.40.144.169 臺灣), 02/16/2026 09:04:10
第一章:朝陽
黑木崖上的陰霾終於散盡。
曾幾何時,楊蓮亭仗著東方不敗的寵信,在教中殘暴不仁,
無數忠臣良將慘死。
如今東方不敗已死,楊蓮亭也被亂刀砍殺,
教眾們無不感到出了一口惡氣。此刻的神教,
在任我行的帶領下生氣勃勃,數千精銳集結華山腳下,
只待老教主一聲令下,便要重振雄風。
華山朝陽峰,紅日如火,雲海翻騰。
任我行傲立於「仙人掌」危石之上,俯瞰著如汪洋般的黑衣旗海。
他正值權力巔峰,但外人不知,他的身體早已是一座隨時會崩塌的火山。
在西湖底那十幾年暗無天日的囚禁,早已耗損了他的心脈;
而《吸星大法》吸取的異種真氣如百川亂流,在他體內日夜衝撞。
「恭祝教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萬人的吶喊聲震動山谷。任我行哈哈大笑,
正要指點江山,身軀卻突兀地劇烈一顫,隨即如斷線風箏般從危石栽落。
「爹爹!」
一道紫影伴隨著慌張的呼喊先聲奪至。是盈盈。
她搶先接住了父親,任我行下墜的巨力將她壓得踉蹌退後,
盈盈雙手死死環抱住父親,臉色卻在接觸的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整個人彷彿被磁石吸住一般,渾身劇烈抽搐。
「向大哥!快……爹爹他……」
盈盈語聲破碎,體內的氣力正被任我行那失控的旋渦瘋狂抽走。
「秦長老、鮑長老!快!」 向問天厲聲喝道。
三位長老應聲而上。
秦長老當先趕到,使出日月神教的高深指法,
一式「指點江山」連續點向任我行胸前的膻中、神藏各處大穴,
試圖鎖住那潰散的真氣;鮑長老則運起內功,雙掌抵住任我行背後的靈台穴。
不料兩人手掌剛一觸碰到任我行,便覺一股狂暴無匹、駁雜不純的真氣反震而來。
任我行體內的百家真氣此時失去了束縛,正如山崩地裂般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這……教主體內的異種真氣全亂了!根本灌不進去!」
鮑長老這才發現聖姑臉若白紙,驚呼:
「大小姐快放手!教主走火入魔,妳會被吸乾的!」
「快!先分開他們!」
任我行那張痛苦扭曲的臉,在與女兒四目相對的瞬間,
眼中的狂暴竟漸漸散去,轉而浮現出一種混合了哀慟、愛憐與徹底託付的平靜。
隨後,那雙曾經翻雲覆雨的手,無力地垂落了下來。
向問天見勢危急,當機立斷,一招「天王送子」斜裡切入,
左手格開盈盈的手臂,右手則運起他在五霸崗擊退各路豪傑的霸道掌法,
一掌「翻雲覆雨」抵住任我行的肩膀。他與鮑長老兩人合力,
頂著那股驚人的真氣漩渦,奮力將盈盈與任我行分開。
在兩人分開的一剎那,盈盈如斷線木偶般軟倒,
而任我行發出了喉頭最後一聲乾涸的「咯」響。
眾人不肯死心,在山頭瘋狂搶救了近半個時辰。
向問天不惜耗費本源真氣,雙手交替使出「大風雲手」,
試圖強行理順任我行體內亂流。
秦長老滿頭大汗,雙手顫抖地放下金針,自責地跪倒在地,心痛長嘆:
「教主這病根太深…屬下無能!屬下救不了教主啊!若是神醫平一指尚在…」
就在眾人沉浸在哀慟、向問天全力救治之際,山下傳來一陣不尋常的喧嘩。
幾名守在山徑口的精銳教眾渾身是血地退了上來,口中驚呼:
「青龍堂與白虎堂的人……他們反了!」
原來,這並非意外。
第二章:清算
領頭的是昔日投靠東方不敗、靠著楊蓮亭裙帶關係上位的青龍堂副堂主葛長老。
這群人本就因昔日立場而對任我行的鐵腕復位心懷恐懼,
自知早晚會被清算,於是私下串聯。
山腰已有數百青龍堂死士佈陣,只等峰頂得手便封山斷路。
原本打算在慶典最高潮時行刺,此時見任我行暴斃,
葛長老竟自覺天命在身,狂笑著領死士衝上峰頂。
他看準了任我行已死,而向問天與長老們為了救治定是大耗功力,
至於聖姑,早已因「救父」而成了廢人。
「向問天,你這老賊竟敢弒君謀反,害死老教主!」
葛長老獰笑著,心中算盤打得極響。他只要在此刻強行帶走盈盈,
便能「挾聖姑以令神教」,對外宣稱輔佐幼主,
將向問天打成欺壓孤女的權臣;更重要的是,
他要搶奪教主令牌與「三屍腦神丹」的解藥配方。
在這唯利是圖的日月神教,誰掌握了解藥,
誰就能讓全教數千名教眾瞬間反水。
只要除掉這批老臣、毀滅證據,他葛長老就能以「清君側」的名義,
名正言順地入主黑木崖。
「大膽葛榮!你竟敢在教主遺體前如此放肆!」
鮑長老氣得鬚髮皆張,正要強行運功,卻覺胸口一陣劇痛。
葛長老認定眾人真氣耗損,厲聲喝道:
「放箭!格殺向賊,帶走聖姑與令牌!」
數十枝黑弩破空而來。向問天怒吼一聲,單手護住盈盈,
使出「大風雲手」捲起一陣狂飆,擋住了攻擊。
葛長老看準向問天氣力不繼,身形如鬼魅般穿過箭雨。
他冷笑一聲,雙掌連環拍出,激盪的掌風震得向問天胸口劇痛,
喉頭一甜,腳步踉蹌退開。
此時盈盈身前已無遮攔,葛長老眼中精芒大盛,右手化為利爪,
並非取她咽喉,而是疾點盈盈肩頭「肩貞穴」與腰間「大椎穴」,
意圖瞬間廢其行動,將她生擒入懷。
「大小姐,委屈妳跟我走一趟吧!」葛長老獰笑道。
向問天目眥欲裂,嘶聲狂吼:
「老賊爾敢!」
他拼命想撲回救人,卻被葛長老的殘餘掌力鎖死身形,
只能眼睜睜看著葛長老那隻大手,已觸及了盈盈的衣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原本垂死、雙目緊閉的盈盈,
右手似乎在劇烈痛苦中下意識地一縮。
這便是任我行臨終傳下的「移宮換穴」祕法,
將那如決堤洪水般的真氣導向了肩頭。
葛長老獰笑道,右手化為利爪,指尖剛觸及盈盈肩頭,
原本打算吐出的點穴指力,竟像是墜入了一個無底的黑洞。
他臉色瞬間從狂喜轉為慘白,全身如觸電般劇烈顫抖,想撤手,
手掌卻像長在了盈盈身上一般,竟連一寸也挪不動。
眾人驚駭地看見,葛長老原本紅潤的臉龐在短短幾瞬內迅速塌陷、乾枯,
彷彿渾身的精氣血肉都被那紫色的影子吸食殆盡。
「啊……啊……」
葛長老發不出慘叫,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微弱的、漏氣般的乾嘔。
在那短短一瞬,他的一身修為被抽得乾乾淨淨。
盈盈的身體像是一個永不滿足的深淵,將他的生命力徹底榨乾。
就在吸力停止的一剎那,葛長老那具枯乾如老樹皮的身軀,再也沒有一絲支撐的力量,
像一灘爛泥般,軟綿綿地垂滑下去,無聲無息地癱死在盈盈腳邊。
他雙目圓睜,眼珠凹陷,整個人蜷縮得縮小了一圈,死狀悽慘無比。
盈盈噴出一口黑血,也跟著軟倒。她的右手頹然滑落,藏於紫袖之中。
那根纖細的小指竟在過盛的氣息衝擊下,
不可抑制地向內劇烈蜷曲著,像是一道永遠無法拉直的暗號。
向問天低聲道:
「原來……教主終究還是傳了這門神功給大小姐。」
他隨即起身,強壓下眼中的駭然,對著驚呆的教眾厲聲宣告:
「逆賊葛榮自作聰明,觸動了老教主留下的護法真氣,這便是下場!」
叛徒見首領慘狀,軍心瞬間瓦解,紛紛棄械投降。
向問天老淚縱橫,他最後看了一眼任我行遺體上那抹平靜的「感恩」,
緩緩轉向跪伏的數千教眾,用內力將聲音傳遍山谷:
「教主功成圓滿,已然登仙。全教上下,務必死命效忠大小姐,
守住老教主留下的唯一血脈!」
任我行葬禮後的黑木崖,是一片死寂中的血紅。
向問天以「清查弒君叛賊」為由,在短短數日內將葛長老等人的餘黨連根拔起。
凡是曾對朝陽峰動亂有過一絲遲疑的堂主、香主,盡數被送入地牢清算。
而聖姑自始至終都待在內室「養傷」,除了向問天,誰也見不到她。
眾人只傳說,聖姑為了接住老教主,內力已經徹底耗盡,
成了一個弱不禁風的尋常女子。
就在神教內部肅清完成、向問天準備迎請聖姑正式登基時,
盈盈卻當眾宣讀了任我行的「遺命」。
她臉色蒼白,聲音微弱卻堅定:
「爹爹臨終前,將神教託付給了向大哥。盈盈如今功力全失,
只想與令狐公子隱居西湖,終老一生。」
向問天跪地痛哭,堅辭不受,但在盈盈那種
「為了神教前途、不願拖累眾人」的哀求下,
最終只能接過黑木令,成為神教新主。
盈盈帶著少數隨從,與令狐沖一同離開了那座權力巔峰的黑木崖。
第三章:真相
杭州西湖,孤山梅莊。
婚後的日子如琴簫合奏般和諧。令狐沖修習「易筋經」後,
體內真氣純淨如玉,對旁人的內息流動感知極其敏銳。
那是一個草長花穠的午後。
盈盈在院中教導幼子行走,孩子搖搖欲墜,即將栽落石階。
盈盈身形微動,紫影掠出,輕巧地接住了孩子。
令狐沖在廊下看著,原本滿臉笑意,卻在這一瞬間,
他的「易筋經」真氣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共鳴。
他看見盈盈接住孩子時,左手虛抱,
右手掌心下意識地抵在了孩子的背心「靈台穴」上。
那個姿勢,不僅僅是保護,更像是一種根深蒂固的、奪取內息的慣性。
更讓他背脊發涼的是,盈盈那白皙纖細的右手小指,
竟在抱起孩子的一瞬,不由自主地向內猛然一勾。
「盈盈。」令狐沖走下台階,聲音有些乾澀。
盈盈轉過頭,又是那副嫣然一笑、嬌柔無限的模樣。
她走過來,順手扣住了令狐沖的手腕。
以往,令狐沖只覺得那是夫妻間的親暱。
但此刻,隨著「易筋經」修為的深厚,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盈盈的手指扣在他的脈門上,雖然動作溫柔,
但令狐沖卻感到自己體內那汪洋大海般的易筋經真氣,
竟在那一瞬間,朝著盈盈指尖的方向微微晃動了一下。
那種感覺,就像是遇到了生平最大的天敵。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極其恐怖的細節;向問天武功雖高,但他練的是雜學;
而盈盈,從小便由任我行親自指點。任我行這等絕頂高手,真元何其深厚,
便算當真走火入魔,也絕不至瞬間氣絕。除非…
「沖哥,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盈盈柔聲問道,扣住他脈門的手指又緊了緊。
令狐沖死死盯著那根微微勾曲的小指,緩緩開口:
「盈盈,爹爹過世那天,妳說向大哥和妳接住了他身子,
只過得片刻,便即斷了氣……
那時向大哥接的是左邊,妳接的是右邊,對嗎?」
盈盈微微一怔,笑容依舊溫潤:
「是啊,向大哥也常感嘆,爹爹走得實在太快。沖哥,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令狐沖沒有回答,目光從她的臉龐移向遠處的湖面,聲音帶著一絲自嘲的冷意:
「我一直在想,爹爹縱橫一生,內力修為已入化境,即便真氣倒湧,
亦能護住心脈一時三刻,怎麼可能…。」
他頓了口氣,轉過頭盯著盈盈的眼睛,輕聲問道:
「還有,那日有人叛變,妳不覺得太巧了嗎?」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盈盈臉上的笑意像被寒風掃過的殘燭,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原本扣在令狐沖脈門上的手指並未鬆開,指尖隱隱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陰冷。
她緩緩轉過頭,餘暉映照下的那雙眼眸,溫柔瞬間剝落……
換上了一抹令武林群豪聞之喪膽的、屬於黑木崖教主的冷冽。
盈盈優雅地湊近令狐沖的耳畔,
聲音依舊如絲綢般嬌柔,語氣卻冷得不帶一絲起伏:
「沖哥,你終究是猜到了。」
盈盈眼簾低垂,看著自己那根勾曲的小指,淡淡說道:
「爹爹最愛喝西域三花酒,我在酒裡加了幾味極溫補的藥。
對常人來說是強身健體,但對爹爹來說,體內異種真氣本就躁動不安…
我原本想讓那些蠢貨動手,沒想到爹爹老了,先倒了下去…。」
她抬起頭,看著令狐沖,眼底毫無悔意:
「他那天站在朝陽峰頂,萬人跪拜,那是他情緒最激昂、
真氣最沸騰的時候。藥力在那一刻散開,他體內的火山自然會爆發。
我不需要動手,我只需要在那裡等著接住他。」
令狐沖看著她,眼神中滿是驚恐:
「所以長老叛變…只是妳用來遮掩…?」
盈盈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抹傲然:
「消息確實是我放出去的。如果不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
向大哥怎麼會相信我是為了救爹爹才廢了武功?
我又怎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安安靜靜地送爹爹最後一程?」
她抬起頭,眼神中掠過一抹決絕:
「爹爹瘋了似地要一統江湖,又要逼你入教受那萬人膜拜的罪…
這武林好不容易才太平幾天?沖哥,換作是你,你要我怎麼做?」
令狐沖想抽回手,卻發現體內真氣竟在盈盈指尖下完全提不起勁。
就在令狐沖感到萬念俱灰之際,盈盈卻突然撤去了掌心的吸力。
她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重新換上了一副慈母的笑靨。她轉過頭,
溫柔地看著遠處玩耍的孩子,眼底盡是母愛的光輝,
語氣又變回了那個令狐沖最熟悉的、軟糯的聲音:
「沖哥,你看,咱們的兒子笑得多開心。
這幾年我也想通了,殺戮和權力確實沒什麼意思,
我還是最喜歡看你吹簫、看孩子長大。我做這一切……
不都是為了能和你長相廝守嗎?」
盈盈伸出那根勾曲的小指,溫柔地撫平令狐沖額間的皺紋,
就像在安慰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現在說開了,咱們心裡也就沒疙瘩了。
來,把簫撿起來,別嚇著孩子。
這半曲〈笑傲江湖〉,咱們得吹得比往日更和諧才好。你說呢?」
夕陽紅得像血,將這座梅莊染上了一層詭異的溫馨。
令狐沖看著手中那管玉簫,再看看身邊這位美若天仙、卻又深不可測的妻子,
他知道,這西湖的湖水再深,也深不過這份讓他終身無法逃離的溫柔。
【作者後記】
最近看網路上報導對岸那些高到離譜的彩禮(聘金),
還有各類撈女行徑,真的讓人嘆為觀止。這才驚覺,
女性若是厲害起來、狠起心腸,那才真的是絕代狠角色。
回頭看《笑傲江湖》,總覺得任我行的突然暴斃寫得太過簡約、太過巧合。
於是補了這段故事——畢竟魔教終究是魔教,
若盈盈只是個純真善良的小公主,恐怕早就在黑木崖被生吞活剝了。
魔教的狠勁,就該是這種:
「橫看成神側成魔,血腥溫柔本同工。
不識聖姑真善美,驚覺身在囹圄中。」
你以為你握住的是她的手,其實是她扣著你的脈。
如果一個女人,從小在魔教長大,親眼見過最黑暗的權力鬥爭,
她憑什麼還能純真?
各位看官說呢
丙午吉年 馬到成功
除夕前夕,聊贈此文。祝各位看官新年平安,笑傲紅塵,不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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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archimonde (114.40.144.169 臺灣), 02/15/2026 21: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