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 當年特碧西亞的大地震到底有多慘？

[treelife (aokana_lover)]

如題

阿肥剛剛結束了今天的旅行，吃飽飯坐在酒館皮爾托福的酒吧喝著小酒，這裡的女人真的好讚，旁邊有個蒂瑪西亞來的商人喝醉酒發酒瘋講起了他在特碧西亞的遭遇…

哎，各位旅人，把杯子滿上、滿上！這麥酒雖然有點酸，但在這凍死人的深夜裡，可是唯一能讓舌頭暖起來的東西。

（商人打了個酒嗝，眼神迷離地盯著營火，粗糙的手指比劃著）

你們聽過特碧西亞那場大地震吧？那天凌晨，老天爺像是喝醉了酒，瘋狂地在大地上扯開一道大裂痕。我那時候剛好載著一車香料路過，嘿，那地震像隻沒被馴服的野馬，把那些幾百年的花崗岩和橡木建築，像拆玩具一樣拆得粉碎。

我親眼看見那個皇冠守衛家的拉克絲小姐，她騎著那匹閃亮的星焰，穿過那些倒得亂七八糟的碉堡。你們知道嗎？那面三十英尺高的牆，原本是擋諾克薩斯人的，結果在那天，倒下來壓碎的是我們自己人的夢。

拉克絲小姐那天可沒擺什麼大小姐架子，她下馬就進了臨時醫務室。那地方……喔，老天，我這輩子沒見過那麼慘的場面。到處都是灰塵，大人們瘋了似地拿鶴嘴鋤挖地，挖出來的卻多半是冰冷的屍體。醫務室裡全是哭聲，孩子找父母，妻子哭丈夫。

（商人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聲音低沉了些）
拉克絲小姐走到阿爾札爾醫生身邊，醫生眼裡全是淚。他想勸小姐離開，說這慘劇不該讓她看，但拉克絲小姐那脾氣……嘖嘖，她說：「我是蒂瑪西亞人，我們總是互相扶持。」

她被帶到一個叫多森的小夥子身邊。那孩子……唉，真的是個英雄。他在廢墟裡挖出了一整家人，結果餘震一來，另一棟樓塌了，肺被壓爛了，玻璃渣子全扎進了眼窩裡。

（商人仰頭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液體讓他瞇起眼，臉上的紅暈在大火中顯得格外落寞。他隨手抹了把鬍鬚，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像是自嘲，又像是在回味什麼。）

「那場面，我這輩子都忘不掉。多森那小夥子，眼睛都被碎玻璃扎爛了，血水順著繃帶滲出來。他還死死抓著拉克絲小姐的手，聲音細得像風一吹就散，他說：『我想要看到……蒂瑪西亞的光……最後一次。』」

（商人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深邃。）

「就在拉克絲小姐把指尖按在他眼上的那一刻，整間醫務室突然安靜得詭異。接著，一股溫暖的光……不是那種刺眼的魔法，是像冬日陽光一樣的東西，慢慢地從多森的繃帶下面透了出來。
多森突然停下了抽搐，他那被瓦礫壓爛的胸口開始劇烈起伏，像是要把這輩子最後一口氣都吸進去。然後，他用那種快要斷氣、卻又異常清澈的聲音，沙啞地吐出了第一句旋律：
『天色漸漸光，遮有一陣人……』

我當時整個人都愣住了。接著，坐在旁邊那個剛失去兒子的老母親，抹了把臉上的灰，也跟著低聲唱了起來。那些本來在哀嚎的傷兵、穿著血裙子的外科醫生，甚至連帳篷外拿著鏟子挖廢墟的人，都停下了動作。

幾百個人，有的缺了腿，有的滿臉是血，全部對著那道光，大聲合唱了起來：
『為了守護咱的夢，成做勇敢的人……』

那聲音越唱越大，震得帳篷頂的灰塵一直掉。原本死氣沉沉的醫務室，瞬間像是變成了什麼神聖的殿堂。在那一刻，沒人在乎誰是貴族，誰是平民，誰又是快死掉的人，大家手牽著手，對著那還沒亮起的地平線嘶吼：
『天色漸漸光，已經不再驚，傷痕是勳章，咱的心內有光！』

最後一句唱完的時候，多森的手鬆開了，嘴角帶著笑。那一刻我明白，這地方雖然塌了，但蒂瑪西亞還在。這群瘋子用歌聲撐起了半片天。

我看著那景象，心裡那種在外流浪的寂寞突然全沒了。我抹了抹眼角，雖然那天我什麼香料都沒賣出去，但我知道，這裡就是我的家。蒂瑪西亞難波萬！」

（商人拍了拍空掉的酒罈，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故事說完了，我也該去吐了。你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下次遇到地震，記得先學會唱歌，懂嗎？」



--
Sent from nPTT on my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19.84.186.91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LoL/M.1773668851.A.856.html
噓 nekomai     : ?
噓 serding     : 三小啦
噓 jeff666     : ???
→ chasegirl   : 改版就不好笑了-.-
噓 mod980      : ?
噓 beayuan     : 太長
→ weilu0228   : 沒空
噓 peter0627   : 太長
推 wjonz0102   : 太長 而且比賽前發才有梗
→ ErrMan00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