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明市，一場其實沒什麼人注意的記者會。
台下沒有滿滿的鎂光燈，
沒有市場熟悉的分析師，
甚至連標題，都不夠聳動。
台上掛著一個名字，
高端疫苗。
主持人用越南語念出一段，多數人其實聽不懂的內容：
「恩穩健（Envacgen），正式取得腸病毒71型疫苗上市許可。」
台下沒有掌聲。
但如果你聽得懂，
就會知道高端疫苗這四個字有多重。
這是高端在越南第一張腸病毒疫苗藥證。
記者會上，有人舉手。
「你們真的打進越南市場了嗎？」
高端的主管低頭看了一眼文件，
笑了一下。
「Honestly…
我們沒有想要創紀錄。」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想什麼。
「昨天深夜開會的時候，
所有高管其實都很忐忑。」
「不知道為什麼，
我突然想到一首歌。」
台下的記者愣住。
他繼續說：
「一首亞洲的歌。
以前有個外交官放給我聽過。」
他慢慢念出一句：
「天色…漸漸光。」
整個記者室，突然安靜下來。
台灣來的記者，小聲接了一句：
「照著你我的方向。」
後排一個能源分析師也跟著笑，接上：
「行過黑暗的山路。」
官員愣了一下：
「Wait… is this the song?」
記者點頭。
又有人補了一句：
「咱是勇敢的台灣人。」
現場突然一陣笑聲。
那個官員也笑了，
亂哼了兩句旋律。
「I don’t know the lyrics…
but I like the message。」
他最後看向鏡頭，語氣變得很輕：
「But you keep going…
until the light comes。」
不知道是誰先哼了一句
「天色漸漸光…」
然後整個記者會，
突然變成一場莫名其妙的大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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