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姜維在沓中的兵力推估

[Hartmann (銀之朔風)]

  會寫這篇是因為不時看到某些文章，甚至是書（沒記錯的話，好像連中國歷代戰爭史
  也是）說姜維在沓中有強大軍力（有看過說5萬的...），我就很納悶了，如果姜維真
  在沓中有這麼多的兵力，那他還求啥援軍？劉禪又哪來援軍還可以派給他？而且除非
  他在跟鄧艾與鍾會作戰都不死人，否則當鍾會最後受降時又怎麼還有4～5萬人可以收
  ？（這是鍾會的報告上說的人數）

  所以，稍微找了一下史料，就來推估一下在司馬昭發動滅蜀作戰前夕，姜維在沓中的
  軍隊數量多寡。

  姜維在沓中的兵力，其實史無明文，我們只能從下面這幾個紀錄來推測：

  1.後主傳注引王隱的蜀記：「（劉禪投降時）戶二十八萬，男女口九十四萬，帶甲將
    士十萬二千，吏四萬人。」

  2.鍾會傳：「（上表報告受降姜維部隊時）維等所統步騎四五萬人」。

  3.晉書文帝紀：「計蜀戰士九萬，居守成都及備他郡不下四萬，然則餘眾不過五萬。」

  4.姜維傳：「維建議，以為錯守諸圍，雖合《周易》「重門」之義，然適可禦敵，不
    獲大利。不若使聞敵至，諸圍皆斂兵聚谷，退就漢、樂二城。使敵不得入平，臣重
    關鎮守以捍之。有事之日，令遊軍並進以伺其虛。敵攻關不克，野無散谷，千里縣
    糧，自然疲乏。引退之日，然後諸城並出，與遊軍並力搏之，此殄敵之術也。於是
    令督漢中胡濟卻住漢壽，監軍王含守樂城，護軍蔣斌守漢城，又於西安、建威、武
    衛、石門、武城、建昌、臨遠皆立圍守。」

  5.姜維傳：「維表後主：『聞鐘會治兵關中，欲規進取，宜並遣張翼、廖化詣督堵軍
    分護陽安關口、陰平橋頭，以防未然。』皓徵信鬼巫，謂敌終不自致。啟後主寢其
    事，而群臣不知。及鐘會將向駱谷，鄧艾將入沓中。然後乃遣右車騎廖化詣沓中為
    維援，左車騎張翼、輔國大將軍董厥等詣陽安關口以為諸圍外助」。

  6.鍾會傳：「蜀監軍王含守樂城，護軍蔣斌守漢城，兵各五千」。

  7.朱績傳（朱然傳附傳）：「太平二年，拜驃騎將軍。孫綝秉政，大臣疑貳，績恐吳
    必擾亂，而中國乘釁，乃密書結蜀，使為並兼之慮。蜀遣右將軍閻宇將兵五千，增
    白帝守。」

  8.《襄陽耆舊記‧卷二‧羅憲》：「時右大將軍閻宇都督巴東，為領軍，後主拜憲為
    宇副貳。魏之伐蜀，召宇西還，留宇二千人，令憲守永安城。」

  9. 華陽國志關於柳隱的記載：「遷漢中黃金圍督。景耀六年，魏鎮西將軍鐘會伐蜀，
     入漢川，圍戍多下。惟隱堅壁不動。會別將攻之，不能克。」


  上面紀錄我的理解如下：
  1.是劉禪送去給鄧艾的報告，應該是本次戰爭開始前的紀錄（開戰前才會有比較完整
    的數字，戰爭開始後應該就無法精確統計了），所以我們可以得知，全蜀國的常備
    正規軍（應該是指中央禁軍、後方駐守的郡國兵、北方前線---也就是漢中一帶含
    姜維軍團在內的邊防部隊）在滅蜀戰前大約就是10萬2000人。

  2.則是鍾會上給魏國朝廷的表，上面說他受降姜維軍團的兵力大約是4～5萬人。也就
    是說，這是姜維從沓中撤出的部隊+廖化、張翼、董厥帶來的援軍+一些零散部隊
    ---如劍閣原本的守軍，還有漢壽駐防部隊，經過和鍾會部隊在劍閣的攻防後，剩下
    的兵力總數。

  3.是司馬昭根據情報作的蜀國兵力與部署推估。司馬昭的判斷是，蜀國全軍約9萬人
    （對照第1個紀錄，誤差只有1萬人左右，以那個年代的情報蒐集能力來看，我想可
    以說司馬昭的情報資料稱得上相當準確了），而這9萬人的部署情形，在後方大概
    有4萬人左右，部署在北方前線的不超過5萬人。

  4.是姜維變更漢中防禦部署的紀錄，按姜維的原始規劃：當時漢中地區的部隊應該分
    成三類：
 （1）漢中各地守備部隊：
    指守備漢城、樂城、漢壽、西安、建威、武衛、石門、武城、建昌、臨遠等據點的
    軍隊，也是預計等魏軍補給不繼時，發起反擊的主力，所以整個漢中的防禦兵力大
    半應該都在此，其中可能漢城、樂城、漢壽的守備兵力是最多的（由特別提及三地
    來判斷）。
 （2）游擊部隊：用於偷襲、干擾魏軍虛弱處（一定是補給線）的部隊，人數應該不多
    ，在計畫中也是居於輔助地位。
 （3）姜維直轄主力部隊：由「臣重關鎮守以捍之」來推測，可能姜維原本打算是自己
      帶軍駐守陽安關，除守衛陽安關外，可能兼有預備隊的功能。

  5.可見廖化、張翼、董厥帶來的援軍應該有一定的兵力數量，亦即成都及周邊地區當
    時駐有相當數量的兵力可供調動。

  6.這是明確的告訴我們漢城、樂城這兩個地方的防禦兵力各有5000人。

  7.公元258年，為了呼應朱績起見，讓閻宇帶5000人增強白帝城的駐守兵力（可見當時
    白帝城的駐防兵力超過5000人）。

  8.在魏滅蜀時，閻宇奉命增援，於是他留下2000人給羅憲守備永安（也就白帝城），
    其餘兵力都帶走。所以，閻宇的增援兵力，應該在3000人以上（假如7.增援的5000人
    後來沒有做其他調動的話）。

  9.柳隱受命鎮守黃金圍，這要算在4.裡面的各地守備部隊之內。


  綜合上面的資料，我推測姜維在沓中的兵力可能只有1萬多人，最多不超過3萬，理由
  是：
  1.蜀國全部總兵力是10萬2000人左右，然後在開戰前的分布情況，按照司馬昭的資料
    ，應該北線不到5萬人，剩下的4萬人在後方（實際上多出的1萬2我傾向大部分也在
    後方。理由：漢中地區與魏國接壤，魏國的兵力情報可能較為準確，所以北線5萬人
    應該有一定的可信度；另外從廖化、張翼、董厥三人的援軍、閻宇的援軍、霍弋曾
    打算勤王---可見南中也有一些駐防兵力，以及各地一定也是有一些駐防兵力來看
    ，蜀國後方確實有不少兵力），所以我初步推論：對魏前線約5萬人，後方大約也
    是5萬人。

  2.而北線的5萬人中，可以確定的是漢城、樂城兩地合計就扣去1萬人，而陽安關是與
    上述兩地並稱的重地，漢壽是胡濟奉命進駐的地方，至少也該有同等的兵力，所以
    推測又扣去1萬人（假設各5000人）。

  3.另外其他守備地區也必須留兵，至少原始計畫提到的西安、建威、武衛、石門、武
    城、建昌、臨遠及柳隱駐守的黃金圍一定都要有相當數量的兵力，這樣才能做到防
    禦及計畫中反擊的主要力量。以上述8地加上原本規劃的游擊部隊（其實可能還有
    其他守備據點而姜維本傳中沒提到---像柳隱的黃金圍就是---，這些都要兵力防守）
    ，至少也要扣去1萬餘人。如果假設1個據點平均1500人，則8個據點就有12000人，
    加上游擊兵力，籠統抓個15000人好了。

  4.綜合上面1.～3.的推論，北線不過5萬人，而漢中既有防衛兵力就要扣去35000人
   （從興勢之戰來看，當時王平手中漢中諸軍兵力是「不滿3萬」，而這是在蜀軍有
    調整部署，主力後退至涪城情況下，漢中地區也還是有「不滿3萬」的兵力，那可
    見在魏滅蜀時的漢中兵力最低亦不可能少於此數），所以姜維在北線能抽調帶去
    沓中的兵力，最多不過15000人，而且實際上應該是只會少不會多。


  退一步說，假設司馬昭沒估計到的12000人也全在北線好了，那姜維能抽調去沓中的
  兵力，最多還是不會超過3萬人。


  姜維在沓中兵力不可能多這一點也可以由其他幾個資料加以佐證：
  1.姜維去沓中一方面是避難，另一方面是要屯田+和羌人搞好關係，並沒有立即再發
    動北伐的打算，既然如此，則兵力並不需要多（因為沓中遠離漢中精華區，兵力
    太多則補給也會大量消耗，屯田就白屯了）。如果像有些人說的姜維在沓中有5萬
    人，那他還屯個啥田，根本不用想屯田會有收穫了。

  2.司馬昭的計畫是用鄧艾3萬餘人+諸葛緒3萬餘人，合計6～7萬人（也就是全部滅蜀
    部隊兵力的1/3左右）專責阻止姜維退回漢中，而且是鄧艾先行動吸引姜維注意力
    ，諸葛緒才去切斷姜維撤退道路。所以一開始是只有鄧艾軍團行動，諸葛緒則不能
    太早行動，否則被姜維發覺後路有被切斷可能而提前退往漢中，那計畫就崩盤了。
    因此一開始是只有鄧艾跟姜維對峙，既如此，鄧艾的兵力應該是不會比姜維少（才
    不會有在諸葛緒就定位前鄧艾先被姜維擊破的風險），因此姜維的兵力理應至多3
    萬人左右。

  3.廖化、張翼、董厥既不在沓中也不在漢中，而且他們還能帶相當數量的兵力增援，
    那姜維在沓中又如何可能有大軍，別忘了蜀國全國不過10萬2000人而已。

  4.在蜀漢全國總兵力只有10萬2000人成立的前提下，後方我們可知的增援、出戰與留
    守兵力大約有：
 （1）增援：廖化、張翼、董厥的部隊+閻宇的部隊，前者估計至少有1萬以上，乃至於
      2～3萬人也有可能；後者則至少3000人以上。
 （2）出戰：諸葛瞻帶去迎戰鄧艾的部隊，至少有1萬人以上（不然他應該不敢和鄧艾
      野戰），當然這支部隊可能有相當成分是發動各豪族的私兵參加，未必全部在
      10萬2000人的範圍內，但核心兵力一定還是原本的成都地區的防禦部隊，換言之
      ，應該調動了數千人以上出戰。
 （3）留守：羅憲留守的2000人、成都剩下的城防部隊、霍弋在南中的部隊、各郡最低
      限度的守備部隊。
 （4）如果我們假設（1）是2萬人、（2）是5000人、（3）也是5000人的話，那蜀漢後
      方原有的正規軍也不過3萬人，也就是北線最多7萬人左右。參考前面的推論，則
      姜維在沓中最多也不過能分到35000人左右。而且這是最上限了，實際上應該只
      會少不會多，因為（1）、（2）、（3）應該都有低估，尤其是（2）和（3），
      應該分別都不只5000人。

   5.姜維投降時掌握的部隊按照鍾會所說，大約4～5萬人。而這支兵力是由三支兵力組
     成：
  （1）姜維從沓中撤出的部隊
  （2）廖化、張翼、董厥帶來的援軍
  （3）零散部隊：如劍閣原本的守軍，還有漢壽駐防部隊

     而在投降前的戰損只有在强川口被鄧艾追上戰敗，以及劍閣和鍾會軍團的攻防而已
     。强川口姜維的損失應該有限（不然哪來兵力去執行孔函谷佯動作戰，以及跟廖化
     他們會合），而劍閣攻防是憑藉天險作戰，損失應該也不會很大，所以兩者合計損
     失應該頂多數千人，那麼這三支兵力原始的合計數量應該有5萬餘人，但在扣去（2）
     和（3）後，鑑於廖化等人有至少1～3萬人的援軍，而（3）也會有數千人以上（劍
     閣原本守軍可能不多，但漢壽守軍一定不少），那姜維原本在沓中的部隊，還是最
     多3萬人，而且依然是只會低不會高。


  所以綜合現有各種資料來看，姜維在沓中的兵力應該在1萬多～3萬之間，而且很可能
  只有1萬多人（關鍵在於不知道廖化他們帶了多少援軍，不然就可以進一步縮小範圍）
  。至於超過3萬人的，基本上都不太可能。

  假如這個推測沒有與真實情形落差太大，那司馬昭就是：
  1.動用了他手中最王牌的將領（鄧艾）
  2.集結絕對優勢的兵力（按文帝紀，全部遠征軍兵力大約18萬人，鄧艾和諸葛緒各有
    3萬餘人，兩者合計應該有6～7萬人，換言之是遠征軍全部兵力的1/3），也是姜維
    的2～6倍兵力。
  3.準備特別擬定的計畫（鄧艾先吸引姜維注意，諸葛緒再去切斷姜維返回漢中的退路
    ，目的就是把姜維給留在沓中，不讓他返回漢中主持防禦），三管齊下來對付姜維
    。這麼豪華的部署，我想可以看出姜維在司馬昭心中的份量，大概可以說在司馬昭
    心目中，搞定姜維，滅蜀就成功定了！或許鄧艾一開始激烈反對發動滅蜀作戰，而
    在司馬昭派師纂去說服後，鄧艾才接受命令。這中間的轉折，我想，也許就是看到
    司馬昭準備這麼豪華的部署，不但沒有輕視姜維的存在，反而是把他重視到無以復
    加的程度，這次作戰確有成功可能，這才改變態度吧（征西將軍鄧艾以為未有釁，
    屢陳異議。帝患之，使主簿師纂為艾司馬以喻之，艾乃奉命。）。

  附上文帝紀中提到的滅蜀作戰計畫：
  「計蜀戰士九萬，居守成都及備他郡不下四萬，然則餘眾不過五萬。今絆姜維於沓中
  ，使不得東顧，直指駱谷，出其空虛之地，以襲漢中。彼若嬰城守險，兵勢必散，首
  尾離絕。舉大眾以屠城，散銳卒以略野，劍閣不暇守險，關頭不能自存。以劉禪之暗
  ，而邊城外破，士女內震，其亡可知也。」

  征西將軍鄧艾以為未有釁，屢陳異議。帝患之，使主簿師纂為艾司馬以喻之，艾乃奉
  命。於是征四方之兵十八萬，使鄧艾自狄道攻姜維於沓中，雍州刺史諸葛緒自祁山軍
  於武街，絕維歸路，鎮西將軍鐘會帥前將軍李輔、征蜀護軍胡烈等自駱谷襲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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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憂慮過多的人將一事無成；
                       憂慮太少的人是欺騙自己。
              ～～～公元十七世紀‧奧地利‧孟特邱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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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andy82116: 每次看到這段都覺得慘...打了一百年
→ andy82116: 人都快死光了
→ Qaaaa: 可能是作戰與防守時不會只有正規軍的緣故 蜀的正規軍是十萬
→ Qaaaa: 上下
推 AlbertSpeer: 那個男女口九十四萬應該只是政府能夠直接管轄的人口
→ AlbertSpeer: 地方豪族勢力所管轄的人口合計應該多出九十四萬好幾
→ AlbertSpeer: 倍 豪族能動用的私兵難講多少 蜀漢政權能直接指揮的
→ AlbertSpeer: 正規常備軍 應該就是那十萬兩千人

多數倍不太可能，但是有多是必然的。


推 siliver: 推推.
推 daniel3551: 姜維能以這種兵力回防劍閣也不愧為蜀國王牌了

可以說，要評價一個人的能耐，最好的參考就是他在敵方的評價，以及更重要的，敵方
為了應付他，在實際上做出了什麼樣的應對？

能夠做到讓司馬昭擬定一個完全是以阻擋他為專門目的（甚至可以說是勝利的前提要件）
的作戰計畫，我想，再沒有比這更好的資料來說明姜維的地位了。


推 hint: 慘慘der...
→ bilice: 劉禪就是關鍵時刻自私自利的人啊。鄧艾還離成都超遠就降了
推 AlbertSpeer: 我讀劉備給劉禪的遺書 與諸葛亮的出師表與遺書
→ AlbertSpeer: 一方面感動外 一方面很想臭罵劉禪:你要拿啥面子去見
→ bilice: 當時鐘會快退了。等鄧艾打到成都就會發現他成為後世張靈甫
→ AlbertSpeer: 你父皇與相父的在天之靈?
→ bilice: 劉禪真的無肝無肺。後宮都被鄧艾軍隊當軍妓玩。好個"豚犬"
推 AlbertSpeer: 劉備與諸葛亮在天有靈 不知是否會氣得發抖?
→ bilice: 按照曹操的標準。劉禪就是個豚犬阿。可憐蜀漢百姓和忠臣。
→ AlbertSpeer: 真的很想到劉禪墳前譙台灣國罵
→ AlbertSpeer: 我一直想到諸葛亮墓 劉備墓 趙雲墓 曹操高陵去獻個花
→ bilice: 還有陳壽除了曲筆還偏心。祖籍是蜀地的那怕是極不起眼的小
→ AlbertSpeer: 唯獨劉禪墓 我只想去譙台灣國罵
→ bilice: 人物出門會友，陳壽也要記一筆。祖籍非蜀地的。湮沒不聞多
→ bilice: 矣。這就造成現代以為蜀漢人才少的假象。但從晉朝大量用蜀
→ bilice: 地官員。加上當時的共識"蜀官皆天下英俊"來看。蜀地可不缺
→ bilice: 陳壽寫他的史有省籍情結加上不得罪權貴。但是還算是良史。
→ bilice: 舉例:陳壽好友荀勖認為魏書不夠美化而外放他。東吳二陸等
→ bilice: 等大名士都在晉朝做大官。陳壽哪敢寫出真實的歷史阿。呵呵
→ bilice: 舉例2:郭淮因為後代繼續入晉後做大官。陳壽只好隱去郭淮數
推 meredith001: 劉禪會降也不意外啦 如果1949共軍在古寧頭跟國軍撕殺
→ meredith001: 打得難分難解 結果突然一隻部隊出現在台北街頭還打
→ bilice: 次被廖化打敗的事。但一山還有一山高。郭淮很多功勞都被吸
→ meredith001: 倒了台北駐軍 那估計中華民國那時也滅了
→ bilice: 給司馬懿。仔細比對史料就很清楚了。另回MEREDI001舉例不
→ bilice: 當。當時鄧艾離成都遠著很。三國演義才是空降成都。正史否
推 meredith001: 成都遠不遠不是重點 而是你的主力部隊遠在千里之外
→ meredith001: 偏偏首都附近出現了一支敵軍 而當時能走的路就是你主
→ meredith001: 力部隊佈防的那條(資料上)
→ meredith001: 誰想的到鄧艾會走一條沒人知道的路竄出來 而且那時
→ meredith001: 也沒無線電這完意 用常理來看就是認定主力部隊遭到
→ meredith001: 殲滅 敵軍才會出現在那

其實，不能說蜀漢不知道鄧艾去爬山，而是蜀漢不知道鄧艾會從那個山路跑出來。但這
也不是沒有解決之道，把所有山路隘口都堵死就可以了，由黃崇的建議來看，是可以辦
得到的，而鄧艾對這個也沒有什麼破解之道。

只是正如Qaaaa兄所言，諸葛瞻的指揮失當，才導致局面一發不可收拾。


推 ckshchen: 魏延:其實我的想法也和樓上一樣(老梗拔劍再戰)
推 owen1phd: 子午谷又要出現啦XD
推 andy82116: 陳壽寫史有很大偏見...看看丁沖的案例
推 phmm307: 郭淮數次被廖化打敗可已在哪看到呢?
推 meredith001: 姜維傳 陰平攏西
→ Qaaaa: 鄧艾在爬山時蜀漢已經知道了 所以黃崇有建議要去堵他 主要
→ Qaaaa: 是諸葛瞻的戰術失當導致敗的太快
推 erepyon: 如果滅蜀戰役鄧艾偷渡陰平失敗；鐘會撐不住，撤退被追擊
→ erepyon: 。那蜀漢國祚應該可以延長好一段時間吧…

要看鍾會退兵時敗得有多慘，畢竟這次進兵完全是司馬昭和鍾會兩人力推的，舉朝
上下支持者並不多，如果鍾會慘敗，那造成的政治衝擊後果就很難說了。如果嚴重
一點，就像R大在姜維傳中設計的，讓司馬昭再次進兵，而又死在戰場上的話，那局
面整個大翻盤亦非全無可能。

當然這個機率很低，不過蜀漢國祚能夠延續好一段時間大概沒有問題。


→ hgt: 司馬昭的王牌是鍾會吧  不然幹嘛不讓鄧艾當主將
※ 編輯: Hartmann (123.204.86.161), 05/23/2016 23:09:10
推 AlbertSpeer: 鐘會大敗 那曹魏內部的反司馬勢力會趁機反撲嗎?

應該一定會，只是再歷經壽春三叛的失敗後，曹家還能凝聚多少反司馬勢力就不知道了。
或著更有可能是，各地實力派心想：彼可取而代之，然後打著擁護曹家的旗號。

如果司馬昭沒死，那大概還鎮得住。但無論如何，一定會有很大的變化。


→ AlbertSpeer: 還有我認為豪族所轄人口較政府直接管轄人口多好幾倍
→ AlbertSpeer: 考量是:漢朝末年的益州相較於其他地區算是相當和平
→ AlbertSpeer: 的地區 除了個別豪族叛亂外 沒啥激烈戰亂 後來劉備與
→ AlbertSpeer: 諸葛亮入蜀 都完全沒有搞吳漢那樣的殘暴屠殺
→ AlbertSpeer: 所以人口大量死亡而銳減很不可能 從漢末720萬到蜀漢
→ AlbertSpeer: 滅亡的94萬 我想最合理的解釋是隨著中央政權崩潰
→ AlbertSpeer: 行政體系異化 既有政治社會秩序全面翻轉 多數人口
→ AlbertSpeer: 轉而依附豪族 政府也依靠豪族間接管理多數人口
→ AlbertSpeer: 政府能直接統治的 就那94萬

我同意能直接統治的就是94萬，但是要說豪族掌握94萬數倍？我會比較懷疑就是了（多1、
2倍我想比較可能）。
※ 編輯: Hartmann (123.204.86.161), 05/24/2016 01:11:20
推 khara: 推認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