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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經濟 2019-2099：中國的國力會衰退嗎

沈榮欽·Tuesday, November 5, 2019·Reading time: 1 minute

自1979年起，中國創造經濟奇蹟至今四十年，官方數據顯示GDP平均年成長率高達9.5%，
世界銀行更表示中國能夠將8億人民脫貧，為史上僅見。如今中國已經為世界第二大經濟
體，更在美中經濟戰與美國一較短長。最近剛結束的中國共產黨十九屆四中全會，不僅更
加鞏固習近平的權力，對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也隱隱從實現中國夢擴展到建立
中國的世界新秩序。

中國經濟成長的經驗似乎給人成長可以無休止下去的想法，即使未來成長不可避免地會趨
緩，但是極限在什麼地方？

根據Angus Maddison的資料與Stephen Broadberry等人的研究，早期印度似乎是地球上
GDP總值最高的國家，但是到了15世紀時，印度GDP總量已經落後中國，估計1400年時，中
國佔世界GDP的30%，印度佔25%。雖然印度平均每人國民所得在1700年時比中國略高，但
是到了1820年時，中國的平均每人國民所得已經遠超過印度，印度不過比中國的一半多一
點。不過到了1890年，美國平均國民所得就已經超過中國了。

2018年的中國GDP佔世界18.7%，中國目前人口佔世界18.6%，兩者幾乎相同，因此隨著中
國的經濟成長超越世界平均，中國的整體國力必然不斷上升，超過美國、稱霸世界只是時
間問題，甚至如果以購買力調整的話，中國早已經超越美國。因此對很多人來說，問題不
是中國是否會成為世界第一，而是中國的成長極限會到什麼程度？是否會恢復1400年明朝
時，佔世界GDP總量的30%的盛世？

當然預測未來是高風險的事業，多數時候必須在事前模稜兩可與事後自圓其說之間擺盪，
對中國的預測尤其如此。例如已故的諾貝爾獎得主Robert Fogel曾經估計，到2040年，以
購買力來看，中國的GDP將達123兆美元，中國將超越美國＋歐盟15國＋印度＋日本的GDP
總和，約等於2000年全世界總GDP的3倍；中國的人均GDP將達85,000美元，超過歐盟15國
人均GDP的2倍！Fogel的估計使得即使對中國最樂觀的人，都感到汗顏。

無論如何，從大外宣到一帶一路，在中國於世界虎虎生風的此刻，提出「中國國力衰退」
這個問題未免顯得不敬。不過美國人才剛剛於NBA與暴雪領教過的「向中國道歉」，對台
灣人來說，無論是言論審查、強迫技轉、資訊戰、人質外交或是以商逼政，都早已習以為
常，台灣一直是中國於世界的前線與試驗場，因此我懷著同樣的勇氣，將過去在臉書寫的
關於中國經濟的幾則po文整合，試圖說明對中國經濟發展的長期預測。

中國經濟 2019-2050：中國經濟成長必然下跌嗎？

甲，事實上無論有無美中貿易戰，中國高速經濟成長的日子都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原因請
見以下兩個研究：

第一個研究是有人回顧中國1979-2015年經濟成長的來源，可以分為三類：
1. 最主要的是實體資本的投資，佔67.9%。
2. 其次是人力資本貢獻度，1999-2008年是12.5%，2009-2015年是16%。
3. 但是最有趣的是總要素生產力（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2008年之前的貢獻
DGP成長約在20%上下，但是2009年之後，竟然轉為負值。

第二個研究則將中國經濟成長來源只分為資本累積與生產力兩類，而且僅檢視2000年之後
的情形，發現：
1. 2000-2008 年資本累積與生產力對GDP成長的貢獻度約略相同。
2. 2008-2012年，資本貢獻四分之三，生產力只貢獻四分之一。
3. 2012年，生產力只貢獻了六分之一的GDP成長。

這兩個研究雖然時間範圍不盡相同，但是結論一致：2008年後，中國的生產力短期內無法
貢獻經濟成長。

那麼可以增加經濟成長的，只剩下實體資本與人力資本。

先看實體資本：
因為邊際資本產出率低落，所以實體資本也難以如過去般大量貢獻經濟成長。所謂邊際資
本產出率是指每生產一個單位的GDP需要多少個單位的新增加資本投入，其數值在2007年
時是3.5，2016年是6.3，代表要達成過去的成長，要多投入80%的資本，根本就不可行。

再看人力資本：
經濟成長等於勞動力成長與勞動生產力成長。
先看勞動力成長。中國過去的高速經濟成長很大一部分來自人力大遷徙，勞動人口由農村
遷往城市，勞動人口從6億增加到10億，勞動參與從人口的60%增加到75%。

問題在於中國農村勞動人口已經從70% 降到30%，非國營勞動人口比例從0%增加到83%，而
且已經過了路易士拐點，也就是勞動人口已經在逐漸減少，人口紅利不再。

那麼只剩下勞動生產力成長了：

根據Li 等人的研究，過去世界各國所得與教育的關係一直相當穩定，中國已經由落後世
界平均趨勢到目前已經與世界趨勢相等（也就是已經落在迴歸線上），因此勞動生產力的
增長貢獻，也已經差不多到頂了。

綜合以上，中國今後的經濟成長估計大概就在3%上下，當然3%是平均，每年會隨景氣循環
互有高低，但是所謂的6%應該是明顯高估了，今後中國的經濟成長率大概只會略高於台韓
等亞洲國家。

乙，如果加入美中經濟戰的影響的話，中國的經濟成長率可能更低。

2008年歐美引發的全球金融風暴，不僅令中國政府覺得可以擴張世界，與美國一較短長，
也因為挽救金融風暴，大量投入在低生產力的領域，結果拯救了金融危機，但是卻造成兩
個後果：

1. 生產力大幅萎縮。
2. 債務大幅增加。
前者產生包括鬼城在內的一系列低成效的投資，後者導致中國總債務可能超過GDP的300%
，以致有本土金融風暴的危險。

美中貿易戰對中國的影響估計佔GDP 的1.12%，當然若川普繼續施加壓力，可能影響數字
會增加，但是估計也不過1.5%上下。

因此如果有人估計中國今明兩年的經濟成長率在1%到2%之間，應該仍屬合理。

中國經濟 2050-2099：中國國力必然下跌嗎？

讓我們以對體制最寬鬆的假設而言，不論中國是否會爆發本土金融風暴，或是中國共產黨
是否因為經濟發展到某一階段需要面臨體制改革，這兩項對於中國經濟成長極重要的影響
因素，假設都不會發生，而且中國的經濟將以目前可見的軌跡前進。長期而言，不僅中國
佔世界GDP總量的百分比會下跌，中國的整體國力也將下跌，這或許會在中國慶祝建國百
年之後發生。

如果以加拿大兩位學者John Ibbitson 和 Darrell Bricker 《空蕩蕩的星球》書中的估
計而言，中國整體國力的下跌，就如同之前經濟成長的下跌一樣，都是無法避免的趨勢。
他們認為國際機構或許高估了各國的生育率，他們的調查顯示生育率的下降速度比大多數
專家預測得更快，例如聯合國預計美國2015-2020年的生育率是1.9，但是到目前才1.8，
而且還在下降中。而且世界多數其他國家的生育率下降得比美國更快，像是菲律賓的生育
率從2003 年到 2018 年自 3.7 降低到 2.7，也就是 15 年少生一個小孩，而在美國，改
變速度就緩慢許多，大約從 1800 年到 1964 年嬰兒潮末期才少生一個小孩。

中國與巴西有約半數女性永久絕育，韓國、日本、台灣女性也推遲到30多歲才生小孩，還
有很多女性則完全放棄生育，美國甚至連傳統上認為高生育率的西語裔生育率也出乎意料
地下降。義大利衛生部長Beatrice Lorenzin 在2015年感嘆：「我們是一個垂死的國家。
」
他們估計到本世紀末，加拿大人口會增加到1億，美國人口會增加到5億，而中國人口會劇
降至6-7億。如果這個估計是正確的，中國人口減少的速率應該會超過各種改革與經濟措
施的效果，使得中國的國力在本世紀後葉必然衰退。

中國的政治與人權狀況，使得中國從不是一個高移民的國家，這時人口若要增長，只能依
賴生育率。

但是正如本期《經濟學人》所說，雖然中國人平均國民所得只有美國人的1/4，但是中國
明年年齡中位數（the median age）將超越美國，代表中國的人口老化問題十分嚴重。
《經濟學人》根據根據聯合國的預測，在未來25年內，中國65歲以上人口所佔的百分比將
從12％增至25％，成長超過一倍。相較之下，美國花了一個世紀、歐洲則用了60多年才出
現這個比例。中國的步伐與日本的步伐相似，但比韓國的步伐稍慢，但是日韓兩國都是先
達到人均所得增長3倍，才開始迅速老化，而中國則是在富有之前就已經先行老化。而且
這還是聯合國的估計，如果是根據Ibbitson等兩人的估計，中國人口老化的速度將遠超過
聯合國的估計。

這樣一來，問題就不僅僅如《經濟學人》所提到的，在2014年，退休人員的養老金支出超
過了工人的繳交的金額。根據中國社會科學院的數據，到2035年，國家養老基金可能耗盡
。而是國家人口將逐漸減少的問題。

眾所周知，中國的勞動人口已經過了路易斯拐點而開始減少，因此未來或許必須增加勞動
參與率，特別是中國婦女，以及必須增加生育率，但是這兩個目標是相違背的，而且即使
已經開放一胎化政策，還是有機會兩個目標都達不到。

了解這個原因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紐約時報》Elsie Chen於11月4日的〈降薪、解職、
被邊緣化：中國職場媽媽的生存困境〉一文，作者指出中國職場媽媽所受到的各種困境與
不公平待遇，一旦職業婦女懷孕，經常會面臨「降薪、解職、被邊緣化」，而「政府表示
希望女性工作，但沒有為職業母親提供多少激勵措施。自1990年代以來，女性在勞動力中
的比例一直在下降，男女工資差異也一直在擴大。」

簡而言之，在中國人口結構已經未富先老，而母親在職場受到歧視，所以女性勞動參與率
下降，而且生育率日漸降低的情形下，加上中國的政治控制、人權狀況與政府政策等不利
於移民的因素，中國的總人口不僅可能在本世紀下半葉無法增長，還會日漸減少，終將抵
銷已經疲軟的經濟成長的效果，使得經濟將逐漸下滑，最終導致整體國力的衰退。
當然這種極長期的預測，乃是根據現有資料的基礎加以估計，未來可能影響的因素太多，
而有極大的不確定；不過至少根據目前現有的資料顯示，那種因為中國過去四十年高速經
濟成長，而認為成長將不斷持續下去的直覺，很可能是缺乏現實基礎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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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只要堅持自主創新、公私合營、強國學習，中國的要素生產力就會大躍進了？
人均所得超過美國兩倍指日可待？

等我放空中國概念買進美國先買好買滿。李嘉誠好幾年前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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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Mittermeyer: 割韭菜與貧富差距會一天比一天慘
→ ZMittermeyer: 用愈來愈慘的割韭菜來養尖端產業維持國勢
→ ZMittermeyer: 但純論股票投資 優勢公司還ㄙ很不錯
→ ZMittermeyer: BAT沒事買一買
→ yu1111116   : 然後錢都存國外 拿外國護照
推 aislenway   : 東西方輪流景氣循環 這世紀是亞洲的時代 該抱大腿了
→ ZMittermeyer: 要抱亞洲去投資日本和東南亞 中國要選股了
推 soyghcg     : 日本早就不行了 強趨勢少子化下長期看空 還在日本
→ soyghcg     : 日本經濟主要動力的內需市場持續萎縮
推 soyghcg     : 景氣循環下還不一定起的來 不會選股還不如美股
推 soyghcg     : 區塊鏈主權新型態貨幣交易 將有可能大洗牌金融交易
→ soyghcg     : 系統
→ soyghcg     : 這是對岸破解美元交易體系最好的創新之路
推 kyova       : 那幹嘛不去買印度算了...
→ kyova       : 陸股你還要考量財報可不可信哪~政策風險阿~~
→ kyova       : 區塊鏈...很多提這種東西的人，其實也不懂區塊鏈到
→ kyova       : 底在幹啥，而且也不清楚現代貨幣制度的運作...
推 semicoma    : 昨天跟一個三線城市成長二線城市讀大學的中國朋友聊
→ semicoma    : 他是一個愛國的中國人 講到過去這半年愛國主義特別
→ semicoma    : 旺盛 不過他也講到一點就是人民普遍覺得日子過得好
→ semicoma    : 上許多 好或不好都是比較出來的 他們大多數人沒有跟
→ jerrylin    : 在中國看你是當割韭菜的還是韭菜
→ semicoma    : 美國比較過 而是跟二三十年前的生活比較 自然覺得現
→ jerrylin    : 日本不行  XD  人家重工業還是屌打全世界
→ semicoma    : 在的中國超棒 中共執政超棒 是否超棒我先擱置一邊
→ kyova       : 那不就跟70 80年代的呆灣郎一樣，要未雨綢繆阿~
→ semicoma    : 畢竟討論事情別用美式民主或台灣經驗當大前提比較好
→ jerrylin    : 內需就算萎縮  也是屌打所有開發中國家
→ semicoma    : 但很明顯就是不能拿過去如何看未來如何 何況就剛好
→ kyova       : 難道沒看到台灣這10~20年來的慘況??
→ semicoma    : 是過去這兩年半中國走回法西斯 也是這短時間中國走
→ semicoma    : 到各種經濟拐點 更別提國進民退了 綜合以上 中國過
→ jerrylin    : 區域鏈影響的是跨國交易  不太可能出現主流貨幣
→ jerrylin    : 幣值擔保就是大問題
→ semicoma    : 去表現如何 中國特色的制度如何 都得要重新觀察驗證
→ kyova       : 吃土吃久了，給他些草吃，就覺得好棒棒，所以統治
→ semicoma    : 起 然後總結就是沒有比較沒有傷害 他們自己開心就好
→ kyova       : 階級千萬不能讓人民突然太爽，要慢慢爽，偶爾讓他
→ kyova       : 過一點苦日子更好
→ semicoma    : @jerry 前兩天跟一位在日本工作的台灣朋友聊天 他說
→ semicoma    : 所近距離觀察到的日本其實跟我的觀點類似 就是日本
→ semicoma    : 並沒有不行 純粹是沒有像60-90的高速增長 並且這個
→ semicoma    : 民族過份謙卑自省 而自我定義了20年的失落(現在要30
→ kyova       : 人均不到1萬鎂的中國人吃香喝辣，5萬鎂的美國人水深
→ kyova       : 火熱阿，明明貧富差距可能還比別人大...
→ semicoma    : 年了) 那反而是現在日本政府要把研究經費用在競爭型
→ semicoma    : 領域 導致很多研究人才因為經濟因素而去業界而不是
→ semicoma    : 繼續在大學研究室貢獻 接下來或許可以觀察日本的諾
→ semicoma    : 獎得出是不是維持一樣的量產速度 不過他們幾位諾獎
→ semicoma    : 得主也是在業界/大公司做出研究 而不是在學校實驗室
→ semicoma    : 所以也不好講就是了
推 good5755    : 日本財力比中國強強很多 不要懷疑
→ semicoma    : @kyova 領5000rmb的副處級幹部說我去過美國(加州)美
→ semicoma    : 國也沒什麼了不起的(笑cry)
→ good5755    : 光軟銀對外的投資就數不完了
→ semicoma    : 親耳聽過的
→ good5755    : 日本資金是卡在通貨緊縮 不然早就向外擴展
→ semicoma    : 這個區塊鏈目前最好的應用就是在供應鏈和醫藥 說要
→ semicoma    : 做什麼虛擬貨幣 這根本是搞笑
→ good5755    : 技術層面 日本醫藥機械半導體也很強
→ semicoma    : 除非中國真的領頭打造出一個泛亞洲/泛一帶一路虛擬
→ semicoma    : 貨幣 那還比較像話
→ good5755    : 更不用說汽車造船軍工業 只是被美國封印而已
→ semicoma    : 話說回來 日本想把經費針對性投放在競爭型領域 不知
→ previa      : 中國跟美日歐根本不在同一量級，遠遠超越
→ semicoma    : 道是他們未雨綢繆的民族性還是確實感覺到韓國中國那
→ previa      : 中國一國人口=北美+歐+日+紐澳四小虎
→ semicoma    : 套扶持政策確實有效而調整步伐?
→ previa      : 人口素質中國絕對前段班，單一民族、單一目標
→ semicoma    : @previa  : )
→ previa      : 目標就是地球最強，現在已經完成一半了
→ previa      : 你要說尖端素質的人，剛好在下跟對岸北大團隊有合作
→ previa      : 裡面幾個海龜狀元博就不說了 產品化速度叫人驚嘆
推 good5755    : 單一民族？果然搞集中營是有目的的種族清洗 呵呵呵
→ good5755    : 你先講幾個產品化的商品來聽聽 不要唬弄人
→ previa      : 9成多漢族，有什麼好凹的呢
→ good5755    : 滿族蒙古血統被你說成漢人 真棒
→ previa      : https://tinyurl.com/yykcmx7n
推 semicoma    : 你跟北大合作 那你確定你有足夠的能力或眼界判斷他
→ good5755    : 純漢人早就死光光
→ previa      : 整個轉播車整合導播室這種
→ semicoma    : 們已經屬於最頂尖人才? 甚至你自己有到那程度嗎?
→ previa      : 不需要我判斷啊，我知道他們拿了哪些國際創投的錢
→ previa      : 由VC去判斷就夠了，跨國VC最精明
→ semicoma    : 還有 你有沒有發現講的東西其實沒辦法代表什麼? 因
→ previa      : 你質疑東質疑西，暗批別人不夠格，你又夠格了嗎？呵
→ semicoma    : 為中國在做應用這塊一直都很強 毫無疑問 但是他們的
→ previa      : 你講的又能代表什麼？呵
→ semicoma    : 問題是在觀察懷疑創造 也就是研發最需要的能力上
→ previa      : 你憑什麼認為別人的技能點數只能點在產品化?
→ previa      : 就只受限於產品化？我也覺得好笑
推 good5755    : 你講單一民族本來就是屁話 還不讓人質疑 又惱羞 喝
→ semicoma    : 這個倒是 你說他們有拿到跨國VC的錢就比你會說你有
→ previa      : 一個聰明的人，做產品很厲害，也許做基礎研究不強
→ semicoma    : 跟他們合作可信多了(假設真的有拿到啦)
→ previa      : 但你斷定他們不能做基礎，有什麼依據？
→ semicoma    : 所以我一開始就跟你 : ) 了嘛
→ previa      : 沒有腦羞啊？怎麼幫人惱羞呢？
→ previa      : 我覺得啊，你們可以互相溫暖彼此就夠了 呵呵
→ previa      : 反正繼續保持這樣也沒損失是吧 哈哈
→ semicoma    : 我覺得要再多觀察就是了 莫忘紫光和方正啊
推 good5755    : 我還以為是什麼創新的商品 8k電視 呵呵呵
→ good5755    : 有沒有惱羞 旁人一看就知道 不用裝鎮定
→ lookinto    : 看了幾個海歸博士商業化強就得到人口
→ lookinto    : 素質前段班的結論
→ lookinto    : 國家真的強的話 人民不用出去取經再海歸
推 good5755    : 就是出國去學技術然後複製一樣的東西回來 血洗市場
→ good5755    : 永遠落後其他國家5ﴱ0年 沒有研發腦袋
→ good5755    : 作為奸商倒是倒是很有天分
推 darktasi    : 自問自答？
推 QQMMWA      : 中國式真的只能靠生育率來增加人口
→ QQMMWA      : 就算有開放移民 再多的移民都補不瞭這麼大的量體勞
→ QQMMWA      : 動量體缺口
推 bibiwei     : 中共活不過2050年啦
→ QQMMWA      : 如果中國生育率上不去 就真的注定y人口必衰退
→ QQMMWA      : 那絕對會很慘
→ QQMMWA      : 13億的規模 生育率掉到1.5以下 你一年要引入500~800
→ QQMMWA      : 萬的移民 哪來這麼多人給你引入
→ QQMMWA      : 台灣這種量體的還可以靠開放移民 中國那種沒辦法
推 good5755    : 中國每年有一堆非洲人想要移民 廣州又名黑人國
→ good5755    : 前幾年有新聞黑人有中國女朋友被歧視被打 真香
→ good5755    : 跟美國每年吸收一堆南美移民有87%像
→ patrol      : 嗯，印度遲早會教中國作人
→ patrol      : 用印度屌生贏中國，佔領中國
推 kline       : 指標是五毛薪水什麼時候漲成九毛再說多進步吧
推 aegis43210  : 印度的糧食自給率太低，很難總體戰，人要營養才會健
→ aegis43210  : 康，吃不夠好就先內鬥了，中印對抗一定是兩敗俱傷
推 darktasi    : 中國自給率可能更悲慘看看那個豬肉.....
推 fablife     : 加油失落三十年
推 springman   : 這算新的中國崩潰論嗎？可以看得到中國的挑戰愈來愈
→ springman   : 大，不與美國競爭挑戰就夠大了，跟美國為敵會有什麼
→ springman   : 下場呢？只是不確定我能不能看到明顯的結果出來。
推 jackyhobingo: 2040 人均85000？連續20年成長都超過10%…有夠樂觀
推 acserro     : 小粉紅們快吹起來 中或淫
噓 northsoft   : 討論這個幹嘛？
推 bimmers0    : 用購買力算 XD
→ bimmers0    : 美國人口你的1/4，生產總額你的3/2，實質生產力是你
→ bimmers0    : 的6倍，比個毛
→ bimmers0    : 如果中國人是豬，美國人就是馬
→ bimmers0    : 而且美國還不是靠國家資本主義搞經濟
推 semicoma    : 我剛剛用58000usd+2%成長率算20年 都還大於文中提到
→ semicoma    : 的85000樂觀數據 如果我是中國人 我實在樂觀不起來
→ semicoma    : 但是無論如何還是跟自己比就好 台灣人沒必要看中國
→ semicoma    : 被美國打壓而過度高興 因為他國事務與我們無直接關
→ semicoma    : 係 而中國過去這三四十年確實衝得夠快 這不用否定
→ semicoma    : 而如果中國人因為覺得比30年前的日子好多了 而擁護
→ semicoma    : 黨 哪天黨的鐵拳終於降臨時 也歡喜做甘願受囉:)
→ simo520     : 2099台灣人口剩一半吧
推 aislenway   : 台灣討論中國的人 本來就一半不客觀 正常現象
→ aislenway   : 就跟清末西方崛起的時候一樣 都在騙自己
→ aislenway   :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推 HunterKiller: 最近吹中國的ID大換血欸，怎麼回事？
推 sam40026    : 又有新的舔支廚id惹XD 講個笑話中國遠超美國，根本
→ sam40026    : 對美國的真正實力沒概念哈哈
推 joe2        : 原來08年金融海嘯是消耗中國國力的兇手
→ LearnRPG    : 要真正的崛起 戰爭一定會發動 當現在領先的國家吃素
→ LearnRPG    : 在還沒評估真正的戰爭會贏之前 談崛起都太早了
→ LearnRPG    : 當初日本 也拚了命跟蘇跟中打場戰爭才爬到領先地位
→ LearnRPG    : 不然 乖乖維新經濟領先不好嗎? 啊就缺國際地位啊
→ protoss     : 日本大概就消費電子這塊要拚速度的弱之外...還真的
→ protoss     : 想不到他有哪方面弱了...況且他才一億多的人口...不
→ protoss     : 過生育率低的確最重傷他的國力沒錯...對一個人力素
→ protoss     : 普遍高的國家來講更是...
推 maiico      : 不會
推 aneshsiao   : 赤鼠時同運不同，中原好景不為功
推 aneshsiao   : 赤鼠時同運不同。中原好景不為功。西方再見南軍至。
→ aneshsiao   : 歲到金蛇運已終
推 pikakami    : 加拿大一億 真猛 要塞去亞伯達省嗎XD
推 ping0530    : 已開始衰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