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唬] 貪杯客5

[patiencel (二師兄)]

大家好，我是二師兄，拯救唬爛版，需要你和我。


剛剛發文前，接到了家母的電話。



「你在做什麼？」母親問。


「......沒什麼。」我說道。


「恭喜你大學畢業了，接下來就得好好規劃自己的人生了。」母親說道。


「我知道。」


「我相信自己的兒子，不管你剛剛在做什麼，都是對未來有幫助的吧，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好。」



掛掉電話，我愣愣地看著電腦螢幕。



媽，對不起。



□




轟隆。


高空中打了個響雷，張牙舞爪的電光瞬間照亮窗外半邊天際，烏雲密布。


機艙內微弱的燈光斷斷續續地閃爍，從我們登機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空服員出現，機長也
沒有進行廣播，氣氛壓抑詭譎。



「你那時候不是中毒嗎？」我問。


「是啊。」貪杯客點點頭，道：「你不知道尻槍能排毒嗎？」


聽是聽過，只不過我從來沒試過，也完全不想試。


「接著呢？」


「靠著出奇不意的爆發，我尻垮了天伽的總部大樓，還尻殺潛藏在地下室的幾十個實驗體
，厲害吧？」貪杯客挑眉，面有得色。


「可是天伽逃跑了，對吧？」


貪杯客遺憾地點點頭，道：「畢竟那時我也是強弩之末，加上不敢過度動用尻槍的力量，
一個不小心就讓他跑了，我也只好找個地方養精蓄銳，等待天伽露出狐狸尾巴的那天。」



然後你就晃到台灣的大街上公然猥褻，我看你根本就是養精過度。



「可是現在，天伽已經主動找上你。」我憂心忡忡地道。



那代表，他已經有足夠的把握。


貪杯客當然也明白，但他還是笑嘻嘻的。


也許他已習慣用笑容來掩飾內心的不安。




「你會尻槍嗎？」他冷不妨問了一句。


「蛤？」


「你會尻槍吧？」他又問了一次。


「……幹嘛？」


「會的話我勸你現在馬上尻一槍喔。」他還是笑容滿面，可是眼神卻無比認真。


「你到底在公三小？」我惱羞成怒。


貪杯客閉著眼睛：「大概再十五分鐘，會有『東西』上飛機。」


東西？


不是有人會上飛機，是有「東西」會上飛機。


「白、白色惡魔？」我緊張起來。


開什麼玩笑啊？我們不是在離地幾萬呎的高空中嗎？


「我從來沒有遇過這麼強的個體，天伽，你真是做足了準備啊。」貪杯客喃喃。


喀。


天花板傳來一個碰撞聲響。


有著什麼東西，降落在飛機頂部。


「來了！？」我驚疑不定。


貪杯客抬頭看著天花板，眼中也充滿疑惑：「不是，惡魔的氣息還很遠，這應該是……人
類？」


他的語氣很不確定。



「喂。」他瞪著我。


「嗯？」我也瞪回去。


「你到底要不要尻槍？」他說。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我幾乎崩潰。


「不瞞你說，這幾年極力克制尻槍的衝動，其實我已經沒有以前強了。」他苦笑，伸出手
指往上比：「等等飛過來那隻怪物，我一對一都不一定贏，還要對付上面那個不知道什麼
來頭的人。」



「所以你得試著自保才行。」他理所當然地說。


「那跟尻槍有什麼關係？」


「喔，你的問題在這裡？」他恍然大悟：「一般肥宅要在短時間內提升能力，就只有進入
聖人模式了吧？」


「聖人模式？」



聖人模式，又名賢者時間，是男性射精後身心都進入冷卻狀態的那段時間。


短則十分鐘，長則一小時，在這段期間內，男性將達到絕對理性的狀態，不會感受到任何
情緒波動，一切誘惑、煩惱都會被淨化，進入頓悟一般的境界，如同失去靈魂的軀殼。


許多網友發現，在這段時間內特別容易專注精神，不管是對唸書還是創作都大有幫助。



然而貪杯客聽了我的說法後只是搖頭發笑。



「一小時？哪來這麼好的事？能夠維持五分鐘聖人模式，就算天賦異稟了喔。」


「我所說的，可是在身體受到過於強大的刺激後，大腦啟動保護機制，從而釋放出人體潛
能的狀態喔。」


「……那種高難度的尻槍我不會啦。」


「還是我幫你？」貪杯客無所謂地伸出手。


「不要！」我大吼：「我自己來！」


「好啊，來啊。」


「……」


貪杯客還盯著我。


「你……你轉過去。」


「喔！」他點點頭，轉過身，還一邊說著風涼話：「快點喔，他們快進來了。」



你就算催我，我也不是說尻就能尻出來來啊！


這種事能急嗎！？我是這麼隨便的男人嗎！？



性命交關，我硬著頭皮脫下褲子，無奈小師弟一點都提振不起精神。



「欸。」我閉著眼睛。


「幹嘛？」貪杯客回頭。


「轉過去啦幹！」我面紅耳赤地大吼。


「好啦，幹嘛？」


「你有沒有……什麼輔助品之類的？」我低下頭。


「輔助品？」


「小說啦、漫畫啦、影片之類的。」


「蛤？我哪來這些東西啊？你不要這麼任性好不好？」貪杯客不耐煩地道：「尻不出來就
不要逞強啊，我幫你瞬間搞定，包準你連害羞都來不及。」


「你、你敢碰我一下我馬上咬舌自盡！」我焦急地道。



我的一生中，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屈辱。


雖然不尻出來可能會死，如果要被另一個肥宅尻出來，我還不如去死。


今天我才知道，原來肥宅也是有尊嚴的。



士可殺，不可撸啊！



正當我還在埋頭苦尻的時候，眼角餘光中，我看見了窗外一雙眼睛。


一雙眼瞳慘白，不帶情感的巨大眼睛。


「嚇！」我大吃一驚，小師弟也大吃一驚，險些垂軟。


有個「生物」正緊貼著機艙飛行，用毫無生氣的眼珠冷冷觀察著機艙內。


冷汗瞬間浸濕了全身，如同羚羊遭遇虎豹，青蛙撞見毒蛇，那是生物遇到比自己高等的存在時，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我的身體僵硬石化，尻到一半的手也凝結在胯下。



「得罪了！」


貪杯客當機立斷搭上我的肩膀，牽引我失去知覺的肌肉，帶動我的手指神經，像是操縱吊
線魁儡般驅動我的手掌。



在我意識過來前，一度僵持不下的小師弟已經繳械投降。



巨大的滿足感一閃而逝，伴隨而來的是更加巨大的空虛感。





然後，我步入聖人的領域。





「你以為我喜歡幫別人尻啊？」貪杯客苦笑：「情勢所逼，希望你別介意。」



介意？有什麼好介意的？


人生在世，值得介意的事到底又有多少？


我的內心一片波瀾不驚，沒有憤怒，沒有恐懼，沒有悲傷。


與此同時，我也感受不到喜悅、悸動等情緒。


在我的眼中，世界如此清晰。


「這就是……聖人模式？」我冷靜地穿好褲子，並非因為害羞，而是為了方便移動。



我的大腦毫無窒礙地選擇當下最該做的事。


絕對的理性，機械一樣的效率。


下個瞬間，座位前方五公尺的逃生門從外部被打了開來。


氣壓的差距在機艙內颳起一陣狂風，在逃生門口形成猛烈的氣流漩渦，將所有東西向外捲
出。


狂風中，一個矯捷的身影抓著逃生門兩邊的牆壁，緩慢地「爬」了進來。


我第一時間就明白，身影不是白色惡魔，而是更早之前就登陸在機身上方的「人」。


毫無疑問的，身影是個人類，然而我的腦海裡卻浮現爬蟲類的意象。


不論是攀附在機身上的恐怖指力，抑或是四肢並用的移動方式，他都讓我想起了蜥蜴。


身影理著光頭，穿著黑色緊身皮衣，雙目細長，扁臉闊嘴，一隻長長的舌頭掛在嘴邊甩啊
甩的。


身影是個女人。


女人小心關上了逃生門，整理著被風吹亂的頭髮。


「雖然雇主交代等『天使』到了才可以動手。」她舔嘴微笑，斜眼瞄著窗外的白色惡魔：
「真是驚人，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這種怪物存在。」


「跟別人裝熟前，不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嗎？」貪杯客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不過是個聽命行事的小角色。」女人說道。


「什麼時候世界最神秘傭兵團的副團長也變成小角色了？」貪杯客冷笑。


「哎呀，被認出來了呢，怎麼辦？我有點開心耶！」


女人笑得花枝亂顫，笑得彎下腰，然後從靴子的夾層中抽出一柄薄刀，刀刃上透著危險的光芒。



我突然想起一個鄉民間流傳已久的軼談。



一個潛藏於世界陰影處，勢力龐大、組職嚴密的專業傭兵團。



「國際盜懶叫集團？」我脫口。



女人訝異地看了我一眼，隨即笑了一下：「弟弟，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喔，姊姊可是很危
險的。」


「怎麼辦？」我不動聲色地問。


這種情況已經不需要多做解釋，天伽算準了貪杯客的能力無法對女性起作用，所以雇用了
眼前的女傭兵，再加上窗外飛行的白色惡魔，簡直是算無遺策。


此刻的情況，完全可以說是絕境。


雖然是絕境，我卻完全感覺不到絕望。



因為現在的我，是聖人。



即使沒有超人的身體素質，也沒有出神入化的尻技，在絕對冷靜的大腦操作下，人類的身
體已經可以做到很多事。


沒有一秒鐘的遲疑，我的大腦拋開任何恐懼做出反應，我踩著座位躍起，朝女傭兵撲了過
去。


如果對手是女人，貪杯客就不再是萬夫莫當的傳奇，充其量就是一個很會尻槍的肥宅。


唯一的勝算就是加上我的戰力。


這是兩個肥宅對決頂尖傭兵的懸殊戰鬥。



女傭兵不愧是專業人士，見我突然發難，神色間完全沒有驚慌，她只是晃了一下手裡的刀
。


我的身體自動反應，全身的肌肉同時作用，把自己往側邊摔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在機艙內
壁。


胯下一陣刺痛，我低下頭，只見大腿內側一道細長的刀痕破開褲子，血腥地綻放在皮膚上
。


女傭兵輕描淡寫地甩著刀刃上的血珠：「氣勢不錯，戰鬥上卻完全是門外漢呢。」


「弟弟，雇主沒有指明你的懶叫，做白工也不是我的興趣，但是你再這麼亂來，我可能會
忍不住殺死你喔。」


我伸手按住傷口，抹了一把血，然後撒向女傭兵，企圖干擾對方的視線，然後再度奔出。



「快幫忙！」我邊跑邊對一直沒行動的貪杯客大吼。



難道這傢伙看到女人就嚇傻了嗎？


還是在提防窗外的怪物？


貪杯客從剛剛起就一直看著我，嘴裡唸唸有詞，好像在數著什麼。


不管有什麼理由，既然貪杯客不出手，我只能靠自己打倒女傭兵了。


事後回想當然是不可能的事，但當下的我果斷選擇了最有可能活下去的行動模式。


毫無戰鬥經驗的我，掄起拳頭瘋狂砸向女傭兵。


然而那個蜥蜴一樣的女子只是輕鬆寫意地晃動身體，就盡數避開我的攻擊。


她嘆了口氣，手中的刀化成一道致命的光。


聖人模式下，我的眼睛可以勉強捕捉到刀光的軌跡，身體卻來不及避開。



叮。


下一個瞬間，一隻手掌鐵鉗一樣咬住了刀刃。


女傭兵臉色丕變，試圖抽回自己的兵器，刀刃卻好像鑲在花崗岩當中紋絲不動。


貪杯客完全沒有理睬女傭兵，卻慎重地看著我，問道：「你還在聖人模式當中嗎？」



感受到他語氣中的嚴肅，我據實以告：「是的，怎麼了？」


「不，沒什麼。」



我直覺他有事瞞著我，但是他若不想說，我也不會強迫。



「Masterbate，你想怎樣？」



明顯錯估目標實力的女傭兵面色鐵青。


「國際盜懶叫集團，出了名的拿錢辦事，不帶私仇，公事公辦，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貪杯
客鬆開刀刃，道：「逃生門旁邊有降落傘背包，如果妳保證以後不找我的麻煩，現在就可
以走。」


「可以，我現在就走。」女傭兵毫不猶豫地道。


她迅速將薄刀收回靴子內的夾層，轉身走向逃生門。


我的直覺告訴我不對，正想出聲示警，女傭兵已經扭腰回身，伸腿掃向貪杯客胯下，靴子
前端彈出暗藏的利刺。


是偷襲！


我眼睜睜看著利刺呼嘯著奔向貪杯客的胯下，然後愕然停在離褲襠一公分的空中。


因為貪杯客已經早一步伸手握住......




握住什麼？



我揉揉眼睛，女子一時間也難以置信。





「妳真的以為我對女人沒轍？」




貪杯客淡淡地道，他的手在女傭兵胯下虛握。


那隻手掌什麼也沒有握住，卻又好像握住了什麼。


他的手指以奇異的節奏蠕動，有那麼一瞬間，我眼睛一花，彷彿看見他握住了女傭兵不存
在的屌。



「妳有聽過幻肢痛嗎？」


「截肢後的病人，卻仍能感受到不存在的四肢傳來的痛覺，就連有些天生沒有四肢的人，
也有類似的症狀。」


「那是因為中樞神經所傳遞的錯亂訊息，使得大腦誤以為身體的某部分存在。」



貪杯客的手掌一緊，女傭兵哆嗦了一下。




「我給過妳機會。」貪杯客遺憾地道。


「任務失敗，只有死路一條。」女子慘然一笑：「動手吧。」





「幻肢尻。」貪杯客輕聲念出招式的名稱。



女子渾身一震，彷彿連靈魂都被尻離軀體，肉身失去了支撐，垂軟在地上。




即使是聖人模式，見識淺薄的我還是完全低估了貪杯客。


他的尻槍，足以欺騙大腦，扭曲現實。



神擋尻神，佛擋尻佛。



他是連女人都可以尻死的男人。






身懷絕技的男人，此刻卻神色黯淡。



我明白，他其實一點都不想殺人。



「……至少她死前是舒服的。」我出言安慰。


不料他聽見我的聲音，卻突然抬起頭，急切地問道：「你在關心我？聖人模式解除了嗎？
」


「啊！真的耶！」我驚訝地感受著各式情緒、慾望重新充斥在腦中。


總覺得，跟剛剛比起來，現在的我才像是人類。


不知道為什麼，貪杯客看起來好像鬆了一口氣。


等等……


我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幹！你剛剛偷尻我！」我勃然大怒。


「沒啦，那是間接尻槍。」貪杯客無所謂地道。


「誰管你啊！媽的，我如果有命回台灣，絕對要告你性騷擾！」我脹紅著臉，忿忿甩著手
。


我的指尖，還殘存著剛剛那一瞬間尻槍的手感，久久揮之不去。


手掌的拿捏力度，指尖的顫動，都深深刻畫在我的身體中。


在貪杯客的引導下，我對尻槍有了全新的體悟，過去自己的尻槍宛若兒戲。


似乎學會了相當不得了的技巧呢。


下一次要進入聖人模式，只怕沒什麼困難了。



只不過，如果有命回台灣，我還會是原來的我嗎？



我看著自己的手苦笑。




窗外，白色惡魔仍沉默地飛行著，沒有因為女傭兵陣亡有所動靜。



關西機場的燈光已經近在眼前。



在那裡等待著我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命運？







未完待續。



□




下一篇就最終話，我希望啦。



一直寫尻槍，我的心累了，很累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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