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唬] 蛋蛋的高度15

[patiencel (二師兄)]

大家好，我是二師兄，拯救唬爛版，需要你和我。


這次的內容有一半都是我坐在中山室用手機打的。


□



咚。


美國白宮，正在記者會上高談闊論新移民政策的美國總統突然一愣，攝影鏡頭中的他臉色
難看。


咚。


梵諦岡，帶領數千信徒祈禱的教皇，突然間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咚。


上海，繁華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同時停下腳步。


彷彿時間突然凍結了一秒。


世界各地，正在吃飯、睡覺、行走、做愛的人們，不約而同停下手邊的動作。


這個星球上，億萬顆蛋蛋同時揪了一下。


它們都感受到了，來自遠古記憶深處的顫慄。


宛若沉睡萬年的巨龍復甦，我的蛋蛋瀰漫出君臨天下的強大氣息。


金色的長髮無風自動，我的思緒澄明，體內瀰漫著無邊無際的力量，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我
的掌握之下。


此刻的我已經不是我，而是我的蛋蛋。


財哥、煽、甚至是歌莉亞，那些我過往視為怪物的存在，此刻彷彿螻蟻一般，只要我想，
隨時都能將其輾殺。


這就是進化完全的睪丸。


這就是，新人類。


我的周遭，數百名無法行走的低等人類從載具上爬下來，卑微地匍匐在我的面前，一面顫
抖一面喃喃唸誦著凡人的經文。


「先……先知……」為首的女人激動得無法言語，鼻涕眼淚爬滿臉龐。


我的身後，名為宇翔的男子靜靜佇立，抱著懷中逐漸失去溫度的愛人，雙腿像兩桿鐵槍一
樣釘在地上，彷彿世上再沒有事物能夠將其撼動。


僅只幾分鐘之內，他彷彿老了數十歲，過於強烈的傷痛代替歲月在他的臉上鑿刻出不該屬
於這個年紀的皺紋，髮色也褪成哀淒的雪白。


他的背影散發出深切的悲慟。


那股悲慟刺得我有些不快。


我抬起頭，感受大地的震動。


從剛剛開始，我就能感覺到無數股力量在世界的各個角落迴盪。這個星球上每顆蛋蛋的動
向都在我的掌握之下。


除了黎布拉以外，世界上還有許多天賦異稟的蛋蛋。


這其中，以那個蠢笨的龐然大物最令我厭煩。


我平舉起纖細白皙的手，輕輕往下一按。


轟隆。


巨大的力量憑空湧現，強行將歌莉亞壓向地底。


「……」歌莉亞身形僵直，困惑地停止動作，眼神呆滯地凝視天空。


地鳴終於平息，芬蘭赫爾辛基市的東北方永遠多了一座海拔三千多公尺的高山。


我動用力量的瞬間，兩股能量回應鼓盪，朝我急速迫近。


一股來自地球遙遠的另一端，一股來自剛剛歌莉亞沉眠的方向。


第二股力量暴烈而灼熱，幾秒後率先抵達。


胸前帶著刀疤的亞洲男子出現在我面前，那是我忠實的下屬，菲尼克斯。


「終於睡醒啦？」他咧開嘴，粗獷地對我笑道：「妳可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多久？」


「菲尼克斯。」我昂首睥睨，傲然道：「你為我的復甦做了許多貢獻，我赦免你的無禮。
」


「嘿嘿，這麼慷慨？」菲尼克斯抓抓頭，「不過說來慚愧，我復活妳是有目的的。」


「你說。」我毫不猶豫的道。


立於世界頂端的我，能夠賦予菲尼克斯想要的任何東西。


菲尼克斯伸出手，開始在花襯衫胸前的口袋掏摸，一面用聊天的口吻說道：「大叔我啊，
在台灣有個女兒，去年開始已經上高中了。妳說為人父母的，除了看著自己的小孩平安長
大，還有能什麼要求是不是？」


他摸出一根皺巴巴的菸，放進嘴裡，罕見地用打火機點燃，萬分珍惜地抽了一口，享受地
吐了個煙圈。


煙圈緩緩在空氣中消散。


「反正不管封印多久，早幾百年晚幾百年，總有一天妳都會醒來的，在妳把世界搞得亂七
八糟之前，總得有人出來做點事吧？我粗人一個，沒什麼嗜好，頂多平時抽抽菸，幾十年
下來，身體裡的器官早就爛了個遍，大概不是長命百歲的人，算算其實也不虧。」


他一副閒話家常的語氣，不慌不忙地抽完了煙。


篷的一聲，他的蛋蛋冒出一簇火花。


「大叔我想了又想，乾脆趁我活著的時候，趕緊把妳復活再一把火燒掉，豈不皆大歡喜？
」


火焰包覆菲尼克斯的身影，高溫逐漸模糊了他周遭的空氣。


「就憑你？」我冷笑。


菲尼克斯無奈地聳聳肩，道：「我也不是那種什麼事都往身上攬的類型，不如說，我其實
還滿怕麻煩的。但是沒辦法，這件事情非我做不可。」


「為什麼？」我問。


「因為我覺得，從今往後，大概不會出現比我更強的蛋蛋了。」


火光沖天，以菲尼克斯為中心，一層熾熱的火圈往四面八方快速擴張。


我冷哼一聲，不閃不避站在原地，任憑火圈通過我的身體，毫髮無傷。


黎布拉的成員可沒那麼幸運，只一霎間，上百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那個狗屁陣型就化
為灰燼。


曉玫反應迅速地趴在地上，左肩不慎帶上一點火焰，幾秒後整隻手臂遭到大火吞噬，徹底
消失無蹤。


「啊啊啊啊！」她在地上痛苦地打滾翻騰。


「你一直在隱藏實力。」我目光炯炯的看著菲尼克斯。


他聳聳肩，說道：「我可沒那種高深莫測的興致，只不過截至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可以讓
我使出全力罷了。」


我點點頭，饒有興味地張開腿。


與最之卵蛋交手的記憶湧上腦海，我以臻化境的蛋蛋開始運轉。


「大概是……這種感覺？」


我的蛋蛋也噴出強烈的火光。


「然後是這樣？」我手指輕捏陰囊的一角，慢慢往後拉，手腕轉動，將陰囊擰出螺紋。


菲尼克斯面色一變。


「蛋無虛發。」


我的蛋蛋挾帶著烈焰，以凌駕音速的威力射出。


砰！菲尼克斯瞬間重招，整個人成ㄑ字形向後飛出，砸斷了幾棵樹才停下來。


他身上原先旺盛的火光瞬間黯淡，差點熄滅。


「嘿。」我收回蛋蛋，象徵性扭了一下腰部，蛋蛋顏色一轉，變成濃厚的墨綠色，一股毒
氣飛快腐蝕地面，朝菲尼克斯襲捲過去。


森林中大火噴漲，瞬間將毒氣焚燒成虛無，連帶將周遭方圓五十公尺的樹林燒成白地。


「就算你比我老了一千多歲，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不要這麼浮躁，我還沒自我介紹呢。」


菲尼克斯從火海中走出，嘴角淌著血。


「有必要嗎？」我揚眉，腳尖點地高高躍起。


龐然黑影籠罩地面，我的蛋蛋在空中超巨大化。


我輕盈地在空中翻身，帶動隕石般的巨蛋向下貫落。


轟。


巨型蛋蛋如同鏈槌球一樣，將剛站起身的菲尼克斯整個人砸入地面，大地崩陷，土石激射
。


「嘖嘖，所以我說，現在的人到底懂不懂禮貌啊？」


我皺眉，一股惱人的灼熱迅速擴大，燙痛了我的蛋蛋。


我讓蛋蛋恢復成原來的大小，冷眼看著艱難地把自己拔出地面的菲尼克斯。


他身上殘火未滅，越燒越烈。


「這可是幹架的基本禮儀啊。」他自顧自拍著身上的灰塵，絮絮叨叨：「我的蛋蛋，是天
底下最燙的蛋蛋……」


「聽過了。」我掏掏耳朵，身影嗡的一聲消失，出現在菲尼克斯面前，膝蓋狠狠撞上他的
胸膛。


咚。


劇烈的衝擊聲響起。


菲尼克斯沒有動，他挺起胸膛，雙目瞠大，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是，懶！葩！火！」



暴烈的焰火瞬間充滿了我的視線，刺目的強光使我向後退了幾步。


我的陰囊一角，竟燙出了水泡。


菲尼克斯吊兒郎當地站在原地，嘴中仍嘮嘮叨叨地說道：「大叔我剛到黎布拉時候，年紀
太輕，脾氣比較暴躁，跟不少人都起了衝突。那個時候真的太衝動了，打上了癮，幾乎把
所有最之卵蛋打趴在地上，連歌莉亞都差點被我燒醒，最後才被克勞斯逮著機會敲暈。」


他懷念地看著天空。


「那一戰後，我在最之卵蛋中排名第二，現在想想，我從來就不覺得自己輸給了他。」


「如果我當初有用這招，或許聖蛋老人的傳說早就終結了。」


菲尼克斯低頭看著自己的蛋蛋，輕聲唸道。



「睪丸炎。」



我懍然。


在萱萱出現之前，黎布拉有六個「最之卵蛋」。


因為都一樣叫做最之卵蛋，我就擅自假定他們是同一個等級的存在。


此刻的我終於知道這是多麼荒唐的謬誤。


熾烈的猛焰直衝九霄，彷彿要將天空燒出洞來。


濃縮再濃縮的火焰變得沉重、遲緩，像岩漿一樣緩緩流動，透出毀滅性的氣息。


這不是「我絕對無法打倒」的那種強。


這是「我絕對不想靠近」的那種強。


可是……


「睪丸炎應該是病名吧？」我怒道。


身為世界最頂端的存在，我竟然被對方的氣勢，逼退了一步？


「喂喂喂，你要是現在開始逃跑，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菲尼克斯伸手搔了搔胯下。


「得趁那個麻煩的傢伙到來之前結束戰鬥啊。」



□



無法理解。


簡直豈有此理。


最進化、最完全的我。


理應所向披靡，抬手勾指間湮滅山河、翻江倒海的我。


為什麼此刻竟是逃逸的那方？


大地乾裂，空氣燥熱，每一口灼熱的喘息都在燒傷我的肺臟。


我金色的長髮燒掉了大半，身上的衣衫更是早就被火焰焚噬殆盡，此刻正赤裸著身體狼狽
逃亡。


用火焰燒毀我的音速擊打。


用火焰燒毀我的致命毒氣。


用火焰燒毀我的無限分身。


甚至，用火焰燒毀我的火焰。


所有最之卵蛋的攻擊在蠻橫霸道的火焰面前完全起不了作用。


菲尼克斯跟在我的身後，緩步向我走來，他蛋蛋的表層皮膚已經完全炭化，硝煙簌簌抖落
，陰囊上青筋滿佈，因為用力過度而顫抖不已。


「我可能真的有點老了。」


他咳出一口灼燙的血煙，漆黑如炭的蛋蛋再度炸出火焰。


實在是，強得太過頭了。


我閉上眼睛苦笑。


我果然還是覺得，用蛋蛋戰鬥是件很詭異的事。


截至目前為止，在我所見過的所有戰士中，能夠擋下他的，恐怕只有那一人。



──所幸，我終於撐到了這一刻。



毫無來由地，財哥的蛋蛋抖了一下。


噹。


天空之中，一個身影像堅硬的子彈一樣，直挺挺地落下，悍然插進地面。


身影渾身血紅，白色長鬚冉動，不亞於菲尼克斯的霸道氣息不斷噴漲。


我虛脫坐倒在地。


總算來了。


上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時，我甚至無法保持站立。


那是在怪物雲集的黎布拉中，凌駕所有睪丸，排名第一的最之卵蛋。


同時擁有「最硬」、「最速」、「最強」稱號的鬼神。



蛋蛋之中的王者，聖蛋老人。



「我不在的這陣子，你倒是鬧騰的很。」聖蛋老人淡淡環視殘破不堪的黎布拉，不怒自威
的強氣激起身遭氣流擾動。


「我多希望你來不及回來。」菲尼克斯露出挑釁的笑容，「一次殺死兩個傳說，就算是我
也會累的呢。」


聖蛋老人沒再理會渾身戰火升騰的菲尼克斯，反而突然轉過頭，瞇起眼睛看著我，沒頭沒
腦地問：「為什麼這麼做？」


「為了引你到這裡。」我冷冷地道。


菲尼克斯不明所以地皺眉。


「妳跟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聖蛋老人低沉著臉：「為什麼喚醒歌莉亞？」


沒等我回答，菲尼克斯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們的對話：「要殺也好，要保也行，表個態吧，
克勞斯。蛋蛋無眼，等等真打起來可別怪我沒有胯下留情。」


「看來上一次敲暈你的時候下手太快，來不及讓你感受我們之間實力的差距。」聖蛋老人
不屑地冷笑。


無形間，兩股氣勢相互擠壓對抗，勢均力敵地對峙。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當今世上最強的睪丸對峙。



就在此時，一個誰都沒有發現的弱小存在，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戰場正中央。


極為擅長隱藏氣息的偽裝大行家，蛆蟲一樣扭動身體，用緩慢到幾乎靜止的速度爬到我的
身邊，僅存的獨臂朝我的胯下抓落。


銳利的指甲削落了部分皮膚碎屑，女子發出尖銳嘹亮的狂笑。


「終於等到你了！哈哈哈哈！讓我也達到永生吧！擬態！」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從許久許久以前開始就算計一切的女人，終於揭開她預謀已久最後的一步棋。


她的蛋蛋打顫，快速解析我身上的基因，全身肌膚如同蠕動的橡皮一樣變形。


等不及完全變化，她朝空中高舉雙手，露出勝利者的驕傲姿態。


「伊斯特能夠成為新人類！我也能！」


即使全程目睹了我被菲尼克斯壓著打的畫面，對基因優劣深信不疑的她，仍一意孤行地朝
進化之路邁進。


然而幾秒後，她漂亮的臉蛋開始歪斜扭曲，長出一顆顆碩大的肉瘤。


她的骨架塌陷，身體喀喀喀扭曲成詭異的弧度。


「嘎啊啊啊啊啊……」


我靜靜地注視著，曉玫在我面前崩毀成難以辨識的肉團。


「使用擬態的時候，如果大腦內所想的外觀跟採集到的基因不同，變化的程序就會因為不
協調而失敗。」


「你……騙了……我……」失去人類形狀的曉玫仍發出斷斷續續的嘶啞聲響，滿臉不可置
信地看著我。


金色的頭髮早已消失無蹤，平坦的小腹再度鬆垮，力量用罄的我終於連擬態都維持不了，
恢復本來的樣貌。


財哥的蛋蛋瞬間啞火，臉上首度展現詫異的神色。


我平靜地說出真相。


「伊斯特並沒有復活，從剛剛開始，我都是用自己的蛋蛋在戰鬥。」


「怎麼可能……」曉玫不甘地反駁：「你的蛋蛋不過是……」


是的，我的蛋蛋不過是場精心策畫的謊言。


「但妳說過，我的蛋蛋蘊含強大的潛能。為了妳，我一直拼了命地相信這點，一直拚了命
的，想讓自己的蛋蛋變強。」


我知道我很蠢。


然而即使是現在，我仍然喜歡著妳。


我走向曉玫，伸出手，環抱住她嚴重畸形的肉體。


「資訊的竊取、分析、運用、誤導，每個小地方都有可能在未來成為左右戰局的關鍵。這
些話我都記得。」


是的，妳所說過的每句話，我都記得。


因為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深深地憧憬著妳。


弱小卻頑強，嬌媚多變的妳。


「已經……不會停止了……」


曉玫沒有嘗試掙脫我的擁抱，只是露出怨毒的眼神，用最後的力量抬起頭。


「你們……都跟我一起毀滅吧……歌莉亞……讓一切都消失吧……」


她的瞳孔失去了光彩，下巴無力垂落，靠在我的肩頭。


我用心感受著與初戀最後的溫存。


我所愛之人，我所殺之人。


直到最後一刻，我仍然不知道她的真實身分。


是瓦伊納莫也好，是另一個不知名的人物也好，在我心中，曉玫永遠都是曉玫，這樣就夠
了。



「無論如何，謝謝妳。」我輕聲對記憶中那個旖旎的身影道別。



遠方，原本讓我暫時壓制而停止出土的歌莉亞雙目瞬間綻放出紅光，大地再度轟隆隆震動
起來。


「那麼，接下來要搞清楚的只有一件事。」我轉過身，面對著聖蛋老人。



「如果我胯下的其實是自己的蛋蛋，那麼，真正的伊斯特之卵又在哪裡呢，克勞斯？」



「又或者我應該叫你真正的名字──傑瑞？」



下集待續。



□



發完這篇我就要出門去搭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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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proPenciLead: 紅明顯 曉玫不是獨臂嗎 為何竊取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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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junior1006: 所以二師兄的蛋蛋能力也是擬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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