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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篇是上篇的附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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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篇：周全斌


    「周全斌乃賊中最為凶悍者」 。本篇的讀者翻閱至此大概也心有戚戚焉。其實周全
斌大出風頭比上述諸役還早，永曆十年(1656)十二月的護國嶺之役中甘輝是同周全斌打過
商量，方才奮戰殺敗八旗滿州披甲。此戰中遭遇的這批鐵甲也成了國姓建立鐵人部隊的靈
感來源 。在進入長江、直抵南京的北征之役中，率領鐵人部隊潛水渡港，出其不意浮出
水面突擊敵軍，大破敵陣的主將也是他周全斌 。計六奇《明季北略》卷十一〈鄭成功入
鎮江〉寫周全斌更是精神：


    「(明鄭的鐵人)俱鐵甲胄、鐵面頭子，止露兩足；用長刀砍騎，銳不可當。射中其足
，則拔箭更戰；大兵(清兵)遂敗。…(管)效忠麾下勇將王大聽率兵出戰。鄭將周都督(周
全斌)立陣前，高聲問曰：『汝得非管效忠乎？何不速降！』王不應，即發一矢中其趾。
周方拔矢，已連中其趾者三；周怒，持刀直前砍殺王，衝入陣。…」


    如此悍將最後也投降清廷，且跟著施琅征臺，晚節不保，頗令人可惜。不過明鄭諸將
當中從未叛節的實際上也不多。馬信、劉國軒等大將便是背叛清廷來投的；萬禮曾事先約
降，不巧死於南京之役，東窗事發後還被請出忠烈祠 。施琅、黃梧則是棄明歸清；而隨
著黃梧降清的吳淑，日後又歸降明鄭。杜輝先投清廷，接著又投入吳三桂麾下；而林興珠
不但循同樣套路先降清再降吳，日後又復歸清廷，赴雅克薩幫著打俄羅斯人。奇葩之一還
有陳斌，雖然也是名戰將，一開始卻因為與施琅不睦而投清(國姓含恨施琅，此為原因之
一) ，以後復歸鄭成功；守羅星塔時戰敗，又率部降清；這回清廷卻是「詐降」，總督李
率泰以領餉為名要降兵五人一組前去領賞，卻是一隊隊人挨個被砍頭，千餘兵除去賭博、
生病以及請人帶領的，頭被砍個精光，陳斌也難逃被砍頭的命運 。


    周全斌的「忠誠度」表現惹眼之處不在於他的叛變/投誠，而在於投誠後又惹出的詐
降疑雲──康熙九年(1670)，周全斌自家的奴僕告發主子，說「賊鄭經、周全斌駐劄臺灣
議事；周全斌假意投誠，取回福建海澄縣地方。鄭經與全斌在銅山所內，當天拔劍，立誓
結盟，兩邊『有負心死在萬劍之下』等語」。這案件後來以「誣告叛逆」結案 ，周全斌
雖然脫罪，巧的是那年他也往生去了 。若非如此，康熙十二年(1673)三藩亂起，到時周
全斌究竟負誰的心，恐怕還有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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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MilchFlasche: 讚。李率泰那個，可稱「詐受降」吧？
推 diablo81321: 我記得周也是在鄭經面前黑掉了 不投降也不行
推 ImprovingMe: 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