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iglafu: 以戰養戰!? 12/29 14:17
榆琴續唱道：「......飛雲當面化龍蛇，夭矯轉空碧。醉臥古藤陰下，了不知南北。」待
一曲已畢，莫離讚道：「琴姑娘如此歌喉，以後應當多唱才是。」榆琴卻道：「曲子時時
能唱，卻並非人人都能知音。」
莫離笑道：「那可真是承蒙厚愛了。」
榆琴問道：「蕭兄弟的傷勢還好嗎？」莫離想了想，答道：「傷口雖深，但當時我已盡力
避開要害，並未傷及筋骨，但願他靜養一段時間便能無礙。」榆琴點點頭，又問道：「方
才比鬥之時，蕭兄弟似乎還與公子多說了些話？」
莫離道：「他告訴我，目前各派都在尋找我們的下落，據說連千山劍隱也出面了，並要我
們趕緊乘馬離開，那時我才知道，原來蕭兄一開始就沒打算攔我們，他出劍只不過是作戲
給其他人看罷了。」榆琴道：「原來如此，人與人之間往往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公
子此刻成了眾矢之的，蕭兄弟仍願挺身相助，此情公子可千萬不能忘卻。」
莫離也同意道：「正是！我與蕭兄雖相識不久，但這回他不顧師命也要助我們一臂之力，
此恩焉能相負？」
此時溪谷中流水潺潺，谷邊樹林綠影交錯，更有隱隱水聲風聲相伴，兩人看著眼前景色，
心情也跟著舒坦了些，過了一會兒，榆琴似乎又想到什麼，問道：「那位『千山劍隱』又
是何人？」
莫離略一思索後才道：「那是江湖中一位成名已久的劍客，他劍法高超，但性格乖僻，獨
來獨往，行事全憑自身喜好，是個令人頭疼，卻又忽視不得的人物，當年他武藝大成之時
，曾四處挑戰高手，更留下『一劍飛光，千山伏隱』的威名。」
榆琴喃喃道：「一劍飛光，千山伏隱......」
莫離笑道：「不過這些都是江湖傳聞就是，他本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常常數年之間音訊全
無，又在江湖中有大事時忽然現身，因此許多事也難以向他本人求證就是。」
榆琴問道：「如此高手，卻不知他師承何人何派？」
莫離續道：「據說他年輕時曾是華山派的弟子，但與當權派不合，後來才出走師門，獨自
在江湖上闖蕩，華山派的前輩們對他也總是閉口不談，若不是說『本門並無此人』，不然
便是『敝派無緣識荊』，總之是不願多談。」
榆琴微笑道：「公子怎麼說得彷彿親耳所聞似的？」莫離也笑道：「我可沒瞎說，幾年前
我初入江湖之時，曾向華山派的一位老兄問過此人，他說師長們對『千山劍隱』都是如此
態度，從不多談，若不得已被外人問到，也總是如此寥寥數語帶過，當真是奇哉怪哉？要
我說，倘若門派中出了一位出類拔萃的高手，同門也當與有榮焉才是，為何要閉口不談？
」
榆琴淡淡道：「有時太過出色未必是好事，並非人人都樂於讚賞他人的成就。」莫離偏頭
想了想，也道：「那說的也是，幸好咱們司馬家沒這毛病。」
榆琴問道：「說來幾位當家都是當世難得的高手，彼此卻沒有攀比勝負之心嗎？」莫離一
邊想一邊答道：「也並非完全沒有，只不過大家心思都放在別的事情上了，以宗主來說，
他的劍法堪稱傲視天下，但到了如今歲數，卻早已不熱衷武功高下之分，而是專心於武林
事上，他雖然愛找我比劍，但也只是在享受用劍、賞劍、識劍的樂趣罷了。」
榆琴又問：「那其他幾位當家呢？」
莫離道：「若找三哥比武，他便會搖頭晃腦的叨念：『唉，人外尚有人，天外仍有天，不
比也罷，不比也罷！這回算你贏便是。』」榆琴也同意道：「三當家是這樣的。」
莫離又道：「四姐就更不用說了，她只會板著一張臉，冷言冷語地說：『不比，你去找青
笛。』好像在趕小孩似的。」隨後莫離眉頭一皺、臉一繃，擺出一副冷若寒霜的神情，便
如凌雪衣平時那般，榆琴見了也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
莫離繼續回想道：「若要說我們之中誰最熱衷此道，那必然是五哥了，據說當年他剛入司
馬家時，曾與大哥、四姐交過手，再晚幾年七妹來了，五哥也曾找她比試。」榆琴好奇問
道：「後來如何呢？」
莫離道：「據三哥所說，當時五哥與大哥一人使指法，一人用掌，兩人近身纏鬥八十餘招
，五哥才在大哥掌下輸了半招。他與四姐則平分秋色，交手過百招後兩人心中有數，便同
時停手了，當時眾人都大呼可惜呢！另外他與七妹那次比試我也在場，當時也是打了一百
招未分勝負，兩人便收手了，但後來我與七妹私下聊到此事，她卻說若再繼續打下去，三
十招之內她便要敗下陣來，也不知是真是假？」
榆琴默默點頭，同時心想，莫離沒提張五常，那多半是因他專精暗器一道，與其他人的路
子較為不同，陸青笛自然也不會找他比試了。
莫離又補充道：「不過這些都並非近期之事了，也不知如今勝負又是如何？」榆琴又問道
：「那我們的莫二當家又是如何呢？」莫離正想說下去，此時後方不遠處卻傳來些許動靜
，榆琴見莫離眼神一變，便知道此地已不宜久留，兩人對看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同時悄
悄起身，放輕腳步，緩緩朝馬匹走去。
然而兩人才走幾步，樹林間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察覺了他們的意圖，這才加
速追上，莫離兩人也同時邁開腳步，正當他們即將乘上馬匹之際，後方破風聲「簌簌」作
響，莫離大喊：「當心！」同時與榆琴側身一讓，果見數支袖箭、飛鏢齊射而至，直直釘
在兩人方才的位置上！
就這麼一緩，後方數人已然追上，只見五名蒙面人各自身負兵刃，二話不說便朝兩人襲來
，此時莫離細看五人打扮，確定他們便是稍早追在自己身後那五名騎士，眼見對方來勢洶
洶，莫離知道多言無益，只能提劍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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