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看到一本台灣本土出版，兼具科學與玄奇性質而頗有水準的本土小說
《f(x)=殺人程序》，除了書名實在取得頗爛不知所云外……小說來自張草，
以《滅亡三部曲》系列被譽為華文科幻小說經典聞名，
而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小說是在圖書館裡讀到的《很怕 張草極短篇》。
這次的《f(x)=殺人程序》一開始由唯美的殺人事件開始的一連串連續殺人事件。
一個平時熱心助人且美貌的十九歲女大學生，被殺死的方式詭異離奇：
死後還被搬到一個社區裡的小公園、並且幫死者擺出坐在公園長椅上的姿勢。
宛如美麗瓷娃娃一般……
在現場做刑事鑑識的法醫不知為什麼對場景有著「既視感」，
還神奇地在現場找到證物，卻又發現公園監識器的資料被人洗掉了。
詭異的事發現場顯出這是一個布置精細的他殺事件，
故事開頭讓我聯想起康薇爾「女法醫史卡佩塔」系列，
因此一度以為或許這是另本挑戰「楊日松」式的本土法醫鑑識小說。
不過我這次猜的可差多了，
雖然後來的情節的確還是有跟刑事鑑識的內容有關，因為說好了既然有「殺人程序」，
那麼難免要有接二連三的屍體，事實上因此死了傷了的相關人等都快可以組棒球隊了！
但是故事的主題卻是有關玄奇、靈異、宗教卻又與科學假說若合符節……
為了釐清案情，科學鑑識用盡方法還是找不到破案的關鍵證據，
更詭異的是，連到現場鑑識的法醫隨後也被下毒毒殺，在在顯示出案件不單純，
然後又是更多似乎不相干的人倒臥在血泊裡頭：從大學生開始，又死了法醫、
老榮民、百貨公司櫃姐……彼此之間只有微不足道的關連而已。
然後連被害者的「鬼魂」都給刑警給遇上，我都快被搞混了。
不知道作者張草這次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膏藥！
但是接著釐清案情的關鍵人物又更讓我感到迷惑，
牽涉到一群有特殊能力的「特異功能」人士，
出現的是有「陰陽眼」的刑警、「觀落陰」的神婆、唸物理系能「元神出竅」道士
、唸機械系會「天眼通」的和尚……看似截然不同的「科學」與「傳統」，
究竟能交織成什麼樣的故事？有人已經死了，有人即將按照計畫殺死，
事實上凶手仍會繼續殺人，直到湊齊他所需要的九個人為止，
而且一切都還要按照既定的「殺人程序」不可！然後隨著凶手的行動，
不但有慘烈的死亡現場，更有更多人因為遭受池魚之殃死傷。受害者名單持續變長。
這些人該如何組何起來，釐清一個詭異殺人事件的真相？
事關「輪迴」、「轉世」、「投胎」的現象，有人依照一連串的名單按照順序殺人。
那個名單竟然是「輪迴轉世」的名單。
事關一個嗓音古怪、額頭有醜陋胎痣、身形佝僂、有氣喘病的人，
每殺死一個他的前世他就越來越好，
以至於故事開始出現像是「殺你的前世的人，是你的未來世」這種科幻小說裡才有、
會被當成瘋子送到療養院看心理醫生的對話。
「我們都是被囚禁在時間線上的旅人」，
如果時間非線性、如果因果非線性。
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中說時間沒有箭頭、「時間是一種幻覺」，
佛教說「因果同時」，也有可以同時存在的可能性嗎？
「所有的答案都已經存在，
只不過在還沒被找到之前，暫時以問題的形式出現」
然後這個故事的解答發現，原來凶嫌不只有一人，卻又同時是受害者。
這是近年來我所讀過台灣的玄奇小說裡頭，最有趣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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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蹁蹁躚躚，飛過屋上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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