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經歷的種種,讓我想起了一段深深刻進骨子裡的話:「順著自己的習慣前行,其實就
是順著既定的命運;而當你打破慣性,做出與往常截然不同的選擇時,命運的軌跡才真正
開始轉彎。」
一直以來,我都是那個活在「慣性」裡的人。習慣了體恤他人、習慣了吞下情緒、習慣了
在衝突發生前先一步縮回殼裡。我以為那是善良,後來才發現,那只是我順從命運安排的
一種軟弱。
但這一次,我親手撥動了命運的齒輪。 那些本來會忍住不說的傷人委屈,這一次,我平
靜而堅定地說出口了; 那些本來會因為眷戀安全感而選擇留下的窒息關係,這一次,我
轉身走向了荒涼卻自由的遠方; 那些本來看到陰影就想逃跑的瞬間,這一次,我逼著顫
抖的雙腿,朝著光亮又往前跨出了一大步。
結果,這份「誠實」像是暴雨後的洪水,沖走了這段日子維持的假象,也讓我失去了一段
曾經以為會長久的朋友關係。看著訊息列歸於沉寂,看著對方轉身離去,那一刻,強烈的
自我懷疑像潮水般湧上心頭。我忍不住問自己:「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是不是太自私
、太任性了?」 那些被拋下的孤獨感,在深夜裡隱隱作痛,像是在懲罰我不聽話的脫軌
。
但在眼淚乾了之後,我驚訝地發現,在那層「失去」的傷感之下,心底竟然透出了一絲久
違的輕鬆。那是一種卸下厚重盔甲後的輕盈。
我終於意識到,選擇忠於自己,又怎麼會有錯呢?
如果一段友誼的代價是必須永久地埋葬真實的感受,那這份連結本身就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彼此的價值觀若已像磁鐵的同極,強求著要靠在一起,只會讓雙方都在排斥的張力中感
到疲憊與不快樂。
這場失去,其實是一場最深情的自救。我不再順著命運的慣性向下沉淪,而是選擇在痛楚
中重新站起來。雖然命運改變的開端伴隨著心碎的聲音,但我知道,這一次我不是被命運
推著走,而是我正牽著自己的手,走向一個更純粹、更自在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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