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 一個紅衛兵的懺悔

[jiangxw (Good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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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話歷史】血淋淋的悲劇！一個紅衛兵的懺悔

2015-12-01 張紅兵 閑話歷史

作者：張紅兵 59歲，北京博圣律師事務所律師。原名張鐵夫，1966年自己改名張紅兵。


張紅兵準備還要申訴。這幾年他一直在做一件事情，希望母親的墓地能被認定為文物。
他同時向社會公開了一段“血淋淋”的歷史，1970年，張紅兵的母親在家發表了一番言
論,讓“根正苗紅”的張紅兵舉報為“反革命”。兩個月后母親被槍決。

張紅兵說許多年來一直內心痛苦。從2011年9月起他向安徽固鎮縣相關部門申請，希望認
定母親的墓地為文物。不過沒成功。他說公開那段經歷，是希望人們討論、批評，也記
住那段歷史的殘酷。

這名昔日的紅衛兵引起公眾關注，是他打了一系列官司。與此同時，他也向公眾撕開了
自己“歷史的傷疤”。44年前，16歲的張紅兵寫了封檢舉信，與紅衛兵胸章一起，塞進
了軍代表的門縫。他檢舉的是自己的母親方忠謀。

根據當年的歷史材料、后來的法院文件以及當地縣志記載，1970年2月，方忠謀在家中發
表了支持劉少奇、批評毛澤東的言論，她被自己的丈夫張月升和長子張紅兵舉報。

張紅兵的舅舅，今年66歲的方梅開8月5日回憶，父子倆與自己的姐姐起爭執的那個晚上
，他和張紅兵的弟弟也在場。他說當時聽到父子倆要去檢舉，很著急，還曾跑出去找人
希望勸說。

方梅開說，以為姐姐也就是判刑“蹲大牢”。但兩個月后，方忠謀被認定為“現行反革
命”，并被槍決。十年后，1980年?23日，安徽宿縣地區中院作出了再審判決，認定原判
決完全錯誤，“實屬冤殺，應予昭雪”。

母親的案子平反了，不過張紅兵“永遠不會饒恕自己”。他也在以自己的方式“贖罪”
。2011年9月，他向安徽固鎮縣有關部門提出，希望將母親方忠謀的墓地（遇難地）認定
為文物。未成功。他又將有關部門告上法庭。今年3月底，他迎來二審終審判決，敗訴。


去年8月，固鎮縣文廣局曾對方忠謀墓地（遇難地）是否為不可移動文物舉行聽證會。在
聽證會上，張紅兵以特殊的方式向母親公開懺悔。他說自己應該成為反面教材，希望歷
史的悲劇不被遺忘。

怕父親包庇，自己去檢舉

新京報：事情過去幾十年后，為什么會有公開那段經歷的想法？

張紅兵：大約是2009年，我看到網上有人寫鼓吹“文革”的文章。當時意識到，這是歷
史潮流的倒退。我個人希望通過我的反思，讓現在的人們了解當時的真實狀況。

新京報：當年你父親和你會一起檢舉你的母親，和家庭環境有關系嗎？

張紅兵：我家其實和萬千的普通家庭一樣，是充滿溫情的。我記得父親挨批斗時（注：
其父張月升曾在固鎮縣任衛生科科長，“文革”之初便被“打倒”），母親站到父親身
邊，高喊“要文斗不要武斗”，替父親遮擋拳頭，保護父親。批斗會結束后，母親手挽
著父親走在公共場合。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那么親密。

張紅兵小時候的全家福。右二張紅兵，右三父親張月升，左二母親方忠謀。

新京報：但后來因為她說的話，你父親和你就去舉報？

張紅兵：放在現在看，會覺得不可思議，但那是個不一樣的年代。我的父親被劃為“革
命造反派”后，挨批斗，有人對他拳打腳踢。而我，為了表示自己與走資派父親劃清界
限，貼了批斗他的大字報。當時，父親和母親并沒有責怪我。貼大字報后，父親反而把
我當作大人來看待了。當時的輿論導向和社會思潮就是那樣的。

新京報：對于母親的事，你一直說自己犯下“弒母”大罪。

張紅兵：事情發生在1970年2月13日，我們家人在一起辯論文化大革命的事情。母親說，
領導人不該搞個人崇拜，“我就是要為劉少奇翻案”。

我當時非常震驚，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完全改變了，不是一個母親了，而是階級敵人。
我立即投入對母親的批判斗爭。

這時候父親就表態說，從現在起我們堅決和你劃清界限，你把你剛才放的毒全部都給我
寫出來。母親寫完一張紙，我父親就拿著出了家門，說要去檢舉。

新京報：父親已經去了，為什么你又去？

張紅兵：我擔心父親可能考慮其他因素，比如和母親的感情，比如整個家庭要照顧。為
表現自己的革命立場，我寫了封檢舉信，和我的紅衛兵胸章一起，塞進軍代表宿舍的門
縫。

新京報：后來發生了什么？

張紅兵：后來我回家，看見軍代表和排長進來，對著我母親就踹了一腳，她一下跪地上
。然后大家像捆粽子一樣，把她捆了起來。我現在都記得，母親被捆時，肩關節發出喀
喀作響的聲音。

“無可挽回地格式化了”

新京報：舉報母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后果？

張紅兵：想到了。父親舉報回來后，就問母親：槍斃你不虧吧？你就要埋葬在固鎮了。
在我親筆寫的檢舉揭發材料的最后，我寫著：打倒現行反革命分子方忠謀！槍斃方忠謀
！

我知道我和父親這么做，意味著母親會死亡。

新京報：目睹母親被抓走，有沒有過后悔？

張紅兵：當時心里很亂。不過想得最多的，不是后悔，而是覺得家里出現了一場階級斗
爭，我和父親站穩了立場，我們的政治表現經得起考驗。

那時候大家都被裹挾在一種氛圍里，想跑也跑不了。我人性中的善良、美好被徹底地、
無可挽回地“格式化”了。

新京報：你檢舉了自己的母親，當時周圍人怎么看？

張紅兵：當時，在與父母關系較好的同事中，有個別叔叔曾私下里說過我：“你母親在
家里說的話，又沒有在外面說，你和你父親不應該這么做”。周圍人異樣的眼光是免不
了的。但大家都不對這件事公開發表看法。

后來，固鎮縣教育革命展覽中，還有一塊展板是《大義滅親的中學生張紅兵和反革命母
親堅決斗爭的英勇事跡》。

新京報：急于和母親劃清界限，會有自保的原因嗎？

張紅兵：從表面上看，我所追求的并非私利，志向純粹高遠，而實質上自保的成分占了
非常重的比重。甚至我也把它算作自己的一種政治表現。政治表現可能給自己帶來不一
樣的境遇。不過后來我和弟弟依然沒有升高中的機會，不能當兵，不能進工廠，都下放
到了農村。　

“夢里母親從不和我說話”

新京報：母親這件事情，你覺得對你后來的生活有怎么樣的影響？

張紅兵：有些影響最初就發生了，可我并沒意識到是這件事情的緣故。在1976年10月粉
碎“四人幫”后，我曾陷入極度的恐懼和不著邊際的胡思亂想之中。

很長一段時間內，我越來越表現出嚴重的抑郁癥狀。比如我與父親、弟弟通過語言交流
思想已經困難。我在心里揣摩著要說的每句話，考慮說出來是否正確。我想把自己完全
封閉起來，不與他人接觸，避免可能發生的恐懼。

新京報：什么樣的恐懼？

張紅兵：我聯想到在土改、鎮壓反革命運動中被槍決的外祖父，聯想到母親受其父案件
影響。我害怕自己在與人交往時，也會像母親那樣控制不住說出自己的政治觀點……而
我何嘗不也是因母親的遭遇受到影響。更可怕的是，這種傷痛還可能因為我，傳遞到女
兒甚至孫輩。

新京報：會夢到你母親嗎？

張紅兵：有很多次，在夢里我見過她，還像臨刑前那樣年輕。我跪在地上，緊緊拉著她
的手，但又害怕她突然消失。我說：媽媽，不孝兒我給您下跪道歉了！但是她不回答我
。在許多夢境里，她從來不和我說話，我相信，這是她對我的一種懲罰。

新京報：流過眼淚？

張紅兵：許多年來，都有情不自禁流淚哽咽、失聲痛哭甚至號啕大哭。我已記不清有多
少回了。有時是在白天，有時是在夜晚。

更多的是我在小姨母、舅父的推動下，懷著沉重的負罪感，為母親寫平反的申訴材料而
一人獨處的時候。

“我應該成為反面教材”

新京報：別人談到那段歷史，你會不會敏感？

張紅兵：2001年，我曾經的一位同事，也是律師，在法庭上，我們代理雙方，激烈辯論
。休庭后，他在樓梯口攔住我，高聲跟人說我檢舉母親的事情，說固鎮縣志里都提了，
大家都去看。

我非常憤怒。和他吵了起來，問他為什么揭發我的隱私。

新京報：也就是，你以前并不愿別人知道？

張紅兵：從自我保護的角度，我是不愿意的。背后指指戳戳的人太多了，不過這也是正
常的現象。

新京報：你反思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張紅兵：其實母親去世后，我就陷入痛苦。這幾十年我從來沒停止過反思。不過第一次
形式上的反思應該是1979年。我看到官媒上公開報道張志新的事情。當時我和父親就意
識到，我們做錯了。

經過這幾十年的社會底層生活，我也經歷了磨難。整理家庭的各種遺物、檔案，寫材料
。我在心里罵：張紅兵啊張紅兵，連畜生都不如。

我想逃，卻無處可逃

新京報：后來你和父親會談論母親的事情嗎？

張紅兵：我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回避，迫不得已的時候才會提起。在母親去世后的很多
年里，父親表面很平靜。直到他離休后，有一次我們回老家，他和我第一次談起這件事
。他說當時我們家出了這個事，他應該負主要責任，因為他是成年人。

新京報：你公開這段經歷后，周圍人什么反應？

張紅兵：我的家人和親戚朋友都不理解，問我你這樣做有什么用呢。也有人給我發郵件
，說我該死了。好多網友罵我，說你還有臉活到現在，還不到母親墓前尋死。

新京報：你為了讓母親的墓地（遇難地）被認定為文物，打了幾年的官司，是以這樣的
一種方式，拒絕遺忘？

張紅兵：巴金在上世紀80年代初曾提出建立“文革”博物館的設想。他說，不讓歷史重
演，不應當只是一句空話。他說最好建立一座博物館，用具體的、實在的東西，用驚心
動魄的真實情景，來說明在中國這塊土地上，（當時）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希望為將來必定要建立的“文革”博物館，提供一份資料。

家母方忠謀冤案的歷史資料，符合巴老所說條件。也應該把我對母親的行為，作為展覽
內容之一。我是兇手之一，讓人們看不起我、痛罵我吧。每個人都應該看到它。我應該
成為他們的一個反面教材。

網友罵得對，我是沒臉活到現在的。然而，我想我還不能死，我要作為一個反面教材來
警示那些沒有經歷過文革又迷戀文革的年輕人。然后，我多么希望在我死之前能給自己
鑄造一坨跪著的銅像放在母親墓前，讓千夫所指，萬人所唾。也許，只有這樣，我在九
泉之下才能有一絲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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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man

Love never 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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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Mohism: 中共絕招:殺死你 過幾年在平反你 接著 一切如初 天下太平
推 Damnguy: 意識形態的極致
推 dennis99: 真的是悲劇
推 chunyulai: 一樓說得好 在我看來不只是絕招了 是卍解
推 yuriaki: 期待轉型正義 主張否認228甚至反過來稱228是正當的人士都
→ yuriaki: 該如本文中的人士一樣判刑
→ asdf95: 中共的思想控制想不到到了如此境界
推 yuriaki: 中共做得到的台灣沒理由做不到
推 evilking: 台灣如果不想再當一個民主國家當然做的到
推 shinshong: 跟一個推文反串的認真幹嘛?
→ yuriaki: 主張228判刑論者不但沒有反諷 還認為那是深化民主謝謝
→ yuriaki: → LiuSky: 若根據德國的轉型正義的處理方法 今天否認228
→ yuriaki: 甚至反過來稱 228是正當的 政府才是主要受害者的說法 肯
→ yuriaki: 定被判刑的
推 foolfighter: 整個社會變成毛主席的極左惡魔教室，豪可怕
推 helvetia1990: 某人真的很無聊 幾十人的小版也在玩反串 以為別人看
→ helvetia1990: 不出來嗎...
推 helvetia1990: 想說甚麼就直接說啊 大大方方的和人爭論
→ helvetia1990: 成天帶頭耍小白 只會讓你的立場更沒說服力
→ gundammkiv: 說服力? 試想聖戰士綁著炸彈高喊阿拉花瓜往前衝的時
→ gundammkiv: 候又會想說服誰呢?  只是這是網路 想綁幾次炸彈都可
→ gundammkiv: 以~
→ yuriaki: 分不清反諷與反串的人士就那些主張OX正義優先於言論自由
→ yuriaki: 的正義使者吧
→ yuriaki: 在歷史界搞轉型正義 當然是用政治手段決定歷史認知 也當
→ yuriaki: 然是打壓言論自由 與紅衛兵無異
推 wolfpeter: 推百合
推 goodweather: 只要中國沒有民主自由,同樣的事還會再發生
→ goodweather: 其實正在發生,只是被以黨或國家之名遮蔽良心而已
推 bill50514: 到頭來無產階級和法西斯都依靠領袖崇拜來維持統治
推 reinherd: 推  極權法西斯社會的恐怖史
→ saram: 美國是民住自由國家.但對被他糟蹋的國家來說沒有正義.
→ saram: 對越南人來說那些講民主提倡自由的美國人民,都是恐怖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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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ram: 實踐其復國理想.
→ saram: 要正義轉型?就只能一直犧牲人命,直到美軍撤出.
→ saram: 我們又說:越南淪陷!骨牌效應,泰國將不保囉.
→ saram: 今天,泰國活得好好的,中越也不結盟,還開戰!
→ saram: 謊言說破了.但是這些列強還要我們加入反IS聯盟.
→ saram: 穆斯林欠台灣甚麼?十字軍東征我們又沒參加.
→ chunyulai: 台灣跟穆斯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 chunyulai: 不過美國把ISIS抽離宗教框架  認定是極端恐怖分子
→ chunyulai: 所以拖下水也要台灣出$$$出力
→ chunyulai: 美國說法似乎有其道理 不過我也很感冒就是了
→ saram: 美國說伊拉克有核武,把海珊打垮,沒有核武.理由是他找的.
→ saram: 不是恐怖分子就是核武,他覺得長遠利益被威脅就動手.
→ saram: 今天一個弱國武力不強,沒有核子彈,當然走偏激路線了.
→ saram: 伊拉克敘利亞都不是美國的領土,美國人守到那邊幹甚麼?
→ saram: 美國不去炸他,他有甚麼理由用恐怖手段對應?
推 reinherd: 推一個  我覺得張先生很有面對過去的勇氣
推 higger: 悔不悔都一樣 毛主席還是紅太陽
推 LiuSky: yuriaki又在此向眾人展現他歷史知識的缺乏 轉型正義是建立
→ LiuSky: 在對歷史事實的正確認識上 而不是歷史解釋上的單一化
→ LiuSky: 像德國對於猶太人的屠殺 可以從各種觀點來解釋 例如經濟
→ LiuSky: 政治 歷史等層面 但是對於納粹屠殺的歷史事實是不容否認的
→ LiuSky: 對於228 當然能有不同的歷史解釋 無論你要從省籍矛盾 文明
→ LiuSky: 衝突 或者是統治者的壓迫 等等 但是228事件和三月屠殺的事
→ LiuSky: 實是不能否認的 另外轉型正義是建立在合法公正的判決之上
→ LiuSky: 和文革時期紅衛兵可以互相將不同意見的學生綁架拷問甚至殺
→ LiuSky: 人不用被法律追究 轉型正義則是在司法體制內進行的對於歷
→ LiuSky: 史上的政府犯罪重新在民主政府下進行合理公正的判決
→ LiuSky: 文革本質上是毛澤東發動的有限度內戰 毛澤東控制軍隊 不讓
→ LiuSky: 軍隊鎮壓造反派 放任造反派去鬥當權派 搞到後來當權派也組
→ LiuSky: 成自己的紅衛兵 兩派紅衛兵奪取地方的武器庫 用槍用大砲互
→ LiuSky: 相戰鬥 其本質上是戰爭 因此文革時期的紅衛兵犯罪殺人 毀
→ LiuSky: 損 侵占 傷害 拘禁 偷竊 等等都不用受到法律的追究
→ LiuSky: 因為文革時期就是無政府狀態 是盧梭人與人互相爭奪的自然
→ LiuSky: 狀態 然而轉型正義卻是藉由民選政府的立法 透過行政和司法
→ LiuSky: 機制去追究過去的國家暴力對人民生命身體財產等基本人權的
→ LiuSky: 侵害加以重新給予適當公正合理的評價
→ LiuSky: 紅衛兵和轉型正義 可謂有本質上的區別
→ LiuSky: yuriaki的歷史常識和對轉型正義知識的嚴重缺乏 導致其不能
→ LiuSky: 區別兩者顯而易見的差別 轉型正義不是控制言論自由
→ LiuSky: 相反地轉型正義反而是保障言論自由 因為它透過對過去威權
→ LiuSky: 政府犯罪的審判 定義過去威權政府的侵害人權行為為犯罪
→ LiuSky: 這等於是限縮了未來政府的權力 降低了未來政府侵害基本權
→ LiuSky: 利的可能
→ LiuSky: yuriaki要麼對轉型正義無知 要麼對文革無知 才會犯下如此
→ LiuSky: 明顯而荒謬的錯誤 當然Y也有可能是明知故犯 明明知道二者
→ LiuSky: 的差異 卻故意簡單化 去脈絡化 將兩個明顯不同的概念混淆
→ LiuSky: 動機可能是為了防衛他個人的歷史和政治情感
→ LiuSky: 只是這種有意混淆視聽的作法在道德上和知識上不會比因為無
→ LiuSky: 知而混淆更高明就是了
→ LiuSky: 甚至在通常判斷上 惡意混淆視聽在道德上和知識上比起無知
→ LiuSky: 而混淆更卑劣低下
推 tony3366211: 新警察...
推 wolfpeter: Is跟反is不過都是一齣又一齣國際ipo戲碼來包其他可能
→ wolfpeter: 原本包不住的火
推 flyinlife: 老毛對民族興起是有功績的
→ flyinlife: 老蔣不行 但老毛不會經濟建設
推 flyinlife: 不止文革 二十世紀大部分時期都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