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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迎面走來
拉了張椅子後
點根菸，緩緩說起了心裡埋藏深處的過去
我因為調派的關係 派駐在L部門
而她原本就是在L工作了
我稱她為S好了
S已婚，忘了老公做什麼的...稱他為J好了
S從不談J的事，即便公司舉辦家庭日活動，也不曾看她帶J出席，總說J沒有週休二日，天
南地北的忙碌，輕描淡寫地帶過，我也像旁人一樣不以為意，不知從何時開始我跟S越來
越好，印象中最愛鬼混的地方叫誠品，走不膩的地段叫東區，有時候晚到該回家的時間，
她好像還是寧願在外頭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某天S跟我說J有別的女孩(C)，我不知道J與C在一起多久？還是在她跟我
說的當下才發現有C？又或許是我早先問他J的事情，是不是就已經存在了？我不知道？突
然小小將煙捏熄...沈默片刻了許久....周圍安靜的只剩下秒針依然往前走的聲音，這片
刻好像所有一切都靜止了...小小轉過頭對我說了一句：我是不是真的很傻？
我看著她，沒有回應，卻看到她臉上的無力感，就這樣持續一段時間後，因為打火機的聲
音，彷彿靜止的一切又開始運轉了。
我不知道什麼因素把我跟S拉在一起，內心其實跟自己說過不下數百次，不要在那麼複雜
的情況下進入這段感情，但；好像妳越是反抗，內心就會有一股聲音跟妳這樣說著：不試
試嗎？怎麼知道不可能？既然J都有C了，那或許我跟S也不無可能吧？（小小吐出一口煙
後，輕輕嘆了一聲氣，繼續說著...），一開始真的很開心、快樂、甚至我覺得就是她了
（我內心不免翻了個大白眼，哪段感情一開始不是呢？），小小甚至說到在她自己最脆弱
，生命中頓時失去重心的那段時間，是S陪著她走過來的，小小跟S在一起一段時間後，跟
S說：不管怎樣不要任意丟棄對方，S給了一個符號：）小小因為這樣，義無反顧將自己所
有的愛都給S，即便沒有黏著她，但心思都在她身上（我看著講這段話的小小，她嘴角是
上揚的，我可以感受到她的快樂）。抽完第二根煙後，小小看著遠方，眼神雖然空洞，但
講話音調卻仍然有精神，喃喃自語說著，談感情不用去在意對方的過去，因為不重要不是
嗎？
公司很多部門，在我進L的時候，S剛到未滿一年，我問她怎麼調來的？她說因為留職停薪
的關係，透過別人介紹調來這個部門（我等不及小小問我，我就問什麼原因？什麼原因留
職停薪的？）小小說，對吧！一般人都會問為什麼？我竟然沒有問？我怎麼當下會對這個
問題沒有好奇心？自己好傻好天真！後來怎麼知道的？分開之後才知道答案的，小小說：
真的好奇妙，老天難道就是要讓我跌一跤嗎？當我跟S漸行漸遠後，wei(同事）跟我說：
小小妳知道為什麼S會留職停薪嗎？我說沒問過耶，不就應該是想調部門？工作壓力大之
類的嗎？wei跟我說，妳怎麼會不知道？鬧很大耶！wei說，S跟上司偷偷在一起，被J發現
後，J去大鬧一番，還賞了上司幾拳耶！後來因為鬧得太難看，所以S選擇留職停薪避風頭
..
小小跟我講wei與她的對話後，她問我，難道S跟我說J在外面有C的時候，是想讓我覺得她
跟J的婚姻是J的錯嗎？好讓我覺得跟她在一起，是沒關係的？是理所當然的？（我一時半
刻還沒想那麼遠，只覺得小小到底怎麼忍受的？我ㄧ方面心疼小小，一方面罵小小，一開
始那麼複雜怎麼會選擇要踏進去呢？小小說：無知才會覺得美吧？）
為了不讓小小再點起第三根菸，在她要拿起打火機的同時，我問她，妳跟S怎麼分開的？
小小說：我記得好像在一起快2年的時候，某個夜晚透過line跟我提分手，我忍不住說就
這樣？什麼原因？她說現階段感情不是她真正想要的！我對小小翻了個大白眼，頓時覺得
自己的黑眼珠都消失了...我說後來呢？
小小：後來？後來就再也沒見過面了...直到現在，該丟的東西都丟了，能做的就是這樣
，好弱對不對？
我：她有她的過分，但妳真的很傻，我這樣回著
後來我認識C，我才喝口水在嘴裡，差點噴出來，大喊什麼意思啊？妳不要又給我來亂喔
，小小想要繼續講下去的同時，我忍不住這樣大喊著
小小：不是妳想得那樣啦，但，我真的是有意要靠近C的，或許是跟S分了，內心不爽吧..
但我沒有要破壞喔，我後來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是，J因為S鬧出那麼離譜的事，所以
才遇見C的，然後才跟C在一起的？我沒問過S，因為也問不到了，是不是這樣想，就會覺
得其實J也很可憐？我只是被誤導而已？
後來我知道J跟C感情很好，我內心覺得好舒坦，是一種祝福他們的好意
我：那麼S呢？
小小：我不知道耶，因為停留在分手之後就沒交集了...但，透過所有的細節，我發現J跟
S離婚了，我內心很祝福C與J，沒為什麼！即便我跟S分開了，但J跟C依然相愛不是嗎？妳
如果問我C是第三者嗎？我會說，肯定不是，他們或許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堅持、認定對
方，才得到這樣美好的結果，我很替他們開心。
說到這裡的小小，我看著她，好像講得不是自己所經歷的事情一樣，好像只是在唸書本中
的故事一樣，這一刻，我能體會到小小走出來了，就在此時，咖啡廳播放著王菲輕快的曲
子，你快樂於是我快樂，玫瑰都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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