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開始的可能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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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共識之後，壓力與隔閡消失了，不再糾結是朋友還是情人，而是一起保有關係。
我們都不希望失去對方。


再過不久她就要離開了，回台灣正好接著過年。我們回到先前的曖昧，她時不時抱我一下
，偶爾嘴唇湊過來在臉上啄一下。她把握時間地安排了幾次兩三天的小旅行，週末的時候
我們就一起出門，週間便是她獨自出遊。感覺得到她的不捨，同時她似乎也在收，不再這
麼以我為重心。在家時她多半耗著整理行李，幾週下來累積的伴手禮這會兒成了頭痛的來
源。


不知是心情放鬆或者即將離別，發現自己有點兒黏她。這天她又在整理行李，找出最恰當
的安排。我則膩在一旁，邊閒聊邊看著她嘗試不同的排列組合，陶侃搬磚似的放進去又再
拿出來。


我：你回台灣有人到機場接你嗎？


她：沒有耶，分手前是我女朋友會來。不過......


我：你有打算什麼時候去搬家？


她：其實我已經請朋友去幫我搬東西出來了。我不會再見到她了。


我：咦？這麼快？


回想起她來的第一個禮拜，費盡心思的找給女友的紀念品，猶豫要不要開啟這個話題。


她：Alice勸我別見面的。她說，我們見面也沒辦法再多講什麼，關係沒辦法繼續下去，
再無奈也只能這樣。這圈子就是這樣，總不能逼迫對方吧。在這裡這段期間，我也漸漸習
慣沒有跟她見面的生活，回台灣順著這個「已經沒見面」的習慣，對我比較好。等過陣子
我的心情更平復之後，再見面也不遲。反正我們算和平分手，沒有鬧的不愉快。要再見面
不難。


我：你有再跟她聯絡嗎？


她搖搖頭，說：不算有。後來我們只用FB message傳訊息而已，講我們的共同朋友幫我搬
東西的事情。


我：嗯。


她：但幫我搬東西的朋友跟我說，其實她也不太好。幾個朋友這陣子也蠻常陪她的。


我：在這時候，朋友挺重要的。


背對著我的她，伸手把臉上的淚擦掉。我靠了過去並肩跟她坐著，也遞了紙巾給她。


我：那要給她的禮物打算怎麼處理？


她：我不知道。忘記問Alice了。


那份禮物還特地要店家包裝好。她呆望著看了好一會兒，無奈的說：乾脆丟了算了。


我：啊！別這樣嘛，你好不容易挑的。不然這樣好了，我幫你寄給她。


她歪頭想了想，說：可以啊。她知道我住你這裡，應該料得到是我寄的。



我：嗯。話說回來，Alice蠻有見解的。這幾天聽你提她，我都想好好認識她了呢。


她：可以啊。反正你都住過人家家了。想認識我可以幫你啊。


她情緒轉而熱切的說這話，反而使我有些慌張。


我：再說再說啦。你快整理吧，這樣才知道行李有沒有超重啊。


她臉突然湊了過來，停在靠我很近的地方，說：你害羞的樣子好可愛喔。


想不到她這麼敏銳，立刻察覺到了。我連忙低下頭，不說話。


她：你在阿姆斯特丹的時候也很害羞，還躲到浴室去呢。


我：啊！原來你知道喔。


她翻了翻白眼，說：拜託，很明顯好嗎！你根本不會藏啊，表現的很明顯啊。


我嘟起嘴巴，不說話。


她很想繼續逗我，還是收住了，把話題又帶了回來，說道：好啦，那說定了，幫你好好介
紹給Alice。


我連忙解釋的說：別多想，我只是想多認識個朋友，在外有個照應。


她賊賊的笑說：知道啦。


不只白天膩在一起，晚上也一定是一起上床就寢，不像先前，多半是她先休息，我捨不得
睡，硬要流連於網路世界。她同時也恢復以往的主動，肢體互動又多了起來。不過界線還
在她也是知道的，只是曖昧的範圍越來越大了。我幾乎像隻小寵物的被抱著睡，也習慣她
的手伸在我的衣服底下。


偶爾在半夢半醒間，我會以為是過去的她。然而不同的溫柔，又會迅速把我從過往拉回到
現在。但仍舊不禁想著遠方的她，此刻身邊是否有人陪著？雖說過去與她也會這樣，但性
急的她多半交差了事，沒幾下手就縮回去了。而我正好相反，輕輕柔柔的摸，慢慢的移動
，仔細感受她的反應決定下一步。女生畢竟是依靠感覺的動物，如果感覺對了，帶給彼此
的滿足感很強烈。說到底，我還挺喜歡這般溫柔慢撫，她會像冰淇淋含嘴裡似的慢慢化開
，不知不覺收服後，她會歡迎我進入。


趁最後一個她還在的週末，我們到訪比利時的布魯塞爾。行李箱已經不容許她多買什麼了
，這一趟是要完成的是她歐洲之旅的海鮮願望清單！



夜裡醒來，皎潔的月光映照進旅館的房間裡，我看看身旁睡覺的她，輪廓因爲光而鮮明立
體。突然有些被她吸引。手緩緩地伸了過去，先是探到衣服下襬，而後探進了她的上衣裡
。像是她習慣對我的那樣。


最初在肚子光滑的皮膚上逗留，但，禁不起好奇地逐漸往上爬，來到雙峰邊界。我猶豫了
一下，最後縮了回來。沒想到她卻把我的手拉了上去，手掌罩住一邊，大小正好！稍稍使
勁抓了一下，感受彈性與緊緻肌膚。她的口微張，呼吸中帶著微弱的呻吟。她的呼吸變了
，胸口起伏變大了，她的手也變得有力了。短暫停留後，帶著我的手探索她的上身。慢慢
地，她將我的手往下移，直到睡褲邊緣。


但她沒有停！繼續將我的手往下帶，最後停在三角地帶邊緣。隔著貼身褲，手指覺得刺刺
的，有些扎手。就是這兒了，她的私密之處。


心裡的猶豫使我有些怯步：「這是她想要的？還是她無意識的關係？」


我想把手伸回來，但她的手沒有鬆開。而我無意間的抽動，卻刺激了敏感帶，使得她張開
雙腿。


她不只濕了，並且主動把我的手帶進貼身褲內。手指與她之間，不再隔著什麼。於是我開
始一吋一吋地探索禁地。沿著比基尼除毛的邊緣滑過，挑逗。她微微的顫抖，稍稍扭動身
子。


進到體毛濃密處，不只濕，而且私密處也有了反應。她的雙手抓著我的手臂，貼在她身上
，深怕我伸回似的。輕輕的劃過那小小的，凸凸的，末梢神經大量匯集的點，她呻吟，下
腹反射的往上頂，G點。


我應該要迎合她的，可是沒有。我要她更主動，更要我！


再往下走，體毛不再濃密，卻到了更潮濕之處，收縮的力道更強烈。她吞了口口水，大口
呼吸。她的慾望在噴發的邊緣。我靠了過去，身子貼在她身上，輕輕的向她的耳朵吹氣，
挑逗另一個敏感帶。


她叫出聲來。



再也無法忍住，她顫抖的說：進來，好嗎？


是的。就是這邀請。


我吻上她，同時，進入。


她抱住我，配著我的抽動，她扭動。慾使人變得原始，無需文明的語言，肢體的語言說了
她的渴望。抱住我的雙臂更有力，呻吟和著汗水，隨之而起的是私密處一陣一陣收縮，高
潮。


夜裡所有的感官都變得敏銳，喘息聲很明顯。終於，她鬆開雙臂，我們躺回，我的手依然
停留在她身上，感受。漸漸的，呼吸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發汗，我們再度入睡。


清晨時分，臉頰似有若無地癢癢的，睜開眼睛，看見她在看我，微笑在她臉上，而她的手
輕撫我的臉。衣衫的凌亂訴說夜裡那事很真實。



如同以往，在我的額上她留下一吻，接著起身，迎接一天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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