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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網址 http://forum.gamer.com.tw/C.php?bsn=60201&snA=15816 --- 沒想到說服阿正與尖哥加入他們的時間竟遠比預期的還要長。即使把智凱的手腕割到幾 乎要斷掉了,超強的恢復能力還是沒能打動他們兩個。但時間是相對無情的,總是在不知 不覺中悄悄地流逝。 所幸,最後居然在小卉的一聲令下,兩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爽快的答應了。風哥心想: 「早知道應該直接讓小卉開口說服他們兩個加入才對。」但其實現在也沒辦法管那麼多了 。 然而清理完吸血後的KTV現場結完帳準備離去時,已經是凌晨的五點鐘,雖然冬天太陽升 起的時間相對的比較晚,但是真的要一路飆車殺回小卉家去,終究還是有一段不算近的路 程。成為吸血鬼以後,他們是第一次得跟日出的時間賽跑,大家可不想在大事還沒辦成之 前,就變得跟新聞畫面裡面的吳克剛一樣,瞬間化為灰燼痛苦的消失。 「可惡!為什麼不等帶回去的時候再吸啊?」一邊扛著尖哥趕路的風哥突然抱怨道。 「那是避免他們兩個突然就改變主意,而且那時候大家都已經餓壞了,唉唷!妳不要那麼 囉嗦!天就快亮了啦」小卉對於滿口抱怨的風哥感到越來越厭煩。 「不過,帶他們去妳家真的妥當嗎?妳爸媽最近都不會回來?」智凱一邊攙扶著還精神恍 惚未醒的阿正,一邊抬頭問到走在隊伍前面的小卉。 「他們很多天沒回來了,我家現在很空,而且窗簾都拉上了,比較安全。唉!反正你走快 一點,摩托車就停在前面。」小卉滿臉焦急的回答著。 「沒用的東西!你走快一點!不要浪費大家時間!」雖然走在隊伍最後面並攙扶著尖哥, 但是風哥的脾氣變得比原本更火爆。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只是短短的幾個小時內,智 凱跟小卉的互動竟突然多了這麼多。 「馬的!他們到底還要多久才會醒過來啊?」風哥繼續滿口發洩著情緒,好不容易大家終 於把意識依舊恍惚的尖哥與阿正分別扶上機車。迅速的發動機車後大夥依然一刻不得閒, 馬上拼了命的催起油門趕路。 今天早上的天氣持續的不穩定,雨要下不下的弄得大家神經都異常緊繃:「可惡!不會吧 ?」騎在最前面的風哥突然喊了出來,大家頓時也放慢了車速。 剛才只顧著趕路,沒有人發現曾幾何時,橋上居然架設了警察臨檢站。 「糟了!這下不妙!」緊跟在後的智凱這才警覺到為時已晚了。畢竟,早先就已經聽小卉 提過,尖哥與阿正都是有前科的人;甚至尖哥還是藥頭,如果身上帶著"東西"在,那事情 就真的非常不妙。 果然,三人的機車全部被警方在橋上攔了下來,甚至尖哥身上被搜查出好幾包的管制藥品 。阿正最近也因為涉及傷害鬥毆恐嚇等罪嫌,被警方給盯上。 小卉一行人在臨檢站上百口莫辯,加上小卉的父親已經失蹤多日;而且本人也一直未回到 地方派出所報到,更是使得整件事情雪上加霜。警方評估狀況後,也正打算將他們全部送 回警局偵訊。 啪噠一聲,風哥居然當眾下跪了:「不然求你們好了,你們把那兩個有案在身的人先帶回 警局就好!我跟小卉是無辜的,先放我們兩個回去...」風哥突如其來的行為讓在場的人完 全傻眼,部分的員警甚至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喂!你開什麼玩笑啊?小鬼?」其中一名像是小隊長的員警嚴肅的說道。 「我不是小鬼,人家是小姐!」風哥的聲音突然變得嗲聲嗲氣的,就連那位刻意裝的很嚴 肅來回應風哥的小隊長都差點憋不住滿肚子的笑意。 「我...我們會配合投案的!不然你先放我們走...不,我跟你們走,放她們離開也行。」 趁著大家不注意,風哥不知何時竟從阿正的口袋裡摸到一把小刀,隨時打算豁出去。看似 平靜的臨檢站現場,很難想像背地裡的危機一觸即發。 「不行!大家要走一起走!拜託各位警察葛格們放過我們吧!」從剛才就一直保持沈默的 小卉這時突然忍不住喊了出來。 「呃!?」小卉的聲音像是充滿魔力般的吸引了在場所有警察的注意力,在場的員警們先 是面面相覷一會兒,然後又都整齊劃一的轉頭看向小卉。這一下子,大家都把焦點聚集到 小卉的身上,好像在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似的。 「我...我再說一次!請各位警察葛格不要難為我們了,直接放我們走可以嗎?」小卉再次 拉高分貝,聲嘶力竭的喊道。這次,小卉的口氣甚至有點像是在命令大家。 結果讓人感到出乎意料,奇怪的事情居然發生了,這些警察就像是接收到命令的機器人一 樣;開始自動排成兩行隊伍,並且各個都面帶微笑,好像在夾道歡迎他們離開。 「這...這代表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智凱見狀完全傻了眼。 「還在那邊說廢話?不想死就趕快閃人啊!」風哥率先跳回車上,用最快的速度發動了機 車,隨即領先揚長而去。眼見在場的員警都沒有阻擋的意思,小卉與智凱也趕緊發動自己 的機車先後也離開現場,深怕事情再有什麼變化。 臨檢站的所有員警們,則仍然像是著了魔似的,繼續像個活雕像般的杵在那。 到底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已經沒有人有那個閒工夫去思考了。時間凌晨五點四十, 天空突然配合的下起了細雨;照現在的天色看起來,大概是不會那麼快亮了;一邊顧著繼 續趕路,大家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的老天爺,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 自從搭檔小李不幸在攻堅行動中因公殉職後,上頭礙於人手不足,遲遲無法再調派新的 搭檔配合徐士正辦案;整個上午,徐士正除了要整理滿坑滿谷堆疊的案情書面資料呈交以 外,還得忙著聯絡各單位彙整資訊;更別提目前仍在擱置中寫都寫不完的報告,以及緊接 而來為數不少的同事白帖告別式。 電視新聞裡繼續傳送著各政黨陣營的叫罵喊話,以及各種抹黑的傳聞;甚至連最近的同志 三溫暖命案也成為了部分民意代表的攻擊目標。但所幸,各政黨的支持者無非是持續把注 意力集中在政黨候選人身上,要不就是對於大選開跑後的所有新聞事件感到漠不關心;距 離投票越來越接近的日子,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在漫天叫囂中一直過下去。 一邊嗑著令人食不知味的五十元便當,打開中午送來的快遞包裹,裡面是最初案發當地的 相關監視器影帶;是否能找到吳克剛當晚同行的外籍男友 : Tony ,或許正是全案的破案 關鍵。但光是回想起兩天前那場荒唐至極的攻堅行動,徐士正實在很難以想像,這份案情 報告最後到底該怎麼寫。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三起重大社會案件的發生更使得無論是東西區,幾個較知名的同 志三溫暖業者有如驚弓之鳥,紛紛暫停歇業;這一連串的發酵已經在同志圈內如雪球般的 越滾越大,不但引起同志們的輿論撻伐,更是有網友別有用心的直接將網路流傳的攻堅影 片直接寄去了梵蒂岡。 當天下午,局裡面的人很快的就將監視器錄影帶都轉成了數位畫面;從數台監視器畫面中 ,總算是還原了神秘外籍男子 : Tony 的樣貌。 外籍男子:Tony (暫稱),擁有一頭棕色長髮,推測可能是歐洲人種,外觀年齡:27~ 32 之間。身高約有190公分,走在路上應該非常顯眼,瘦長體型。附上幾張從影片中擷取 下來的畫面後,徐士正交由局裡收發室代為傳送到各地方分局,以及移民局與境管局兩大 單位。 另外,徐士正當天下午也再次與法醫研究所的何所長確認,案發後的死者遺體已經沒有甦 醒個案發生。並同時聯絡了網路警察,緊盯著各大同志論壇後續的討論內容,持續追蹤與 本案有關的輿論方向。 在與組長一同和局長及高層開會的過程中,徐士正進一步的得知本案已經引起部分議員的 高度關切,所幸社會大眾與各家媒體依舊把焦點持續在大選的戰況上,整起案件即使短暫 引發話題,但應不致於造成長期的影響。徐士正這下總算能放鬆一下心情,結束忙碌的一 天。 大雨持續下了一整天,雖然是忙碌的禮拜一,下班時段在路上逗留的人潮較以往少了很 多。風哥偷偷打開窗簾,確認了一下,今天的陽光在自己的皮膚上似乎沒有預期的燒燙感 ;憋了一天沒睡覺,終於等到室內全部的活動都停止下來。風哥拿了家裡的鑰匙,偷偷摸 摸的出門去了;帶著一抹鬼魅的笑容,風哥的腦子裡策劃著不為人知的行動。 「智凱啊,智凱!你以為那麼簡單就能得到小卉並且擺脫我嗎?身為一個沒用的男人,你 他媽的根本比家畜還要不如啊...你這種人又怎麼會懂得什麼叫做犧牲奉獻哪...」嘴裡不 斷碎唸的風哥淋著大雨,瘦小的身軀快速的穿梭在人群之中,不乏一轉眼功夫就再也無法 掌握到她的行蹤了。 ---------------------------------------- 打了一個呵欠,小卉被智凱在另一個房間內講電話的聲音給吵了起來。稍微仔細聆聽內 容,原來不外乎是智凱近日來外宿未歸的瑣事;所幸,智凱是從南部來到北部唸大學,天 高皇帝遠的,家裡也完全管不著;打電話來的室友八成也只是例行公事的關切。 其實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在各大學之間,室友因為突然交到男女朋友幾天內搬離原本住處 和對方同居早就不是新鮮事。至於風哥,更是因為單親家庭,母親從小就扔下她和包養她 的男人同居;原本扶養風哥的阿嬤也早就患上老年癡呆,已經管不動她,外宿的事情自然 也就更好解決。 「喂!這怎麼回事?為什麼客廳會突然多出一個人啊?」小卉離開房間,走入客廳時突然 撞見眼前的情景不禁大吃了一驚。 「小卉啊,我知道妳一醒來就會肚子餓呀!妳看,我已經先去幫妳把"早餐"給弄回來了唷 !」風哥春風滿面的笑著說。 這會兒,剛講完電話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的智凱也嚇了一跳,心想:「風哥這人手段不只 激烈,甚至已經到了不要命的程度,居然敢頂著天還沒全黑就跑到戶外去,簡直是拿自己 的生命來開玩笑。」 「誰...誰准許妳擅自行動的?」小卉嚴厲的指責道:「不是說好,以後不管做什麼事情都 要一起的嗎?萬一妳有了什麼三長兩短,妳叫我以後...以後...」小卉突然衝上前去,一 把抱住了風哥。 「天哪!這女的要不是鄉土劇電影看太多,要不就是太會演了吧...」智凱心想。 「好啦!乖,我這不就回來了嗎?妳趕快吃吧!吃完才有力氣幹大事啊...」風哥一面滿意 的撫摸著小卉的頭髮,安慰著小卉的情緒;同時望向站在一旁的智凱,投以勝利般驕傲的 眼神。 「到...到底她們是想幹什麼大事啊...」智凱心裡面納悶著,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冷顫。 「乾~有夠失望的啦!今天來的正妹有夠給他少的啦!」地點在三天前小卉被灌醉的夜 店,一名外型粗獷身材結實並露出滿身刺青的男子用力的把酒杯蓋在桌上,大聲的抱怨道 :「到底是誰說今天晚上要來的啦?是你吼?小汪!」男子繼續抱怨著,一把揪住坐在自 己隔壁另一名長相猥瑣穿著打扮卻有些雅痞的男子。 「拍謝啦!砲哥!我想說今天禮拜一啊,人少好下手,目標也明顯一點啊...」被稱為"小 汪"的男子緊張的搓著手小心的回答。 「別生氣啦,砲大仔!前幾天我跟"小汪"來,真的下藥上到一個超正的,我們不騙你!你 看,這個就是小汪叫我幫他拍的,有沒有很正?」站在一旁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像 是還在唸書的男子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了砲哥。 「淦!有沒有搞錯?這麼正的被你們那麼多人搞哦?而且還沒帶套?靠!那不是早就臭了 ?這女的逼現在不曉得有多毒,"電長"你是活得不耐煩是不是?這麼爛的你也敢帶我來搞 ?」砲哥繼續大聲咆哮著發洩心中的不滿情緒。 「當然不可能要你上她的啦!砲哥你不要誤會,"小汪"的意思是,會來這裏的正妹很多啦 !我們要不要再等看看?」綽號"電長"的男子一邊陪著笑臉,一邊躡手躡腳的取回自己的 手機。 「喂!哇草!難怪我一直覺得你看起來怎麼那麼他媽的眼熟啊?給我過來一下,網路論壇 自拍照裡面其中一個入鏡的人就是你嘛!害我現在連手機都沒了!」不知不覺中湊近三人 的阿正,突然一手搭上小汪的肩膀,便使勁的把他整個人往門外拖行。而站在阿正身後的 是,竟是怒火中燒的風哥等一行人。 「喂喂喂!你...你這是幹嘛?有話慢慢說啊...啊咧?」人群稍微散開的同時,小汪突然 發現小卉本人居然就站在門口,眼神充滿著怨恨的看著自己:「這下慘啊...」 「有話給我出去講!」阿正怒不可遏的繼續把小汪一路往門外揪。 「哇哇!不要扯我的頭髮啦!我跟你們出去就是了啦!」小汪伸出雙手,痛苦的掙扎著, 阿正完全當作沒聽見,好像機器人一樣的繼續把他整個人往門外拖行。 「喂!沖殺小?我警告你們,做事不要太過分蛤!我東區阿砲啦!你要出去講是不是?好 !我們也跟著你們一起出去!走!」說著,砲哥一聲令下,電長也趕緊跟了上去;在夜店 現場,有幾個看起來應該是砲哥跟班的小弟們竟也同時站了起來,阿正看了一眼,卻似乎 完全不以為意的,逕自拖著小汪繼續走。 就這樣,十幾個人手拿棍棒浩浩蕩蕩的向夜店外不遠的小巷子內聚集進去,一場火爆的鬥 毆場面隨時可能在街頭上演。 ------------------------------------- 論打架,阿正從來就沒有怕過;從小,阿正的父母就因為債台高築而燒炭自殺了,託付 給親戚寄養後,更使得年幼的阿正嚴重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上了國小,阿正就一直是老師 眼中的問題學生,只要校園裡有發生什麼打架事件,名單裡總是少不了他。 到了國中以後,阿正的行為更加變本加厲,最後甚至加入幫派,成了中輟生。因為幹下太 多荒唐事,便心虛的逃離南部的親戚家中,北上投靠幫派裡朋友。 幾年後,在一次重大的幫派火拼事件中,阿正的朋友坐了牢。但卻只有阿正本人因為未成 年而只受到管訓。最後,連朋友的家屬也無法取得諒解而驅趕他了,阿正只好在北部的西 區定居下來。 不過也就是這樣,阿正才在工作的地方因緣際會的認識了風哥這個人。由於內心感受到風 哥是個相當重義氣的人,長年脫離家庭溫暖的阿正總是和風哥有著同病相憐的情感,進而 和她惺惺相惜。 「原來你就是西區的阿正喔?西區這麼囂張是不是?這裏東區捏!」砲哥凶神惡煞似的叫 囂著,並不斷的拉高分貝。 「撿屍就是你的不對!竟然還拍影片上傳!剛剛一看到就認出來是你了混蛋!」風哥完全 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衝上前去,指著小汪破口大罵! 「啊是她自己把我本來要用來把妹妹的酒從吧檯搶去喝啊!我只不過跟出去想跟她收個酒 錢,我怎麼知道她就給我倒在路邊了?」小汪一臉跩個二五八萬的硬拗道。 「你他媽還講!」小汪的無賴的行為把風哥激得更加憤怒了。 「不然妳想怎樣啦?」砲哥一把將瘦弱的風哥推開。 熟知,風哥一個重心不穩,竟連續退了好幾步,跌到了垃圾堆上。而風哥這一連串滑稽的 動作,同時引來砲哥手下跟小汪的一陣恥笑。 「喂!臭小鬼,你有證據證明我那晚有上她嗎?亂講話的人可是要道歉嘿!」聲勢佔了上 風,小汪更顯得意,竟然咄咄逼人的叫風哥道歉。 「可惡!如果不是阿正的手機沒了...」風哥咬牙切齒的擠出聲音道,滿腔的怒氣已經漲到 了最高點,風哥咬得牙齦好像幾乎要爆了開來,汨汨的從牙縫中滲出了一點鮮血。 阿正聽到這番話更是緊握著拳頭,似乎也快要失去理智,隨時可能就一拳揮出去把小汪打 得滿地找牙。 「哇勒淦恁良!」沒想到砲哥先行一步採取行動,當大家意識到的時候,右鉤拳竟已快速 的來到阿正面前。 沒有人看清楚事情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只見砲哥連慘叫都還來不及,右拳應聲爆開。阿正 的拳頭竟然晚出先到達,直直的落在砲哥臉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如恐怖電影裡面的情 節一樣可怕,砲哥的五官貌似被強大的外力誇張的扭曲成一團,痛得他完全叫不出聲。 站在砲哥身後的小弟們這時全傻了眼;一開始,先是砲哥的後腦勺出現一道裂痕,鮮血像 是灑水器似的噴在眾人的臉上。沒多久,砲哥的腦袋像是從裡面被埋下了炸彈,終於承受 不了來自內部的壓力,整個向外爆開,噴射出來的頭殼腦漿眼球肉塊,更是如下冰雹般的 黏得到處都是。 「怪...怪物啊!」少數幾個看起來面孔較為兇狠的小弟,很快地克服了心中的恐懼,立刻 掄起手中的金屬棍棒打算替砲哥報仇。 劈哩啪啦的三兩下,阿正的拳頭像鐵打似的把一湧而上的眾人棍棒都給槌到扭曲變形了; 甚至其中一個小弟的鋁棒還被阿正從手中搶個正著,拿到鋁棒的阿正反手再奮力一擲;鋁 棒非但沒有物歸原主,反而穿透了原主的身體,直挺挺的插在牆壁上,那個被鋁棒射穿的 小弟當成橫屍街頭。 其他包括小汪、電長在內的眾人們嚇得渾身發抖,打算立即調頭就跑。 「通通不准走!」小卉突然大聲吆喝,眾人竟真的就乖乖停下腳步。小卉趾高氣昂的在眾 人的周圍散步般地繞行著,最後終於停在小汪的面前:「他們說,那天好像就是你?」 小卉面帶微笑的盤問著小汪:「我現在要你說實話!把那天晚上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前前 後後清清楚楚的全部說出來。」那是讓人頭皮發麻的微笑... 小卉真的氣炸了,事實的真相竟遠比自己想像中的版本更為不堪,就連在場的尖哥、阿 正與智凱三個大男人,聽完小汪口述小卉遭受到輪暴的整個過程,都不免難為情的轉過身 去。 「人渣!」風哥氣的用腳往小汪的下體一陣猛踢,小汪則忍受著痛苦絲毫不敢反抗。 而其他不只是跪在路邊的電長,甚至包括砲哥帶來的小弟們都嚇得臉色蒼白,全身發抖; 但是不聽使喚的四肢卻又始終動彈不得,只有失禁的尿水十分不爭氣的不斷從褲襠裡滲透 出來。 「鏘啷~」一把嚴重生鏽的銼刀突然被小卉扔在地上,不僅刀口看起來年久失磨凹凸不平 ,就連刀身也鈍得要命。 沒有人知道小卉到底何時或者從哪把它找出來的;更難想像的是,小卉接下來打算把它用 來幹嘛? 「小汪,你拿刀把自己作惡多端的懶蛋割下來吧!」小卉面無表情冷笑的說道,語氣絲毫 沒有半分遲疑,就好像這是一件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事情。 「呃啊!咿咿咿...」痛苦的哀嚎霎時響徹了街頭巷尾。 「喂!你很吵耶!知不知道這樣子會吵到其他還在睡覺的人啊?還不趕快給我閉嘴!」就 在小卉的一聲令下,小汪再也沒有聲音了。 劇烈的痛苦早就讓小汪完全失去意識,像是受到詛咒的雙手始終沒有停止切割的動作,鮮 血流了滿地,因為鏽蝕的刀身十分的難以順利進行切割,小汪得分成好幾段完成閹割,剉 到爛的肉塊滴滴答答的掉落地面;慘烈的景象令人不忍卒睹,直到終於把自己的生殖器官 完全切除;現在除了切口無法平整以外,小汪平坦的下體完全血肉模糊成一團,他這才停 下手上的動作,躺臥在馬路上痛苦的抽搐著。 「喂!聽說你很會搞網路嗎?那就是還有利用價值囉?那我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 說好不好?」看到小汪自己完成了懲罰後,小卉滿意的轉向旁邊嚇得已經大小便失禁的電 長;這時的他已經無法得知自己究竟是遭受到小卉的控制,還是發自內心的恐懼而不敢不 從。 在場的人不發一語,除了風哥躲在一旁竊笑著,其餘人都被剛才那地獄般的情節給嚇壞了 。 這一夜,智凱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內心深處的震撼,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小卉不久前對小 汪冷血殘忍的處刑畫面。而這令他不寒而慄的自我閹割過程,更讓他不斷產生下體疼痛的 錯覺。今晚所發生的恐怖橋段,不曉得還要在之後的每一天,化為自己的夢魘持續出現多 少次? -- Hey man!I'm alive! I'm taking each day a night at a time I'm feeling like a monday,but someday I'll be saturday night!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63.154.173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marvel/M.1448047289.A.AA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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