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收購商遺忘的裝屍紀錄簿（二十七）

作者Odiumer (崑崙)

看板marvel

標題[創作] 收購商遺忘的裝屍紀錄簿（二十七）

時間Sun Feb 25 01:23:12 2018

https://i.imgur.com/RXsgjUG.png （二十七）　　以豪細心地整理文件，整齊疊起後裝入紙箱。他已經恢復平靜，不若在酒吧時那樣喪心病狂，現在的他是那樣溫柔，又是平常的以豪了。　　他抱著裝滿文件的紙箱，經過書房相連的諮商室。那裡有正在發呆的培雅。　　窩進沙發的女孩縮起雙腿，頭靠在膝蓋上。視線沒有對焦，茫然望著眼前的空氣。　　培雅沒有試圖再尋找傳翰，她知道至少傳翰並非表面看來的無情，亦知道他的苦衷。　　當初被鬼哥要脅時是傳翰捨身相救。所以她認為無論後續遭遇了什麼，都是自己造成的，是她的魯莽害得傳翰失憶，從那之後煎熬的尋找與思念，全是懲罰。　　她不氣傳翰再次的不告而別，那日的他離開得太急促，原因必定是培雅不知道的隱情。所以她決定等，給傳翰時間，她也需要整理自己。就像以豪回來大樓善後，這裡餘下的只有乾掉的血跡與發臭的屍塊。　　很多人被留在這裡，包括小茜。培雅突然覺得這個聒噪又鬼靈精怪的女孩其實有可愛的地方，可惜太晚發現。　　以豪經過培雅身邊，忽然停下腳步，正好擋在培雅面前。　　回神的她抬起頭。　　「你的父親會被殺，因為他是傑克會成員。兇手專門針對傑克會，所以你沒死。」以豪說得直截了當，不留給培雅緩衝的空間。　　那時的培雅不知道綁架她的人是什麼來路，可是現在她知道傑克會究竟是什麼樣的組織了。　　以豪的坦白就像往池子中心投入石頭，起初只有細小的漣漪，然後慢慢擴大再擴大。培雅終於反應過來，震驚地要追問時，以豪已經離開諮商室。　　培雅追去，恰好看見他的背影沒入轉角，忽然失去追問的力氣了。自從傳翰失蹤，她就一直在追趕著什麼、重複著什麼。像希臘神話不斷把石頭推上高山的薛西弗斯，從來未曾攻頂，因為石頭總在最後關頭一再滾落。　　她沒有力氣了，到此為止吧。　　父親的死已成遙不可及的往事，在那之後經歷更多痛苦的事，連帶沖淡這份仇恨。　　培雅或許已經站在仇恨的盡頭，那裡什麼都沒有。不是原諒，不是繼續憎恨。＊　　抱著紙箱的以豪來到診所外的空地。　　夕陽向晚，颳起的風吹動他的瀏海。他壓住文件免得散落。　　選定一處之後，以豪便放下紙箱，點火。微弱的火苗緩慢而吃力地燃燒，小口又小口咬食紙張。這些是姚醫生的祕密，除了她就剩以豪知曉。　　他會打點好一切，讓姚醫生沒有後顧之憂。他一直是最可靠的左右手，不必交待、不用額外指示，他會處理好的。　　所有的祕密消失在逐漸張狂的火舌之中，然後被風送走，再沒有洩漏的機會。　　以豪看著火焰，想踩進去讓火焚身，用燃燒的疼痛忘卻精神的折磨。　　身為棄嬰又被迫棲身育幼院的他不曾擁有什麼，直到被姚可麟選中。　　以豪永遠忘不了見到她的那天，是那樣優雅美麗的一個女人，散發著光，讓四周所有的人與物都黯淡失色。他記得她是怎麼牽起他的手，對著他輕語。那是未曾體驗過的溫度。　　即便與姚醫生的會面成了忍受育幼院生活的支柱，那時候的小以豪還是會抗拒她的溫柔。被拋棄過的人對什麼都懷有戒心，構築的心牆比誰都還要厚，嚴密得不留空隙。　　姚可麟還是進來了，進入他的世界。而後他也進入她，從此密不可分。　　以豪不再看著火焰想像火焚，這裡不是他該留下的地方。他改看遠處，視線越過一旁的鮮綠草坪，穿越無形的風，看見離開的熟悉身影逐漸走遠。　　那是培雅。　　她越過斑馬線，踩上被橙橘色的晚霞渲染的人行道。　　以豪知道，這裡也不是她該留下的地方。＊　　舊家的鑰匙是培雅唯一保存的物品。輾轉寄住親戚家，又落腳在姚醫生的診所，培雅什麼都扔了，除了這把鑰匙。　　房子屬於父親，但他死後不知道歸屬於誰。那時候的她太稚嫩，什麼都不懂，只能人球般被動地任由擺佈。至於現在，這依然不是她想考慮的問題。　　回到舊家樓下，培雅抬頭仰望。那層樓黯淡無光，陽台的黃金葛盆栽早已枯萎得不成樣子。她緩步上樓，氣味沒有變化，還是家的味道，就像從前一樣，依然沒有包含歸屬感的成份。　　家具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簡直像荒郊野外的廢屋。夕陽的影子落在陽台，只有些許探進屋內，像畏縮的訪客。　　培雅省去開燈，靜靜倚著牆。她環顧昏暗的客廳，這是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每一處都有她的痕跡，但現在全部埋在塵埃還有陰影之下，變成無法出土的遺跡。　　好陌生，曾經的家變得好陌生。不熟悉的氣味竄進鼻腔，是難以習慣的廢屋的氣味。這讓培雅想起父親。　　父親一直是那樣陌生。直到現在培雅仍無法確定，父親對她跟弟弟抱持的是什麼樣的感情？反過來亦是如此。她甚至不能肯定因父親的死而產生的憤怒是真實的，那更像是因著社會化而學到的必須採取的態度。　　那些情感是沒經過培雅同意就置入身體的程序。父親被殺，所以她應該要難過生氣。是學習得來的，所以不真實。　　不真實，父親一貫和藹的臉色也不是真實的。他無論對誰都是客氣有禮，甚至對培雅也是如此。培雅忽然懂了，父親像帶著一堵無形的牆在行動，將所有人阻隔在外，只展現完美的偽裝。　　這不是真正的父親。　　以豪透漏的真相帶出過去的所有懷疑，她曾經不止一次以為是眼花看錯。　　幾次不經意望進父親的瞳孔，會發現與和善的外表截然不同的冰冷。冰冷，這是培雅最直接想到的形容，是從腳底板一路寒上頭頂的冷，在那瞬間彷彿遭遇什麼危險的存在似地僵直，無法順利呼吸，想逃但是身體不能動，只能盡快別開目光。　　不再看著父親的眼睛之後，一切就會恢復正常，像終於把頭探出水面可以再次好好呼吸。或許在那種突然的時刻，也是父親恰好疏忽了偽裝的時候。　　以豪說的是真的。父親從來沒有將心思放在培雅跟她的弟弟身上，他一直都注視其他地方，那是培雅看不見的所在。　　現在她明白了。　　她的雙手也沾滿惡臭的鮮血，曾經以為已經麻木的罪惡感猛然襲捲上來。培雅望著攤開的手掌，像要將掌紋全部烙進瞳孔般用力看著。起初是因為報復，再來只為見傳翰一面。無論是哪個原因，都令她經歷激烈的質變，而失去的要比得到的還要多。　　培雅可以捨棄自我，但不會放棄已經深植如呼吸般的習慣。　　那就是等待。＊　　駕車回淡水的路上，以豪幾次看往後座。　　什麼都沒有，沒有姚醫生故作好奇的偏頭微笑－－她總是知道為什麼以豪要回頭。　　以豪陷在下班的車潮之中，車子開開停停，然後集體阻塞於紅燈前。漫長的車龍不見盡頭，紅色的後車燈原來要比火焰更紅且刺眼。　　即使提醒自己要抑制習慣，以豪仍忍不住回頭。像玩一二三木頭人，以為回頭會看見她。可是他看見的只有空蕩蕩的座位。　　塞車讓這種被剝奪所產生的空洞越加遲緩，有如逐漸發作的劇毒。以豪按著胸口，這裡彷彿被用力扯下一塊，滴淌著血。傷口呼應空洞似地擴張，直到將他吞噬。　　回頭沒用，不用看了。她不在。以豪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加重，像要扭碎方向盤。　　她不在。　　以豪忽然粗暴地拍打喇叭，催促前方的車讓道。鄰近車輛的駕駛紛紛拉下車窗投以責難目光。以豪不管，他要回去，要趕快回去。這裡不是他該待的地方。　　原來歸途也是折磨。這裡沒有火焰可以焚燒，不然他必將一切燒盡清出道路。　　好不容易，以豪真的好不容易回到淡水的居所，卻在門前躊躇。就像困在育幼院的小以豪，明明知道門後就是姚醫生了，卻遲遲不肯敲門見她。那時候養成又戒掉的奇怪脾氣，竟在這時候復發。　　以豪握住門把，然後迅速抽手，彷彿那是燒紅的燙人鐵塊。插入鑰匙的時候，他仍想再等等……執拗的脾氣沒有道理，長大成人後只有越加固執。　　他記得那時候的心情，是怕被拒絕、怕再次被遺棄。　　不會。她是姚醫生。姚醫生不會丟下我。　　沒錯，只有這個人不一樣。以豪相信她，死心塌地永不懷疑。　　門開了又關。以豪快步穿越滿屋的書堆。那本闔起的書還擱在沙發上，同在沙發上的還有無數次兩人纏綿的回憶。他走得很快、很急，直到終於站在姚醫生的房門前。　　以豪敲門。叩叩。　　小以豪敲門的節奏也是這樣。叩叩。　　「請進。」拜訪育幼院的姚醫生會這樣請他入內。但是今晚，姚醫生沒有發出邀請。以豪仍是開門，他知道她不會拒絕。　　看似睡去的姚可麟仍然優雅而耀眼，無論變成什麼模樣，以豪都認定她是最美的女人。他俯身親吻，想像能像童話吻醒她。　　但是他的皇后仍然沉睡。　　以豪跪在床邊，將頭擱在姚可麟的肩上，將手探進被褥，摸索她的手掌，五根手指穿過她的指間，牢牢地握住。　　「是你選中我。我待在這裡，哪裡都不去。」他閉上眼睛。　　以豪隨著此生唯一的皇后沉睡。陷入漫長沒有終點的睡眠。　　這是他該留下的地方。 -- 你不必再對抗了山谷裡不再有槍 https://www.facebook.com/odiumer/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50.116.115.76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marvel/M.1519492995.A.51C.html

推 jacinthecc: 前十推 02/25 01:23

推 scarecrowlol: 推 02/25 01:24

推 treeeert: 先推起來!!!!! 02/25 01:24

推 ts17055: 推！！！ 02/25 01:24

推 toby4553996: 推 02/25 01:26

推 sweetpea517: 前十推！！！！ 02/25 01:27

推 steven6258: 前十推 02/25 01:27

推 wert: 推 02/25 01:27

推 abeeymaki: 未看先推 02/25 01:27

推 weimukuro: 先推一下///難得如此前面 02/25 01:28

推 yuanyuan130: 先推 02/25 01:28

推 minhua12: 腿！ 02/25 01:29

推 jasonfju: 12名，耶 02/25 01:29

推 momofujisaki: 推 02/25 01:30

推 ccc51127: 推!!! 02/25 01:30

推 brokerchris: 腿 02/25 01:30

推 chiouu0609: 我來了!! 02/25 01:31

推 ygun: 推~等很久了 02/25 01:33

推 QQ890829: 先推 02/25 01:34

推 sunnie: 先推 02/25 01:34

推 zaubernight: 推！ 02/25 01:35

推 chiouu0609: 把以豪的情緒形容的好好，我好喜歡，期待下一篇 02/25 01:36

推 fluffradu: 推 02/25 01:36

推 liechrose: 推 02/25 01:36

推 ivy2468: 推推！！ 02/25 01:36

推 fattygirl: 推 02/25 01:37

推 heyh: 推 02/25 01:38

推 Meow0306: 推 02/25 01:39

推 coolive17: 推 02/25 01:40

推 fish1924: 推！ 02/25 01:40

推 yaaaa0911: 30推！ 02/25 01:42

推 rfa0323: 推 02/25 01:43

推 Pubetong: 百推 02/25 01:43

推 cadrett34: 先推再看 02/25 01:44

推 t23212003: 先推 02/25 01:47

推 eric1217781: 先推！ 02/25 01:51

推 hlpss91286: 推 02/25 01:55

推 carbin: 推 02/25 01:57

推 xxxatyt: 耶先推 02/25 01:57

推 bx5vwde3: 推個 02/25 01:58

推 annie51439: 耶 02/25 01:59

推 ccbee345: 推 02/25 01:59

推 aragonite: 推 02/25 02:00

推 tina2015: 推 02/25 02:01

推 JJTV: 推 02/25 02:01

推 theget3874: 50推內！ 02/25 02:04

推 PowerofDVD: 未看先推！！！ 02/25 02:05

推 ken940514: 百推內 02/25 02:05

推 bear1937: 前50推！ 02/25 02:05

推 irisvera: 推！ 02/25 02:05

推 Ericccccccc: 推 02/25 02:07

推 irene12: 推！ 02/25 02:07

推 xxxatyt: 以豪真的超癡心！ 02/25 02:08

推 k5745250129: 推 02/25 02:08

推 oshia: QAQ 02/25 02:08

推 SamThunder: QQ推 02/25 02:10

推 DoubleKang: 推！ 02/25 02:13

推 Artemis002: 百推內！！ 02/25 02:13

推 peine: 先推 02/25 02:15

推 mystyle520: 推！ 02/25 02:15

推 ms0661923: 推 02/25 02:17

推 henman2566: 這時間……只能推了 02/25 02:17

推 Viviantp6: 推!!!! 02/25 02:17

推 btchen: 推 02/25 02:23

推 DoubleKang: 以豪啊…… 02/25 02:24

推 lovepoohandt: 推 02/25 02:26

推 donburi: 我來了 (手刀 02/25 02:32

推 linccccc: 推 02/25 02:37

推 Mstraveler: 看第二次還是為以豪哭了QQ 02/25 02:38

推 donburi: 這篇特別棒特別心疼以豪 02/25 02:39

推 haneimai: 推 02/25 02:48

推 Snowyc: 或許這樣的結束，對以豪也好 02/25 02:56

推 yylin722: 喔喔喔百推 02/25 02:57

推 deedeedee: 以豪 02/25 03:04

推 a989876: 百推內 02/25 03:06

推 lionking1028: 推 02/25 03:14

推 Maryyyy: 推 02/25 03:15

推 yamapi198549: 推 02/25 03:18

推 home1188933: 要完結了嗎QQ 02/25 03:19

推 andy40901: 半夜偷上文嘖嘖我欣賞推個 02/25 03:21

→ unilions0104: 推 02/25 03:24

推 brightenlife: 先推再看，前百惹！ 02/25 03:27

推 s3893616: 推 02/25 03:29

推 sputniky: 百推 02/25 03:33

推 kevininla: QQ 02/25 03:41

推 tpwin7: 未看先推 02/25 03:46

推 david86888: 推 02/25 03:47

推 Fc5971: QQQQ 02/25 03:52

推 adidas168: 推 02/25 03:52

推 skyer96: 百推內 02/25 03:53

推 asd897542: 前百！ 02/25 03:59

推 momoMove: 推推 02/25 04:03

推 cch1220: QQ..... 02/25 04:04

推 shubao: 百推內 02/25 04:04

推 yaya123734: 百內推 02/25 04:09

→ yaya123734: 啊打反了，百推內 02/25 04:10

推 Kuromi0929: 要完結了嗎QQ 02/25 04:22

推 JayFans0610: 百推內 02/25 04:24

推 J01026: 終於在爆之前推到了QQ 02/25 04:30

推 andy90428: 百推 02/25 04:59

推 exshadow: 百推內 02/25 05:10

推 lefech: 推 02/25 05:57

推 Vicente: Push 02/25 06:10

推 a989876: 姚醫生還是死了？ 02/25 06:15

推 yuikan: 推!!! 02/25 06:21

推 remaxxx: 百內推 02/25 06:29

推 mysteal: 推 02/25 06:31

推 fionaaaa: 推 02/25 07:23

推 killyellow: 推 02/25 07:30

推 masterkey: 這篇我好喜歡啊內心戲的描寫太棒了@@ 02/25 08:32

推 feuilles: 推 02/25 08:53

推 cloris2251: 推以豪QQ 02/25 08:58

推 purpoe: 好感傷的一篇 02/25 09:12

推 denny5425: 推 02/25 09:14

推 pei1006: 推推推 02/25 09:20

推 johnson02020: 只有培雅沒等到報應 02/25 09:21

推 kai0014: 推 02/25 09:43

推 joan210217: 難過推 02/25 09:56

推 pbdga: 推 02/25 10:17

推 xiaoming: 還以為姚醫生會復活… 02/25 10:20

推 tnssh211448: 推 02/25 10:45

推 winniepiglet: 推！ 02/25 11:11

推 hoij79627: QQQQQ 以豪 02/25 11:16

推 Lyhmgk: 推 02/25 11:35

推 cloudie: 所以……以豪也走了？？ 02/25 11:56

→ romencer: 其實姚醫師死掉我挺開心的。討厭玩弄別人的傢伙 02/25 12:29

推 yao19841019: 繼續推起來 02/25 12:49

推 Claudia: 這篇形容以豪的心思很細膩～ 02/25 13:07

推 daniel612662: 推 02/25 13:30

推 sandyapo: 這篇寫的真好 02/25 14:09

推 vuvu000: 以豪也死了嗎QQQ 02/25 14:09

推 lonesomefrog: 推 02/25 14:58

推 Inaba1995: 推 02/25 15:40

推 vm06wl: 以豪就打算不吃不喝慢性自殺陪姚醫生吧 02/25 16:48

推 b1001064: 推 02/25 17:41

推 white1991120: 以豪QQQQ 02/25 19:06

推 mrwooo: 以豪情感描述的好棒 02/25 19:12

推 wowidamajohn: 推 02/25 19:30

推 emmalouis: 推 02/25 19:52

推 fantiida: 好奇大衛怎麼領便當 02/25 20:58

推 hmhuang: 推 02/25 22:54

推 jun1040110: 推 02/25 23:14

推 goldenx5: 姚這麼簡單就領便當太可惜了吧 02/26 00:28

推 losepenguin: 以豪QQ 02/26 04:26

推 LyingOtaku: 推 02/26 07:11

推 jerry46593: 推 02/26 07:13

推 n1lk5g2: QQQQ以豪 02/26 08:55

推 syrup: 可以讓姚復活嗎！！！！跪求 02/26 11:04

推 acing: 姚醫師領便當很開心+1，真心希望大衛杜夫也可以領便當 02/26 12:20

推 antonia: 其實蠻喜歡以豪的QQ 02/26 13:30

推 Cabbage159: 推推 02/26 14:18

推 qwe1290: 結束了？！ 02/26 15:07

推 metalbone: 推 02/26 18:55

推 leopard0629: 哭… 02/26 22:49

推 mcdf8688: 推 02/27 03:29

推 ax23350606: 耶 02/27 11:09

推 cicq: 推 02/27 11:14

推 paulpiere19: 以豪不要自己去拿便當啊！ 02/27 19:20

推 feyhs: 以豪QQ 02/27 20:25

推 Andy88610: 推 02/28 01:42

推 gracelee520: 推，好難過 03/01 00:56

推 yellow77: 唉…以豪真是正港痴情男子漢 03/07 12:48

推 sinper0205: 推 03/08 17:54

推 beastwolf: QQ 01/17 2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