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BERIC: 推 02/09 18:10
「……是小問吧。」劉富安看到這種詭異現象，很快就猜到原因說。
「有鬼啊！」楊雄毅害怕得馬上一百八十度迴轉，衝出巷子出口。
「既然小鬼神出手了，他就逃不掉了。」趙文晶雙手插入口袋靠在牆上說。
叮鈴！
如趙文晶所料，楊雄毅從巷子入口衝回來，讓劉富安知道這條巷子已經形成空間閉環，對
方已經逃不掉了，便也靠著牆休息，靜靜地看著楊雄毅不停在巷口的兩端衝進衝出。
「勸你最好休息一下，否則會受傷的。」劉富安看楊雄毅累得喘氣不停，好心地勸告說。
楊雄毅似乎沒有聽到劉富安的話，只是不停衝進衝出，直到雙腳無力才停下來，自言自語
說：「這是什麼狀況？為什麼會有這種詭異的事情發生？我在作夢嗎？肯定是作夢，我要
清醒過來！」
楊雄毅馬上迴轉想再次衝出去，但因為腳下無力而沒能踏下腳板，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就
要倒下去。
「小心！」劉富安趕緊衝上去扶住對方說：「你已經很累了，需要休息。」
「你們這些神經病，不要管我！」楊雄毅拍開劉富安的手大吼著。
「真是的，妳比我想的還要有活力呢。」小問的聲音突然地在空中響起。
「……」楊雄毅傻眼地看著從天空慢慢飄下來的小問，隨後像是醒過來般大喊「有鬼啊！
」
楊雄毅頓時連腳踏車都不要，直接跑出巷子入口，然後再從巷子出口出現，但這回像是知
道自己完全跑不掉，但又不想出現於小問旁邊，直接停在巷子出口瞪著劉富安他們三位。
「我是神，不是鬼喔。」
小問的聲音突然從楊雄毅耳邊出現，嚇得他像被驚嚇的貓一樣跳起來，然後縮在牆邊大喊
：「不……不……要過來……救命啊！」
「我有很可怕嗎？」小問疑惑地問劉富安說。
「你這樣就像恐怖片的鬼打牆一樣，又突然出現於他的身邊，九成以上的人都會被你嚇壞
。」劉富安說明著。
「我又沒有流血斷肢，更沒有拿武器，哪有恐怖，你說對嗎？」小問轉頭問楊雄毅說。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楊雄毅很明顯嚇壞了，只是不停重複喊著，完全
沒有回話的打算。
「看來玩笑開過頭了，這樣就不好問呢，好吧。」小問對著楊雄毅打了個響指，只見他整
個激動的情緒，慢慢地緩和下來，變成兩眼無神地看著小問，讓小問很滿意地說：「總算
冷靜下來了，我想問你問題。」
「你想問什麼？」楊雄毅用沒有起伏的語調，淡淡地回應說。
「好像冷靜過頭了，那就再恢復一點。」小問再打了跟響指，楊雄毅冷淡的表情，才慢慢
地活躍起來變成略帶恐懼的表情，小問點點頭說：「請問，你為什麼要跟蹤大姊姊呢？」
「你……你到底是誰？」楊雄毅沒有回答問題，只是反問小問的身分。
「我是神啊。」小問笑嘻嘻地問：「你為什麼要跟蹤大姊姊呢？」
「不要騙人，哪有什麼神在！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楊雄毅大聲反駁說。
「我是神，就存在於此，不是東西。」小問很有耐心地問第三次說：「請問你為什麼要跟
蹤大姊姊呢？」
「你看起來根本不像……」楊雄毅還想反駁時，宛如沒電的手機，聲音突然消失，只剩下
嘴巴張闔的動作，把他嚇得用手摸著自己的嘴巴和喉嚨，不明白為什麼會說不出話。
小問冷冷地說：「從現在開始，除了回答我的問題外，你會完全沒辦法說話。」
「……」楊雄毅不停地張口閉口，看起來就像在辯解什麼，但一直沒有聲音發出，使他的
表情又開始慌張起來。
「為什麼你要跟蹤大姊姊呢？」小問微笑地問。
「……我沒有跟蹤她，我……我……只是看著她而已！」楊雄毅在一段說不出話的掙扎後
，總算在回答小問的問題時發出聲音，讓他既驚訝又恐懼地看著小問，了解發生在自己身
上的一切確實是小問做的。
「為什麼你會說你沒有跟蹤她呢？」小問歪著頭問。
「我只是看著，哪有跟蹤！」楊雄毅堅持地說。
「你沒有跟著要如何看著大姊姊？」小問繼續提出疑問說。
「這個……只是偶然看到她，我就只是看著而已。」楊雄毅一時語塞，但又很快找出話來
辯解。
「可是除了你第一天是偶然碰見大姊姊外，其他時候你都是特地到她出現過的地方等著她
，為什麼你會說你不是跟蹤她呢？」小問雙手放出一堆影像說。
劉富安看著影像發現到，從第一個影像開始，楊雄毅確實是偶然在路上看見陳明宣，然後
就跟在她背後，但因為陳明宣很快就坐上公車離開，讓他只能隔天去同一個地點等陳明宣
。
之後的影像可以看出，楊雄毅只要當天看到陳明宣行進的方向，隔天就會在那方向的前方
等陳明宣，然後繼續看著陳明宣下一段是往哪個方向走著，再隔天就繼續再更前方的位置
等著。
其中最令劉富安感到弔詭的是，前幾天楊雄毅還是站在一邊能目視的距離等陳明宣，但某
一天開始，楊雄毅所等待的位置，離陳明宣的距離越來越遠，甚至到了不可能的距離外。
但影像裡的楊雄毅，卻是總能很快就找到遙遠的陳明宣位置，並一直緊盯著看，有時腳下
還會跟著陳明宣的步伐走上幾步，每個影像都證明著，楊雄毅確實一直在跟蹤陳明宣。
「我只看著哪有跟蹤，每次都只是偶然遇到才看著，我沒有跟蹤。」楊雄毅看著影像仍堅
地狡辯著。
「所以哥哥認為你只是看著，不是跟蹤嗎？」小問詢問說。
「是的，所以我沒有做錯什麼事情。」楊雄毅挺起胸膛，得意地說著。
「那麼哥哥也會覺得這些都是在看著你而已，不是跟蹤嗎？」小問打了個響指說：「他們
可是每天都看著你喔。」
「你在說什麼鬼話！他們是……」楊雄毅剛要指責小問時，突然查覺到不對勁，似乎有無
數的視線在看著自己。
「他們就是所有喔。」小問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並指著楊雄毅身邊說。
「你……到底是在說……」楊雄毅突然發現，他身邊的牆壁、道路、甚至地上的垃圾，全
部不約而同地張開眼睛，且無一例外地全部都看像楊雄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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