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 Nosleep-小鎮上的錄影帶出租店

作者WeinoVi (言颿)

看板marvel

標題[翻譯] Nosleep-小鎮上的錄影帶出租店

時間Mon Apr 20 15:59:55 2026

原文網址：https://www.reddit.com/r/nosleep/comments/1slo8sg 原文標題：I found a video rental store in a small town. What was on the tape shattered my family. 是否經過原作者授權︰尚未未經授權者，不得將文章用於各種商業用途翻譯時為語句通順有稍作修改，若有錯誤或誤解原文的地方，還請不吝提出。 ------------------------------------------------------------------------------ I found a video rental store in a small town. What was on the tape shattered my family. 我在一個小鎮上發現一間錄影帶出租店。錄影帶上的內容摧毀了我的家庭。我一直想展開這趟旅途。我這一生都以西雅圖為家，從未到遠方冒險，直到今天。從我和這男人幾十年前約會以來，和丈夫與孩子一起展開橫跨國土的公路旅行就一直是我的夢想。然而，事情逐漸明朗，即便他曾承諾，這趟旅行永遠不會成行。五十歲了，我終於邁上公路。但我從未希望這旅程會是這樣實現。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孤身一人。這旅程會在此時實現，只因我兒子死了。離婚後，在我心目中，孩子們已經大到足以自己選擇想和誰住。約翰，我的老大，選擇和我待在一起。女兒布莉則跟著前夫。我盡可能和她保持關係，但她似乎從不感興趣。天知道我前任對她說了什麼。約翰一路成長，他是我的全世界。在離開他父親後，我鮮少約會。我沒有時間，因為要同時兼任兩到三樣工作好養活他。然而，這很值得。約翰知道我的夢想之旅。在他成長為男人的過程中，他曾提起好幾次。「媽，你總有一天能踏上旅程的，」他說：「即使我得親自帶你出發。」他的葬禮是我這生中最糟糕的一天。我的前夫和女兒也來了，部分的我希望自己起碼能從他們身上獲取些許支持。但沒有。前夫投來的眼神說明一切，即便他沒有說出口：「這全是你的錯。」在那之後，我無法讓自己站上講台致詞。我女兒代替我說了悼詞。在啜泣聲中，她對自己與約翰之間僵硬的關係發出感嘆，並說自己有多後悔未能與他變得親密。她甚至和所有人說自己是受到他的啟發才成為緊急救護技術員。約翰沒有結婚，因此我並不意外他會指定我成為他的遺囑執行人。也是到那時，我才得知他將我列為保險受益人，能獲得一百萬美元。我一點兒也不在乎那筆錢。說實話，是幾乎不在乎任何事。大部分的時間，我都在用手機看兒子的影片。每次按下播放鍵，我都希望那起火災沒有破壞那些紀錄我們一家人仍在一起時的舊錄影帶。我願意付出一切以再看見那些畫面。在這低潮時刻，我知道是該出發展開公路旅行了。出發時一切正常。我前往常見的旅遊景點，也找到許多人跡罕至的地點（在多年搜尋下發現的）。一直到了中西部才出現問題。以防萬一，我不會說出州名。我開車開了很久，久到記不住那天是什麼時候啟程的。太陽下山許久，儀錶板才警告我油量過低。這時機點很剛好，我也正難以繼續睜開眼睛。我在第一個標示加油站的出口離開公路，慢慢沿著空曠的道路前行數呎，朝著應許的城鎮前進。「約翰鎮。」看見這名字讓我脊背發涼，但瞥了一眼油錶，我決定這更重要。開過數十呎崎嶇路段後，加油站的燈光出現在連接小鎮的主要道路上。一抵達加油站，我便注意到沒有信用卡感應區。雖然身為一個女人，我不想在晚間獨自走進前方的小屋子，錢包裡的小口徑手槍給了我足夠的勇氣，能走進去買汽油。雖然過時，裡頭倒是意外的維持得不錯。我直直走向櫃台，那裡站著一名戴著迷彩帽的年輕男子，一臉無趣的看過來。「嗨，」我說，擠出笑容道：「我能用外頭的機器加點油嗎？」那男人不發一語的盯著我看。儘管我維持住笑容，卻能感覺到脖子後方的汗毛豎起。我敢發誓，當他按下收銀機的按鈕時，裡面的亮光微微暗了下來。「多少？」他用平淡的語氣問道。「五十，」我說，將現金滑過櫃台：「如果有剩，儘管留著。」他緩緩伸手，但沒有移開視線看向紙鈔。有一瞬間，我腦中閃現他抓住我的手臂並將我拉進櫃台的畫面，但他只是單純的拉開抽屜、放入紙鈔。「還需要什麼嗎？」「沒了，先生，這樣就好。謝謝！」說完我便加速走回車旁。雖然我一直低著頭，卻能感受到加油時他仍盯著我看。我考慮過直接衝回高速公路，但回到車上後，我的眼皮再次開始眨動。我能看見前方的城鎮，最終決定至少看看汽車旅館的樣子，這應該沒什麼危險。沿著主要街道前行，除了汽車旅館外，每棟房子都一片漆黑。旅館是棟不起眼的方正建築物，有兩層樓。大部分窗戶都是暗的，但有幾間房間兩個燈，讓人有種安心感。我在車子裡坐了一會兒，沒有熄掉引擎。我掃視停車場，似乎沒有什麼不尋常之處。感覺走進去應該是安全的。我抓起背包、步出車外，停住一會兒。我忍不住想起，如果約翰在我身邊，我就能感到安心許多。朝入口走去時，我回頭看向街道。出人意外的是，最近的建築物亮著。我猜我太累了，以致之前都沒注意到。前方閃爍的霓虹招牌寫著真實錄影帶。 2026年還有錄影帶出租店開著？哇，我猜這城鎮有點落伍囉，我想道。一踏進前門，旅館經理便前來招待。她似乎是名正常不過的女士，大概與我年紀相仿，這讓我安心不少。放鬆下來後我決定訂房，她給我一把實體的鐵製鑰匙。 211號房正如你所期待。又舊又小，裝潢大概從1970年代後就沒改過。在可怕的花卉壁紙上方能看見退色的黃色牆面。一張雙人床靠牆擺放，對面有個梳妝台，上方擺著一台電視。我已經好幾年沒看過這種映像管老電視了。旁邊則確確實實放著一台錄影帶播放機。我的思緒徑直回到1999，約翰還小的時候。一週一次，我會帶他去百視達，然後我們會為家庭電影夜選一部電影。我想起街上那家真實錄影帶。懷舊情懷太有吸引力。我在夜間涼爽的空氣中出門。抵達真實錄影帶時，霓虹招牌的低鳴聲很快地打破了空曠街道的沉默。進店時，門鈴響了，但沒有人來到空蕩的櫃檯。我沒什麼留意，反倒專注在搜尋家庭電影區域。一番搜索後，我手中拿著兒子最愛的童年電影；天堂狗歷險記。我站在櫃檯前盯著錄影帶看，迷失在回憶中。「今晚還需要什麼服務嗎，女士？」熟悉的嗓音響起。我的雙眼猛然向上，看見加油站的年輕男子在櫃檯後方對我微笑。我感覺身體竄上一股寒意。我無法回應。雖然年輕男子的服裝和氣質都完全不同，但那肯定就是他。然而，這一次，我注意到他的脖子側邊有個小小的圓形傷疤，還有一張名牌：邁可。我的沉默似乎沒有影響那男人，他繼續在靜默中展露溫暖的笑容，持續了好幾秒。我取回身體的控制權，大力搖頭。「好的，那麼，」他微笑道：「一共是5.37美元。」我用顫抖的手迅速從錢包抽出一張五元和一張一元，丟到櫃檯上，無視他伸出的手。男子將紙鈔收進櫃檯，彷彿沒注意到我無禮的舉動，並將找零遞給我。「感謝您的光臨，女士！」邁可愉悅地說：「祝您有美好的一晚！」我不發一語，匆匆帶著手中的錄影帶離開。一直到將自己安全的鎖進房間後，我才停下腳步。我已完全清醒。大概過了半小時我才冷靜下來，並說服自己他們肯定是兄弟，甚至或許是堂兄弟。在這麼小的鎮上能找到的工作有限，這很合理。必須是這樣。雖然仍舊心有餘悸，我終於能放鬆下來，將錄影帶放入機器中，安穩的躺到床上。當然，電影才播五分鐘，我就哭了。像時光倒回，卻沒有我的兒子在那兒等我。想起他心臟病發，我便哭得更兇。他都還沒30歲呢。驗屍官說，約翰走得很迅速，但他仍舊是在黑暗中孤單死去。看了一小時，我的眼淚流乾了。某方面而言，這殘酷的體驗反倒讓我覺得自己更貼近我的寶貝男孩了。一切都值得。我閉上眼睛，準備入睡，讓電影在背景中繼續播放，然後我聽見了。雜訊聲。我猜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放棄了錄影帶，我心想。但在我張開眼睛前，便聽見了前夫的聲音從電視喇叭傳出。「他真美。做得好，葛蕾絲。」無論何時我都能認出那一瞬間。我帶著十足的把握看向電視，那是約翰出生時，我丈夫拍攝的家庭影片。我躺在醫院床上，懷裡抱著我們的兒子，進到畫面中。每一吋模糊的畫素都與我在大火中失去的舊影片相同。當我望著在畫面中微笑的自己時，影片再次轉為雜訊。一秒後出現的是我們第一次帶約翰回家的影片。前夫用攝影機巡視整個屋子，驕傲的展示我們一起打造並裝潢的嬰兒房。畫面再次截斷。我的臉上滿是淚水。我震驚不已，無法回神。我甚至無力思考這一切怎麼可能發生。約翰的第一次聖誕節。我親愛的已逝雙親露出笑容，看著約翰開心捶打著他們送他的玩具。我看見自己臉上流露的驕傲與歡愉。影片一如我記憶的結束：約翰坐在嬰兒椅上大聲便便。我父母的大笑聲被另一段雜訊打斷。接著播放的是約翰第一次生日。然後是他第一次說話。（這個嘛，其實我們錄到的是同一天裡他第二次說話的影片。）接著是我拍他穿著他父親的牛仔靴、跑過屋子的影片。再來是他妹妹布莉安娜出生的日子，三歲的約翰抱著他的小妹妹，笑得合不攏嘴。這畫面一如我記憶中的樣子，但有點不同。且這差異形成反覆出現的主題。一旦我女兒臉直直朝向攝影機，整個畫面就會晃動，失焦一會兒，再恢復正常。我拍攝孩子們玩耍的每部影片都會如此。每、一、部。他們分別六歲和三歲時的舞蹈派對。他們第一次騎腳踏車。那些愚蠢的時刻。每一個發展階段。我為七歲約翰拍攝的「部落格」，他在裡頭高談闊論，說復活節兔子肯定是經過訓練的殺手。我記得當時要維持嚴肅表情有多難。我移動到床緣，在下一段影片開始時傾身向前。我知道這是最後一部影片，但我還不想結束。影片中，我的孩子們在扮演海盜。我的兒子用劍與我女兒對決。儘管高出一個頭，他一直讓她擊中他。約翰明顯打算輸掉，誇張的往前撲倒，敞開身體，維持一個讓布莉有機會反擊的姿勢。她察覺到機會，用她的泡棉劍戳中他的胸口。約翰用他所能展現的最誇張的樣子「死去」，戲劇化的跌落地面，宣告自己輸了。布莉跨坐在他身上，停了下來。我以為她在「確認他死掉了」或可能感到擔心。接著她憤怒的朝他臉上揮劍。一次又一次，尖叫道：「去死！去死！去死！」影片倏然停住，當時我關掉攝影機，將孩子們分開，並向布莉說明用不著這麼暴力。畫面轉黑。我瞪著螢幕看，幾乎無法整理情緒。這來自過往、超現實的單向溝通榨乾了我的靈魂。我想要起身，但螢幕又開啟了新影片。我用手機拍攝的。約翰的十六歲生日。他皺著眉頭坐著，因為我和他的朋友們正在對他唱生日快樂歌。我垮下臉。這瞬間對我來說很可愛，但約翰為此在社交媒體上受到許多抨擊。我回想起自己後悔把影片放上網的時刻。螢幕再度閃爍。這次，我不認得這個影片。畫面中，我的青春期孩子們正在爭吵。他手裡抓著一個保鮮袋，裡頭裝著我認不出來的東西，臉上的表情寫滿失望。「回答我，」他說：「這是什麼？你從哪拿到的？」「去你的！」我女兒大喊：「你又不是我爸！還給我！」「小妹……這東西會害你坐牢。」「我不在乎！這是我的人生，不是你的！我不用對你報告！」「如果你現在不說是從哪裡拿到這東西的，我就告訴媽媽。」「去啊！」布莉大喊：「我他媽才不管媽怎麼想！反正爸也不會相信你們任何一個人！」聞言，約翰皺起眉頭。攝影機拉近拍攝他的臉。他顯得很無助。「我只是不希望看見你失去一切。」他靜靜說道。「我才不會，你這白癡！」她尖叫：「你以為我以前沒做過嗎？！我想嗨就嗨，你他媽管好自己就好！」在我能意識到掉進胃裡的冰磚前，影片再次切換。那是我離婚後和約翰一起住的房子。鏡頭是從對街某處拍攝的。屋子漆黑，似乎一切正常。然後，橘色火光從屋子角落竄起。那場火災。更糟的是，有抹人影從火光旁經過，逃出畫面。我的心臟快掉出身體。消防局曾懷疑是縱火，但調查過程中沒有找到確切證據。當時，我正為了增加女兒的探視時間，與我前夫打官司。當約翰告訴我毒品的事情後，我試著更加參與她的人生。我的前夫始終與我抗爭。警方立刻訊問他，但告訴我他的不在場證明鐵證如山。我愣住了。但我沒有時間細細思索這個發現，下一部影片已經開始。約翰高中畢業進場儀式。一段與此刻不相符的快樂回憶，但是出自我手。他的父親選擇不參加，但他妹妹有來。接著最後一部影片出現在我眼前。約翰展示著他的新髮型，與他死去那年相同的髮型。我的兩個孩子在約翰餐桌邊啜飲伏特加。他們倆個的關係至少僵持了十年，但我女兒在搬離我前夫家、遠離他的影響後成長了不少。很開心能看見他們兩個共處。他們兩個在玩牌，每回合的輸家必須從酒杯中喝上一口。我女兒喝光最後幾滴，然後以此為藉口去重新倒滿酒杯。鏡頭跟著她去到流理台。她背對著約翰，用水壺倒滿杯子。畫面定格在她臉上的獰笑，我猜她很得意在這場比賽中作弊。螢幕再次閃爍。然後約翰出現了。我兒子流著口水、癱軟在地上，不停咯咯笑。「嘿，小妹欸欸，」他在地上含糊不清地說著：「我好高興你能來。我很想念和你喝酒的時光－－！」我女兒的臉再度在畫面中搖晃。「不會，謝謝你，老哥。」她說，慢慢伸手進包包裡，然後跪在她哥哥旁邊：「你完美地完成你的戲份了。」「戲份？」他說：「噢噢噢，我現在是個演員嗎？」鏡頭猛然切換到我女兒的視角。「當然，」她說，低頭看著手中的針筒：「真正的一線明星。」約翰咧嘴笑了，頭垂至肩膀。「我要將這獎項獻給……」他開口道，但酒精已經發揮作用。我心臟劇烈跳動，看著布莉取下針筒的蓋子。「逮到你啦，老哥，」她輕聲道：「睡吧。」我無能為力的看著她注射的東西生效，無論那是什麼。我看見兒子咳嗽、抽搐、口吐白沫，最後死去，過程中始終伸手尋求他妹妹的協助。「那賤人會拿到錢，」布莉在約翰停止動作後喃喃：「我很確定。但我會想出方法……」螢幕猛然轉黑。機器退出了錄影帶。我逐漸接受剛剛看見的恐怖畫面，淚水狂流。好幾分鐘，我在旅館黑暗的房間中啜泣。我抓起錄影帶，衝出房間。抵達階梯最後一階時，我眼睛盯向對街的真實錄影帶。店面一片漆黑。我不在乎關店了沒；我要得到答案。我氣沖沖衝向建築，但在接近時猛然停下腳步。窗戶裂了，從內側用木板釘住。霓虹招牌已經壞了，只用一根生鏽的螺絲掛在焦黑的磚頭上，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我嘗試打開前門，沒有鎖。我走進店裡，發現這家店已經完全毀壞。一半的庫存消失了，剩下的也被塵埃覆蓋。我的目光落到幾小時前我才待過的櫃檯。在那裡，有一小台電視突然開機了。邁可出現在畫面中。「把她的簡訊找出來，」他說：「她從沒刪過。有人幫她取得藥物。她男友也知道是她放的火，給點壓力他就會開口。祝好運。」當他說完，電視就暗了。我不知道我在那兒瞪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甚至幾小時。當我終於取回我的感官，我直直走向我能對話的唯一一位當地人。我衝進旅館門口，猛然停在櫃檯前，扔下錄影帶。「這鎮上他媽的有什麼毛病！」我朝經理大喊：「真實錄影帶哪拿到這可怕的東西？！」經理臉色唰的變白，但不發一語。「回答我！」她深吸一口氣。「你在錄影帶上看見什麼？」她問，音量不比耳語大上多少。「我看見我女兒……」我說，嗓音沙啞：「我看見她殺死了她哥哥。」「邁可給你的嗎？」「對！」我說，再度放大我那嘶啞的聲音：「更早之前，他又天殺的在加油站做什麼？！我想知道這混蛋在玩什麼噁心把戲，他媽現在就－－」「請別這樣說我的兒子們。」經理靜靜插話。她嘆口氣。「丹尼爾和邁可是我的雙胞胎兒子。」她說：「丹尼爾在加油站工作，而邁可……邁可曾在真實錄影帶工作。兩年前，他被強盜殺死了。他們射中他脖子，然後放火把店燒了。」她停了一會兒。同為哀傷的母親，我認得她的悲痛。「感謝監視器，他們有抓到兇手。但去年，有另一個旅客說他從店裡租到錄影帶。他說他看見妹妹被人殺害的過程。」她看向我。「帶子現在應該變空白了，」她說：「但邁可從不會說謊。請離開吧。去為你的兒子伸張正義。」說完，她轉身背對我。無論如何叫喊，她都不再轉過來。因此我回家了。開了一夜又一天，我終於到家。我找出我所需的資訊。我逮到那個男人並讓他開口了。那懦夫滿懷罪惡感，很快就承認了。我女兒因涉嫌殺害約翰而被逮捕、起訴。上個月，陪審團宣告她的罪名，判處她終身監禁、不得假釋。同一天，有個錄影拜出現在我家門口。我用顫抖的手按下播放。我的兒子出現在螢幕上。他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需要。他溫柔的笑著，在錄影帶轉暗前揮揮手。我的播放器嗡嗡作響，打開了錄影帶出口，沒有東西出現。但我已收到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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