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葉宏月沒有絲毫驚訝的表情，更像是隨口提問。
「因為社長一直要學長閉嘴的行為，讓我感覺他想避免學長講出不利的話。」劉富安回想
著當時的情況說：「而且最後情況完全由他主導，使得所有證據，都只能被他們收走，還
故意忽視曾阻擋謝同學的其他學長，只問罪吳學長。」
葉宏月歪著頭回憶著說：「好像是這樣，社長當時沒有去指責其他學長。」
劉富安點頭說：「最後還只要求吳學長退出社團，把退學或報警的事情推給一年級女生。
」
「這不是給受害者自己選擇嗎？」葉宏月不解地問。
劉富安解釋說：「如果是要給受害者選擇，那就應該把證據全部交給受害者，而不是他收
走所有證據，卻只讓吳學長退社，受害者想報警時，還要去跟社長要證據，這樣不只多一
個步驟，而且證據是否有被清理過就無法知道。」
「原來是這樣，那怎麼辦？」葉宏月擔心著陳明宣他們，想先詢問辦法。
劉富安兩手一攤說：「沒辦法，現在只能處理吳學長，社長是主謀這件事也只是我的猜想
沒有證據。」
「要是當時能把證據拿回來就好。」葉宏月惋惜說。
劉富安搖搖頭說：「當時其他學長也都靠過來了，除了你還有其他同學，只靠我和謝孟強
難以搶到證據和保護你們，而且就算當場指責社長，也不知道同學會不會相信，只能先帶
你們離開比較重要。」
「抱歉，因為有我們在……」葉宏月愧疚說。
「不，這不是你們的錯，也正因為有你們女生在，才會發現踏青社有問題，現在我想知道
，為什麼他們要給你們女生灌酒的飲料？而且只灌那麼一點。」劉富安低頭思考著說。
葉宏月此時突然想到大叫說：「啊，對了，學姊他們……」
劉富安握住葉宏月的手說：「不用擔心，學姊都沒有拿飲料，似乎飲料是先發給一年級的
同學們，只是給男生的都是沒灌酒，給女生都有灌酒。」
「原來是這樣，學姊們不會有事就好。」葉宏月撫著胸口，安心地說。
劉富安隨即繼續思考著：「是要測試誰會只喝一杯酒就倒嗎？如果真的是測試這種事情，
那又是為了什麼目的？還是說，當場有人真的醉倒，他們有準備要做什麼嗎？」
葉宏月一開始只是靜靜待著不想打擾，只是欣賞劉富安思考的模樣，可在一次偶然轉頭，
看到小問正在玩黑漆漆又會突然跑出怪物的遊戲，有些害怕地搖著劉富安的手說：「小安
，可以聊些別的事情嗎？」
「要聊什麼？」劉富安暫時停下思考，抬頭問的時候，看到葉宏月濕潤的雙眼，以及小問
正在玩的遊戲畫面，馬上理解地說：「那我們先去客廳看電視，好嗎？」
「嗯！」葉宏月大力地點頭，急急忙忙地拉著劉富安跑出房間。
兩人來到客廳，發現爺爺不在，奶奶則是在廚房煮飯中，劉富安好奇地問：「阿嬤，阿公
呢？」
奶奶一邊切菜一邊說：「他喔，剛剛說是朋友找他，會在晚餐前回來，怎麼了嗎？」
「我們想在客廳看電視，想跟阿公說一聲。」劉富安說明著。
「要看電視啊，直接看啊，他平常也只是看著電視發呆而已。」奶奶把切好的菜丟入鍋內
快炒說：「晚飯快做好了，你們就邊看電視等著。」
「好的，我好期待奶奶做的飯。」劉富安回應後，拉著葉宏月坐下問：「你想看什麼節目
？」
「現在電視有什麼節目？」劉富安打開電視說。
「不知道呢。」葉宏月搖頭說。
劉富安回想著之前都是跟著爺爺看新聞或政論節目，很少看到其他節目，自己平常都是直
接看手機影片，完全不知道電視有什麼節目可以看，只能隨意按著遙控器，頻道一個接著
一個切換。
「剛剛是什麼？好可愛！」在電視螢幕突然閃出一個毛茸茸的身影，葉宏月突然叫出聲說
：「轉回去，轉回去，剛剛好像有很可愛的東西。」
劉富安趕緊把頻道轉到上一個，一個看起來毛茸茸的渾圓臀部，幾乎塞滿整個畫面。
「啊啊啊！好可愛喔。」葉宏月指著畫面裡扭著屁股跑的小狗，興奮地拉著劉富安的手叫
著。
「嗯嗯，很可愛。」劉富安看著葉宏月那開心的笑容，自己也跟著開心起來。
「你是如何讓他們都聽話的？」主持人看到所有的狗都乖乖地排隊等飯吃，驚訝地詢問狗
主說。
狗主搖頭說：「不知道呢，有一天起床餵狗時，突然發現我說什麼，他們就會跟著做，也
不會一直吠叫，讓我輕鬆很多呢。」
「看，牠在笑呢！」葉宏月看著吃到零食的狗，再次驚呼說。
「真的在笑呢。」劉富安隨口應和著，感覺現在的自己充滿著幸福，希望能一直這樣持續
下去，直到結婚到老。
「我回來了！」爺爺的聲音馬上打斷劉富安的妄想。
奶奶馬上關小火，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出廚房到客廳門口探頭出去說：「回來啦，阿
榮找你做什麼？」
「說是要我跟他去參加一個課程，可以讓身心靈淨化，還給我傳單讓我先看看。」爺爺脫
下鞋子放入鞋櫃，並揮著一張紙說。
「我們都這麼老了，還要上什麼課？」奶奶疑惑地問。
「不知道，問他是上什麼課，他都不說，只是叫我去看看就知道。」爺爺走進客廳說。
「要花錢嗎？」奶奶回到廚房繼續炒菜說。
爺爺看著傳單說：「說是上課免費，但不知道之後會不會拿出一堆東西要讓我們買下。」
「你要小心喔，不要被騙到賠光退休金。」奶奶叮囑著。
「我會注意的啦！」爺爺隨手將傳單擺在手邊的櫃子上，轉頭看到劉富安，開心地說：「
在看電視嗎？」
「嗯，順便等阿媽做好晚飯，阿公想看什麼，我幫你轉台。」劉富安和葉宏月趕緊移動屁
股到旁邊說。
「不用，不用，你們看，我跟著你們一起看就好。」爺爺坐到被讓出的中間位置說。
「沒關係，我們也只是隨便看看。」劉富安把遙控器放在桌上，轉頭看向櫃子上的傳單問
：「我可以借傳單來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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