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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度入圍金馬最佳剪輯 廖慶松:空鏡是有情緒的 https://www.mirrormedia.mg/story/20190124insight002/ -- 從事剪接工作 45 年的廖慶松,除了有監製、導演、製片、編劇等多種身分, 他的封號也由早年台灣「新電影保母」,轉為近年華語影壇「新導演保母」。 面對不同時代的頭銜,他說:「重點是我只想保護、照顧這些電影。」 -- https://youtu.be/qfjc_jUPZhc
-- 廖慶松合作過的導演從李行、丁善璽到侯孝賢、楊德昌, 由林正盛、易智言到王小帥、萬瑪才旦, 無論劇情片或紀錄片,都能裁剪出神髓、融入詩詞的韻味,把影片優點發揮到極致。 「我喜歡剪接,因為它就像一面鏡子一樣,照映你的態度、想法, 耐心溝通、多了解影片就會有恰如其分的電影。」 這是資深剪接師廖慶松在 2018 年獲頒金馬獎特別貢獻獎時的致詞, 45 年的剪接生涯,他始終扮演電影守門員的角色,讓影片成形。 -- 剪進金馬獎 廖慶松 1950 年 2 月 20 日出生於台北萬華 重要得獎紀錄: 2018 年獲第 55 屆金馬獎特別貢獻獎 2006 年獲第 10 屆國家文藝獎 2002 年獲金馬獎年度最佳台灣電影工作者 11 度入圍金馬獎最佳剪輯: 2018 年《後來的我們》、 2017 年《笨鳥》、 2015 年《刺客聶隱娘》、 2005 年《最好的時光》、 2002 年《美麗時光》、 2001 年《十七歲的單車》、 1995 年《好男好女》、 1989 年《悲情城市》、 1985 年《結婚》、 1984 年《風櫃來的人》、 1978 年《汪洋中的一條船》 -- 人稱「廖桑」的廖慶松從小愛看電影, 1973 年他從中影第一期電影技術人員訓練班畢業後, 跟著汪晉臣、王其洋與沈業康等前輩當剪接助理, 第一部電影是丁善璽執導的軍教片《英烈千秋》。 「那時電影相對通俗,都是說故事,老師傅身教多, 一直剪片,你就看他做,很少講理論。」 老師傅用手拉底片,剪到需要空鏡時就拿起膠卷、張開單臂, 「我問師傅為什麼要這樣? 他說,這個長度(3 呎,48 格)就是兩秒鐘,夠了。」 當時電影空鏡頂多兩秒,廖慶松後來才知道空鏡是有情緒的。 到了《悲情城市》,雷聲的空鏡可以長達 1、2 分鐘,但都是後話了。 -- 和史匹柏《大白鯊》用一樣的機器 廖慶松膝蓋差點受傷 https://www.mirrormedia.mg/story/20190124insight003/ -- 資深剪接師廖慶松無論在台灣或華語影壇都具代表性, 1973 年他從中影第一期電影技術人員訓練班畢業後,開始剪接工作,至今已超過 45 年。 雖然進入中影後,廖慶松頗受前輩重用,但他的剪接生涯轉捩點卻是在台灣新電影時期。 -- 進入中影幾個月後,廖慶松認識國立藝專畢業(現在的台藝大)不久的侯孝賢, 雖然侯孝賢不是中影員工,卻因為接案經常出入, 逐漸成為廖慶松有如兄長、老師般的合作夥伴。 廖慶松說,當年中影除了拍電影, 總經理明驥也會去接一些像是「陸軍小型康樂」之類的影片, 那時他們就會趁著這些機會練習電影技術。 廖慶松表示: 「那時沒辦法同步剪接,但現場有錄一些聲音,我們就把聲音轉成 16 釐米的光學, 然後用美國最早剪接的機器,一邊可以放聲帶、一邊可以放畫面, 聲音與畫面可以連結起來。因為是站著的機器,我在那個機器前剪接站了好幾個月, 站到膝蓋都快受傷,那台機器應該在國家電影資料館, 當年史蒂芬史匹柏剪《大白鯊》也是使用這一型的機器。」 進入 1980 年代,中影公司陸續推出《光陰的故事》《兒子的大玩偶》等片, 帶動台灣新電影風潮,侯孝賢、楊德昌、張毅、萬仁等新導演的加入, 給廖慶松新的刺激。 「我在中影做了 6、7 年,忽然發現電影可以更靠近文學、更貼近社會, 變成文學、社會學、甚至哲學的概念。」 他形容那段時間是自己的「海綿期」, 每次剪完電影,就會逛書店買一堆書看,吸收知識、彌補不足。 -- https://i.imgur.com/forTfst.jpg 廖慶松(左起)在台灣新電影時期與吳念真、侯孝賢、萬仁等人彼此激勵, 也讓他不停學習成長。(廖慶松提供) -- 廖慶松說: 「他們刺激我一直看書、一直看書,只要他們一走就是我的海綿期, 我就知道剛才和這些導演合作我少了什麼,接著我就會花一個月或幾個禮拜看書。 所以他們對我的觀念就是:有個人衣服都不換,一直在看書。 沒辦法回家換呀,因為一年差不多一半以上在加班,都熬夜趕片。 那個年代工作很慢,但上檔很快,一個片子兩個禮拜就過去,做不完,每天一直工作。」 -- 廖慶松剪接《恐怖份子》 心急惹怒楊德昌 https://www.mirrormedia.mg/story/20190124insight004/ -- https://i.imgur.com/vqotI94.jpg 廖慶松(前右起)擔任萬仁執導、柯一正主演的電影《超級大國民》編劇與製片。 (廖慶松提供) -- 去年獲頒金馬獎特別貢獻獎的廖慶松是台灣的國寶級資深剪接師, 1973 年進入中影公司,他在工作 6、7 年之後,遇上台灣新電影崛起, 包括侯孝賢、楊德昌、張毅、萬仁、柯一正等都在電影的視野、觀點上帶給他不同的刺激。 提到這批新電影健將,廖慶松非常珍惜當年他們的陪伴。 -- 廖慶松在這批新導演的陪伴下,剪接影片,他們往往從他剪第一格到最後一格都在場, 一陪就是半個月、一個月,大家共同成長、一起創作,做技術與內容表現的各種實驗。 「事後回想,這段歷史已不可能再出現。 為什麼?時代改換、設備改換、每個人觀點也在改換。」 儘管後來大家各奔前程,廖慶松卻與侯孝賢合作至今。 從侯孝賢第一部電影《就是溜溜的她》到《刺客聶隱娘》, 除了《童年往事》,全由廖慶松剪接,並從《海上花》起兼任侯孝賢電影的製片。 侯孝賢《悲情城市》是廖慶松剪接上的一大突破。 「原先劇本有 200 多場戲,但侯孝賢只拍 100 多場給你。 怎麼弄?問侯導,侯導回答得更酷:『我覺得很囉唆,就不想拍。』 剪了一、兩個禮拜我突然發現,這樣剪下去,這片子根本看不了, 才和侯導討論怎麼面對,後來決定用詩畫的方式,像詩一樣。」 廖慶松解釋,侯孝賢的長鏡頭形式,讓觀眾有一種讀詩的抒情感覺, 於是他的剪接不再執著講故事的「敘事邏輯」, 改為以「情感邏輯」呈現,就像唐詩講究情感氣韻、充滿影像。 除了《悲情城市》,《恐怖份子》也是廖慶松非常難忘的剪接經驗。 當時楊德昌《恐怖份子》和侯孝賢《戀戀風塵》要在一個半月內剪完,時間有限, 侯孝賢原想讓廖慶松白天剪《恐怖份子》、晚上剪《戀戀風塵》。 可是兩片風格截然不同,沒多久就發現「《戀戀風塵》看起來像《恐怖份子》」, 因此決定先剪《恐怖份子》。 廖慶松知道楊德昌會一直磨、動作慢,但後面有《戀戀風塵》等著, 所以他一碰到楊德昌就說要這樣剪、那樣剪,讓對方來不及反應、只能接受。 《恐怖份子》剪好後,侯導來看, 「當片尾字幕升起,侯導轉過頭來,眼珠發亮, 好像『我的朋友楊德昌怎麼拍這麼棒的電影』。」 廖慶松坦言,當時一股文青的熱情,想快點幫人解決,沒多溝通, 也顧不得楊德昌很不開心,後來才覺得自己有點過分, 但這種憑直覺一鼓作氣的剪接,現在看來仍每個點都對。 -- 「新導演保母」助攻屢獲獎 兩岸三地「吃好逗相報」 https://www.mirrormedia.mg/story/20190124insight005/ -- 人稱「廖桑」的資深剪接師廖慶松入行超過 45 年, 他協助兩岸三地、不同世代的華語片導演完成作品, 因此他的封號也從早年的台灣「新電影保母」, 轉為近年華語影壇「新導演保母」,參與的影片不只劇情片,還有許多紀錄片。 -- 廖慶松在台灣新電影時期與導演侯孝賢、楊德昌、萬仁等都密切合作, 進入 21 世紀,廖慶松不只為台灣導演易智言、陳芯宜、楊雅喆等人的第一部電影剪接, 也參與中國大陸導演王小帥《十七歲的單車》、劉杰《馬背上的法庭》等片的剪接。 電腦數位剪接出現,讓廖慶松有如找到「倚天劍」「屠龍刀」, 6 天就重新修剪完成《十七歲的單車》, 把原本的商業版變成文藝版,拿到柏林影展評審團大獎。 《馬背上的法庭》則在剪接助理協助下,花 3 個晚上剪完, 並入圍威尼斯影展地平線單元。 廖慶松笑說: 「大陸導演有點『吃好逗相報』,主動問『廖桑,你幫他看看』。 我不會拒絕,別人要求,就去幫忙。」 近年在各影展嶄露頭角的中國大陸電影,包括獲金馬獎四項提名的《塔洛》、 釜山影展「新潮流獎」的《清水裡的刀子》、入圍盧卡諾影展競賽的《郊區的鳥》, 及金馬獎最佳劇情片《八月》等都由他操刀。 除了台灣、中國大陸的導演, 廖慶松也參與香港導演翁子光電影《踏血尋梅》的剪接工作。 廖慶松表示: 「通常香港導演剪接比較會轉成很刺激、商業, 我面對《踏血尋梅》反而是還原人在環境中的處境。 事件很悲慘,你要探討為什麼這些人會變成這樣, 而不是去留在觀眾感官刺激與事件的故事性而已, 所以我還原了片中的郭富城、春夏,還原每一個人。」 雖然廖慶松只是該片剪接之一,但片中一些郭富城非常有味道的表演, 就是因為廖慶松的主張才加回去。 與電影為伍將近半世紀,廖慶松把每部片都當成是第一次剪接, 並以羅丹透過雕刻解放石頭的靈魂,比喻剪接也是如此。 他覺得好的剪接師必須是嚴格的觀眾,才能客觀判斷; 但另一方面又要有同理心,把電影當成一個人, 「要好好和『他』溝通,『他』才會告訴你『他』是什麼樣子。」 這些年來,廖慶松以剪接指導、大學老師、 金馬電影學院學務長等職務大方分享一身功夫。 他勉勵有心從事電影的人: 「要更努力,態度也很重要。面對成功與失敗,保持平常心。 成功不過就是做一件對的事;失敗就是沒做好或忽略某些事,下次不再犯就好。」 -- 「新電影保母」不只照顧片子 廖慶松還要幫忙導演人際關係 https://www.mirrormedia.mg/story/20190124insight006/ -- 有「新電影保母」、「新導演保母」等頭銜的資深剪接師廖慶松, 從 1973 年進入中影公司起,展開「剪接人生」。 早在童年時代,廖慶松就非常喜歡電影,從事剪接至今已超過 45 年的他, 除了見證台灣新電影的崛起、持續幫助兩岸三地新秀, 也曾與早年第一批從中國大陸來台的技術人員工作。 -- 「我真的超愛看電影,從小會在家玩木箱裝舊鏡頭, 放照片在裡面,講故事給人家聽,還收門票,一個人收一、兩塊銅版,小孩子就來看。 我家附近有個小孩他爸爸在戲院當放映師,當他爸爸在吃飯時, 我就坐在戲院二樓最後一排,看大銀幕, 跟我後來看剪接機的感覺完全相像,就是那種狀態。 有時戲院沒人,你會覺得這空間都屬於你,看到影片放映就有種快樂的感覺。」 廖慶松談起小時候如何喜愛電影,眼睛發亮,童年的夢想引導他進入這行。 「1973 年中影訓練班第一次招生,我太開心了,趕快就來。 不過那時性格內向,所以就報名剪接班,如果今天的我一定報名攝影班。」 廖慶松進中影第一部參與的電影是丁善璽執導的電影《英烈千秋》, 當時他跟著師父汪晉臣學習。 「師父在剪《英烈千秋》,我站在後面看,旁邊就是丁善璽導演。」 廖慶松說: 「那時我在技訓班,他們認為我可以做這行,所以技訓班尾聲就開始去中影上班。 汪晉臣師父是浙江人,曾經剪過《我女若蘭》《龍門客棧》; 另一位師父王其洋是山東人,剪過《古寧頭大捷》《筧橋英烈傳》; 還有年紀更大的《寂寞的十七歲》剪接師沈業康。 師父們的鄉音都很重,一開始我要聽很久才懂。 那時的中影有些技術人員是從中國大陸來的, 他們先撤退到香港,再到台中農教公司,然後轉到中影。 講起來,中影還是有一種中國大陸電影的傳統,而且是大廠的傳統。」 這批師父都是當年出色的剪接師: 沈業康曾以《寂寞的十七歲》拿下金馬最佳剪輯; 汪晉臣以《我女若蘭》《家在台北》《新娘與我》三度獲頒金馬最佳剪輯; 王其洋則以《筧橋英烈傳》獲金馬最佳剪輯。 當剪接助理時期,廖慶松總是在旁邊待命,跟著師父學習, 不過師父通常話不多,助理得眼明手快,了解師父的需要。 到現在,廖慶松常會告訴自己的助理: 「什麼是好助理?就是師父一停,你就知道他要什麼, 講都不要講、你全程和他同步。 他在剪片,到那裡是什麼問題?為何要停?」 他也笑說: 「以前老師父不像我要求那麼嚴格、也不太說理論,多半是身教,但我會碎碎念。」 至於對「新電影保母」、「新導演保母」這些封號有什麼看法? 廖慶松說: 「都是為了保護電影,只是時代不同,被說的頭銜不太一樣。 由於 1980 年代的中影有老製片廠的很多攝影師、燈光師、錄音師,新導演會有壓力, 所以我就很努力去做溝通的橋梁,不只照顧片子、還照顧導演的人際關係。」 廖慶松記得「新電影保母」是民國 72 年在香港中文大學舉辦「台灣電影展」, 「當時我自己下結論說:假如導演是影片生母的話,我就是那個奶媽。 但後來他們寫成保母,大概香港人認為奶媽就是保母。 我覺得有機會讓電影不再是那種三廳電影, 認真探討社會文化和都市、國家的轉變,應該要好好照顧這些影片。」 -- 廖慶松 45 年功力 看毛片就知道導演與女主角談戀愛 https://www.mirrormedia.mg/story/20190124insight007/ -- 曾獲國家文藝獎、金馬獎特別貢獻獎的資深剪接師廖慶松, 除了剪接工作,也擔任製片、導演與編劇等, 對電影有全盤的認識,並發展出一套獨到的剪接哲學。 -- 廖慶松表示,他開始剪接電影之前通常會先看劇本, 但有時覺得直接看毛片會有更完整的了解。 他坦言: 「看侯孝賢導演的的片子,有時光是看片就是一個多禮拜, 每天看 10 幾個小時,看到你會崩潰。」 問他是否會邊看片、邊做筆記?他說, 「有時會,但後來發現做筆記有時還是會有點影響,乾脆讓別人筆記,我看就好。」 廖慶松強調: 「如果很專注看片,多少萬呎都會有記住,這是職業。 但影片對我來說只要看過,很快就在腦海裡儲藏, 所以剪接時,只要剪到味道一樣的東西,畫面自動就出來, 記都不用記就知道哪邊可以用。專注看片比記筆記重要,這是經驗。」 -- https://i.imgur.com/GCZrUZq.jpg 廖慶松(左)早年在中影公司時期就與導演侯孝賢(右)熟識, 兩人一直合作至今。(廖慶松提供) -- 剪接牽涉敘事方法與節奏,如何調整影片次序與決定節奏快慢? 廖慶松說, 「剪接時會考慮到的第一個是劇本、第二個是導演怎麼想與怎麼拍、 第三個是拍出來究竟是什麼,這一點也最重要。 劇本或導演的想法都比較主觀,只有拍出來的影片因為是成像、最客觀, 所以我常會以拍出來的影片為主,也最務實。」 廖慶松認為: 「影片像導演生出來的小孩,但有影片自己的個性,因為從文字轉化到影像, 中間太多因素會改變,包括金錢、演員、甚至連演員的情緒也會改變畫面。」 從事剪接工作超過 45 年的廖慶松,可以從觀察毛片發現許多細微的差別, 連現場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可以看出來。 「影片就像鏡子一樣,可以反映出拍攝現場。 有時看到影片拍得感覺很亂,一問就聽人說,那天導演不開心; 或是導演和女主角談戀愛,你會發現演員怎麼突然演得很飛揚、和之前不太一樣, 這些都是經驗。」 在剪接時,廖慶松以一個非常嚴格的觀眾自居,仔細觀察、體會影片。 他形容,拍完之後的毛片,就像一個成長中的小孩,已經有屬於自己的性格。 它只是透過導演的想法產生,但不屬於導演原來的東西。 而對待這些尚未成型的影片,也像對待自己的孩子。 廖慶松半開玩笑地說: 「如果你以為你是上帝、是老爸,這種心態會讓你的兒子聽都不聽你一句話。 剪接者面對準備剪接的影片,完全就像爸爸與兒子相處的道理, 就是要平等客觀、還有同理心。 它就是一個人,你對待一個人,要好好和它談,它才會告訴你它是什麼樣子。」 -- 原文結束。 -- 卡,收工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228.130.66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movie/M.1586942901.A.0F9.html
Lian68 : 謝謝分享~ 04/15 17:38
aure0914 : 推廖桑 04/15 17:56
butmyass : 本人講話超好笑 一臉正經講幹話 04/15 18:44
butmyass : 完全沒有大師架子 很難想像這麼平易近人的廖桑竟是 04/15 18:45
butmyass : 那麼多電影界文學界大咖仰賴和合作的對象 04/15 18:46
sleepyrat : 藝鏡到底訪談 https://youtu.be/dmQ8bqkqQmk 04/15 20:30
MrXD : 推 大象的導演好像也是他給他鼓勵 04/15 23:14
joey0602 : 推廖桑 04/16 00:42
meoww : 廖桑ㄧ生推 04/16 01:32
ThreeNG : 推廖桑 04/16 12:09
sleepyrat : 侯導那一組歐吉桑,每個都是幹話王~~ 04/16 12:21
m9o2o : 推 04/16 12:37
DM1984 : 太猛了 國寶 04/16 13:26
jimmy0524 : 很棒的文章,剪接師真的是影片的無名英雄! 04/16 20:29
※ 編輯: MyAll (118.160.185.159 臺灣), 04/23/2020 19:0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