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袍的老醫師正在充滿腥味的大講堂上課著。今天是著名的實體解剖課程。
「諸位，人的身體是由糞尿堆砌而成的，充滿無用的器官。勃起的陰莖是人類第二個大腦
。也因為人體上下都存在大腦，所以人是思考的動物......這也是為甚麼人類在萬物中就
是以最高等的模式存在......先烈比我們有更多智慧，他很早就看到人類是用腦袋射精和
拉屎的生物，於是我們有了思想專精的臨床試驗存在。」
他傲慢地環顧四周，用鐵菸狠狠抽插著身旁木桌的縫隙，堪比上次他在辦公室搞上的實習
嫩苞。女孩尖叫起身，大腿內側滿是鮮血。老醫師經驗豐富地嘗一口就知道是流產。
「把這個生產力低下的玩意兒拖走！弄髒我的桌子了！」老醫師厭惡地叫學生把她架走。
細心地用濕抹布愛撫著桌上的污漬。木桌伴隨著老醫師高潮射精的美好時光，也是國家要
求至上的勞動證明光榮時光。即便老醫師開始凋零，木桌還是跟著他不軟不硬的雞巴悸動
著，如同老醫師要停不停的老心臟。
老醫師又開始抽起了鐵菸，舔了舔上頭的木屑，貪婪地吞噬整堂課空間的喧囂。
「所以我找了一個北方的新寵物：完全思想改造人類！這是新時代的標的！諸位，你們應
該歡呼！你們正見證奇蹟！」老醫師打上春藥地拉了身邊的繩索，掉下一團有心跳的肉。
這團肉呼嚕呼嚕地咕噥著，嘴巴兩大蛆蟲蠕動著，不加掩飾地滲出濃稠的口水。老醫師看
了入迷，他想起自己年少英勇的美好時光。
學生們交頭接耳，打量著這個他們說熟也熟說不熟也不熟的生物，的人，的......寵物。
窗外迷茫的鮮紅，鮮血浸潤這個血流不止的大地，灌溉著......灌溉著......叫聲來自禽
鳥的哀號，幼雛吱喳分食著四分五裂的夕陽......神在哭泣，鬼在嚎哮。山崩地裂濃稠著
騷屄滲出的精液......滿滿的腥味也灌溉了一整個教室的......人類？
老醫師回來了，帶了一件赤紅的白袍。
「來複習一下吧，我說過人類的靈魂是從肉眼、屁眼和馬眼流漏出來的。所以要掌握一個
人的精神狀態，一定不是甚麼狗屁不通的問卷量表。重點是從外表開始。於是諸位可以看
到我把它們都縫起來了。」
老醫師得意地揮舞手中的手術刀，鏽蝕在光芒中搏動著。
「完全思想的改造是建立在一個人的絕對思想上面。要讓一個人思想改造一定要建立新的
思維，或是指模具來讓他有方向可循。我很喜歡舉女特工的例子，抓來的女特工給他一個
強姦犯的思想改造，她就會戴上假屌四處捅人。」
「現在問題來了，這又是誰的思想？」老醫師用顫抖的手割開縫線。完全思想改造人類吼
叫起來，朝學生撲去。幾個學生頸動脈破裂，讓窗外的夕陽接連起來。
學生四處逃竄，老醫師滿意地用刀在自己的手上刻起病歷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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