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界定現實？一如
醉倒於夢中的人們分不清
白晝與黑夜的更替
我們在各自認定的現實中
大肆嘲笑沉睡之人
或許我們也在夢中
正被現實大聲嘲笑
然而我們無法分辨當下
眼前的花朵，耳裡的鳥鳴
是不是真實的存在？
無法區別清醒或沉睡與否
有人選擇醉生夢死，抑或孜孜矻矻
紅塵席捲著眾生的視線
而我們伸出手
試圖抓住一點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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