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面相匯流
那是名為「人海」的現象
你站在紙上
穿過這首詩進行觀測
彼時那現象就在你的視線中
而你為億萬面相讚嘆的神情
也成了現象之一部分
此時若用酒精燈點燃紙面
火也要從你的腳跟攀爬上去
你跪下親吻那紙則你也被跪下親吻
億萬面相纏亂
人行的足跡中你整理出幾條規律
但有小東西踩踏新的路線
你便用食指輕點小東西
說不可以，你得遵守理論
小東西不理睬你
你便用食指壓碎小東西
那路就斷在那裏如死了般卻
無法在風中腐爛
新的偏走人接續來臨，你於是接續壓碎他們
億萬面相之死
那些屍塊就排成
這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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