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牧場裡的羊兩個或三個分區
讓牠們在眼淚溢出的時候
用別人溫柔的棉絮擦乾
如果有天暴風雨來臨
就要牠們輪流用
最堅強的那一邊替對方擋雨
成為一隻兩顆或三顆頭的生命
對於那些沒有牙齒的
便用最軟的肚子將牠抱起
咬碎任何會割傷舌頭的玻璃
輕輕的啄吻送進嘴
而這裡的毛髮足夠讓你
在衣服破了之後
縫上新的補丁
在天氣轉成冰晶的萬花筒時
牠們可以拿出儲存再
白毛裡的太陽
讓雪花融成水
煮成一鍋五更腸旺
「我知道草被吃光了」
「所以請好好的吃下我吧」
撕毀，爭執，分裂
最後的結局都是
羊群死去
不論那種排列組合
最一開始的時候
都只剩下
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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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改變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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