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老

[TtTt4 (夜空飛行)]

當那個25歲的人問我們
你們覺得自己怎麼樣

22歲的我們異口同聲地說
老

但你知道
老還會更老
不用害怕
只會再老
這是人生最動人的
不可回逆性

他說
跟二十歲的時候比
少了體力
而我則覺得
少了衝勁

二十二歲的我
再到同樣的地方
已有不同心境

我想不久前
那個我暗戀了將近三年的人
我說
她老了

以前的她多麼有神韻
現在只是一個選擇被愛而不去愛人的人
她說
可能吧

可是怎麼會
一個人怎麼會24歲就老掉了呢

還是就像那句俗諺說的
其實很多人25歲就死了
只是65歲才下葬
她打了哈哈
她竟然打
哈哈

就像現在許多人打ㄏㄏ
卻不是真的笑
這麼哀傷的事
他們也要打好幾個
口合口合
來顯示自己多麼可笑

我卻流下了眼淚
心裡
我多希望她反擊我而不是附和我
她卻像個大人不為自己爭辯

她又換了大頭貼照片
就在我說她老而她認同的的那晚
我與她道別

她的確是老了
眼角的一點點皺紋
跟二十二歲時有些許不同
那是一種成熟

我很想跟她說我還是愛你
可是或許她已經聽不進去
因為她的那雙耳朵
也已經越來越硬
不是初認識時
那動人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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