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孩子們都在山上敲打
蹦啪蹦啪
鳥群起飛散
像是不停的時鐘
女人的頭不停旋轉
她眼睛細小
笑起來是不停鬆張的褐藻
只有敲打能停止旋轉
羔羊的左眼球
沾
在最近夕陽孩子的下巴上
就像是沒有喜悅的狂歡
蹦啪蹦啪
直到碎骨與內臟通通濺光
就俯身而食
然後女人的頭再度旋轉如時鐘
眼睛細小
笑起來是不停鬆張的褐藻
孩子們從耳朵裏挖出青蛙
全部吊死在樹梢
入夜了池子裏蛙兒齊唱
他們的腳趾冰冷沾著夜空
羔羊拖著皮囊下山
等待下一個夜晚的到來
女人的頭再度旋轉
牠又會被指甲刺穿皮膚那樣緊緊捉住
上山成為甦醒的孩子們的敲打
然後女人的頭旋轉他們挖出青蛙在樹頭吊死青蛙跳進池子唱歌而牠下山
每一次下山都是破碎而沒有光的
牠只是流血的皮囊
天天沿途澆灌但
這裡不會有花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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