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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年,他的體腔幽暗得 如同每一個 難以下嚥的昨夜 他的唇分置死海兩岸 日日,朝著中線縮編 牙床也許經歷過 幾次舔吻,如咬齧一枚銀幣 非妻的那些女子 那些酸澀 強過檸檬 而妻是甜美的 妻的唇亦是甜美的 若干年後嚐得 仍是淺淺啜飲 年份對的葡萄酒 但厄運來時,日益增多的 咳嗽、細菌,仍像早年 與妻的爭吵 他的舌已無法 持有高腳玻璃杯 而四散的唾液 日夜扣擊聲門 正如同妻「不好」時 無法抑制的狂怒 正如同他的醫囑:不可經口食用非泥狀食物 他多想有藥 給自己食 與妻食 多想再一次 和妻 分食一片起司蛋糕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59.115.239.32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poem/M.1503417367.A.F1C.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