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arra: 我年輕時,有一次去美國的training center受訓。在離開的前06/13 04:08
→ marra: 一天半夜睡不著,到training center附設的交誼廳晃晃,就莫06/13 04:09
→ marra: 名奇妙和一個同公司(但原來不認識的)美國同事打起了撞球06/13 04:10
→ marra: 我其實不懂規則,但在台灣時和高中同學打過幾次,對方就邊06/13 04:11
→ marra: 教我如何挑球擊球,邊聊天。他說因為他得了(or得過)某種06/13 04:12
→ marra: cencer(專有名詞,聽不清是哪種癌症),所以無法喝白開水,06/13 04:14
→ marra: ,只能喝可樂,不然會吐。似乎也是因為滲透壓的問題06/13 04:16
哇 原來疾病也會導致類似的問題!
→ marra: 你這sensor太好,實在很傷荷包…06/13 04:17
→ marra: 每個人對外在事物的感受和感知程度都不同,不能因為對自己06/13 04:18
→ marra: 沒有影響/分辨不出,就否定其差異性的存在可能06/13 04:18
同意同意
人的個體差異性太大
籃球都能有喬丹Coby詹皇了
也有運動白癡如我
感知力誰說人跟人之間的差異就一定這麼小?
→ marra: 這也是我很喜歡我現在的醫生的一點:他相信我對躁症藥物的06/13 04:19
→ marra: 敏感程度,而不會向之前醫生一樣,總覺得我是因為享受06/13 04:20
→ marra: hypomania的快感而不願服用(足量)藥物06/13 04:20
聽起來之前的醫生給人感覺真不好
好武斷封閉的態度
※ 編輯: hesione (172.56.35.103 美國), 06/13/2026 09:50:12
推 marra: 其實我不確定是因為疾病還是治療(化療?)的關係。當年的 06/14 02:24
→ marra: 英文技能點數,全都點在“工作相關事務”上,small talk 的 06/14 02:24
→ marra: 能力很差。對方願意陪(球技還在新手村的)我玩球+瞎聊,應 06/14 02:24
→ marra: 該是因為我看來是個“人畜無害”的亞洲年輕女生,再加上能 06/14 02:24
→ marra: 在training center裡,肯定是同公司/相關企業的員工,有基 06/14 02:24
→ marra: 本篩選,不會是壞人。現在想想,初見面就和我自承“曾罹癌+ 06/14 02:24
→ marra: 喝水會吐”,好像也怪怪的,也許是想說明自己為何半夜喝可 06/14 02:24
→ marra: 樂吧! 06/14 02:24
→ marra: 其實是“之前的醫生們” QQ 06/14 02:26
→ marra: 在碰到目前的醫生之前,其他的醫生都讓我感到疏離,甚至是 06/14 02:27
→ marra: 傲慢 06/14 02:27
→ marra: 再加上我身上帶的“高學歷原罪”,每每在我表達:這躁症的 06/14 02:30
→ marra: 藥讓我非常不舒服時。被粗暴判定為:妳就是自視甚高、自以 06/14 02:30
→ marra: 為是的不相信醫生 QQ 06/14 02:30
→ marra: 現在醫生的願意傾聽,甚至容忍當年我無比焦慮的老爸一些超 06/14 02:35
→ marra: 線要求,真的讓我十分感激。一轉眼,二十餘載匆匆流逝,感 06/14 02:35
→ marra: 謝在醫生的支援協助下,讓我也慢慢成為能穩定向外輸送溫暖 06/14 02:35
→ marra: 的人 ^_^ 06/14 0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