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發病
1.
從關公廟騎進竹南路，再從竹南路到我的住處還真他媽的夠遠，本來我可以從海南路騎10
公里的路程直到我家，但我真不曉得我為何要到關公廟拜拜，為什麼遇到狀況不明的黑狗
就隨便摸，且還遭受牠的反咬，我真他媽的想問關公，我做這些事有何目的？
再者天氣有夠熱，此時我猜現在大約是下午一點多吧！因為此刻的太陽的熱度已經開始膨
脹，溫度也從攝氏31度飆高到攝氏33度，也讓我這個體胖體質的人開始有頭暈的現像。
況且我感覺到我的右手被狗咬的地方有隱隱作痛，雖然我是被那隻黑狗輕輕有一口，可是
我感覺到我的右手小指和無名指那兩根的區域在輕微顫抖，且我的右手手臂到我的右腦區
有些微的抽痛，彷彿好像有一個邪惡的病魔想入侵我的身體；而我發覺這個異狀，急忙加
快車速，先是比一般騎車快一些的速度奔馳竹南路，然後看到我住家附近最明顯的建築，
亦是南山城最著名的地標─忠茂百貨商城，立即往這個地標從竹南路往左邊行駛後，迅速
朝忠茂百貨最旁邊的建築─大悅二期大樓─也是我的住處之停車場進入。
2.
進入地下一樓的停車場，找到自己專屬的機車停車位並停好後，我馬上加快腳步，奔向電
梯口直達六樓的住家位置。今天我的右手從小指和無名指的區塊到我的肩膀處都隱隱作痛
，甚至我的右腦區也在隱隱抽痛，整個人好像陷入昏迷狀態，整個人有如中風的現像，我
因為見我個性肥胖，差可能是有微中風跡象，二話不說趁腦袋還清醒那刻，拿起鑰匙開啟
我家那重重的大門，接著當我踏進家門口，坐在我前方的客廳沙發椅的父親看我回來，用
非常關心的口語說：「兒子你回來啊！學校那邊還如何？」
此時的我沒有多餘的體力回答我爸，於是我隨便敷衍幾句：「還不是一樣，沒什麼好結果
。姚校長根本要搞死我，現在我身體不舒服，想休息啊！」
我說完此句，就準備奔向我平常會睡的主臥房，想關起門房後躺在大床上好好休息。只是
這回老爸說了一句讓我心驚膽跳的話：「剛剛中午我看新聞時，有播導海虎國小附近的國
軍防疫所裡，有一隻有得狂犬病的黑狗跑到你們學校附近，不知你有沒有被這隻野狗所咬
傷？而且我還看到你有被記者採訪的鏡頭，還看到你飆罵記者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會有這
麼白目的記者會這樣問你；不過我擔心的是你這愛摸狗的怪僻，剛才記者後來有報導那隻
有得狂犬病的黑狗，其最大的特徵就是有一雙白色混濁的瞳孔……」
「等等……老爸，你說那隻狗有白色混濁的眼睛……」我一聽到「白色混濁」這句關鍵詞
，快速聯想到剛才吃完午餐時在關公廟中所遇到的黑狗，以及被那黑狗所輕咬的畫面……
我的右手不自覺地顫抖，且抖得相當厲害，連我爸看了我的右手，用非常關心的口語問我
：「兒子，你的右手怎麼一直在抖動，你是不是身體有問題呢？」
我被老爸這一問，頓時緊張心虛，為了不想讓他知道我被那隻眼睛是白色混濁的黑狗咬傷
，也不想承認我被感染狂犬病，所以我稍微控制我的右手，讓它不再晃動那麼厲害，再向
老爸說：「爸，沒事。我現在好端端的，也沒遇見你剛才所講那隻的黑狗。」
「真的嗎？」老爸對於我的言談感到不放心，又再一次對我講出關心的話：「孩子，你真
的不要緊嗎？其實我和你媽都對你這件事沒看那麼重，反正我們這裡還有剩餘的資產可供
你後半輩子衣食無缺，只要你平安就可。對了你吃過飯了嗎？冰箱還有一些我剛煮好的飯
菜，你可以……」
「碰！」我沒把老爸的話語仔細聽完，馬上衝進入主臥房後用力鎖上房門，二話不說直接
開冰涼的冷氣和躺臥在舒服柔軟的大床後，便立即陷入長長的昏睡當中。
3.
當我躺在主臥房那張睡了可讓人身心舒暢的大床時，我的後背從臀部透過脊椎骨再到我的
腦幹，也就是我整個脊椎中樞系統突然陣痛，且哪個痛不是普通的痛，而是像孕婦要臨盆
時其陰道要擴張拉扯的痛一樣；況且我的脖子後端到腦頂有種某個東西要從體內極速膨脹
，彷彿要腦體內有一顆未爆彈爆炸極將在體內大爆炸，使得我頭腦充滿說不清的痛楚，非
常難受。
而且我感覺到我的右手有浮腫的現像，且不只我的右手，我的身體根本就晃動很厲害，晃
動到位在主臥房前端客廳的老爸，也走至主臥房旁邊，一邊敲門一邊在門外喊著：「兒子
，你還好吧！」
我雖然感到異常難受，但我又是個愛面子，且我不喜歡父母極度干涉我的生活。過去他們
因為這樣過度干涉我的隱私，才導致我和他們有嚴重代溝的跡象，尤其是2014年七月因為
我母親狠狠地數落及批判我過去所做的行為，讓我對母親極大痛恨，導致我一氣之下奔回
桃園南山的住處獨自隱居，要不是父親擔心我的生活而跑來這兒和我居住，否則我差點要
和父母斷絕親子關係啊！
而我父親之後也沒干涉我的生活，但也因為看到我的工作始終沒有著落，時常對我講出具
有負面情緒的話，使得我每天三不五時都會騎著機車，朝著南山城和大圓城來回跑，有時
甚至還騎到隔壁的新竹散心。
只是我現在沒有閒情想這些回憶，因為我對父母的痛恨使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遭受極大的
苦難，因此我只是用力大喊：「我沒事，老爸。我只想要好好睡覺，你不要吵我就可。」
老爸聽到我這一喊，大概清楚知道我依然對他們有極大的恨，只是礙於面子他不方便跟我
們講清楚和說聲抱歉，只能用委婉的語氣跟我說：「那兒子，我剛剛接到汽車保養廠的通
知，他們要我去車廠看一下新車的相關修裡事項，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大概下午五點會買
便當給你吃。」
只見老爸講完這句話後，我便聽到他拿起鑰匙串的聲音，還聽到他自言自語地說：「糟糕
，天氣這麼熱，要帶帽子才好。」「阿呀！應該順便也帶垃圾下去。」不久便聽到他開啟
重重的正門後，聽見他拿起平常穿的皮鞋輕輕敲打後，就聽著他穿起鞋子的聲音，然後關
上厚重的鐵大門後，便恢復往長的平靜─只是對我來說是個相當難受的平靜……
媽的，難怪我聽說二次大戰時，某位將軍說過一句名言：「最長的一夜！」現在對我來說
，根本就是「最長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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