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ros666 (墟)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歷史]永遠的冬天(十二)(H)
時間Wed Sep 23 23:48:04 2015
哈囉囉,
基本上這是篇肉文,到處都是肉... 到最後變成陰謀論肉文,
怎麼會這樣,超恐怖的鵝~~~
原波的腦子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肉做的)。
陰謀論+H空一頁~
克里莫夫愛憐他的身體如此生嫩,這麼不經觸碰,單手僅鬆開自己的褲襠,
令巨大的男根從四角褲的縫中探出頭透透氣,另一手仍濕漉漉地捧著瓦洛加半軟
半硬,意猶未盡的性器,低聲道:「想不想與我結合?」
瓦洛加失神地點點頭。克里莫夫親親他:「知道我會從哪裡進去嗎?」
瓦洛加搖搖頭。克里莫夫沾滿滑膩精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撥開後穴的入口,
指尖在一小圈又緊又敏感的肉洞裡邊輕輕磨蹭。瓦洛加張開腿,淫浪地呻吟,一
時別過頭,看見四面的鏡子映出自己衣服被撕破,嘴唇被吻得泛紅,張開腿讓另
一個男人仔細愛撫,原本是高冷又潔淨的身段,竟是這一副春情氾濫,艷色瀰漫
的樣子,連自己都認不出來,遂羞得無地自容,雙手遮住臉,不敢再看。
克里莫夫左手扶著他線條姣好的腰臀交界處,右手將中指深深埋入瓦洛加的
穴中,感受他細滑的腸壁內部,又窄又小的處子甬道,不習慣異物入侵,正無助
的抽吸收縮著。突然之間指尖在他小腹裡邊,感覺到緊偎著腸管的一個圓圓,腫
腫的小東西。
瓦洛加的腰部一陣酥軟,不由得叫出聲,克里莫夫笑著看他手足無措地擰著
自己的道服下襬,努力把持自己,另一隻沾滿精液的手指也滑了進去,兩隻手指
短促地不停抽插,在穴口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水聲,接連按摩撫摸他體內那個
柔軟的小果實。處子窄穴讓兩隻手指插入已經有點勉強,分泌精水的前列腺接受
愛撫,瓦洛加的男根再度挺起,湧出許多清透的淫水。
「學弟,不要弄我的那裡,很癢!」瓦洛加一邊呻吟一邊生氣地想制止他;
不小心在鏡中瞧見自己龜頭的小孔不停流出愛液,菊穴被插入的淫蕩樣子,刺激
過重,一失神又射了出來,乳白色的汁液濺上胸口,小腹溼漉漉的全是精液愛水。
克里莫夫見他這麼容易受刺激,握緊自己的陰莖,捏了捏腫脹的龜頭:
「小老弟,忍忍吧,看樣子學長的處男之身還沒辦法撐得住你。你也不想被
討厭吧。」
他將學長萬分疼愛地扶起,瓦洛加軟軟地依偎在男人寬大的胸前。
「瓦洛兒...」
「第一次有人這樣叫我。」不習慣連續射精而疲倦的學長輕笑。
「我愛你。」
瓦洛加止住笑容,轉過身來,鼻尖埋在克里莫夫的胸肌線條裡。克里莫夫
曲身用肩膀籠罩他,將他深深地擁在懷裡:
「做我最重要的人。」
瓦洛加沉默非常,非常久。克里莫夫以為他睡著了,輕輕摸他的頭髮。
「我想淋浴,你把我弄得全身都黏黏的。」
瓦洛加慵懶地在男人懷中伸展著腰。克里莫夫把他打橫抱起來。瓦洛加向
他抗議,克里莫夫只是打趣地道:「我自己也能好好吃飯,你還不是硬想要餵。
一報還一報。」
在更衣間,克里莫夫快手快腳地除下衣服,只見瓦洛加腰帶一解,支離破
碎的道服掉落堆在裸足周圍,展露雪雕的的背脊,妖精的身段;轉過身,伸出
雙手環住克里莫夫的脖子依然想討抱。克里莫夫在兩壁都是鏡子的兩排蓮蓬頭
底下揀了其中一個,將麗人放下,水溫調好,又把瓦洛加拉到自己懷裡,兩人
在灑下來的水簾子底下纏綿擁吻。克里莫夫唇齒並用,瓦洛加的薄唇被吻得又
麻又腫,修長的陰莖像是想把這一生遺失的情愛都在男人身邊補足似的,又不
安分地硬起來。克里莫夫的大手帶著瓦洛加的長手指,在溫水的澆淋下撫弄自
己雄壯的陽具。
「願不願意給我?」
男人的聲音因為慾望而沙啞。麗人的前額靠著克里莫夫壯碩的胸膛,低頭
看著兩個人充血的性器抵在一起,有些癡迷地點點頭。克里莫夫用肥皂充分潤
滑自己,將瓦洛加雪白的臀部抱起來,道:「用腿盤住我的腰,放輕鬆,我會
撐住你。」
手指撥開他的臀瓣,小心翼翼地讓緊閉的後穴,一點一點吞入鼓脹碩大的
龜頭;瓦洛加緊閉雙眼,抱著克里莫夫的背不住發抖,眼角分不出是水痕還是
淚痕;男人頻頻在俏人兒的耳垂邊頻頻安撫,不知不覺之間小穴已經將陽具整
根沒入體內。在水溫的熱氣氤氳之中,瓦洛加十分不習慣被插入,攀著克里莫
夫的背不住扭動,呻吟喘息,感到自己的肚子裡面又脹、又充溢,小穴的深處
既疼痛,又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看見鏡中自己陌生的妖媚神色,又從鏡中之
鏡看見兩人結合的地方,自己的後穴被粗大的陽具紓緩地操弄;克里莫夫悠緩
地旋轉他的俏臀,讓男根充分刺激麗人柔軟的體內的每個地方。瓦洛加赤紅著
臉,把臉埋在克里莫夫的脖子裡。
突然之間,腰裡頭一陣蘇麻,一股無法克制的淫水從尿道深處羞恥地湧出
來,激烈的快感使小穴收縮,夾緊。
「看來我找到你體內的小果實了... 可惜在這麼狹窄的穴裡,我大概撐不
了多久。」
聞言,瓦洛加瞇起眼睛從鏡中偷偷看克里莫夫的表情,發現男人充滿慾念
的眼神也在對向的鏡子裡,搜索自己被操得失去自我的模樣,忍不住拱起身子,
射在男人的腹肌上。克里莫夫短促而激情地往他的深處挺了幾回,也將熾熱的
精液噴在柔軟的腸管裡。激烈的高潮讓克里莫夫差一點站不穩,抱著瓦洛加直
到餘精射盡,餘韻褪盡,才慢慢地把自己從箍緊的小穴裡抽出來,將他輕放下
來。
「你還沒回答我。」克里莫夫膩人地推了推他,金髮人兒只是意味深長地
看看他,很輕,很輕地吻了他的臉頰,把水關上,濕淋淋地往外走。
「等一等...」克里莫夫追了上去,拉他的手。瓦洛加只是微微側著臉,
對他展露大片的白色頸子和垂下的金色睫毛,只聽見他淡淡的聲音,看不出他
的表情。
「我的答案是否定的。長官交待我要忠於國家,只忠於國家;如果我愛上
誰,這會是我的敗筆。」
「可是你也是喜歡我的,不是嗎?...還是說... 你給我一點時間,下次
段考我會證明我配得上你。」克里莫夫牽著他的手,焦急地道。
瓦洛加搖搖頭:
「我想我們不會在一起,看了那份資料,你難道還不懂嗎?為了國家弄髒
自己的手,正表示這份愛著國家,保護人民的心意是出賣靈魂換來的--我們
在不清白的世界裡,維繫同胞的清白,所以沒有其他人需要做我們必須做的事。
已經被預選的我,已經沒有戀愛的能力跟資格了。」
在禁閉室裡...我不是不願意面對我們的歷史,而是對自己選擇的命運,
以及這種命運歷史包袱的深度,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哀嘆罷了。」
「我出去也是KGB的探員,我們算是同類,在一起又有什麼關係?」
「學弟,你太正直,又不愛聽長官的話,你會擁有KGB賦予的資格,我倒
不認為你會真的成為探員。要不然,就跟我一樣學著別愛人。」
是瓦洛加既直接,又殘忍的回應。克里莫夫愣在原地:
「你既然不要我,為什麼又給了我?為什麼我想跟著你,就必須拋棄我
的心意?」
「你反正已經有了我,是不是愛著我又有什麼分別?」
依舊是一派淡漠的回應。
「告訴我你愛我。」男人固執地問。
「我不能愛人的。」麗人更執拗的回答。
「我不願意這樣,留下,來我身邊,來我懷裡;你怎麼能這樣子走開?」
克里莫夫苦苦哀求他。
「你把我抱在懷中,摘下我的處子果實,你已經擁有獨一無二的東西了。
說真的,是給了你,我很開心,也很幸福... 只是從今以後,我已經沒有別的
東西可以給了。」
瓦洛加輕巧地往更衣室走去,克里莫夫射在他體內的大量精液,從股間
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慢慢地往下流,像半融的冷霜結在白大理石上。
***
「大棕熊從禁閉室被放出來之後,就一直是顏文字。」
「咍囉~~~」
同學們對呈現 。口。 狀態倒在克桌上的克里莫夫揮揮手。同學們看
他沒半點反應,面面相覷。
「他壞掉了...」
「軍械工程班的回位子上坐好!發段考第一階段的考卷!」
班主任用藤條啪啪啪狠敲黑板,一個同學一個同學逐一報各科成績。
「克里莫夫,槍枝拆卸實作,70分;意識形態論,70分;唯物論史觀哲
學考,70分,槍砲彈藥設計總論,70分;德文中階,70分。你怎麼平常會拿
高分的科目只有70分,平常只有三四十分的科目拿得到70分?我們這裡要求
不比一般,70分才勉強及格,已經有許多同學被退學了,你好歹也給我拿個
75分吧?」
克里莫夫用。口。的表情領回考卷。就這樣混過了一個禮拜,到了下回
發考卷的時候,一切還是老樣子--
「系統與訊號傳輸,75分;東德反共份子地下文化復習考,75分...
克里莫夫同學,你啊...」
非常明顯不爽的班主任,慢慢地將考卷放下,道:「我強烈懷疑你蔑視
師長,今天中午過來訓導處一趟。」
「大棕熊沒有午飯吃了。但是每一科都『故意』考一樣的分數,說真的
挺強的。為什麼不乾脆考滿分?這人很顯然行的。」
下課稍事休息,幾個同學在走廊上碎嘴。
「實在太故意,要是我是班主任我也會不爽。」
「他不過被關三天就被狼學長丟出來,你們覺得狼學長在禁閉室是用哪
招對付他?」
同學們心頭打了個冷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很難想像...」
「不要想了,我連想都不敢想。這比被軍法審問班的學長吊起來打的校
園傳說,還要更校園傳說。」
故意所有科目成績考一樣的事件前所未聞,更何況是不是有意挑釁師長,
根本沒有證據無從糾起,克里莫夫又像變了個人似的,一副顏文字傻樣,一問
三不知;幾個師長教官推根究源,一致認為這個問題學生自從被瓦洛加「調教」
之後,舊的問題是沒有了,只是整個人好像出了什麼比原先的問題更大的問題。
是日,瓦洛加被叫去校長辦公室。
「你還有一個學期就畢業了,派你去東德之後的第一年,先讓你做普通的
探員,過兩年升你做少校... 孩子,你要學會御下之道,對下屬管得太鬆,逼
得太緊都不是好事。你就是對你的學弟出手太狠了。」
安卓波夫從窗戶轉過身來面對自己鍾情的學生,只見瓦洛加站在角落,低
著頭,大有不勝自責的姿態,哪裡知道他胸臆裡頭的心思,只道他下手不知輕
重,害到自己的學弟,以長輩的和顏悅色道:
「也沒有那麼嚴重,許多管教、管理學弟日常生活的事情,我也沒讓你做,
竟是我這個做長官的有疏失。今晚,你和低你一屆的學弟輪班,去提燈巡堂好
了,略示薄懲,也讓你得些管理下屬的經驗。」
在食堂吃過集團晚飯,瓦洛加看看天色,便隨工友先生去宿舍大堂的後間
裡看油燈與巡堂班表擱在哪裡。
在廣闊的宿舍大堂裡提燈夜巡,穿過一排一排的床位,看學弟們是否熟睡,
是否毛手毛腳地在被單底下做些違規事務,是一件莫名寂寥的差使。一團黑暗
中定定地亮著的油燈,水泥柱子下無色的夜裡,不辨面貌一個個睡下的學弟,
經過一日的折騰,在無夢的夢裡打著呼嚕。瓦洛加停下腳步,從兵工廠樣式的
長窗望出去,滿天星斗,無產專政樓像踞坐的黑色巨人,盤在操場彼處。他再
度提起燈,數著床舖;學弟們的鼾聲隨著夜深沉下去,漸漸變成平穩的呼吸聲。
「西班牙組,文化民情班... 一、二、三... 政府臥底班... 一、二、三
、四...」
他將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舉著油燈,十二萬分耐性地點數各班學弟,彷
彿在催眠自己不安寧的思緒。但隨著法國組數盡了,德國組的班級數越來越逼
近軍械工程班,瓦洛加幾乎克制不住自己放下燈火逃離這個地方的衝動,但他
依然節奏固定,步伐平穩,讓南丁格爾的夜光對著睡著的男孩們逐一照去。
克里莫夫覺得某些夜巡的學長十分討厭,會隨機把倒楣的學弟挖起來盤
問,將棉被翻過來搜索違禁品,在床墊上摸東摸西。他就中過好幾次標,大
約是因為身材比別人高大,睡成一座小山,非常醒目。半夢半醒的眼角察覺
到黑暗中的一團黃光停在自己的床前,他默默翻了翻白眼,假惺惺的佯裝熟
睡打呼--但是沒有用。那團光漸漸遠去,卻在盡頭處猶豫不定,又折了回
來,漸漸靠近自己,飄進了兩床之間的空處,落在床邊的矮桌上。某個人的
手輕輕地推了推肩膀;抬頭看見瓦洛加的臉孔在火光中更顯蒼白,彷彿瘦了
許多;不像真人,反倒像自己日有所思,夜裡浮現的清醒夢。
「學弟...」
「學長,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克里莫夫不承望這個時候,在這種狀況下見著他;他只覺得自己既然被
甩,只得勉力維持正常的語氣,以及正常的學長學弟生疏。瓦洛加將油燈調
暗,低頭不語許久,才慢慢地道:
「以我的立場,我知道我沒有臉回來拜託你,但是希望你幫幫我。」
「我能幫上學長什麼忙?」
克里莫夫有一點詫異,並睜大眼睛,看他鬆開了腰帶與釦子,輕輕拉下
拉鍊,掏出硬挺的深粉紅色性器,別過頭去,滿臉羞恥地咬著手套,道:
「我實在拿它沒法子,我不管做什麼都沒有用,看樣子它只要你。」
瓦洛加一派高貴的姿態,卻是羞恥地懇求學弟幫他洩出精液,克里莫夫
只覺得頭腦裡的血都往下體衝,下體的各種液體往頭腦衝,雙手並用脫下底
褲,掀開被褥,呼喚疲倦的白鳥飛進溫暖的被窩裡。瓦洛加將燈熄了,靴子
與殘燈輕輕放在床底下,滑入充滿男人體味與溫度的被單之間,頭擱在枕頭
上。克里莫夫拉下他的軍褲,分開他的雙腿,用舌尖撩開他頂端的小孔,引
舔不住滲出的愛水,意亂情迷地整根吞吐他硬直的性器。瓦洛加被吸得十分
舒服,雙腿不知該往哪擺,不安分地挺動腰肢,牙尖硬咬著皮手套,耐著喉
嚨不叫出聲。
在黑暗中,瓦洛加感受他捲曲的體毛與熾熱的龐然巨物貼著臉頰,嘴唇
依戀地吻著他的莖桿,忍不住伸出舌頭,將那陽具勾入嘴裡,用舌尖挑撥龜
頭敏感的下緣。克里莫夫低吼一聲,直接將粗硬的性器往瓦洛加的咽喉裡插,
致使纖細的男人窒息地吞嚥,浮凸的青筋將熱血不住灌注在男人的陰莖裡,
含在狹小的口內只覺得它不住脹大,瓦洛加感到越來越難以呼吸...
「隔壁的大棕熊不要窸窸窣窣的啦!」
睡在旁邊的同學突然說起夢話。
「最吵的是你,對面的!」
情報分析班的同學恍恍惚惚地坐起來,念了一句,又咚的一聲倒回去睡。
克里莫夫被同學們唬了一跳,稍稍軟了下來,瓦洛加得空,將他細膩地
重新吞嚥進去,嘴唇溫軟細心地緊緊包覆他,調整氣息,仰躺著放鬆肩膀,
含進喉嚨最深處,舌尖在根部與陰囊的交界處和緩地畫著小圈圈。
克里莫夫傾聽周圍的同學沒什麼動靜,膽子再度大了起來,輕輕捏著學
長性器根部垂掛著的柔軟囊球,在棉被的掩護下對他胡亂地又親又舔又吻,
貪婪地品嘗他肌膚的肥皂香氣,與淫靡的愛液滋味;男人長著鬍渣的臉頰,
微捲的褐髮,蹭得他兩腿之間泛著微溫粉紅色,唇與齒在股間最無暇的皮膚
處留下一排吻痕,腰部節奏凌亂地將陽具挺入學長的嘴腔內,不小心插得太
深;瓦洛加輕輕嗯了一下,喉嚨吞嚥著,勉強飲下龜頭滲出的腥香汁液;喉
腔突如其來箍緊,隱密偷情的刺激,快感從下體沿著脊髓幾乎癱瘓克里莫夫
全身的神經,與僅剩的理智;在他來得及阻止自己之前,腥羶的精液已經射
向瓦洛加的喉嚨深處。
瓦洛加只覺得學弟的陽具,在自己緊貼著的舌上微微抽動,屏息嚥下那
濃稠苦澀的液體,在情色的腥味與慾望迷亂之中,雙腿之間一陣高潮前酥軟
的快感,接著毫無預警地射出珍珠白的精液;克里莫夫在學長雙腿之間不安
分地四處游移,這時連忙想用嘴唇刁住他的性器,接住湧出的精華,但學長
的高潮來得又急又快,來不及含住,有些噴在臉頰上。
強壓慾望不呻吟出聲,一場只有呼吸聲交錯的偷情下來,瓦洛加渾身像
是虛脫了一般,閉上眼睛喘息;克里莫夫翻身和他同一側躺下;狹窄的單人
床幾乎容不下兩個人並排而眠,學長順手將沾在小學弟臉上的精液抹去,將
皮革手指舔淨;克里莫夫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單手抬起他的下頷,將口中的
精華用舌一點一滴,餵還給懷中的人。纏綿之中瓦洛加聽見某人的腳步聲慢
慢走近。
「亞歷山大維其學長上哪兒了,過了交班時間沒有把油燈還回去,真一
點都不像他。」
低瓦洛加一屆的三年級值日生,提著二號油燈慢慢地往這邊踅過來。瓦
洛加緊張得臉色發白,輕輕推著克里莫夫,要他警醒點;偏偏學弟在舌尖、
唾液交換與精液的異樣甜味與性愛餘蘊的繾捲之中,吻得入迷,糾纏不放。
瓦洛加心臟狂跳,緊抱著對週遭危機無知無覺的學弟任他吻,只求輪值的夜
巡者別注意到這裡;否則萬事休矣。
夜巡同學慢慢地走近,一床一床地提著夜燈照亮過去,照到克里莫夫的
床位,暗暗納罕:「這頭有名的棕熊是還沒過發育期嗎?才多久沒巡到他,
長得比原先更大隻了。」當下不理會,那團火光又慢慢地遠離了。瓦洛加直
到他走遠了才整個人放鬆下來。
克里莫夫不知過了多久才吻夠,月光傾斜,在這極端微弱的月白熒光裡,
他看著他,輕輕問:
「學長,你要走了嗎?」
瓦洛加搖搖頭:
「我還有件事要請教你... 我覺得我病了,想問問你的意見。」
克里莫夫倒有點奇了:
「我又不是醫生。」
「最近總覺得吃不下,睡不著;帶晨操的時候非常難專注,就覺得你那
張鬍渣臉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想忽略忽略不掉,順其自然的想下去,越想心
裡越氣悶。覺得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但是學長你又不想去精神衡鑑組,留下案底,毀了你完美的成績?」
「嗯。」瓦洛加點點頭。
克里莫夫咀嚼了半天才意會過來,心裡頭暖洋洋地,又有什麼情愫在胸
口中激動的翻湧,忍不住將他抱得更緊,在他耳邊輕道:「我想你戀愛了。」
瓦洛加睜大眼睛,壓著聲音道:「追根究柢,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
長官告訴我不能動情的,這下糟糕,你得趕快把它弄掉!」
克里莫夫只覺得好氣又好笑:「我也犯了這個失心瘋,要是我知道怎麼
弄掉,早就把自己身上的這毛病弄掉了。」
瓦洛加將頭擱在他的懷裡,表情有點怏怏地,彷彿在尋求安撫,但偏偏
他又不願意尋求安撫,克里莫夫低頭柔聲道:
「其實哪有誰是完美的,稍微踩到一點界線又何妨,依我看,你的心事
倒也不太嚴重。」
瓦洛加用一種貓的神色看看他:
「都影響我的整體表現了還不嚴重,那你看怎麼著?」
「你從今以後就愛我,但是只愛我一個,要不然誰都別愛。你又不是亂
七八糟愛上許多人,並非情節重大;我們都是男人,根本沒有婚姻嫁娶的問
題,如果做了長官下屬,又可以互相扶持,只要你別多嘴跟長官們提起,其
實並不是件壞事嘛。」
這番話其實狗屁不通,重點不對,但瓦洛加聽他講得真切,竟被哄得一
愣一愣,將臉埋在他的懷中,點點頭:
「好,我這一生就愛你一個,要不然誰都不愛。這樣還可以接受。但你
也得聽我一言。」
克里莫夫捏了捏他的屁股,表示在聽。瓦洛加揍他一下,道:
「別鬧我了,我問你,就算黨的背後有無數的黑歷史,你還是愛你的國
家,是不是?」
「就是因為非常愛自己的國家,才覺得那些黑歷史令人難以接受。」
「小學弟,再怎麼著,國家養育我們,讓我們不致於流離失所,你就把
被出賣,被欺騙的那些情結放在一邊,往贏得冷戰這個正向的未來看吧。
我有兩個兄長,都很早逝;自小起我的父親就在軍事單位的最深處,長久
沒有歸家。只有母親獨力把我帶大。我並不怨恨這樣的童年,相反的,我把國
家看作父親,把父親當成與國家是一體的,感覺自己有個依靠而活下來...」
克里莫夫無語默對。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你不怕在非常時期國家反而把你賣了?」
瓦洛加搖搖頭:「蘇聯怎麼可能會被老美給比下去了?講得難聽點,KGB
的聲勢這麼強,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垮在我們頭上。再說... 局長兼校長安卓
波夫長官視我們這些好學生如己出,不會賣了我們的。」
瓦洛加稚嫩的話語柔柔地在心頭溶解,回憶畢竟還是灑滿細細的金粉,
像漏中之沙慢慢地流走。
如果可以,他願意時間永遠停留在那一個銀白色的點上,月盤靜止,星
辰凝結,永遠,微微地把銀光灑在戀人金色的頭髮上。那天晚上,他的愛人
不認識背叛,沒見過時勢衰頹,雙手沒沾過任何血,乾乾淨淨的一個靈魂,
還不是非常懂愛情是什麼,卻臥在他的懷裡,告訴他永遠愛他。
「我也永遠愛你。」
他分不清楚是什麼讓他最終徹底失去意識,是寂寞還是海水。
***
總保安柯沙可夫(Alexander Korzhakov)和奇貝伊的幾個親信們,在
普希金宮後殿的總管室外等了又等。賓客早就散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電
力終於也恢復了。山巒的背後已經微透出早晨的魚肚白,一干人等卻摸不清
楚奇貝伊和葉爾欽把自己反鎖在總管的儲藏室裡,老天長日幹些甚麼勾當。
柯沙可夫不耐久候,又敲了敲總管室的暗門;又等了老半天,只聽見鎖解開
的聲音,門緩緩地被推開了。從縫中只見室內漆黑一片,只隱隱有一星一點搖
曳的蠟燭火光。奇貝伊僅露出半邊臉與一隻內圈深紫,外圈淡紅的異色眼珠,
看得總保安心裡十分詫異。
「奇貝伊現在不在,這裡柴郡貓當家喔。」
眾人聞言,心裡頭突突的。奇貝伊老早交代過,「柴郡貓」絕對不會在
葉爾欽以外的人前出現,要是出現,就表示大事不好。但操縱手們的獨門技
巧是與娃娃之間的最高機密,即使眾人之中夾雜著光明會眾,也摸不清楚做
何解。柯沙可夫將那本在一團亂中,被遺留在地上的帳本,從門縫裡遞進去,
只見本子唰的一聲被抽回陰影之中,看不清對方何時出手,就像貓的腳爪那
樣無影無蹤,碰的一聲,門又迅速關上,鎖上。
旁人見柯沙可夫的神色大為震動,紛紛圍上去問:「怎麼了?怎麼了?」
「爬到共濟會二十五度以上的傢伙... 都是些什麼不是人的怪物?怪不
得這麼隱祕!那個瞳孔... 真的是貓的瞳孔啊!」
漸層的異色眼瞳彷彿在暗影中能視物;柴郡貓掃瞄了帳本的內容,冷笑道:
「大長老們終於不能再等了!」
柴郡貓輕手輕腳地回到葉爾欽身邊,赤裸地貓身爬在他身上,對著意識
不清的男人,道:
「奇貝伊光會給我捅樓子,那個愛麗絲... 連後台老闆是誰都不知道,
就隨隨便便想把對方幹掉。如果弄個不好,說不定連整個世界都會葬送進去。」
「唔...啊...」
柴郡貓靈巧的手指上下滑動男人挺直的陰莖:
「而且你還真是個不好伺候的女王,看見愛麗絲胸口那顆石頭了沒有?管
他是真鑽石還是假塑料,『粉紅色』的意思是『發育不完全』,再怎麼樣,總
統的寶座還是你的,發那麼大脾氣幹什麼?好個鳥肚雞腸的小政客。」
說著,挺直背脊,穴口頂住葉爾欽的尖端,直直坐了下去。男人圓睜著紅
色褪盡後橄欖綠的雙眼,想要扶著柴郡貓的臀部上下抽送,無奈手腕,腳踝,
與喉部都被鎖著長長的神經毒針,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渾身既像毒蟻螫刺,
性器又被嫻熟他敏感部位的操縱手夾得欲仙欲死,不可自勝。貓妖妖嬈嬈地在
他身上擺動腰肢,抓準葉爾欽快要高潮的時機,一支毒針下在他的心口,道:
「在高潮時來到世間一切消失的那個點,
給我你腦內意識的入口,
給我你靈魂的大門。
讓纖細的毒品滲入神經的末梢,
解開記憶的密碼。
我能抹去屬於你的時間,
你和瓦洛加見面的時間不存在,
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當你醒來,你不會有這段記憶。」
接著,貓著腰俐落的起身,任葉爾欽的精液灑落得到處都是;柴郡貓曳著
食指從他的肚子上刮起濕滑一片精華,貓蜷起手掌舔了起來,道:
「如果操縱手讓娃娃射在裡面,還有天理嗎?」
一干人等又不知在外頭等了多久,終於見葉爾欽西裝鼻挺,像沒事人一樣
的走出來。柯沙可夫迎了上去:「閣下,很抱歉,我們讓亞歷山大維其逃掉了。」
「亞歷山大維其是誰?」
柯沙可夫愣在原地,葉爾欽身後的奇貝伊對他暗暗比了個殺頭的手勢,柯
沙可夫始知最好別再問下去了。葉爾欽環顧了一下四周,道:
「交給你們幾個去辦也就夠了,千萬別聲張。聯絡那幾個素與老狐狸不睦
的蘇聯共產黨將領,帶他們的子弟兵出去,把克里姆林宮前後包抄起來,一隻
螞蟻也不准放行。」
「可是戈巴契夫發現風頭不對,早就人間蒸發了。」
「在莫斯科抄不到人,不會去克里米亞他那間豪宅抄抄看?這點小事還要
我提醒你們。」
葉爾欽和自己的親信高階保全們去遠了,奇貝伊自己的人馬圍了上去;見
他面色槁木死灰,十分難看,紛紛問發生什麼事,為什麼疑心病重的葉爾欽,
突然之間一百八十度態度大改,放過自己原本想殺的人。
「也沒什麼事,反正就是這麼回事。先和國營電視台串好供,要是今晚的
事情走漏出去,讓它不了了之。停電意外,當場被抓到的恐怖份子,天候不良,
隨便你們掰。」
「俄國國家電視台的記者倒是沒什麼問題... 問題是古辛斯基...」
「他跟他的電視台簡直像八卦小報,什麼迷糊帳都敢報。而且我們還在附
近發現這個...」
照片中的血腥殘酷場面還不算什麼,只是那象徵光明會最高權力的五箭穿
心盾徽,將原本氣色就已經不好的奇貝伊,更是驚得面無人色。他撫著胸口,
自言自語道:
「冷靜點... 不要出聲,貓咪,說不定只是誰設下的幌子,並不是『他們』
親自大駕光臨,不要嚇成這樣...」
「奇貝伊先生?」
「這二十四小時以內發生的事情一律不存在,根本不存在。用一切手段完
全封鎖,徹底堵死。如果古辛斯基鬧事,就讓我親自去會會他。」
奇貝伊只覺得意識深海裡邊那隻斑貓,前沒多久才把葉爾欽的肉棒當成逗
貓棒耍著玩,陡然看見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家徽,受到驚嚇,撇下貓耳,貓毛豎
立,嘶嘶哈氣哈個不停。奇貝伊近來越發覺得那隻紫紅大斑貓的意志,越來越
強壓過自己的意識,把柴郡貓收回去之後,整個人猶如嚴重貧血,光是站著就
消耗他大半精神。說不定有一天柴郡貓的貓嘴一張,他自己的靈魂就會被吞沒,
從此變成一個廢人。思及此,奇貝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最後確認完交辦事項
之後,他的親信下屬們各自散了,奇貝伊斜靠在古董花瓶的座檯上,手底下好
像摸到什麼小東西。奇貝伊把那個不太自然的物體拿起來端詳。
「這是什麼鬼?」
定睛細看,原來是一隻KGB竊聽器。
***
後話:
1933年五月,德國Magnus Hirschfeld性學研究所被希特勒的褐衫軍闖入,
放一把火燒了,學者Ludwig Lenz的證詞如下:我們跟任何政治利益一點關
係也沒有,為什麼我們是新黨上任第一個遭殃的?原因很簡單,我們知道太
多了。我們什麼都搜集,從自白錄到私信往返。這些文件證明執政的納粹黨
員只有百分之十,性向是正常的,其他都有秘密的男性戀人。
意識形態的鬥爭也導致這群納粹同性戀去批鬥別的同性戀。納粹的軍國
主義一部分取經於希臘化時代,馬其頓王國的軍事擴張,以及基督教前期異
教徒的陽剛與尚武--如果同袍之間是戀人,你會得到一批誓死擁護弟兄,
非常難擊破的軍隊。他們在意識形態層面上對猶太人的厭惡,其實是異教與
神祕學主義vs.基督教主義衝突的再現。
--書目 The Pink Swastika,作者 Scott Lively/ Kevin Abrams
Al Bielek:美國秘密計畫Montauk Project新進的人員都必須接受心智控制。
早期的控制是Reichian 手法,非常「肢體」... 除了LSD這種東西之外,他
們使用特殊藥物讓受控制者對指令的接受度很高。
(訪問者:那個藥物的效果具體而言是什麼,會使人變得那樣?)
Al:簡單來說就是讓你性興奮跟很想要到不行的東西...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Heb8D56rdk
--訪談錄,The Montauk Survivors
大概35分到45分左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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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Eros666 (36.225.101.109), 09/23/2015 23:50:29
※ Eros666:轉錄至看板 BL 09/23 23:50
推 feather214: 。口。好好笑XDDDD 09/24 13:02
推 tecscan: 褐衫軍的領袖羅姆就是(大家都知道的)GAY 09/24 13:17
推 naminono: 這種藥物控制實在是……太適合肉文了(什麼 09/25 0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