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ENFOX (禪狐)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浮世、貳伍(限)
時間Wed Jul 29 23:27:57 2015
防爆頁君:「世上最遠的距離,是隔壁在快樂,而偶不能跑去敲門喊普累萬。(悲憤)」
很愛演的防爆頁君。
浮世、貳伍
晌午,王曉初睡醒想沐浴,溫玉鶴拿棉被把他裹得像春捲帶去浴室,自己卻赤
身裸體,隨後跟出來的陸松禕則是簡單穿了件內衣。王曉初無奈,小聲對溫玉鶴說:
「你不怕著涼也不至於這樣……光天化日的,好歹像你師兄一樣穿件什麼吧。」
溫玉鶴不在意的回話:「反正你這兒沒人,就是看去又如何,你若不喜歡有人
看我,就把他們眼珠子都挖出來好了。」
王曉初大窘,害怕道:「別動不動就提這樣血淋淋的事啊。」他自己雖然學過
皮毛工夫,所謂殺生也就宰過雞鴨、殺過魚這等程度,為免牠們難受,手法也盡量
俐落,挖人眼珠這麼可怕的事他還是無法接受。
陸松禕在一旁取笑道:「你老是提這種事嚇唬他,難怪他有時要怕你,還曾從
你身邊出逃過。」
溫玉鶴卻說:「非也,那是散步。我允許他去散步。」
三人來到浴室,王曉初還煩惱該怎麼準備洗澡水,他被折騰一晚上連半點法術
都使不上了。幸好這兩人都不是時刻需要人伺候,溫玉鶴早就召了幾個灰衣人去做
沐浴的準備,他們抵達時已有一池溫熱的清水等他們。
王曉初自己舀了些水沖洗身子,那兩人也同樣淋浴,他拿起絲絡觀望那兩人,
心想伺候誰都不是,還是先洗自己吧,於是逕自拿了皂角搓洗。溫玉鶴則有灰衣人
幫忙,陸松禕也是自己洗自己的,三個人沒有交談。
王曉初知道要不是溫玉鶴同意,陸松禕是無法給他下印記的,所以這師兄弟間
的關係好像變得有點微妙,亦敵亦友?他搓洗長髮,歪著腦袋亂想,溫玉鶴過來舀
了一瓢水往他後頸淋下,在他頰上香了一口說:「洗這麼慢,淨想些有的沒的。」
王曉初心虛了,一時忘了溫玉鶴擅於窺探他人心思,他收束心神匆匆搓洗完畢,
就和那兩位一塊兒進池裡泡著,放鬆身心。陸松禕一直不往王曉初這兒看,大概是
在壓抑想親蜜的念頭,希望讓人多休息一會兒,王曉初逕自解讀,覺得陸松禕這模
樣特別可愛,所以當對方說要先行一步時,他有點失落。
「我洗好了。」陸松禕走出浴池,拿了毛巾披在肩上。
溫玉鶴也說他泡得差不多了,出浴就有灰衣人上來替他抹身更衣,拿來一件紫
得發黑的寬袖衣袍為他穿套好,腰間隨意繫結。王曉初也要拿衣服穿,被溫玉鶴拉
住手肘出聲留人:「師兄不一起麼?」
陸松禕疑惑回首瞥了眼,溫玉鶴拉王曉初來到屏風隔開的隔壁空間,那兒備好
了沐浴完吃的點心和酒水,不知何時灰衣人還搬來一張大矮榻。溫玉鶴大方坐在榻
上,讓王曉初坐在他腿間空位,一名灰衣人取來剔紅的木匣,匣中有捲軟皮革,將
之攤開裡頭是各種粗細不一的細長棒子,一共兩套皆由金、銀所製成,而且一端都
有微微弧度。
王曉初曉得這又是溫玉鶴的新花招了,不安害怕的同時卻又難掩期待的回頭瞅
了溫玉鶴一眼,溫玉鶴微笑低聲哄著:「莫怕,以我手法絕不會傷了你。這東西能
讓你嘗到無與倫比的滋味。」
「師弟,這麼做會不會太過火了。」陸松禕嘴上勸說,心裡多少是好奇。
「我怎麼可能傷害他,這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消遣罷了。況且……」溫玉鶴只挑
最細的金色細棒出來,拿到王曉初面前晃,愉悅道:「放心,我不會做得太過火,
也不喜歡那處被撐得太大。別人可沒有這種榮幸。」
陸松禕轉身踱回床榻邊,神情淡漠:「我就看你耍什麼花招,別把他弄傷了。」
灰衣人端上點心和酒請陸松禕飲食,一面觀賞,溫玉鶴抱著王曉初細密溫存的
親吻、愛撫,然後一手捧起男子腿間還軟嫩的陰莖,另一手捏好金燦燦的細棒將一
端抵住其馬眼。
王曉初雖然有所預料,仍是害怕得顫聲求饒:「玉鶴、能不能別插那處,我、
我怕疼……」
「一開始而已。忍忍。」溫玉鶴將稍鈍如椎狀的一端戳進馬眼,王曉初即刻痛
呼,兩手想推開對方的手又不敢妄動,生怕被那東西刺得更疼。
「求你、啊啊,啊、嘶嗯嗯……嗚、噢、不行了,不行,天啊,玉鶴……嗚……」
陸松禕拿袖擺輕壓王曉初眼角,嘆道:「還是算了。誰看了都覺得疼,這事怎
麼會快活。」
溫玉鶴曖昧斜睨陸松禕,魅惑一笑:「這師兄可就不懂了。你若懂了,只怕也
要沉溺此道。呵。」
陸松禕冷眼迎視,有種近來常被師弟挑釁、調戲的錯覺,一瞬間竟覺脊骨升起
惡寒,坐回一旁不再多言。他知道溫玉鶴確實不會傷害王曉初,雖然對這種調教和
情趣半信半疑,卻不懷疑師弟是箇中高手,什麼都能玩出趣味,所以才如此袖手旁
觀。再者,王曉初那欲拒還迎的模樣委實誘人,換作陸松禕他自己也無法狠心下手,
只得透過師弟的手段來欣賞了。
那細棒其實並不短,甚至比男子勃起的東西還要長上一倍不只,溫玉鶴才將細
棒插入約一食指長度,王曉初的陽物就已被刺激得要腫脹高翹。只是溫玉鶴為了將
細棒插得更深,一手把那陽物往下壓,王曉初自然得將長腿大張,不安份的搖晃腰
臀,臀肉磨蹭著溫玉鶴腿間,惹得人發出低笑。
「不哭了。你瞧,這會兒不是舒服得一直冒出水來?」溫玉鶴說話逗弄,王曉
初吟哦不斷,咬紅了下唇短促粗喘。
「玉鶴好壞、唔嗯、啊!不能,再進就……啊啊──插好深,真的不行,嗚、
啊啊……」
溫玉鶴一手牢牢箍住王曉初胸口不讓人滑落,享受被那雙飽滿漂亮的臀部蹭著
的快感,一手攏著王曉初的性器調整細棒的角度把它插入,那根東西幾乎要沒入,
只留一小截在外頭,頂端有顆圓潤的金珠。儘管馬眼被塞住,仍不停泌出淫水,溫
玉鶴握住露出的一截極輕的調整,王曉初就忍不住放聲叫喊,滿臉通紅,胸口、腹
部不停隨其喘息而起伏,身體受到莫大的刺激和快感。
溫玉鶴箍緊他,含住耳垂笑吟:「如何?這可是平常人幹不到的地方,現在有
東西能幹到你那裡,是不是很舒服?」
王曉初舔著嘴唇呵氣,邊喘邊應:「啊、哈啊,是、好厲害……」
「再喊聲哥哥來聽。」
「玉鶴哥哥,哥哥好厲害。」
「以後想不想讓哥哥操你全身?」
「想、曉初……」王曉初邊搖邊呻吟,酥爽得語無倫次:「曉初生來就是讓哥
哥幹的。嗯、啊啊──啊──插壞了,好美、討厭,不行啦。插得那麼……呃嗯嗯……」
金針堵住的孔隙不停泌出液體,溫玉鶴玩了它片刻就流出白色晶瑩的水珠,王
曉初又一身汗濕的軟在溫玉鶴身上。溫玉鶴抱著人面向陸松禕,把粗壯大腿打直邀
道:「師兄真不一塊兒來?那就別再說師弟我小氣。」
陸松禕長長吁氣,解開衣帶揭了衣襟,面向溫玉鶴坐,一樣兩腿伸直跨在師弟
腿腳上,兩者相對夾擊王曉初。王曉初前面還插著金針,高潮過後有些恍惚的被擺
成坐姿,張開雙腿面向陸松禕坐著,他看清對方是誰頓時羞恥得往後退縮,卻被溫
玉鶴擋下。
溫玉鶴在王曉初耳邊低喃:「偶爾我也想看你被人幹,挺好看。」
話說完,王曉初就被托起腰身往陸松禕硬燙的長柄坐下,被蹂躪一晚的肉穴雖
然密合著,但仍有相當柔韌,雖然緊咬住異物卻又不至於令雙方痛苦。陸松禕舒服
長吐一氣,一手靠著椅榻圍欄享受,溫玉鶴抓住王曉初的腰身晃動,王曉初被操幹
得哭叫連連,既羞恥又歡快,前後都嘗到絕倫的享受。
陸松禕閉眼仰首,似是又將一波精華丟在王曉初裏面,溫玉鶴坐回去,令王曉
初坐上來,王曉初將長髮往後撩,艱澀得抬起臀部往後挪,握著巨根將它吞納入臀。
「呃嗯、哦、噢……噢,玉鶴,哈啊啊……松禕,幫我。」王曉初無助望著面
前的人,陸松禕扶穩他讓他坐好,趁機親他嘴、臉,舔舐他臉上細汗,然後溫玉鶴
陡然一震將王曉初撞得險些掉下矮榻,陸松禕拉住他又摸又親,他身下像有猛浪拍
擊一般打得啪啪作響,他雙手搭在陸松禕肩上酥爽得歪過脖子哭叫著。
陸松禕見身下那截金燦燦的細棒,心生好奇,伸手拈住金珠稍微轉動,王曉初
叫得更大聲,又浪又騷的沙啞長吟被情浪打得破碎不堪,竟被勾出嗜虐欲來。師兄
弟聯合起來淫弄這男子,後穴輪流吃著前後兩者的陽具,如此消磨了半個時辰才消
停。
溫玉鶴把王曉初撈回懷中,溫柔抽出金色細棒,王曉初那處才啵啵吐出精水,
一面啜泣。正當他們以為沒有東西可吐,王曉初又一次尿了出來,他緊張看了眼溫
玉鶴,溫玉鶴戲謔哄他說:「你喝了這麼多,尿一些出來才好。」
陸松禕直勾勾凝視王曉初,看得人羞死,王曉初的手也只能稍微遮掩軟下的肉
塊,不敢碰被插弄到微微熱辣的陽具。陸松禕目光依舊熾熱,似有點意猶未盡,溫
柔低語:「曉初方才極美,作惡的是我們,你不必介懷。只希望你不會對我們心生
厭惡才好。」
王曉初渾身發燙,羞怯低噥:「不討厭。方才我……都說喜歡了啊。」
溫玉鶴朝陸松禕挑眉使了一個眼色,彷彿在說:「看吧,一切盡在我掌握中。」
陸松禕雖是其師兄,也不得不暗自嘆服這個淫亂成性的調教好手……頓時心情
複雜了起來。
結果他們又重新沐浴,然後溫玉鶴將清理過的金色細棒重新插入王曉初馬眼,
王曉初幾乎無法站直身,抖著腿扶住門框站立,舉步維艱。陸松禕看不過去,直接
把人抱回自己房裡休息,王曉初卻不讓他將那異物取出,他納悶道:「你……是不
是真喜歡這種事?」
「也不是這麼說。」王曉初像被師長教訓的孩子,低著頭回話:「因為是玉鶴
做的,我才願意。我喜歡他,自然喜歡他對我做任何事,而且他確實沒弄傷過我,
每次都弄得我……欲仙欲死。你或許認為病態,我也確實無話可講,但我就是對他、
對他的全部都上癮了。」
陸松禕聽完靜默許久,王曉初抬頭偷覷他,他嚴肅道:「我是不會像他一樣做
這些事,玩這些花招。不過,哪怕你膩了我,我也不會因此對你生厭。」
王曉初看出陸松禕有些不安,心中微甜,回話安撫:「松禕不必多想,我又不
會因為你不做那種事就淡了對你的情念。你是你,玉鶴是玉鶴啊。」
陸松禕聞言這才臉色稍霽,替他拉好被角說:「你再躺一會兒。我、去找點書
來念給你聽。」
陸松禕還真去王曉初的書庫搬了些書來,點了沉香要讓人放鬆,接著拉了張高
腳椅坐到床邊,翻開書頁念些故事給他聽。王曉初躺好聆聽,想起從前顏萍羽也做
過這樣的事,只是當初那人所付出的溫柔、情意、追求,最終都不屬於自己。他曾
為此消沉過,兩人從沒能好好道別,不過後會無期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
王曉初不是不懂溫玉鶴對自己的縱容是出於算計,一種想徹底佔有的算計,就
好像在他身上栓著長鍊,放任他四處遊戲,等他玩膩了,見識夠了,最終會回到主
人身邊。而他的確對顏萍羽的情思戀慕淡了,再無熱情,因為明白彼此終將只能是
過客,他就算一時妥協跟了萍羽或其他人,總有一日是會爆發的,他不是什麼都不
要,而是因為他貪心,什麼都想要,所以寧可放棄無法滿足他的對象。
王曉初輕嘆,他心中黑暗罪惡的一面一直藏得極好,永遠表現得乖順、無害,
其實他也會算計人、也有心眼、也會貪求,想爭取更多。只不過他沒那膽子罷了,
他和溫玉鶴真像。他以為掩飾得很完美,殊不知溫玉鶴恐怕一早就看透他是這種人
了。思及此,他心生恐懼,無法聽進陸松禕念了什麼故事給他聽,不禁出聲打斷對
方:「松禕,你說過,玉鶴把我當成以前的他了。」
「是說過。」
「也許我就是從前的他。你能喜歡我,是不是哪天也、也可能喜歡玉鶴?」
陸松禕認真傾聽他說什麼,聽完輕蹙眉宇,很是心疼的笑了下,柔聲回說:
「怎麼會。你和他過去再相像,終究不是他。之前你不也講了,我是我,師弟是師
弟,而你是你呀。再說了,我要是和他會有曖昧,哈哈哈、早就有點什麼了不是?」
陸松禕一想到那可能性,忍不住感到荒唐的笑出來。
王曉初側臥仰視人,思忖道:「其實就算你跟玉鶴有什麼,我也沒資格說話。」
陸松禕板起臉告訴他說:「好了。別再說了。怪噁心的。」陸松禕對溫玉鶴依
舊沒好感,頂多是不到產生惡意、殺意的地步,就好像曇花那樣,美則美矣,但是
太多曇花齊開的時候會香到讓他覺得發臭。他對師弟的印象即是對曇花的印象,自
以為是、高傲,雖是絕美馥郁,卻也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要喜歡,因為他就是獨獨討
厭曇花和師弟的那個人。
陸松禕不想在背後說人壞話,只讓王曉初別再繼續這話題,然後翻過書頁繼續
念故事,王曉初側躺凝睇他,一副認真的模樣。其實王曉初是因為看陸松禕看得出
神,他發覺陸松禕念書的模樣亦是俊雅如畫,清雋脫俗,好像凝在花葉枝梢永不落
地的霜花那樣清新凜冽,純粹無垢。
如此乾淨灑脫的修仙者,卻為了一個男人淪落到要接受這種荒淫的關係,王曉
初心中愧疚,意識到自己玷污鹿仙而有罪惡感的同時,身心又滋長出另一種詭妙的
痠爽感受,這才想起那命根子還插著一根折騰人的針棒。
他凝眸望向陸松禕翮動的唇,沉穩如鐘鳴的聲音也壓制不了胸中騷亂的淫欲,
溫玉鶴雖沒在那東西上頭淬藥,僅僅是它的存在也足夠使人情迷意亂了。他的呼吸
越來越不穩,身子逐漸暖熱,陸松禕也留意到他的變化,停下來握住他一手關切道:
「要不我去讓師弟給你取出來?」
王曉初一碰到陸松禕的手,相對的涼意就讓他覺得舒服,他立刻攢住對方的手
說:「別走。不要離開。我想要你在這兒、呼。」
陸松禕神色淡定,他被王曉初拉到床上,王曉初主動挨近他胸懷靠著,話音發
虛的央求:「松禕,你替我看看那裡、那是不是被插壞了,有些疼。」
王曉初聽見陸松禕徐緩綿長的吐吶,過後把他手拉開,替他將衣擺撩開,溫柔
脫去褲子檢查。那肉根不僅脹硬得厲害,褲底也早就被體液濡濕,這陣子天天被他
們餵養仙丹靈藥的緣故,那味道並不腥臊。
陸松禕看不慣這麼玩弄人,小心翼翼將王曉初的男根捧起,低語:「我把它取
出來吧。」
「好。」王曉初的回應聽起來在發抖,他本能害怕那東西所帶來巨大的刺激。
果然陸松禕一捏住頂端的金珠開始將它往外拔,他那龜頭就瘋狂的咬住針棒,由裏
至外說不出那種可怕的感受,既痛又爽,好像能宣洩出平常無法排解的欲念和情緒。
他張口大叫,繃緊腳趾推著陸松禕的手臂,混亂哭求:「嗚、啊啊!求你不要,
會死的,要死了,噢嗯嗯……呼、哈、哈,啊啊啊……什麼都給你,拜託你饒了我
……」
陸松禕明白為何溫玉鶴之前那樣把人抱緊了,他真怕弄傷人,也將王曉初禁錮
在懷裡,同時細聲輕哄:「沒事的、沒事的,瞧,已經快抽出來了。」
王曉初抖個不停,扭腰、痙攣,仰首喘叫道:「啊、啊,好美,再插我,哥哥、
好哥哥,插我那兒,嗯嗯。」
陸松禕暗暗叫苦,一抬眼發現溫玉鶴已在屏風旁看戲,調侃他們說:「這孩子
很難餵飽的。」
「閉嘴。」陸松禕拂袖將人揮走,室裡憑空颳大風吹倒了不少東西,他咋舌,
原來那只是溫玉鶴變來戲弄人的虛影。
這時王曉初已是難耐欲火,摸上胯間陸松禕的手合力將那異物抽出來,長長的
針棒一抽身,他隨即灑了些透明的液體和些許精水。他張口大喘,幾息緩和後往前
跪伏,將屁股抬高,剝開自己臀肉赧聲道:「謝謝你,松禕。你那處又變得好硬,
這……隨你想怎樣都可以。」
「你不必用這種事謝我。」
「不是的。」王曉初握拳,把臉埋在被裡悶悶說:「我也想要你啊。」
男人總有虛榮心,陸松禕聽曉初只對自己邀約豈能不興奮、衝動,當即沉下目
光湊上前,從褲裡掏出剛才被坐硬的東西抵住王曉初那騷穴。
「好燙,好厲害,松禕。」王曉初發出滿足的嘆息,陸松禕抱他腰臀相撞,沒
有什麼花招變化取樂,只是單純而專注的楔入、拔出,重重的抽打心愛男子的私處,
直到胯部都貼合那裡,彷彿要連一雙卵囊都撞進去似的。
王曉初從中感到安穩,不管晃蕩得多厲害,陸松禕都將他牢牢抱緊,就這麼被
幹死也是幸福的吧……
* * *
新歲猶是深冬的天氣,清波鎮這個離海不遠的地方猶是嚴寒刺骨。初四那會兒
王曉初還跟兩位「義兄」去異邦人的聚落逛集市,當晚就病倒了。溫玉鶴和陸松禕
輪流照料他,那晚溫玉鶴餵了驅寒的藥,親自替他號脈,說這是諦結第二印記的後
遺症,會像生病一樣虛弱一段時間,甚至陷入假死狀態。
王曉初昏沉沉躺在自己床上休養,覺得自己只是普通發燒感冒,不過他也曉得
自己已非凡人體質,又豈會輕易病倒。溫玉鶴支手撐著腦袋側躺在他旁邊,一手在
他心口輕輕拍撫,喉間低柔溫緩的哼著不知名的調兒。
王曉初覺得好聽,歌聲像暖流一樣在周身流動、圍繞。他說:「有你們照顧,
我覺得沒那麼難受了。現在還覺得輕飄飄的。」
溫玉鶴鼻端發出冷哼,輕戳他臉頰說:「輕飄飄,哼,你下地走都走不穩了。」
說完又開始哼歌哄人睡,王曉初問他這是什麼曲,他想了下回答:「剛才不經意想
起的曲子罷了。我阿娘幼年時哄我睡哼的曲調,太久了,記不完整,所以也就一個
片段反覆哼著。也沒想過把它重新譜出來……只剩這樣也很好。」
「很好聽。」
溫玉鶴淡淡莞爾,在他臉頰、下巴輕吻,告訴他說:「以前你聽我彈的琴,多
是我娘彈過的。我最愛的女人不是師尊,是我阿娘。當然,那不是一樣的感情。」
王曉初笑出聲來:「不特地解釋我也知道啊。」
「你們以為我淫亂荒唐,卻不曉得我也是很挑對象的,還不是誰都能入我的眼。」
「那……」
溫玉鶴沒等他開口,先捏了捏他下巴嗔笑說:「小渾蛋啊。我對師兄可沒那種
念想,當然要睡也不是不行,這話半是玩笑,他皮相是不錯,可終歸是頭鹿吧。我,
只對人有興趣啊。」
「那你還願意和鹿同享、我?」
「因為在你心中他不只是鹿仙,還是陸松禕。只要是你愛的,是什麼都好,能
接受的就順便收攏,不能接受的就攆走、讓他消失,如此而已。」
王曉初閉目養神,頓了會兒訥訥提問:「所以你不能接受萍羽麼?」
溫玉鶴也沉默,他的沉默令人緊張不安,他故意嚇王曉初,片刻才開口說:
「他心中首位不是你,你在他心裡不是最重的,所以沒有資格,根本不必考慮。你
敢跟我提顏萍羽,是打算翻舊帳?」
王曉初慌張瞅著溫玉鶴,斟酌該如何解釋,溫玉鶴無奈低嘆了聲,用掌心掩住
他那雙倒映自己模樣的鳳眼說:「睡吧。過去的事已過去,將來還有更多需要思量
的事情,眼下先養好你的身子。你這身體經歷太多變化,若非有我和師兄一同擔著,
只怕你早已下陰曹了。」
王曉初無辜眨眼,長睫刷了溫玉鶴掌心幾下,他聽話補眠,反倒溫玉鶴僅僅是
掌心被撓了幾下就綺念微蕩,卻又不能貿然碰王曉初,要不隔壁的陸松禕一逮著動
靜就會殺過來撻伐。
溫玉鶴面色為難,旋又面露自嘲的笑意,想他一生連同修仙的時光,泰半都是
恣意張狂的過日子,這會兒卻得勉為其難的做起遙久以前年少做的事了。他讓王曉
初安睡,佈下一層禁制確認不會驚擾病人,這才坐在床裏一側將褲子半褪,對著病
昏的人自瀆。
王曉初病倒的樣子比平常糟,面色蒼白,唇易乾裂,得抹了油才好一些,頭髮
也沒有平時那樣烏黑潤澤,稍嫌乾枯泛黃,才幾個時辰就像快病死似的,症狀逐一
浮現。雖然在溫、陸兩師兄弟照料下不會有大礙,這模樣實在不是之前那風采照人
的王東家。
然而,溫玉鶴動了情也不管這麼多,王曉初虛弱的樣子反倒激起他憐愛呵護的
心情,同時又想狠狠的蹂躪,或許在這個男子灰飛湮滅以前,他都會對這人產生病
態而執著的衝動吧。畢竟,他依舊有著魔性,亦有屬於人的那股執念,那顆為此人
怦然跳動的心,今後也宛如咒縛般如影隨形的相繫不離。
溫玉鶴恣情發洩欲望,同一床裡王曉初渾然未覺,這令他又感到興奮莫名,又
抓著那氣燄高張的陽具繼續擼弄,唇間細細喃念王曉初的名字,不自覺流露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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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3.114.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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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wildworf: 頭推 07/29 23:28
→ ZENFOX: 謝推!晚安。^___^ 07/29 23:34
推 Niboshi: 玉鶴:師兄,歡迎光臨玩具反斗城。 07/29 23:43
師兄被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推 roughdancer: 甜得要命 07/29 23:45
嘿。是糖哦,不是糖衣而已。
推 blank519: 鹿和鶴都溫柔,只是展現出來的方式不同QQ 07/29 23:52
畢竟模式不一樣嘛。=w=
※ 編輯: ZENFOX (220.143.114.221), 07/30/2015 00:06:52
推 yumeyume: 小防我的門永遠為你開XDDDD 普累萬 07/30 00:24
可以給它煙囪。(又不是噎蛋老人#)
推 skywing0719: 道具王真不枉費道具王的稱號!!XD 07/30 00:31
在收尾時花招也玩得差不多了。哈哈。
推 lena403: 道具王的招牌又搬出來了啊wwwww 07/30 00:35
已經有招牌了嗎?XDDD
推 liquidOAO: 道具王宮主可以收師兄為徒弟了(# 07/30 00:46
這樣輩份越來越亂啦。XDDDDDDDD
推 hassaku: 道具王真的打開師兄眼界XD 07/30 00:54
師兄到了新世界了,嘿。
推 momokan: 小鹿表示,我被道具王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不 07/30 01:00
那扇門被粗暴的踹壞了。
推 annie2929: 希望一直甜甜甜~下去~~ 07/30 02:46
其實我覺得一直都蠻甜的。=w=[自以為]
推 jessica19905: 道具王回歸就把曉初玩得翻江倒海ww 07/30 02:47
翻江倒海說得真好。(羞
推 anxny: 我真的好喜歡防爆頁XDDDDD 07/30 10:52
算是這個板的特產了吧?:D
推 Aeartha: 防爆頁君最近深深的搶戲阿XD~~~我喜翻 07/30 14:12
因為它也想修煉成精。<<什麼話
推 gxu04: 請問3P的另外一個確定是小鹿嗎?不管是道具王還是小鹿都喜 07/30 14:19
推 gxu04: 歡~ 07/30 14:19
確定是哦。^___^(除了一開始的和尚我也都喜歡<<超無節操)
推 foolwisdom: 師兄開啟了新世界XDDD 07/30 14:31
師兄要邁向尾大的航道了。
推 litButterfly: 偶爾也想看看鹿師兄被師第調戲呀~ 沒法兒嗎? 超想看 07/30 15:11
言語上常常。肉體嘛,嗯,嗯嗯,不經意吧?還請腦補一下。(被揍)
推 sakira: 道具王也調教調教師兄嘛(//艸//) 07/30 17:09
我雖然腦補過,但寫出來挺吃力。O w Q
推 phaiphai: 只要看到他們師兄弟兩互相在那邊一陣惡寒 我就滿心期待 07/30 20:28
對啊,明明沒什麼卻又好像有點什麼的滋味也不錯吧。XD
推 purplehsin: 一陣惡寒XDDDDDDDD 07/30 22:42
師兄惡寒也萌萌。
推 wildworf: 師兄一逮著動會殺過來撻伐XD好像護犢的動物 07/31 06:57
因為老媽子屬性。
陸:「誰都別想碰我女兒!」
曉:「喂,是兒子。不,誰是你兒子!」
大概是這種感覺?
推 kurasay: 迷妹也對玉鶴哥哥的全部上癮了>////<(哩金變態 07/31 18:34
推 kurasay: 喜歡溫柔的師兄!!!! 每次看玉鶴變著法子疼曉初就覺得師兄 07/31 18:36
→ kurasay: 被冷落了~~曉初要好好疼師兄喔>////< 讓他一陣惡寒(不 07/31 18:37
師兄或許不是被冷落,而是對馬賽克畫面的真相嘆為觀止了。
※ 編輯: ZENFOX (218.164.40.125), 07/31/2015 23:5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