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賢如《緇衣》──愛憎得當非易事
【原文】
子曰﹕“好賢如《緇衣》(2)﹐惡惡如《巷伯》(3)﹐則爵不瀆而民作願(4)﹐刑不試而民咸服(5)。”
【注釋〕
１本節選自《緇衣》。《緇衣》記述了先秦儒家有關冶國的方法的言論﹐在內容上可看作是《表記》的下篇。２緇(zｉ) 衣﹕《詩‧鄭風》中的一篇﹐敘述了一個鄭國貴族禮賢下士的故事。(3)惡惡(wｕ ｅ)﹕憎惡醜惡的人。《巷伯》﹕《詩‧小雅》中的一篇﹐表達了對姦佞小人的憎恨。(4)瀆﹕輕慢。願﹕恭謹。(5)試﹕用。咸﹕都。
【譯文】
孔子說﹕“如果能像《詩‧鄭風‧緇衣》所說的那樣喜歡賢德的人﹐像《詩‧小雅‧巷伯》所說的那樣憎惡壞人﹐那麼爵位就不會被輕慢﹐民眾就會恭謹﹐不必動用刑罰﹐而百姓都會服從。”
【讀解】
不喜歡賢德正直的人﹐專和姦佞小人打成一片﹐這事兒落在平民百姓身上還不是太要緊﹐所造成的危害畢竟還不大。但是﹐如果落在統治者身上﹐多半會禍國殃民﹐造成災禍。
在一般情況下﹐人們都喜歡好人﹐不喜歡壞人﹐這道理很簡單。問題是﹐當好人同自己的利益發生沖突時﹐出現意見分歧時﹐情況就不那麼簡單了。尤其是姦佞小人這時趁虛而入﹐溜須拍馬﹐兩相對比﹐天平自然會向壞人一邊傾斜。比如屈原﹐不是賢德之人嗎﹖但是沒有得到國君信任﹐反遭小人陷害﹐最後投了汩羅江﹐以此成全自己所追求的理想。
很多說起來簡單的道理﹐一旦在實際中做起來﹐就不那麼簡單了。歷史為我們提供的這類教訓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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