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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個人淺見喔! 之前英美詩歌課的老師曾出過這一題的解析作業, 所以曾小小做了一點研究。 這首詩裡面包括了很多相互矛盾的意象,包括「上鏜的槍」, 槍是一種陽具崇拜的男性象徵,Emily Dickinson卻以女性的角度 來假設自己是一把上鏜的槍, 一方面在諷刺常久以來被物化的女性,另一方面想告訴大家, 它(她)的人生一點都不脆弱,而是具有能量,當然還包括危險性, 擁有這把槍究竟是好或壞,端看如何使用它而定。 而這個主人正期待這把槍能為夠保護自己, 於是帶著它(她)上路, 其實每個人都像這個主人一樣, 需要藉由另外一個人的人生來肯定自己。 主人和這把槍走在象徵主權的森林裡, 這森林也許是人生裡的各種誘惑各種阻礙與各種煩惱, 當獵殺了母鹿,就是這把槍發揮正確功能的時候, 它(她)帶給主人的勇氣和鼓勵讓主人得以繼續生存下去, 而這種鼓舞也得到群山的回應, 在整個社會體系當中,女性輔助男性維持家庭生計的暗示從這一句就看得出來, 當然,這必定會得到大眾(山谷)的群體認同。 夜晚到來的時候, Emily Dickinson做了一個很棒的比喻, 她用「鴨絨毛所做的深沉的枕頭」來借喻那些花街柳巷中的溫柔鄉, 這些女人也如她所說是「不斷被分享的」, 她捍衛自我,她深信雖然自己不比那些溫暖的鴨毛枕頭來得舒適, 但是絕對可以為主人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關於敵人,第一句「對於所有他的敵人-我是致命的敵人-」 似乎看得出來所謂前者的敵人大概指的是主人往前推進的阻礙物, 也可以說是男性在工作路上的競爭者, 也許Emily Dickinson想要表現出男性為了工作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可以成為工具, 讓自己的女人色誘這些競爭者,進而讓這些人自斷前程, 可是我個人覺得如果真是這樣解釋好像太悲哀了啊!>_____< 最後她還提出一個非常矛盾的看法, 她認為自己的生命也許比起主人是更為長久的, 但她卻害怕如此,因為她沒辦法承受一個人的生活, 同時也在暗示,被物化的女性在這個社會上已經失去它獨立生存的能力, 悲哀的是竟連選擇毀滅自我的能力都沒有, 因為殺人可以不眨眼,但自殺是需要勇氣的。 (下面是我胡亂瞎掰的中文翻譯:P) 我的人生正待命著-一把上鏜的槍- 在角落-直到有一天 主人經過-發現- 接著帶我離去- 而現在我們漫步在主權森林中- 我們正獵殺了母鹿- 而每一次我為他聲援時- 群山立刻給我回應- 我正微笑,如此強烈的火光 朝著山谷發光發熱- 它就像是維蘇威石的開採面 讓它的愉悅徹底- 當夜晚來臨-我們美好的一天結束- 我保護著主人的頭- 它好過於鴨絨毛所做的 深沉的枕頭-那不斷被分享的- 對於所有他的敵人-我是致命的敵人- 不再有下一次起床的時候- 我躺在一隻黃色的眼睛上- 或是在一根有力的大拇指- 雖然我比起他-可能活得更長久 他必須更長命的-相較於我- 因為我僅有能力去殺害 沒有能力死亡 ※ 引述《mcrios0722 (小東邪)》之銘言: : 這首詩我覺得蠻奧妙且真切的 : 因為就連題目我就不懂 @@ : 是說她的生活就像是處於上膛的槍,如此的緊迫嗎 : 至於裡面的詩句,我也不太能理解, : 是不是說自己是某主人的手下,有時可以有權力去獵殺其他東西 : 但自己卻沒有辦法掌握自己的生命 : ====== : 不了解 : 第三段為何要用 Valley 跟 a Vesuvian face : 來講到 I smile, such cordial light : 第四段的 Master's Head 跟 Eider-Duck's : 與 Deep Pillow 有神麼關係 @@ : 第五段我簡直看不懂 @@ : 有板友能為這首詩作一個通盤的賞析嗎 多謝 @@ -- 「眼淚的存在,是為了證明悲傷不是一場幻覺。」 ~羅蘭巴特《戀人絮語》 羅蘭巴特提出理論,而我證實。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7.62.113
mcrios0722:感謝好文 :) 推 210.85.34.250 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