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crios0722:感謝好文 :) 推 210.85.34.250 12/25
以下是個人淺見喔!
之前英美詩歌課的老師曾出過這一題的解析作業,
所以曾小小做了一點研究。
這首詩裡面包括了很多相互矛盾的意象,包括「上鏜的槍」,
槍是一種陽具崇拜的男性象徵,Emily Dickinson卻以女性的角度
來假設自己是一把上鏜的槍,
一方面在諷刺常久以來被物化的女性,另一方面想告訴大家,
它(她)的人生一點都不脆弱,而是具有能量,當然還包括危險性,
擁有這把槍究竟是好或壞,端看如何使用它而定。
而這個主人正期待這把槍能為夠保護自己,
於是帶著它(她)上路,
其實每個人都像這個主人一樣,
需要藉由另外一個人的人生來肯定自己。
主人和這把槍走在象徵主權的森林裡,
這森林也許是人生裡的各種誘惑各種阻礙與各種煩惱,
當獵殺了母鹿,就是這把槍發揮正確功能的時候,
它(她)帶給主人的勇氣和鼓勵讓主人得以繼續生存下去,
而這種鼓舞也得到群山的回應,
在整個社會體系當中,女性輔助男性維持家庭生計的暗示從這一句就看得出來,
當然,這必定會得到大眾(山谷)的群體認同。
夜晚到來的時候,
Emily Dickinson做了一個很棒的比喻,
她用「鴨絨毛所做的深沉的枕頭」來借喻那些花街柳巷中的溫柔鄉,
這些女人也如她所說是「不斷被分享的」,
她捍衛自我,她深信雖然自己不比那些溫暖的鴨毛枕頭來得舒適,
但是絕對可以為主人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關於敵人,第一句「對於所有他的敵人-我是致命的敵人-」
似乎看得出來所謂前者的敵人大概指的是主人往前推進的阻礙物,
也可以說是男性在工作路上的競爭者,
也許Emily Dickinson想要表現出男性為了工作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可以成為工具,
讓自己的女人色誘這些競爭者,進而讓這些人自斷前程,
可是我個人覺得如果真是這樣解釋好像太悲哀了啊!>_____<
最後她還提出一個非常矛盾的看法,
她認為自己的生命也許比起主人是更為長久的,
但她卻害怕如此,因為她沒辦法承受一個人的生活,
同時也在暗示,被物化的女性在這個社會上已經失去它獨立生存的能力,
悲哀的是竟連選擇毀滅自我的能力都沒有,
因為殺人可以不眨眼,但自殺是需要勇氣的。
(下面是我胡亂瞎掰的中文翻譯:P)
我的人生正待命著-一把上鏜的槍-
在角落-直到有一天
主人經過-發現-
接著帶我離去-
而現在我們漫步在主權森林中-
我們正獵殺了母鹿-
而每一次我為他聲援時-
群山立刻給我回應-
我正微笑,如此強烈的火光
朝著山谷發光發熱-
它就像是維蘇威石的開採面
讓它的愉悅徹底-
當夜晚來臨-我們美好的一天結束-
我保護著主人的頭-
它好過於鴨絨毛所做的
深沉的枕頭-那不斷被分享的-
對於所有他的敵人-我是致命的敵人-
不再有下一次起床的時候-
我躺在一隻黃色的眼睛上-
或是在一根有力的大拇指-
雖然我比起他-可能活得更長久
他必須更長命的-相較於我-
因為我僅有能力去殺害
沒有能力死亡
※ 引述《mcrios0722 (小東邪)》之銘言:
: 這首詩我覺得蠻奧妙且真切的
: 因為就連題目我就不懂 @@
: 是說她的生活就像是處於上膛的槍,如此的緊迫嗎
: 至於裡面的詩句,我也不太能理解,
: 是不是說自己是某主人的手下,有時可以有權力去獵殺其他東西
: 但自己卻沒有辦法掌握自己的生命
: ======
: 不了解
: 第三段為何要用 Valley 跟 a Vesuvian face
: 來講到 I smile, such cordial light
: 第四段的 Master's Head 跟 Eider-Duck's
: 與 Deep Pillow 有神麼關係 @@
: 第五段我簡直看不懂 @@
: 有板友能為這首詩作一個通盤的賞析嗎 多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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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的存在,是為了證明悲傷不是一場幻覺。」
~羅蘭巴特《戀人絮語》
羅蘭巴特提出理論,而我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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