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1625年至1626年前後的毛文龍[2]

[carsen (carsen)]

▌連續ＴＫ

身處前線總鎮一方的文武將帥必然會遭遇許多政治鬥爭的明槍暗箭，毛文龍於
「數年牽掣之功此為最烈」〔註１〕的同一年，碰到三次非常劇烈、來自內部
的攻擊。

首先是移鎮風波。朝廷於1626年三月時，仍未收到毛文龍於正月下旬發出關於
攻擊海州的塘報，兵科給事中薛國觀遂於四月初指責，寧遠之戰時他躲在遙遠
的海島上毫無作為，天啟皇帝批示「……據所住須彌島。去奴寨二千里餘。去
寧遠亦如之。遠不相救。……」〔註２〕，要毛文龍自己好好解釋一番。

當接到塘報後，薊遼總督閻鳴泰仍大力駁斥，批評毛文龍牽制不力，由於傳來
努爾哈赤將要再度攻擊遼西的情報，因此閻鳴泰建議他應移鎮占據蓋州，緊貼
後金實際控制區域「……臣數夜躊躇。莫如令文龍統舟師。屯水寨於蓋州套。
……與其虛撓背後。何如直刺脅窩。與其僻處殊方。何如儼居城內。文龍曷不
計及此而他是求也。……」。五月初遼東巡撫袁崇煥也建議盡快移鎮，稍後並
派出將領與毛文龍討論〔註３〕。

http://i.imgur.com/OONHm2l.png
須彌島為地圖右下方的身彌島，蓋州為地圖中間的蓋平衛。後金於1625年時，
在海州與蓋州之間的耀州修城駐軍。出處：《滿洲歷史地理》清初疆域圖
西曆一六六一年以前(局部)。

此時在荒野中領軍的毛文龍，渾然不知朝廷已經在議論讓他移鎮之事，正為了
牽制努爾哈赤而奮力攻擊鞍山等地、損兵折將。當毛文龍得知消息後十分驚懼，
擔憂原本就枵腹難支的東江官兵會軍心大譁，也將影響朝鮮對他的糧食運補。
毛文龍遂於閏六月初通知朝鮮，說朝廷已在討論要他移鎮到蓋州或旅順，希望
朝鮮幫他說些好話；他還攔住了已抵達東江石城島的遼西車前營參將徐敷奏與
遊擊趙佑，不讓他們前往朝鮮以免作亂〔註４〕。


其次是謀叛風波。當移鎮消息傳出的同時，有一位自稱是遼東儒學的倪汝聽，
親自持書向朝鮮邊境官員告發，說毛文龍已和部將盟誓謀反，將挾持明朝詔使，
攻擊周邊朝鮮官民，再直攻王京漢陽，計劃奪取朝鮮為根據地出兵山東；朝鮮
邊境官員覺得危在旦夕，將其告發書呈給詔使過目。

此事於閏六月十一日火速報到朝鮮王京，朝鮮君主仁祖李倧緊急與大臣們商議，
認為毛文龍可能是要挾持朝鮮以投降後金，討論各項應變措施，包括出兵護衛
接應詔使、官兵如何調動戒備、是否遣人至登州通報明朝等等〔註５〕。

隨後幾天，邊境沒有傳來警報；詔使姜曰廣則在鐵山和毛文龍一同校閱將士、
考察諸生、祭拜死難者，以及討論地理情勢，叛變似乎為虛驚一場〔註６〕。
仁祖李倧當初即懷疑密告的真實性，因此想要處分邊境官員，被大臣們以該員
乃是事急從權、為國奔走而勸阻。但來歷不明、不知下落的倪汝聽，已經離間
破壞了毛文龍與朝鮮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關係，雙方之間的信任每況愈下。


其三是逃亡風波。朝鮮於八月初又接獲一位國人通報，遼西派遣來的遊擊趙佑
意外身亡。朝鮮大臣們商議時，再度認定是毛文龍殺死趙佑，顯然為謀叛投降
的信號；仁祖李倧依然認為不可信，但大臣們仍極力主張先發制人。遼西參將
徐敷奏和遊擊趙佑為何到東江？朝鮮討論可能是打算迫使毛文龍移鎮，特地要
帶走遼民〔註７〕。

然而原先以商議巡洋會哨、熟悉海路為理由前來的徐敷奏，此行目標不僅止是
內遷遼民，卻是以厚餉官祿引誘欠缺糧餉的東江官兵。他一舉策動了參將李鑛、
遊擊李鉞、鄭繼魁等人，破壞旅順駐地，帶領兵民數千人劫船出走遼西，使得
毛文龍部眾接連逃亡。袁崇煥尚出面收容逃奔的官兵在他的轄區效力，並建議
朝廷讓李鑛、李鉞革職免死、戴罪立功〔註８〕；首謀徐敷奏日後亦官復原職、
執掌東江一協。


這三次風波於幾個月內接踵而至，造成了毛文龍實力削弱、軍心搖惑，以及與
朝鮮相疑，打擊甚大。

－－－－－－

〔註１〕《兩朝從信錄》卷三十一，頁7，https://goo.gl/n2QQLz。

〔註２〕《兩朝從信錄》卷三十，頁1，https://goo.gl/NQC4Pw。

〔註３〕《熹宗實錄》卷七十，頁24；卷七十一，頁7。

〔註４〕《仁祖實錄》4年閏6月7日，https://goo.gl/s8GMaJ。《承政院日
記》仁祖4年閏6月7日，https://goo.gl/9SCR6W。趙佑亦作趙祐。

〔註５〕《仁祖實錄》4年閏6月11日，https://goo.gl/QpES0x。《承政院日
記》仁祖4年閏6月12日，https://goo.gl/JG0A1A。

〔註６〕《輶軒紀事》頁59。《仁祖實錄》4年閏6月14日，
https://goo.gl/L725WD。

〔註７〕《承政院日記》仁祖4年8月10日，https://goo.gl/Frx8Vv；8月13日，
https://goo.gl/OVvOpb；8月17日，https://goo.gl/INlnEQ；8月19日，
https://goo.gl/ILbukt。仁祖李倧與大臣商議時，認為毛文龍頂多仿傚唐朝
藩鎮，不會投降後金；其麾下人心不穩，可能將發生內亂。「大概事勢則都督
雖不投虜，糧餉已竭，數萬遼兵，豈能坐而待死乎？無食則亂，必至之勢也。」

〔註８〕《東江疏揭塘報節抄》卷五，頁83，天啟六年九月具揭；卷六，頁86，
天啟七年二月十六日具奏。《三朝遼事實錄》卷十六，頁34，
https://goo.gl/7WI84c。



▌結語

以上簡要敘述毛文龍於1625年至1626年前後的狀況。軍事方面，後金戰鬥意志
老而彌堅的努爾哈赤，或是政略突出喜歡抱抱〔註１〕的皇太極，均千方百計
試圖以作戰、招降、反間來解決毛文龍的騷擾威脅。東江實際長期缺乏補給，
朝廷撥付毛文龍的糧餉，尚不足以支持三萬名官兵與眾多遼民，他不得不屢屢
強迫朝鮮供應。正值毛文龍深入攻向鞍山之際，卻迎來了一連串的內部打擊，
力量受到嚴重損害。

小弟認為以毛文龍的表現，並不具備能掠地攻城、收復遼東的軍事實力，但其
牽制能力則充分引起後金重視。

－－－－－－

〔註１〕皇太極尚未繼位時亦以勇武著稱，他所採取的軍事策略經常未能達成
原訂目標，但結果仍多半對他有利。他也善於籠絡人心，常以抱見禮接待後金、
蒙古貴族與孔有德等漢人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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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chuckni: 如果我是袁崇煥看到毛文龍在大老遠不知道在幹嘛也沒有打
→ chuckni: 出成績確實也會很火XD
推 amaranth: 毛到底有沒有引起重視不是有一篇舊文可以參考嗎
→ amaranth: 基本上後金把他當擺飾,無視他照樣到處逛大街
推 amaranth: #1OQJcTxf
→ gigiii1134: 金怕不怕他和他有沒有偷懶還是兩回事吧？
推 hgt: 皇太極真的很喜歡搞抱見禮XD
推 wuchianlin: 就算他沒屁用蹲在那也不見得就沒有牽制效果，幹掉他
→ wuchianlin: 直接幫對手消除一個不安定要素，有比較好嗎？
推 hgt: 朝廷覺得毛文龍花費多，作用少，是雞肋，但袁崇煥把毛文龍當
→ hgt: 成毒瘤，必除之後快，魯莽
→ Lordaeron: 有牽制效果? 有的話，為何主帥還滿街爬爬打？
→ lostkimo: 應該是付出太多~~得到的效果太少~~換個主帥看看??
→ lostkimo: 結果換了就整個垮了......個人感覺啦
→ hgt: 不是換主帥，是殺主帥
→ hgt: 一個字差很多
推 chuckni: 因為袁不是後金他不知道實質上毛文龍對後金來說是怎樣的
→ chuckni: 感覺，當然就只能看他戰績說話，不過直接砍了還是魯莽
→ fatdoghusky: 袁崇煥在殺毛文龍這件事情上根本垃圾 沒有任何客觀
→ fatdoghusky: 理由支持他為什麼一定要在那個點"殺"毛文龍
推 hazel0093: 這個故事已經快跟子午谷該不該打差不多了
→ Lordaeron: 毛的故事，就是有人愛平行時空翻帳而己。
→ Lordaeron: 明明就是毛有做事，但沒作用，沒威協。
→ Lordaeron: 再怎麼翻，除了不看書的人以外，基本上就是這個結論了
推 hgt: 是沒啥作用，但你殺毛文龍，對明朝卻產生負作用，壯大後金
→ Lordaeron: 沒作用就是沒作用，跟後金壯大有啥關係？
→ Lordaeron: 有毛在，後金就沒壯大？還是壯大得比較慢之類的？
→ Lordaeron: 試證之，但反證可以證明，毛的存在對後金連存在感都沒
推 hgt: 因為你沒看書啊，看了你就知道為什麼壯大！
推 fatdoghusky: 難得同意hgt 沒看書真可怕...
→ Lordaeron: 看什麼書都一樣，要拗請去跟正史拗。
推 k2541398: 毛文龍最少也有個存在艦隊的作用吧
→ k800i: 袁有個很大缺點，不尊重法度，我行我素，在孫承宗手下時就
→ k800i: 犯事過，要不是有才，早被收拾掉。這種態度最後當他總攬遼
→ k800i: 東時，擅殺毛，導致東江鎮崩潰，然後是一連串蝴蝶效應。
→ k800i: 袁跟毛之間是有啥大仇，非他死不可？
推 hgt: 樓上有看書 給推
→ Lordaeron: 一個連存在艦隊的作用都沒的人,說死了會東江鎮崩潰?
→ Lordaeron: 這種關聯也講得出來呢.
→ k800i: 袁崇煥當時本官是都察院御史，差遣是督師遼東，那有權力當
→ k800i: 場誅殺一鎮總兵？沒有，尚方寶劍有使用權限，除非皇帝有頒
→ k800i: 下王命旗牌、除非毛有造反舉動（現行犯），否則照法度也只
→ k800i: 能綁送朝廷審查。那皇帝有給密令或暗示？也沒有，崇禎反應
→ k800i: 是「意殊駭」，之後種種也是無可奈何追認。如此擅殺，視朝
→ k800i: 廷法度無物（御史？），其後果都是給局勢添亂。如果袁能兌
→ k800i: 現自己喊的五年復遼，那還將功贖罪，可這也是唬爛敷衍而已
→ k800i: ，袁自己承認的。再不濟，至少擋住後金，保關內安全。可之
→ k800i: 後發生啥了？袁能崛起是剛好適逢遼東變亂這場風雲際會，可
→ k800i: 沒有一個朝廷會容忍如此桀驁不遜人物，不管遼東變局如何發
→ k800i: 展，袁的未來可預見都會是場悲劇。
→ k800i: 袁跟毛之間有私仇？看不出來，公事不合而已。明代政爭失敗
→ k800i: 的官員下場也不過回鄉養老，可袁如此下死手，這看在官場人
→ k800i: 眼裡是啥滋味？明末變亂起起復復的將領多得是，可袁一次失
→ k800i: 策就死的如此悽慘，這裡頭大有琢磨之處。
→ innominate: 把所有事情混進來談只是要黑袁,你不如說你就是討厭他
→ innominate: 袁殺毛文龍是一件事
→ innominate: 袁喊五年平遼是一件事
→ innominate: 袁有沒有穩定遼東局勢是一件事
→ innominate: 後金借道蒙古繞進關內是一件事
→ innominate: 崇禎殺袁是一件事
→ innominate: 要討論就是分開來一件一件討論
→ innominate: 哪有混在一起討論的?你以為是撒尿牛丸?
→ innominate: 有些人討論人物,先分好壞,好人就都做好事
→ innominate: 壞人都做壞事,搞這種二分法有意義嗎?
推 peterlee97: 毛的特點不是跟孔明類似? 會治理但不會打仗
推 RichardIII: 孔明很會打仗好嗎!一個讓名將輩出的曹魏束手無策的
→ RichardIII: 統帥 能說不強嗎?更何況他面對的曹魏擁有人力物資的
→ RichardIII: 絕對龐大優勢(好幾倍於蜀漢) 居然讓孔明的漢軍想來
→ RichardIII: 就來 想走就走
→ RichardIII: 甚至還丟掉兩個郡的國土 且國力嚴重被消耗
推 peterlee97: 我舉例而已啦XD
推 hgt: k800i說得很好啊  哪裡黑袁???  說的是事實阿
→ innominate: 你覺得好,我覺得不好,事實是甚麼?
→ innominate: 要講殺毛就講殺毛,扯其他東西進來幹嘛?
→ innominate: 事實是他殺了毛,但其他東西根本就是多說的
→ innominate: 事實是不管毛跟袁在不在,只要明朝不改國策就是滅亡
→ innominate: 事實是明朝是李自成滅亡的而不是後金
推 hgt: 你覺得我覺得??  多說??  我才覺得你說的沒內容哩
推 hgt: 誰把明朝滅亡只歸咎在毛袁兩人身上??
→ innominate: 那你覺得就這樣覺得,我覺得你說的沒內容
→ innominate: 你覺得我說的沒內容,那就這樣
→ innominate: 反正都是覺得,你想說服誰?
→ hgt: k800i只是在敘述崇禎和大臣們對袁殺毛時的觀感而已
→ innominate: 真講事實,事實就是不管是袁還是毛都無法阻止後金壯大
→ innominate: 崇禎殺了多少大臣? 觀感咧
→ hgt: 誰跟你覺得??  你資料看得不夠多 不能理解 就去補充
→ innominate: 你資料才看得不夠多咧
→ innominate: 扯資料?
→ innominate: 你不能理解就去補充
→ hgt: 自己一知半解  還在說甚麼覺得哩!  搞笑!
→ innominate: 你才一知半解,笑話
→ innominate: 別自己搞笑就來瞎扯
→ innominate: 這遊戲我可以陪你玩到底
→ hgt: 愛捧袁就去捧  反正現在這個問題早就討論到爛了
→ innominate: 要黑袁你自己黑
→ innominate: 反正確實討論到爛了
→ hgt: 定論也差不多是那樣  你不知道那我也沒辦法
→ innominate: 定論? 是你的定論吧?
→ innominate: 歷史還扯定論?
→ innominate: 研究歷史是看發生甚麼事,而不是像你搞春秋筆法
→ hgt: 袁殺毛就是魯莽  讓朝廷 皇帝覺得袁不很值得信任 有陰影
→ hgt: 才種下日後殺身之禍這個果!
→ innominate: 崇禎殺的大臣多了,每個都是魯莽給他陰影?
→ hgt: 你不懂分析  不代表別人不能分析  還你覺得我覺得哩!  呵
→ innominate: 崇禎在位殺了7個總督,11個巡撫,4個尚書
→ innominate: 你分析為什麼崇禎要殺這麼多人啊
→ hgt: 除了袁 哪個大臣給過崇禎"意殊駭"的印象陰影??
→ innominate: 光抓一個袁,然後穿鑿附會,不就是你覺得? 呵
→ innominate: 笑話,殺人只要一個理由,崇禎殺每個大臣都有理由
→ innominate: 你要替崇禎殺大臣合理化是你家的事
→ hgt: 來呀  你來分析阿  難道我怕你分析???  呵呵
推 fatdoghusky: 在殺袁之前崇禎可是給了他百分之兩百的信任跟支持..
→ fatdoghusky: 以你的邏輯崇禎殺每個大臣應該都要分開來看 你混在
→ fatdoghusky: 一起來講就是要黑崇禎
→ innominate: 對阿,你可以分開來看每個大臣
→ innominate: 本來就應該如此
推 fatdoghusky: 那你混在一起講幹嘛~? 黑崇禎?
→ innominate: 看看是不是每個大臣都該殺
→ innominate: 因為前面先混在一起講啊
→ innominate: 皇帝要殺人,可以給你一百個罪名
推 hgt: 甚麼混在一起?  那些都是袁做的事啊  總結他做的事 叫混在一
→ hgt: 起???  所以你不懂甚麼叫歸納是不是???
→ innominate: 今天如果毛被殺之後,崇禎立刻將袁奪職下獄
→ innominate: 那是另一回事
→ innominate: 好啊,你要歸納
→ innominate: 那就把崇禎殺這些大臣歸納一下
→ hgt: 那是你家的事  我對袁殺毛有興趣  所以我歸納  你不爽 想反對
→ hgt: 那就是把其他人歸納出來啊  來反駁我啊  我還幫你歸納哩
→ innominate: 你歸納甚麼? 來篇文章再說
→ hgt: 吃飯要不要我幫你吃???
→ innominate: 還是你的推文叫歸納,別人的推文不叫歸納?
→ innominate: 你的雙重標準也不要太嚴重
→ hgt: 上面不是寫了???  幾句話就能寫完我還寫文章浪費時間?
→ innominate: 你打幾個推文就自詡為歸納,你哪位歷史大師?
→ innominate: 笑死人,你的幾句話就叫歸納,別人的幾句話就不叫歸納
→ hgt: 要打嘴砲可以找Lordaeron  別浪費我跟其他人的時間
→ innominate: 不必,你本來就嘴砲
→ innominate: 時間早就浪費了
→ Lordaeron: @hgt,打嘴砲最會的人是你，毛死了，後金才壯大這鬼扯的
→ Lordaeron: 你都講出來了，扯我幹嘛？
→ Lordaeron: 毛沒有作用這件事，是定案。其它扯文都在胡扯。
→ Lordaeron: 毛要是哪麼威，努爾哈赤還敢在1626年拉大隊去打寧遠？
→ Lordaeron: 沒打下寧遠後，四月又出兵喀爾喀巴林部？
→ Lordaeron: 於1626年，毛已經當總兵有快四年了，若加上在哪邊混的
→ Lordaeron: 時間，從1608起算是十七八年了。後金不就應該被釘死？
→ Lordaeron: 不是1621 鎮江大捷嗎？為何1622 努爾哈赤還打廣寧？
→ Lordaeron: @hgt,你不就很會歸納？來回答看看吧。
→ nightmare08: 有些人是不是參雜私怨後連中文都看不清楚了阿 因為毛
→ nightmare08: 死了 後金才壯大 跟毛死壯大了後金兩者是不一樣的意
→ nightmare08: 思好嗎...
→ nightmare08: 更別說毛沒作用是定案這又是那來的定案 真沒作用怎麼
→ nightmare08: 後金一直都有嘗試招降他?
推 nightmare08: 毛的軍事力量只是不足以拖延後金機動力量 光靠地方守
→ nightmare08: 備隊就抗得住了 但後金敢把守備隊抽走後門大開讓給毛
→ nightmare08: 嗎?
→ nightmare08: 更別說毛拿到的資源以及面對的處境比袁崇煥差多了 袁
→ nightmare08: 老大還斷過毛的補給好嗎
推 nightmare08: 軍事上以外還有政治上的影響 這樣隨便亂殺人其他人怎
→ nightmare08: 麼想 拼死拼活結果得到這個下場 我幹嘛還要拼直接當
→ nightmare08: 帶路黨就好
推 vandervaal: 和lordaeron爭論沒什麼意義，就算你拿出文獻支持你的
→ vandervaal: 論點，他也會曲解你的話來反駁你
推 Lordaeron: 哈...有史料嗎？在哪？我的就史料了
→ Lordaeron: 致於哪連反駁力都?的，可以一邊涼快去
→ Lordaeron: 要幫毛說話，請找出你的史料來回應我的問題
推 nightmare08: 曲解他人推文文意 要什麼史料XD
→ Lordaeron: 曲解？你說是就是囉，你連回我的問題都沒，有什麼史料
推 vandervaal: 不過L最大問題還是他內心早就已經設定好標準答案，一
→ vandervaal: 來就只是想把別人戰到倒，這根本不是討論
→ vandervaal: H在某些特定的主題時也會有這種狀況，不過比較輕微
→ carsen: 請Lordaeron板友先閱讀《滿文老檔》天命6至11年的記載吧
→ hgt: 我有這種狀況??  能不能舉個例子?
推 vandervaal: 我覺得在H出現情緒化的發言時(這和意識形態比較有關係
→ vandervaal: ，尤其是牽涉到某幾個黨的歷史)比較容易出現，如果變
→ vandervaal: 成戰文時會伴隨著水桶這個處分
→ vandervaal: 不過只要h保持理智，素質還是很好
→ Lordaeron: carsen,你還是明講吧？直接回應我的問題就好了。
→ Lordaeron: 致於舊款印表機，壞了就快拿去修，別亂噴。